第四节

    艾：不错，艾阿宝就是那时认识娟儿的。

    兰：艾先生，请给我们继续往下讲那那个神奇而刺激的阉割场面，我想《密西
西比之撒拾拉之亚马孙邮报》的读者对此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

    艾：好吧，我继续往下讲。那个巫医在呜哩哇啦地念了一番之后，从艾阿宝托
着的盘子里拿起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在嘴里咕噜了咕噜。然后一口喷在了娟儿身
上，娟儿当时感到好象正在无数只蚂蚁在噬咬着她的身体。这时，巫医从乌黑的盘
子里拿子径直向她身体奔来。随着那只黑红的手，那柄明晃晃的刀子径直向她身体
奔来。咯吱一下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她身体的中心向各处渗
落。她哇地惨叫了一声，然后又晕了过去。等她醒过来时，她已经被阉割完毕，她
看见的皇帝正在非常仔细地观赏着托盘中她被阉割的部分，那时候皇帝的样子看起
来就象一个学者。

    兰：学者?

    艾：对，学者。

    兰：请问，艾阿宝第一次见到娟儿的时候已经几岁了?

    艾：不知道。从进宫那天起，艾阿宝便忘记了时间，宫中的岁月是无法用时间
来计算的。对艾阿宝这种小太监来说，每天都是上一天的重复，每一天之间都不可
能有太大的区别。宫中的每一天是没有和特征的每一天。以致艾阿宝后来带着娟儿
从宫中出来以后，一直无法回答别人对他年龄的询问。也就是说从进宫那天起他就
没有了年龄。

    兰：那么艾阿宝是什么时候发现他被阉的生殖器又再生的呢?

    艾：就在他第一次看到娟儿的时候。她看着这个让人浮想联翩的裸体女人，他
感到自己的下身正大发生着变化，有一样奇怪的东西慢慢地昂起了头。

    兰：你说的奇怪的东西，是不是就是再生的生殖器?

    艾：对。就在看到娟儿裸体的一刹那，艾阿宝的生殖器再生了。当天晚上，艾
阿宝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屋后，独自一人偷偷解开了裤子，他看见了自己再生的生殖
器。当时，他的半边身了吓得直哆嗦，半边身子激动得血脉贲张，如果你那时在场
的话，你会看到艾阿宝左半边脸开始发白发青发黄发灰，右半边脸却是红朴朴的，
上面刷刷地滚动着激动的泪珠。

    兰：你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艾阿宝是如何把他生殖器再生的事瞒了那么久，一
直没有发现的吗?

    艾：这事情就不好说了。说句实话，我也想不通艾阿宝是怎么把这件事给瞒住
的，你得明白太监们大多有一些互相摸来摸去的业余爱好，摸人的太监和被摸的太
监都觉得这样是件非常快活的事情。因此艾阿宝难以避免会经常被别的太监摸上一
摸，并被发现他是个假太监。这简直就象一部瞎扯的小说中瞎扯谈的情节。但事实
他却真的没有被发现他是那个假太监。不仅艾阿宝没有被发现，我们家族史上其他
的太监祖先也都没有在生殖器再生之后被人发现是假太监。因此从这一意义上来说，
我的家族又是一个非常幸运的家族。

    兰：好了，艾振华先生，接下来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众位《密西西比之撒后拉之
亚马不邮报》的热心读者，讲一讲你的始祖艾阿宝与娟儿之间真实的浪漫经历。

    艾：密斯特兰博，这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艾阿宝和娟儿之间的事，事实上很下
作很粗俗，根本没有您和你怕读者需要的浪漫，妈的，尽管我是他们操出来的后代，
我还是想说他们是对狗男女，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搞得浪一点呢?您说是吗?密斯特兰
博的。

    兰：其实浪漫不浪漫也没有太大关系，关键是要好听，是要能吸引人。

    艾：嗯，艾阿宝和娟儿的事确实挺吸引人的，保管你听了以后会觉得很过瘾。

    兰：哦?

