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有个家

                                 第一章

　　无聊地讨论爱情。
　　因为不懂，
　　也因为无聊。
　　或许今生休想撞到爱。

　　“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老歌在破磁带中勉强还保持着原
来的韵味。
　　“哎—”我叹了口气，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偶尔抬眼看看灰黑的墙壁和水迹斑
斑的天花板。屋子太小了，又旧，经常漏水，还是每月耗费一笔令我心痛的房租换
来的。
　　有什么办法呢？单位搞了好几次住房集资了，我却因为没有女朋友，严格的说
是因为未婚的标签被排除在外。眼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住进了新房，心里也不知是
什么味道。买房吧，光看看价格就能把我吓到，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思索中不觉猛拍桌案，键盘立即弹起来差点没
有摔下去，显示器也是一阵摇晃表示对我的抗议。没办法，考虑现在的问题比较重
要，如果能弄到一套房子，那我的电脑也会得到较好的待遇，不用象现在跟我挤在
这蜗牛居中，那时……可能也已经将它们——脑海中映现出更高档设备的光辉形象！

　　从小道消息中得知，单位现在又要搞集资，而且条件与以前一样，我这样没有
结婚希望的人就等于是没有房子的希望。考虑到妻子与房子，反正妻子总是要有的，
房子就更迫切一些了，那么……虽然单身比较惬意————没有房子可就不妙了。
好象这次集资还是最后的机会，以后单位将不再搞集资建房。虽然说可以跳槽，但
还不能确定是否会有更好的机会。
　　咬咬牙，终于决定要做一件事，就是——“赶快结婚！”
　　那么——首先，我要有一个对象，不是么？一个人是没办法的。而且要赶快了，
按听到的消息中透露，这大概是没几个月的事，要动作迅速才能干上，过期无效，
如果在期限内没有搞定，就比较麻烦了，等到要结婚又没得到房子才叫更惨。
　　“就结婚吧！”嘴里喃喃，考虑到自己的情况，现年二十有四，无烟酒等不良
嗜好，老实，自我感觉象一个标准情痘未开的小老头。想想，可怜的我应该是稀有
动物吧。同龄的朋友都至少有固定的异性朋友，而我……连平常说话都难以碰到一
个未婚异性搭腔。“如果说现在就找的话……，还不知道从哪里下手！靠朋友……
铁定没有办法！还要被笑话！因为……太多理由！”
　　经过仔细分析目前状况，要达到我的目标还真是很困难。
　　“怎么办呢？”

　　“老婆在何方？”

                                 计划一

　　要找女朋友——不，应该说找老婆才对，我是不大挑的，只要不是长得象东施
般容貌，受过教育，身体健康都还可以接受了。
　　“怎么样我要求不高吧！”
　　不过，话说回来，窈窕淑女，君子好俅。人长得漂亮一些当然更好，通情达礼
更好，这样嘛，要求起来……让我想想，梦中情人的模样，口水流出来了，电脑中
翻出n张漂亮的某人（当然是女性）照片，慢慢欣赏，你想看吗？网络上挺多的，是
清纯型的！有个大胸脯也不错……


　　真是让人陶醉----摇摇头，赶快将这些图象清出思考的缓冲，现在又跌落到现
实当中了。
　　“赶快想个什么办法去找我未来的老婆，要比流口水有用得多。”
　　“喔。”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时钟已经指到十二点了。没办法，该睡觉了，
要不明天黑着眼圈不大象样。
　　“明天先上街逛逛……”脑袋沾上枕头，就开始发梦，不过这倒好，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嘛，说不定就想出我老婆在那里了……呼……那个……不就是做梦发现……
东西……喔……呼。

　　一早起来，懒洋洋爬起，坐在床上差点又开始发梦，还好闹钟猛地把我抄醒—
———我用闹钟与别人有些不一样，我睡着时闹钟是没用的，除非半醒才听得到。
所以就把时间定得离起床时间稍微晚一些，这也许有些奇怪，我会先比闹钟醒过来，
但很准。
　　该上班了。“不能再摸鱼了……快要迟到，My GOD，时间总是不够！”
　　差点忘记介绍自己，我叫王隆，在一家公司上班，搞会计的，通常是女的做这
方面工作，因为女子比较心细一些吧，我自认也比较糊涂，好在还没出过什么大纰
漏。

