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和我该有两个相反的梦
医院走出来,面露难色,其实跌下来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她人太瘦了,本身就
有些贫血,如今出了这么多的血,有些虚弱,肚中的孩子更跟她抢夺者她本就很稀
少的营养,所以,可能必须做一个两难的抉择。
四个英俊的男人,呼啦一下子把医生围住。
“怎么样?”一样的话,一样的口气,甚至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
医生打量了一下子这四个男人,还是没有得到答案,直接问出口,“你们哪个
是孩子的父亲?”
四个男人又是同一个表情,齐齐摇头,动作一致,无比默契。
医生这就惊奇了,这四个男人都这么担心这个女子,但是,却都不是她的丈夫,
这不是碍事?遂口气不和蔼的问,“那孩子的父亲在哪里?”
“在赶来的路上。”现在这个时刻,只剩下一个蓝书乾是唯一清醒的,那三个
哪见过这样的场景,平日都是被保护的像一级动物一样,从来都是看着别人流血流
泪的,今天这么看着被自己间接弄得流血的白瓷,就像是自己流血一样的难过,都
有些吓X 了。尤其是青岚,心里说不出多么的堵得慌,这个姐姐一样的宠着他和他
家童暖的白瓷,因为自己的心狠间接的进了医院,现在竟然生死未卜。
如果被童暖知道了,可能自己的孩子也没了。
他就连说话的劲都没有了。
“我现在需要她的丈夫来签手术的同意书。”医生从护士手中拿出薄薄的同意
书,上面青面獠牙的英文,白青明捂着自己的头,痛恨的一声S.H.I.T 。高中就是
英文最差,现在就算是平日里需要个签个上面英文的合同的,他也是让人翻成了中
文递给他,就是不喜欢那种文字有什么办法。
秦修仁接过来。
一字一字的念,眉头也愈皱愈紧。最后一下子把同意书塞进了医生手里,素来
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这下子是惨淡了,“为什么签这个,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不
签,我们谁也不会签的。”
一双手伸过来,从医生手中抽走了同意书。
银色的钻戒,好看的手指,还有风尘仆仆和身上的好闻味道,大家都不由自主
的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声。
江臣骁气喘吁吁的,但是,一张脸还是淡定的,抽走了同意书,眼睛在纸上只
是扫一遍,从口袋里就掏出结婚证书,递给了医生,流利##的英语,“我是郭白瓷
的丈夫。”
医生是道地的伦敦男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男色之人,但是看见这个男
子,觉得脸红心跳的,尤其是他的宠辱不惊的气魄,倒是让人对这个年轻的男人刮
目相看。
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西服口袋中,拿出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左右看看,走到了墙
壁前,把纸贴上去,用嘴把笔盖咬下来,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潇洒无比,众人
都是被他的利落干脆给迷倒,都怔怔的看着他。当然,也有畏惧。
亏得蓝书乾还算清醒,坐过去,拽住他的胳膊。
被他瞪住, “别拦我。”
江少,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有人那么爱他爱到绝路,为什么有人爱他爱到失去
自己,一个郭白瓷,一个白若素,两个名字中都有白字的女子,其实也都是真的纯
白的女子,通透心思,都被他给弄得混混了。
“江臣骁,你确定么?这样做,就是亲手杀了你的孩子。”同意书上,明确的
说,现在的状况,只能力保孩子的母亲,孩子在必要时候是想要牺牲的,而且,手
术中导致的母亲孩子死亡,家属自负。
江臣骁的眼睛,黑色的纯净,定定的注视着蓝书乾,“那么你说我该怎么办?
等死?或者,等那个该死的直升机,再说直升机来了有怎样,你确保那间医院就能
救了白瓷?我不想让她的性命受到一丝的威胁。”
“你可以让医生都救,那样白瓷还怀着你的孩子啊,你就有更多的胜算了啊。”
白青明走过来,希望能够改变臣骁的主意。
“我可以这样做,但是这就意味着,我自私的用孩子要挟她,而且,还卑鄙的
让她处于危险境地,如果她下不来手术台呢?如果她死了,我要孩子有什么用?”
医生走过来,“请尽快决定,已经做好了手术准备,只差签名了。”
臣骁再不多说,宝蓝色的万宝路,写出的字迹有着独特的遒劲。
郭白瓷,我签了这个以后,就是真的,放开你了。
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的关系都没有了。
你自由了。
他最后一笔,写的心痛。
痛的是,我想起了所有,却是在已经失去之后。
郑重的把同意书放到了医生手中。
然后,世界安静了,四人都震惊的看着,江臣骁,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医
生的面前,那膝盖要痛死吧,光是听那声音,就响亮的让人心酸,从来没见过江少
对任何人这样的卑微,可是,现在他好似一颗无依无靠的小草,卑微的跪在了掌握
着白瓷生死的医生面前。
四人都鼻酸了。
如果是不了解他的人,不会觉得这一跪是怎样的,但是他们这些认识他的人,
知道这一跪,他把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面子都不顾了,他成了一个世上最普通的男子,
为了自己爱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女人,千金难买的一跪就跪在了医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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