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
一杯咖啡
一首诗
是诗是咖啡呢
还是咖啡是诗
品味了又品味
还是不知
咖啡中有你
咖啡色的影子
诗中有我
诗一样的思绪
我记起某一个雨夜
在最泥泞的日子里
你打着灯笼走来
和我走在一起
“再来一杯吗”
“不，谢谢”
什么时候学会了客气
“外面又下雨了”
“是的”
有人在门口消失
也许是你
也许不是你
1983年9 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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