　　“真累！”我通常是骑单车出门，今天也是。走出一段路才发现轮子没多少气
了，踩起来很费力。
　　其实说真的也不算什么，一个大小伙，虽然太久没有运动过，这点力气还是有
的。更重要的是，昨天晚上我就想好了，实施第一个计划，就是碾马路，找一些年
轻的单身女子，制造一个与她……什么理由接近的理由，接近，……然后结婚。我
不知道恋爱是怎么一回事，真是想不通，两个恋爱中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话？难道
说，恋爱能在两个人间创造出一种新的语言？我就发现那些公园里面都是这个版本
的。
　　话说得太多了，我还是看好路线再说———怎么说呢？好象第一个计划有些欠
考虑，毕竟是梦里面想出的东西，心里有些不安。——觉得自己有些象贼。
　　“不想那么多，我决定的事不会再改！做个偷心贼满好嘛！”我又在胡思乱想
了，这阵子是不是发情期？我觉得去年一年想的东西都不够这几天多。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春暖花开！怎么都没注意到现在是春天了。
　　“噢！”我的眼睛被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定住了，“好漂亮！”
　　“那边又来了一个！”看来一早的运气挺好的！“年轻又漂亮！”
　　平时我上班骑单车大概10分钟就能到单位，今天却足足走了三十分钟。
　　“没办法，谁让我想事情走过头了呢！”跟着一个漂亮妹妹后面，不知不觉中
连路过单位也不知道！
　　“哎！”今天上班迟到，挨了白眼不说，还老出差错！我早就说过了，男孩子
比较粗心，本来老妈就不应该逼我去学这个专业的。现在可真是完了！看着帐本被
一次次划上‘作废’的‘红字’！真是欲哭无泪，谁让我老是想东想西！
　　…………
　　“万岁！”终于下班了！
　　不要以为我是个老油条，我可是本单位积极分子之一，只是这段时间房子的事
被逼上梁山了。只有等到两个月内搞定一个女友-----老婆，才可以安下心。
　　……
　　“嘿嘿！一号方案！”王隆琢磨着怎样完善自己的行动计划，“从来没有想到
自己是这样有胆子！以前在女性面前不自觉就会蔫下去的，今天一定会有好表现的！
他十分确定这一点！”
　　……
　　“真糟糕！”王隆孤伶伶地在街道上骑着单车，“是不是早上的运气都用光了？”
从打下午下班开始就没有遇到一个象样的目标，不是太小-----背着小书包放学回家
的可爱小姑娘，看上去就是幼齿；要么就是太老，满脸沧桑的‘年轮’。
　　原来设想的激动人心的说词都差不多忘光了，好容易培养起来的亢奋激情也消
磨殆尽。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再晚一些可就要被当作耍流氓了！“该放弃吗？”
　　“哇！”正当他没精打彩地往家骑时，冷不丁发现前面有一个年轻女子！
　　“好漂亮！”她一袭白衣，优美的坐姿依在路旁一条长石凳上。骑过去时一股
淡淡的幽香若有若无的，让人心爽不已！
　　整个人感觉静静的，婉若天上仙子。至少王隆是这样认为的！一眼望去她脸庞
奇妙地契合他梦中朦胧的影子，“天啊！好……”他都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种感觉，
但很明显心跳次数几乎是三级跳般上了几个台阶。

