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打工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从城市的这个角落到那个角落
从广告公司到报社杂志社
又从摄制组到文化传播中心
我像泥瓦匠带着瓦刀一样
随身带着自己的笔
有的地方干得时间长些
有的地方干不几天就会走人
开始是老板把我炒了
后来就学会了先炒老板
打工的日子，谈不上有什么好
不过是为了生存奔波
有时面前会出现一片花园
有时又面临一道深沟
收获是阅读了大量面孔
也咽下许多伤痛的事情
我知道打工不是我的目的
我不属于那种永远打工的人
我想干点自己想干的事情
譬如写作，譬如办一座学校
或者为越来越多的打工者们
开一间诗歌茶座
1997年5 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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