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一种传说

    读书的时候，某一次考试让我大丢颜面。怎么啦？考砸了呗，水淹七军，无一
生还。为了对望子成龙得望眼欲穿的父母有个交待，花了一节自习课找原因上的替
死鬼。找到了吗？没有。为什么？不为什么，就因为坐我前面的女生和老祥整整讨
论了一节课的数学。数学，我不行，没得掺和  ——该死的老祥。哈哈，是的，当
时我没找到任何可替我分担父母责难的原因。可现在如此一说，谁都知道是怎么回
事。

    傻着呢当年，逢雨必说，你家远这雨衣你穿吧。事实是如果同时从学校出发，
她走路三四分钟就可高枕无忧于闺房，而这时的在下，尚在只去五分之一的回家途
中骑着车风尘仆仆。只有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才会只知道自己家在哪里，余者一概不
明。总不凑巧，人生如天文，就象伴星现象一样总有笨蛋以此为优点。我就是。所
以，盼着天天下雨，还不能太小，不然三四分钟一溜小跑就回去了。天妒英才，一
冬无雨，一春小雨，一夏仍无雨  ——  那是个大旱的年代，任何的苗都奄奄一息。

    走了。  谁？她。去哪里？不知道。我？嘿嘿，一直在看窗外有没有雨，误了
车。

    工作了。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部电话。电话用来作什么？煲？NONONO，我
从不如此残忍。我顶多就是把话筒拿起来，放下去，放下去，再拿来……

    “拔啊！你干什么呢？！”同事忍无可忍，气急败坏却也一言中的，“笨蛋！”

    “嘿嘿。”习惯了，本身毛病太多，只要是对的，能收就收。再说，我忙着呢，
该思考的东西比毛病更多得多：

    ……

    都是台词一般的话，不依不饶地在心里折腾。于是，向世界曝光了。她的笑，
是我的幸福；她的哭，是我的悲哀；她的生气，成了我的落寞；她的忙，是我不能
原谅自己的空虚  ……  于是，古人的话说错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不，是三生！于是，大家都明白了：这人，病了！于是  ……  太多了，期间
诞生的定理、新创的定义，数也数不过来，还个个与伟大沾亲带故。记得最后一个
是：

    于是，七老八十时，本想写一百万字的回忆录，结果只有两个字：幸福。

    忘记了，有最后，就有最最后。那天，当她结婚的红帖送到我面前，我才想起
来，我怎么什么都没说！！

    没注意，有最最后，就有最最最后。半年后，正要结婚的同事工作调动，临走
借一本书，书到手时，眼泪下来：“这书我不还你了。我明天结婚，红帖我不能不
发，但我希望你不要来。你来，我  ……  会乱的。看见书，我就能看见你……”

    那天上午，阳光出来得早，不太正常，白得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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