　　该行动了！一向不是行动派的他也知道找到真正的目标了。
　　装作若无其事骑了两个来回，附近有个公园，几百米内没发现任何男性——当
然他自己除外。她没有焦虑的神色，不象是在等人，可能走累了想休息一会吧。
　　“就是她了！”细致观察下对她更产生一种恍然故人的亲切感， 抑制住内心的
狂喜和兴奋，王隆略微又理了理脑海中的思绪，小心地将单车停在一旁，向目标笔
直走过去。
　　“能与她在此相遇，也许可以称作缘份。”
　　“好佩服自己的勇气！”王隆在事后还为自己的大胆惊诧不已。
　　她坐在长石凳上，清秀的脸庞，一丝笑容在嘴角扩散开，显然陷入思考当中，
对周围暂时失去了警觉。刚走到旁边，一股淡淡的幽香便围陇过来。“好迷人的气
息!”
　　看着她，王隆一刹那产生了莫名的自卑感，呆在一她身旁打起推堂鼓， 可是澎
湃的爱慕之心却一发不可收拾，让他无法退却。“难到我是一见钟情？”
　　此时她已经清醒过来，些许错讹看着旁边站着这男子。
　　“啊.... 你好！”好烂的开场白！跟原来想的不一样。
　　她有些迷糊，额首。“你好。”
　　“我可以坐吗？”先前的说词都忘光了，憋了半天无奈说句临时想起的话。
　　她欠欠身，让出更大的地方。其实她本来就只占一块小地盘，　现在挪到边上
去了。
　　王隆觉得热血上涌，烧得脑袋一片空白，坐了石凳的另一头。“我得向你表白。”
他想。
　　“呐！”听到旁边女子惊讶叹息。
　　“我说出来了！”王隆更加臊得厉害，刚才想到的话无意识变成了声音！被旁
边的女子听个清楚。
　　就是是赶鸭子上架，也得行动了！不大妙！他有些英勇就义的觉悟了。
　　他把头扭过去看她一眼又赶忙低下来，她的神态仍然是有些痴痴的好像还没意
识到什么。
　　“我喜欢你！”王隆把心一横，对她说。“能和我做个朋友吗？”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女子终于清醒，愣了下，不好意思的低头提醒他。
　　“...”担心继续更大胆的表白会吓跑她，又担心 ....没工夫想那么多！
　　“那 .. 介绍 .. 一下我！”他有些结巴。
　　“王隆”指指自己。“我在....上班，会计，170cm,...我好喜欢你....不....
你好漂亮....哦，我想说的是...你……好”赶紧想把名头交代出来，但介绍乱七八
糟。
　　“很抱歉，我得走了！”女子沉默一会儿，打断他激动地乱七八糟的介绍，准
备离开。
　　“她看不上我？”王隆失望地跟着站起，浑然不觉跟着她走了两步。发觉她用
眼角不满地白了自己一眼。
　　真是失败！
　　“我是认真的！以结婚为目的。”王隆最后鼓气补充说。不过连他自己都不能
接收这样的劝说，失败!真后悔以前没有在学校里面选修爱情。
　　出人意料，她居然停下脚步，身体还微幌一下！
　　“不会吧？”王隆心道：“这么容易就被打动？知道就早说这句了。”赶紧跟
过去。
　　“我们做个朋友吧！我是准备和你结婚的。”
　　她踉跄着倚过来！
　　“这么开放？”王隆小心地扶住她歪倒的身体，有些胆怯。“未免太快了！ 被
打动的女孩子通常都是这样吗？”
　　“好白！”发觉她的皮肤柔色的白，香气袭人，光滑， 看不到自己身上常见的
那种毫毛。－－－－废话，男孩子当然与女孩不一样，这叫第二性征！－－－－看
来我初中的生理卫生还没忘。
　　眼睛偷偷地上下扫喵，一一比较出不同的地方。
　　我不是色狼，只不过从来就没有机会如此打量女孩！
　　“她不舒服！”停留在她脸上的视线开始报警，脸色惨白。
　　“你怎么样？”扶她坐下。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眉头紧蹙，眼睛也合上，一副
虚弱的样子。
　　“难不成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还是得承认这个事实。

　　“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她后面的话都听不清楚了。
　　……………

                                  医院

　　“她怎么样了？”
　　“哦！没什么大碍，只是怀孕了，贫血加上精神不稳定引起的昏晕。以后要让
她注意休息，不要让她再受到刺激。”
　　好失望！怪不得她不理我，原来……是自己找错对象！人家是……害得我还在
手续上将两人关系写上夫妻，虽然这样比较好说话一些，心里总不是个滋味。如果
她的那位赶来，我怎么解释？早知道就先不联系她家里人了！
　　可是……事情已经这样，唉，然则就算做件善事吧。

　　“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还算慈祥的老头老太轻轻走了进来，停在床
边。本来我还以为他们是来看望其他病人的！要不是他们试探性地轻喊我正看护的
那女子，我根本不会站起来。
　　“是伯父？伯母？”
　　“嗯。”他们点头微笑。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看女孩睡着了，立刻转向王隆。先是好好来了个360度旋
转+90度上下将他好好打量一番！还在一旁交头接耳地嘀咕一阵，看不出两个老人真
是配合默契，以那种外人无法辨析的低分贝可以流利沟通。真怀疑他们是不是练了
什么‘传音入密’之类绝顶神功！
　　“不会吧？”王隆心中暗自警惕，“看起来他们想把我怎么？好歹，我可是她
的‘救命恩人’！”，表面上他还难堪地挂着一副公式化的笑容。“我还走为上策！”