    艾：好吧，现在我就经给你讲讲。自从艾阿宝那次看见娟儿的身体，生殖器再
生之后，他就再也无法忘记娟儿。他几乎每天都在做着同一个梦，梦见娟儿赤身裸
体地躺在自己面前。正在勾引自己。但每次艾阿宝向娟儿扑过去的时候。似乎有什
么东西被遗忘在了梦中。终于有一天，艾阿宝打定主意，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裸体
的宫女，并且与她性交。经过一番明察暗访，艾阿宝终于得知娟儿目前正在冷宫，
负责给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娘娘倒马桶和痰孟。

    兰：对不起，打断一下，冷宫是什么地方?

    艾：冷宫可能是那种专用来禁闭被剥夺跟皇帝性交的权力的娘娘们的房子，具
体我也说不清楚。

    兰：哦，原来是这样。

    艾：刚才我说到哪儿啦?

    兰：你说到娟儿正在冷宫，负责给一个娘娘倒马桶和痰孟。

    艾：对了，娟儿正在冷宫里给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娘娘倒马桶和痰孟。你知道冷
宫这种地方待遇一般不会太好，特别是象娟儿这种专门负责给人干杂活的宫女，根
本连待遇这两个字都谈不上。因此那时候娟儿的日子过得很苦，吃得都是粗茶淡饭，
有时甚至连粗茶淡饭都吃不上，艾阿宝正是瞄准了这一点，开始了他勾引娟儿的计
划?

    兰：什么样的计划?

    艾：一个用御善房里的食物勾引娟儿的计划。

    兰：能不能说得详细一点?

    艾：我跟你说过，艾阿宝和我的其他一些太监祖先都是些智者和天才。在利用
御膳房。连那些大太监想要到御膳房里去弄些自己想吃的食物都很难，但艾阿宝却
做到了，只要他到御膳房就能得到他想要的食物。

    兰：哦?他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

    艾：他利用的是太监们的冷漠和早已成惯例的默契。我跟你说过，皇宫是一个
漠视生命的地方，在那里除了有地位的大太监，所有的太监都不会被太注意别的太
监，而所有的太监都认为其他的太监是遵守宫规的。这就是太监们之间的默契。正
是有了这种实际上是一种假设的默契，才使皇宫的各个部门能够顺利地运转起来。
很少有太监会想到自己根本可以不遵守宫规。即使有违反宫规的行为，也是提心吊
担，好象心里欠了点什么，正是这种奇怪的负罪感，使违反宫规的行为有绝大多数
被发现了。而我的祖先艾阿宝却知道所有对宫规的遵守只是一种假设，既设是假设
就不必有什么负罪感，因此每次艾阿宝到御膳房去骗食物的时候都是心安理得的，
他的样子看上去，他好象本来就应该得到这种或者那种可口的食物。因此太监们的
冷漠和太监的默契，使我的祖先艾阿宝在和御善房里如鱼得水，他得到了许多本来
只有皇帝才能得到的食物。他是他的这种行径却没有人指责他，所有的人都认为他
似乎本来就应该得到寻了些食物，并用那些食物来随意做人情。如果不是因为他的
郁闷，他很有可能会让所有的太监认为他才是皇宫中真正的皇帝，至少他会让他们
认为是一个有影响的大太监。他可能在皇宫把自己封为任何人，并使所有的人都坚
信不疑，甚至连他自己都可能坚信不疑。真的，他太伟大了，他真是个天才。

    兰：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怎么觉得一点逻辑都没有?

    艾：你不是象艾阿宝那样的人才，所以你当然不懂，你懂了才怪? 否则人人都
是天才，这世界不就乱套了吗?

    兰：好吧，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我的头有点晕。

    艾：好，就到这吧。

    《太监秘史》

    (电影故事梗概连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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