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随着那一声轻喝,卫生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庄主任把自己打扮成“真理”状,直撅撅挺着小雪茄站在我们面前(注:呵
呵,谁说过来着,“真理从来都是赤裸裸的。”)。我和单勃惊的目等口呆。看
来我们刚才偷笑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了。我们没有去捉庄主任的奸;庄主任却在
打发走了小k 后,自己潜伏下来等着捉我们的奸。
门开了,庄主任比我们惊讶,“你们搞什么吗?都插进去又拔出来了,咋还
穿的那么齐整?哦,明白了,口头交流!你小子原来好这口。快点,轮到我了。
我也来考考小单的口头表达能力!”
说着,他恬不知耻地走过来。我拦住他,结结巴巴地说,“主任,不是你想
的那样,你搞错了,你——”我说得懦弱而且胆怯,好像无耻的人是我。长久的
卑躬屈膝,淹没了我的血性。
他一把将我推倒一边,“快滚,老子在外边听得都快憋死了!少他妈废话,
没事待会儿帮我推推背!”
单勃有点傻了,看着庄主任“真理”一样的扮相,根本不知道该下手往那儿
推。庄主任毫不迟疑,伸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下按,“请抽雪茄!”
单勃好像吓得没了力气,那些功夫也不知道到那儿去了,只是在无力的挣扎。
她越挣扎,庄主任越兴奋,“好好,这样带点反抗才有意思!”
“救救我!”单勃嘶哑着嗓子无力地呻吟。庄主任的无耻像洪水一样骤然袭
来,把她彻底打垮了。
我血往上冲,过去双手抱住庄主任的大粗腰,“主任,你不能这样,你——”
庄主任估计是偷偷吃过了伟哥,雄壮无比,回身一胳膊肘撞在了我的鼻子上,
“你个死太监,自己不会搞还想占着茅坑不拉屎,快滚蛋!”
我仰面摔倒在地,满脸是血。
庄主任已经把单勃按在地上了,自己像堆肉山似的骑在她的胸前,嘿嘿笑着,
慢条斯理地解单勃的衣服,“小胡,你别走!有人看着更刺激!”
单勃的腿无力的乱蹬,嗓子眼里好像要被宰杀的鸡子似的哼唧着,“救,救
我,胡哥!”
抹了抹脸上的鲜血,看着老庄的凶暴和单勃的无助,轰然一声,我觉得长期
以来捆在心灵上的锁链突然断裂了。我一骨碌爬起来,四下一踅摸,抬手把坐式
马桶的水箱盖抠下来。双手举起着,照着老庄的肩膀猛砸下去,我怕砸死了他,
没敢拍脑袋。
庄主任惨哼一声,跌倒在一边。
我开始没命地踢他的大肥肚子,“我太阳你全家!你母亲的!你怎么不给老
子让烟!瞧不起老子是吧?告诉你,老子也是男人,老子还是能qj你全家的大男
人。奶奶的,老是给人让烟,操你妈妈的,不点上让人怎么抽吗?”
老庄疼的动弹不得,可又不敢大声呼喊,不然保安过来他更丢人。
我把皮鞋都踢掉了还不解气,索性把袜子一脱塞进他的嘴里,“妈的,你不
点,老子自己点上!”说着,掏出打火机把那支发霉雪茄上的黑毛燎了个一干二
净。
“呜,呜呜”老庄一阵弹腾,痛的快晕过去了。
“喔,喔,喔,喔!”老庄再也不牛X 了,摇头晃脑表示求饶,眼泪都下来
了。
我把袜子掏出来扔到地上,“唷呵,雪茄怎么缩成香烟了。你奶奶的,这可
是林冲雪夜上梁山——你妈逼的!在逼,老子让它变成烟灰!”
老庄摇着尾巴求饶,“胡哥,胡哥,兄弟再也不敢了!”
……
送单勃回住处的路上,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一直没有丢开,“胡哥,你真
英雄!”我也觉得自己的腰杆好像比以前挺了许多。豪气地让她挽着,我竟然没
有那方面的想法,一点都没有。
看着单勃进了小区,我让出租车司机送我回家。
路上,血气慢慢下降。我开始害怕起来。
我的天,今儿晚上我可把科里的老大给打了,以后这饭碗还能捧的稳吗?
就这么心神不定的回了家,我越想越怕,越怕越想回去找老庄道个谦啥的。
可我知道,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经做下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木呆呆地洗完脸、刷完牙,我轻手轻脚地摸进卧室。
床头灯还亮着,媳妇竟然还没有睡。
“今天喝酒有点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我支吾着向洪歌解释道。
洪歌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她今天又把自己打扮成拖把状了,“哈尼,人家等
着你回来练”空中加油“呢!”
她开始用白眼球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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