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后来,段青岚、沈追欢一直膝下无子。
由于段青岚的独占欲,他们也并没有领养其他孩子。两人一直相伴相守。
二年后,在一次猝发性昏迷后,经过精细周密的检查,确诊段青岚如其父段
玄一般,患有脑癌。
一经查明,病情迅速恶化。他时常陷入长久的昏迷中。即使有现代医学的力
量诊疗着他,但脑癌仍折磨得他昏昏沉沉,长段时间都是未曾真正清醒过。一连
串的呓语中,有低吼、有细语、有悲切的呼唤。。。。。。但都离不开三个字:
沈追欢!
温柔细语是为了她,低吼中夹杂着心痛也是为了她,更多的宣誓提及了绝不
让她离开的坚定。
守护着时日已不多的他,她悄悄下了决定。。。。。。
这一日,他神志极清醒,彼此都明白,这是临终前的回光返照了。
“追欢,我若去了,你会怎么样?”看着病床旁形容憔悴的她,他的眸中是
说不出的怜惜、感动、苦痛,却又若有所思,似在酝酿着什么。
相处经年,她又怎会不知他的心思,握住他的手,低喟一声,她坚定而淡然
的承诺,“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他笑了,“你啊,总是这么轻易的就把我看穿。”
他点头承认,“是,就算我死,也绝不会留你一个。”“我死了,你也别想
独活。”好看的薄唇吐出的却是沉重的话语,“我是个自私的人,才不让别人有
机会将你揽进怀中。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不管生或死,我都要带着你,绝
不放手!”对她的执着早已走火入魔,从未特别想要过什么东西,只有她。。。。。。
他渴求她的人、她的心。
他的语气、他的话让她胸口像哽了什么似的难受,却又感到无比心安――他,
不会留她一个人,不管生或死。。。。。
“我生,你生。我死,绝不放你独活。”凝望着她,他许下沉重又让她心安
的承诺。
握紧了他的手,沈追欢平静的说,“我知道,如果在你死后我方死,你绝不
会相信也绝不会愿意。所以,我决定在你面前自杀。只有亲眼看着我死了,你才
会安心。”
他不语。他知道他没有权利要求追欢为自己殉情,但,这却是私心中一直的
期盼。他无法忍受自己死后,她仍活着。
这样的他很自私,但却顾不了那么多了――早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良久良久,他长叹息,“和父亲所钟爱的妻子结婚,扼杀自己的孩子,又要
自己心爱的女人随我而去。像我这样罪孽深重的人,大概只能呆在地狱里受苦吧。”
“放心,我会在地狱里陪你受苦的。”她淡淡一笑,“无论你在哪里,身边
都会有我的。”
静静的凝望着他,把他的每个轮廓铭刻在心。
然后,带着安祥而满足的笑,她饮下早已准备好的氰化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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