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爱情

    这就是生活.

    你说，语调的平静让我怵然。没有一丝的颤音。

    这就是生活！

    你又重复了一遍。我想我那时曾说过些什么，对你。可是现在我记忆中一片空
白。我只记得，那是一个平静的下午。你的手指，光滑而平静。如窗外缓缓游走的
阳光。

    这就是生活，似乎在多年以前，我对你说过同样的一句话：这''就''是''生''
活！

    那时，你笑，我也在笑。

    可是，现在你说，那时我们都还小。

    也许你说得对，回忆没有意义。

    如果能，我想我会忘记所有的过去，如果能的话。

    可是，现在我只能坐在屋子里，看窗外的阳光，想你，想你我的过去！

    有一天，我忽然想对你说，在我的记忆中，你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裙。但是，我
忘了那是什么时候。

    我问你。你说，那只是我的一个梦。

    我也似乎想起来了。

    在梦里，似乎还有一只兔子，你似乎还说过：好大好大的一对耳朵。

    有时，我想，也许过了多年，在某个夜里，一个女人，会对我说，这只是一个
故事。

    是的，这只是一个故事，我也会应和着说。

    那时，你我都已经老了。

    在故事里，你把你的脸埋在了我的臂弯里，看着我。寂静的下午。

    这只是一个故事，你说。

    我知道，你在拒绝。

    正午过后，又是一个漫长的下午。然后是夜。

    没有早晨，你说早晨充满了虚伪，所以我忘记了所有的早晨。

    在漆黑的夜里，我写下，写下又擦去你的名字，等待着又一个正午的来临。

    记忆中的你，轻灵而飘忽。

    夜深了，空街中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人匆匆而过，空气中满是欲望的声音。

    但是你说，有爱情就够了。

    风筝，雪花，装满了你整个记忆的空间。你是幸福的，我想，你只要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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