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耕在网络世界
我算是不折不扣的“无产阶级”:每月的生活费都要向父母伸手,血液还未完
成,工作是谈不上的,试想在学习之余找份兼职工作,可又担心期末考试成绩亮红
灯。网上淘金?我听说过美国历史上有一页狂热的淘金潮。网上如何淘金?经网友
点拨后遂大彻大悟。好在网上有专门搜罗有奖信息的网站省去撒网之累,一项项参
加下去,梦想着梦寐以求的笔记本电脑,手机,MD播放器有朝一日能自己拥有,那
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可幸运之神很少垂青于我,信箱里每天塞满国外某网站$1,
000,000抽奖的邀请,我参加了几十次却两手空空.虽说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黄沙
始到金,可我所见闪光的只是都市霓虹和天上的星斗。
收到西陆网站的稿酬,象经历了一场目睹UFO的欣喜,我能在网上挣钱了!泪水
夺眶而出。这是艰难的第一步,我一直梦想戴上作家的桂冠,后来经一位作家老师
指点,才明白作家因为作品而存在.初中毕业,一位挚友留言:你一定能把作品发表
出去。这以前我的作品泥牛入海,或许早被编辑们卖了废纸。高二我才有作品见于
县城的报纸上,我把报纸拿给母亲看,并豪言壮语地说将来我要当作家.母亲说靠那
点稿费会把我饿死,我语塞了。诚然,许多作家都曾面临过清贫和无名的熬煎,后
来才名冠天下。我辈名不见经传的写手更要长久咀嚼清贫。
我最终选择了读理科,学着枯燥无味的功课,有暇就捧着名著啃,我高三才读
到第一本小说《牛虻》,后来又读了一些。到了大学,不断到地摊上买些盗版书,
三四元厚厚一本,正版书那天文数字的价格令我生畏,好在我还可以纠正书中的错
误。有些哥们儿爱抽烟,吞云吐雾中浪费着爹妈的血汗,我却嗜藏书,非盗版书不
藏,积沙成塔有百余本了。
网络时代得到来令我欣喜若狂,我曾尝试过向传统媒体上投稿,可他们一直捍
卫者传统的写法.于是我转向网络造砖,这里你尽可以把汪洋恣肆的情感用文字发挥
到极致,你可以摒弃一切传统的东西另辟蹊径。半年下来,《望乡》获网大中秋征
文三等奖,《分享圆月》获易福利征文二等奖,《好大一棵树》获“我与榕树下”
征文三等奖,当时值英语四六级考试上海之旅泡了汤,新世纪伊始,《长街抒怀》
获辽宁热线征文一等奖,《等你回来》获广州视窗--世纪情缘征文一等奖,写手最
大的悲哀是投稿无门,而最大的欣喜是有人读懂了一颗不甘寂寞的心。
拙文《结巴先生》在榕树下浏览量达三千份,《找网络做情人》在某次征文中
引起大哗,有网友留言:“你堪称爱情专家”,“呆斗,我喜欢你的名字”等等。
幸福甘霖撒遍心田.最近收到榕树下的邀请,邀我加入“榕树下签约作者联盟”,恭
敬不如从命我接受了。突然又收到《深圳青年》编辑慧慧的约稿,我如沐春风了。
陋室蜗居埋头苦吟何苦哉?萧条如钵一贫如洗何苦哉?
笔名呆斗很怪,同学朋友问我何取此怪名,我答当初我叫愚夫,说白了就叫傻
子.写手同样需要傻子精神,勤勤恳恳地耕耘张张白纸,才能秋收万担粮。呆斗和呆
子很似,以至朋友见面辄呼笔名.记得一次校征文颁奖大会上,主持人请一等奖获得
者呆斗上台领奖,我的样子马上引起诸多靓女的唏嘘:“呆斗就是他呀,典型的二
等残废。”由此可见,笔名于我名副其实,自惭形秽后便很少演绎那些“第一次亲
密接触”式的网恋,我的模样式很让少女们怀疑网恋的可信度。
进来面临毕业,因一时找不到理想工作心情颇烦,一面又厉兵秣马准备报考本
省的公务员考试,以至一个月从未提笔。夜阑人静,窗外落雪织成一面闪光的帷幕,
现在算来我还不是彻头彻尾的网络写手,亦非SOHO族,现在穷得连台旧机子都买不
起,谁叫咱是“无产阶级”劳苦大众呢?不过我想有一天我会坐在自己的新机子前,
如飞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驰,思绪化作一只搏击长空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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