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一九九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星期四 时雨
一连上班几天,在周一回县里后,就没再回去过。老老实实的上班下班。有点
上火了,扁桃腺有点痛,上唇正中还起了疱疹。吃了一天的先锋药仍没好,所以昨
天秀打电话来叫我回去跳舞,便说需要休息了。
一连几天没有动静也没找林,心里有些不踏实。即使我知道也许没什么困难,
但我仍不知道该怎样让他更觉有必要为我签字。唉,不写罢,写了也没用。心只是
有点烦有点累有点困惑有点忐忑。
只希望真应了局长的话那样顺当,局长那晚叫我以后CALL他出来跳舞,恐怕我
要真的要CALL他出来了,叫谁陪同呢?秀?也让她领教一下卫生局长的厉害?还叫
谁?林?
让秀认识他,其实对我并没益处。林一定很出乎她的意料,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办吧,周六晚上回去,CALL林是一定的。我还要送他什么才对?送什么呢?好
烟?好酒?水果?补品?焦头烂额!不要太多顾虑了,虽然面临的是改变命运的契
机,它会好好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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