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
请相信,这是个很老套的故事,遵从“相识——相知——分离”的全部过程。
估且叫他树吧,这个名字很庸俗不是吗?他可不能称的上是一颗高耸的松树或雄健
的白杨,只能算上一株低矮的玉米,这也不是存心贬低他,只是事实如此,我不喜
欢说谎。
和他的出识在网上,更老土了是吗?我们在搞一些无目的、无边际、无意义的“in
ternet love”。直到他提出相见,互到地址、姓名才发现,彼此原来都是同一所高
中的高一新生,巧的离奇。
我用他告诉我的名字去他们班找他,得到的结果却是“查无此人”!竟敢耍我!到
了网上对他一顿“狂轰乱炸”,他告诉我说因为face实在影响市容而不敢见我,我
向他要来真实姓名,终于暗地里知道本年级究竟哪位“大虾”是他,不过的确很有
些让人意外,个子不高,张得不好看,学习不好。死党看了他之后告诉我只能用
“老实”来形容他,我不解其意,曰“长的一般的男生可称为斯文,长的很难看的
就只能说老实啦!”这就是共众评价。
他让一个男生送来了第一张纸条,约我某月某日某点在某地相见,其实想必他早已
见过我,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难以启齿罢了。毕竟我也算个“乖孩子”,回了张纸
条告诉他我会晚半个小时去,原因自然是家长。谁知第一次“幽会”就被“时差”
问题泡了汤。
在后来就是电话、写信,虽然每天同在一层楼,天天能够见面却形同路人。我并不
在乎,不在乎他,也不在乎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仅有的几次“亲密接触”也限于放学路上一起骑车,他总是很腼腆的谨慎
的和我说话,显得我像地主,而他是奴隶一般。我告诉他十月份我要过生日,他便
和我一起出去吃了此饭,那是我第一次走在他身旁,不免紧张却很得意又有些沮丧,
这么复杂的心理让我在他面前看起来无所适从。他买了两条小金鱼送给我,一条黑,
一条红,第一次收男生的礼物难免心惊胆战,总算回了家老妈也没多问。
我们就这样藕断丝连的坚持到了十二月,纸条满天飞,我有时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
很微妙,究竟算什么?恋人?他从来没有很明白的讲过,普通朋友?那为什么总爱在
信的末尾加上“爱你的某某”?圣诞节的夜晚他送来了圣诞卡,还打电话祝我圣诞
快乐。我不想骗自己,也不想再骗他,我写了给他所有的信里最长的一封,告诉他
我有男朋友,并且关系很好,和他认识这么久,不想再隐瞒他,希望大家仍能做朋
友。其实这都是假的,我只是怕伤害他,怕他再继续对我好,而我根本不喜欢他。
然而我太幼稚了,事得其反,他的回信冰冷而充满愤恨,我们就这样断了。
每天都能见面,每天都是冰冷的一瞬……
我很清楚自己和他不是统一类型的人,我们即使好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我只是一
个“学习好”的“木头女孩”,而他一名体育生,除了篮球好的一塌糊涂以外,可
能再也找不出什么优点,我很自私很势力的在我们之间划了一道永远不可逾越的线。
升入了高二的我们依然来去匆匆,我只有在家里看到窗台上那两条形影不离的鱼儿
时才会淡淡的想起他,想那段不痛不痒的往事。
我撕掉了他给我写的所有信和那张贺卡,只留下了鱼。换了电话,换了nickname,
獭找不到我了。
死党带我去看了他的新女友,高一的小妹妹,很漂亮,也是体育生,打篮球也很帅,
他们很配,死党幽幽的说:“有时看他其实挺有男人味的。”我笑笑不置可否。
只想告诉他,我们的鱼还好。
那么,彻底的忘记,就祝他们永远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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