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在床为哪桩
过了没多久,仝艳芳就调到了县教育局工作了。又过了没多久,她被安排到了
局办公室,当了付主任。刘智按照高付县长的指示,在教育局附近为她租了一间独
门独院的房子,虽然不是什么金屋,但藏娇可是名副其实的。
为了办理仝艳芳工作调动的事,高付县长可说是竭尽全力。依她的条件而言,
要从一个代课教师,转成正式的教师,再从教师调到教育局工作,确实难度很大。
但是,有高付县长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热忱,哪里还有办不到的呢?如此
一来,仝艳芳已死心踏地跟定了高付县长。高付县长只要一个电话,或者一个暗示,
她都会把一个女人的一切都奉献给这个改变了自己命运的人。她已从喜欢高付县长,
到深深地爱上高付县长。尤其是她和高付县长做爱时真正感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说实在的,她结婚这些年还从没有感受过男女之欢给带来的那种舒服的感觉。有一
次和高付县长做着做着,竟然像是死去了一样,只觉的大脑一片空白,飘飘欲仙…
…
事后,她心想如果不是遇上了这个男人,恐怕这辈子也体会不到这种美好的感
觉了。
一辈子之窝窝囊地和那个相貌猥琐,身材矮小,一身排骨,瘦骨嶙峋,体重不
足一百斤的男人平平淡淡地生活,那可真是白活了。最可气的是在那方面功力太差
了,刚刚有点感觉时就熄火了。她曾听人说过这是男人们的一种疾病,时间一长,
她每次和丈夫做那事时就产生了一种逆反的心理,渐渐地没有了一点兴趣,所以也
就更谈不上激情了。可自打那天在招待所里和高付县长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她积
蓄在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两人在这个问题上可说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非常的和谐和默契,她已经离不开了这个男人了。
高付县长隔三差五的过这里来,他一般都是在天快要黑时悄然而至,在这里呆
上有一两个钟头,又悄然而去。但是,纸总是包不住火,什么事只要时间一长,总
有露馅的时候。仝艳芳的丈夫,虽说是不经常回来,可一两个月也还是要回来的。
也就是仝艳芳调到县里工作的两个月后,丈夫候金山回家探亲。一进村,就听
人说,媳妇到了县城了,和他准备离婚了,跟了县长吃香的喝辣的去了。他到学校
一问何校长,何校长把前后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都和候金山详细地说了一遍,末了又
填油加醋地加进了不少的作料。这个候金山你别看人长的不咋样,可一肚子的鬼心
儿,他想的和别人可不一样。虽说年轻漂亮,如花似玉的老婆跟了有权有势的县长,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耻辱,可仔细一想这未必就不是个好事。他寻思了半天,决定
去一趟县城。
那天,他到了县城,先在本家的一位堂哥那里歇了歇脚,快到后晌时,他来到
了县教育局的大门口传达室。一打听,仝艳芳正在上班,他本想到里面去找,可一
想,又改变了主意。他就蹲在了离教育局的大门有二三十米远的地方等候,他从衣
袋里摸出了一盒烟,抽出了一只点燃,边吸边眯着眼想着下一步该做什么。大约过
了快一个钟头,下班了,机关的人员陆续出了大门。他老远就看见仝艳芳,嗬,这
个臭婆娘是和以前大不相同啦,完全跟换了个人似的,从穿着打扮上看洋气多了,
人也显的更加漂亮了,他不想惊动她,转身躲进了一个小巷子里,侧着身子,探出
头来,向大门张望着。只见仝艳芳出了大门,沿着大街走没多远,拐进了一个巷子。
候金山像是电影里便衣侦缉队里的汉奸一样,一路尾随着仝艳芳进了一个独门
小院。
他没有进去,而是躲在了外面,东张西望地向四周看着,他在等着另外一个人
的出现,那就是——高付县长。他非常明白捉奸要双道理,早了不行,晚了还不行,
就要在那恰到好处时出手,不怕这对狗男女不认账。
他终于等到了。天快要黑下来时,只见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夹着一个黑色
的包,带着一付白色的眼镜,穿着一件半袖白衬衫,肚皮挺的很高,看上去斯斯文
文。只见那人到了院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门上的暗锁,向外张望了一下,就闪了进
去。躲在墙角处的候金山,眼见的那人开门进去了。他来到了门前,站在门外从门
缝向里窥探着,这是一处很不起眼的民房,院子不大倒也很整洁。他在外面徘徊了
很久,决定进去看个究竟。可这墙头虽说不高,可像他这样矮小的身子要想进确实
也不容易,试着往上爬了几次都失败了,垂头丧气的他只好返口到小巷口另想办法。
这时,从对面走过来一个衣衫褴褛,挎着塑料编织袋半大小子,一看就是丐帮
里的。
他突然灵机一动,把那个小乞丐叫到跟前,说:“小兄弟,帮哥儿们一个忙行
不行,哥儿们不会亏待你。”
那个小乞丐一脸疑惑地问道:“啥事?”
