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歌

    今天我开始整理自己青少年时期是写的一些东西。整理之中，看见了过去写的
一篇东西：

    “睡昏昏不思量茶饭，气淹淹向虚空嗟叹！他不曾惯，到是谁曾贯？那转湾，
相逢着面颜；除非是天与，天与人方便。

    性命看来直破钱；婵娟，婵娟望可怜；姻缘，姻缘岂偶然！

    婵娟，本是指姿色姣好的女子，后又指皓月与鲜花。

    姻缘，又叫缘分，这种与爱情和家庭迸发和形成浪漫开始，是无数绝美爱情的
根本原因。许仙西湖借伞，唐解元一笑姻缘，之所以会留传千古，无不是因为那浓
浓（的）浪漫贯传了故事的始终，如果真有许仙，那（他）决不会弃白娘子而去，
如果唐解元真点中秋香，（他）也不会郁郁而死。

    毕竟物欲无法使人感到满足。名、利、钱、势。只能给人一种麻醉。

    情才是永恒的，爱才是可贵的。

    婵娟多薄命，姻缘出奇巧。

    西湖借伞时，命结百年好。

    无限坎坷路，相依爱长久。“

    其中，这段话的最上面的所引述的诗。是唐寅所写艳曲。初中时的我，由于刚
刚看过了周星驰和巩利所演的《唐伯虎点秋香》，所以对这首唐寅曲子很是喜欢。

    而我在里面的谈到的许仙与白娘子的恋情，其灵感大概则是来自于一部台湾的
电视连续剧《新白娘子传奇》。

    在我小学的时候，北京电视台曾经热播了台湾根据《白蛇传》改编的电视连续
剧《新白娘子传奇》。

    此剧给当时的孩子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市井之间的孩子，曾经盛传着跟据此剧插曲而改编的儿歌：

    “天生蛇妖白素真

    下凡来报许仙恩

    都怪法海老秃驴，

    拆散姻缘数十春（此句记不情了。）

    唱这个儿歌的一般是小女孩和那些大男孩不带他们玩的小男孩。在唱这歌的时
候，通常都是这些唱歌的孩子们围成一圈。然后，开始一起歌唱，且在歌唱之中，
通常要配合上动作。一般的动作是，双手做兰花指（1 ）在胸前交叉后放在肩上。
然后，大家便开始唱歌的时候转圈，同时在这个过程中随意的用双手手舞足蹈的做
着自己想做的各种动作。在唱完了最后一句后，大家便停下来做喝儿蜜儿的游戏。
（2 ）最后，一群人便开始追逐其中的那个倒霉的游戏失败者，高声叫着“打法海！”
给上那倒霉蛋一通好打。

    而我童年时一些其他的儿歌。今天想想其实也是满有意思的。

    其中与白蛇传还有关的还有用其曲调所谱写的：

    “有缘千里来磋麻，

    趁着老婆不在家。

    磋个七八圈也没个啥。“可惜下面词我给忘了。

    而我学会第一首儿歌则是跟据抗美援朝的歌曲“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前三句，所改遍的：“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大裤裆！”

    当然这歌本没有什么意思，但当时的我却很喜欢唱。唱的时候，还往往伴随着
挺胸抬头，颇有“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

    之后，由于日本的科幻剧《恐龙特级可赛号》的热播。孩子们的中间，除了开
始喊着“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人间大炮二级准备，人间大炮放。”给别人一拳，模
仿格乌（剧中男主人公）傻乎乎地把自己心仪的女孩叫做阿耳塔夏公主，和没事那
一根柳条当宝剑不停在模仿剧中的男主人公的样子一遍遍大声的说着：“时间停止
吧，时间运行吧。”之外。

    还编了一首儿歌：“我是可赛，前来买菜，一斤萝卜，两斤白菜。”

    自然这歌也与我学会第一首歌一样，本来也没有什么意思。

    且儿歌中就算有什么意思，也不会是什么正经的意思。此点由我所引的白蛇传
改编的第二首歌残章就不难看成。

    我现在还清楚还记得当时在孩子里十分流行的一首儿歌。这歌是有意思的，但
这意思恐怕在正人君子眼里也还是不太正经。

    这首儿歌是根据一部港台电视剧的主题歌所改编的。对那首主题歌我今天只能
模糊的记起它的第一句是“从来不知命运对错。”而对那首儿歌我却能清楚的记的
它的全本。

    “我是你爸多么伟大，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如果你不听老子的话，我就把你嫁
给她（他）。”

    一般唱到最后一句，唱歌的同学往往都对着听歌男同学指着他心仪的女同学。

    对听歌的女同学指她有很意思的男同学。

    那时候的孩子面嫩，这又往往会惹起一阵追逐与搅缠。

    到了我小学的后期，由于流行音乐的兴起。（3 ）孩子们开始从小虎队，一直
迷到了四大天王。嘴里哼哼着流行歌曲的孩子们自然也就没有闲情逸致编辑自己个
歌曲了。

    在那个时候，我只是从我的姐姐的嘴里听到了一两首比较有意思的地下音乐。

    其一是：

    “一辆辆警车，开到学校。下来警察真不少。手里拿着警棍，腰里别着手枪，
还带着一附手烤。我只觉得背后一脚，我就这样得做了牢！

    牢里的日子真他妈的难熬，吃不好也睡不着。每天早晨铃生一响，去接受劳动
改造。

    （～～～～～～～～～～～～～～）

    刑满了之后我回到学校，（～～～～），老师骂我流氓，同学骂我恶棍，叫我
怎么受的了，一气之下拿起菜刀，将他们通通砍到，于是我第二次做了牢。“

    还有就是何勇的一首歌，那时候他还没有出他的带子《钟鼓楼》。所以，我听
这个的时候这歌还算是地下音乐：

    “姑娘  ，姑娘，你漂亮漂亮。警察，警察，  你拿着手枪。

    你说你要汽车，你说你要洋房。

    我不能去偷也不能去抢。

    我只有一张支支嘎嘎响的床。

    我骑着带你去看夕阳。

    我的舌头就是那美味佳肴，

    任你品尝。

    孙悟空带着金箍棒远渡重洋。

    （沙和尚那句我忘了）

    唐僧嚼着方便面在大街上看个吉祥。

    猪八戒回到了高老庄是为那美丽的按摩女郎！“

    写到这里，忽然发现所写已经不再完全是小时候的歌了。

    唉，还是就此打住吧！

    2001年8 月23日

    胡及恩

    注释：（1 ）把中指和大姆指夹紧，做拈花状。其余三指竖起。因起其时，手
像兰花，故名兰花指。

    （2 ）又名单人我吃香，单人我喝蜜，单人我倒霉，或是手心手背。我怀疑北
京的土话喝儿蜜儿就来源就是单人我喝蜜的简称。其规则为，几个人围成一个小圈，
齐声喊着喝儿蜜儿，然后同时向圈内伸手。参与者可以出手心也可以出手背，以其
中出手都与大家不同的人为输或赢。

    （3 ）我至今都能清楚的记得小虎队在大陆的登陆。那时后他们的曾经在北京
电视台上做了一个他们组合的广告。做为一个组合为自己做广告，这恐怕是空前也
是绝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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