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节
一九九七年九月十九日 星期五 秋
八月十五以后的几天变得特别凉。我恰好休息四天,还从没有这么多的休息日,
都不知道去哪好。实质上不容我考虑的,如歌里唱的一样:有钱的时侯没时间,有
时间的时候我就没时间、、、、、、特别今天,去公安局办准迁证,就花去40元。
桌里的钱只剩毛票了。不管怎样。钱还是花得挺大的,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特别进了一个穷单位,钱更变的紧巴巴的了。
白天上午看电视,下午睡觉、办户口,天便黑了。秀晚上叫我去唱歌,她安排
的挺聪明,唯有唱歌我一个人就可以消遣一晚。她和强在一边干什么就可以不用管
我了。她局里的舞厅真算得棒。
昨晚打电话给林,他一会就挂了,而后又打电话过来问有什么事。对他说:想
和他说很多话,晚上有空吗?他说不知道,到时再CALL他。晚上八点多一人出去了,
CALL林,没复机。一人喝了瓶啤酒后再CALL,还是没有。谈不上失望,也许习惯了。
今早无事,又CALL他。他气喘嘘嘘的从卫生局跑出来复机,对我解释他昨晚为
什么没复机,并对我说他马上去L 县,星期日才回。他连说了两次,我心血来潮说
想跟着去,他说不行,局里组队去打球的,有30多人呢。总而言之,我是没有生气。
通话时一种温情联系着彼此,他对我的态度不再是以前那种冷漠无情。正是他的这
种态度更让我难过,时常让我陷入一种复杂矛盾的痛苦。但又难以割舍,更难过!
更痛苦!
如他年轻十岁,这种经过坎坷才可以沟通的感情会让我和他十分恩爱的,彼此
都会觉得十分合适的。现在我是排除了许多的不是,唯独认为他是一个好男人来爱
着他,他的人性是我所容纳的。致于哪一点我便爱了,说不出,找一个优点是明确
的,也许还有、、、、、、,还有唇相触时的轻柔的舒服和激动。
这一切我在烦恼,这是不正常的。他是一个很大的人、结婚、有一个儿子上初
中。爱他,感情就是在理想和现实的真空地带。理想是飘忽的,但这偏又现实,现
实是可怕的,但不能十分现实。在这样的狭带生活,我的心情忽高忽低。
我是否该下地狱?林,你怎么想?如果剪掉我这只风筝,我又是怎样的难以望
怀?可是栓着我,我又如何面对?真的能带我远离此地?理想还可以变成真吗?似
乎再也没有远离这里的机会了,我一直下去会怎样?我的心真的很脆弱,我怕你说
我也象你所认为的女人一样多变,我不得不承认那是女人的一个特点,因为女人的
心都会脆弱。特别现在,你有多久没与我在一起了?我想什么你知道吗?我的痛苦
难熬你懂吗?
真的要做道德的叛逆者吗?真的步入时代的浪尖吗?我不知道你要求我嫁给你
是在N 年以后;我不知道到时我的决定是否很容易下,唯一肯定的是现在,如果现
在你叫我拿上身份证和你一起去民政局,我便是义不容辞。只是现在没有的是未来。
对于未来,我没有信心,我想你一样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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