“我把家门钥匙丢了,进不去家了,你蹲下我踩上你的肩,翻进去院子里就行
了。”
那小乞丐有点犹豫,候金山从衣袋里掏出了五元钱在那小乞丐面前晃了一下,
“怎么样?”
小乞丐一看二话没说,接过钱来,跟着他来到了小院门前,候金山踩在那小乞
丐的肩上,翻身骑在了墙上。他一转身到了院子里,他悄无声息地猫着腰来到窗下,
只听的里面传来了仝艳芳欢快地的喘息声,渐渐地变成了起伏不断的叫声,他再也
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推了一下门,竟然开了,原来高付县长进来时,光顾了和仝
艳阳天芳亲热了,忘记了关门了。当他们正在难解难分之时,突然闯进一个人来,
把高付县长吓了个魂飞魄散。他从仝艳芳身上一咕噜跳了起来,慌张地说:“你,
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我还正想问你哪!你问问她我是什么人?”
候金山用手指着刚刚坐起的仝艳芳,嘴角挂着一丝冷冷的笑容。仝艳芳这时倒
是出奇的平静,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从离开桃花沟那天起,她就准备好了这
一天的到来。她低下头很快把衣服穿好,用手理了一下散乱头发,面色潮红地说:
“我对不起你,事情已经这样,你也都看见了,我也不想瞒你,我偷汉子了,你说
咋的个吧?”
“你还有脸说呀,你背着我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你愧不愧啊?”他故意大
着嗓门儿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眼晴,冲着高付县长说:“你是哪的,你是干什么的?”
这时的高付县长已没有了昔日的威风了。过去没当官时虽说也有过男女关系的
事,可从来还没有被人捉住过,在这个问题上还没有失过手,如今突如其来遇到这
档子事,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他脑子好像木了,脸色煞白,用手捂着两腿间,
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候金山就像是一只猫逮住了一只老鼠,故意戏弄着,
不紧不慢地说:“你不说,是吧?那我就请你现在就从这里出去!”
说着话,他把高付县长放在床边上的衣服都收起来,卷成一团,夹在胳膊肘下。
这时高付县长已经乱了方寸,他几乎是哀求着候金山说:“你……你……别这
样,有话咱们……好……商量,好商量……你有啥事,尽管说,先让我穿上衣服,
行不?”
候金山从牙缝里奸笑地嘿嘿了两声:“你少跟我来这一套,谁跟你咱们!”
这时,仝艳芳从候金山的胳膊肘下抽出高付县长的衣服,说:“都是我的错,
不关他的事!”
候金山不听倒也罢了,一听更是火上浇油,大声地吼叫着:“呵,有了野汉子
你就护上了,伺候的舒服了是不是?你那块骚肉痒痒了是不是?跑出来偷汉子还不
知羞耻,你还要脸不要了?要不说女人是狗心,谁* 谁亲!”
仝艳芳让他那带着草料味的粗话,噎了个脸红脖子粗,她把衣服递给了高付县
长,示意他快点穿上。
候金山估摸着把高付县长揉搓的差不多了,冲着正在手忙脚乱穿衣服的高付县
长,拱了一下手,脸上带着几分蔑视表情,叽讽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
高县长,高大人,高大老爷,竟然霸占有夫之妇!居然也干出这等龌龊事来!走…
…咱们到纪检委说理去!“
高付县长嗫嚅地说:“你既然都知道了,就开个价,有啥事尽管说,我一定尽
力给你办到。”
候金山把脸一扬,说:“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今天给你个面
子!不过嘛,我的老婆也不能让你白睡,想私了,劳你的大驾,帮我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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