　　“伯父，伯母，我就走了。”王隆立时想闪。
　　“你过来一下。”老头向王隆招呼。
　　“？”王隆一时没有听清，可以相信他的耳朵是非常灵敏的，但仍然无法适应
老头用对老太婆的那种说话方式。“什么？”
　　他们外加了手势，王隆才明白，傻傻地走过去。“什么事？”
　　“你叫什么名字？在那里上班？你们认识有多久了？为什么以前不让我们知道？……”
二老的连珠炮不停发问。
　　“难堪！”在王隆的脑子里面满是这个词，几乎连自己的名字都给这个词填平，
一阵莫名的心虚想不出说些什么好，想到原先‘心怀鬼胎’地帮姑娘办好住院手续，
现在——“真是糗大了，该怎么解释。这姑娘怀的别人的孩子，让我这个陌生人给
当了个免费的老爸！亏大了！得赶紧蒙过去。”可是一时间王隆根本不知道能说些
什么。
　　“啊——恩！”他对二老的提问几乎是一问三不知模样，让两个老人十分不满。
“难道你连名字都不敢说出来？王隆？天才公司的会计，今年24我们可先查清楚了，
才不会像我们那个呆女儿一样。”
　　“认识我！？呆女儿？！”王隆更加震惊，麻木的脑袋里面失魂落魄地开始自
动解释这一席故事：“一定是这样，这个女儿是个xx级的‘白痴’患者……被不知
什么人玷污后还一无所知，不小心走失，然后被我拣到，然后……看来这两老想逼
我……天啊……我就这样被老天栽赃不成？看来‘故事会’上又可以添上一个新的
离奇故事了。”
　　“啊！”突然间一阵剧痛把王隆从脑海里庞杂的意念中呼唤出来。
　　“你……还在发什么呆？”老头还在狠命的掐他的大腿，痛苦就是从那里传到
王隆的脑海里面，看得出那老太婆也有参与，满脸皱纹还留着没发泄够的狠劲。
　　“痛……啊！”敢情这两老是虐待狂，不满王隆敷衍的哼哼哈哈，打算‘严刑
拷打’，王隆痛得一蹦起来，加上气极攻心，重心不稳，脑袋就往墙上撞个正着。
“乒”一声闷响。
　　“小伙子，你其实也不必太内疚。不要想不开，她没事。”老太婆突然叹了口
气。“看得我们知道你还是喜欢我女儿的，什么时候结的婚也应该通知我们一下，
我们知道她和我们有些误会，但毕竟还是亲手女儿，是心头肉啊。现在弄成这样，
你也不必撞墙谢罪，我们也不好受啊。”
　　“到底什么跟什么嘛？你们想要干什么？”王隆眼睛瞪得溜圆，捂着脑袋上的
大包怒喝。
　　“是你想要怎么样？”
　　“她是个‘白痴’？”
　　“什么！”老头特别敏感，“你想抛弃我女儿？”
　　“我没有！事实是……我不知道你们的女儿是白痴……不是，她是不是白痴跟
我没关系。呃－－她，我送她来医院。这个，实际上我不认识你女儿。”王隆开始
解释，不过口才不太好，好不容易把话转到重点。“她晕倒了，我送她来医院，我
们是陌生人。”
　　“真的？没骗我们？”老头的置疑的口气太明显。
　　“哼。信不信由你！”王隆心口堵着气哼出一句。
　　“听你的口气就像骗人！想抛弃她。”一脸的奸诈的老头在旁边斜眼瞪着。
　　“我没有抛弃她的打算！”王隆激动地吼回去，但立刻就哑了。“不是这样啊！
我说错了，不……事情不是这样的……请听我解释！我是说我说的话是真的！不……
该死！刚才那句不是……”
　　“你真的想骗我们！陈世美！要抛弃我苦命的女儿……呜！你不如杀了我……
的好。”老太婆听到这里，混身发抖一头撞了过来。“杀啊！杀我啊！”
　　“……你们听我解释！不要打岔，我解释!……”他几乎气得说不出话，狼狈地
躲开老太婆的头攻，真不知道她是想要王隆杀死她，还是她想撞死王隆，他嗓门一
度嚷嚷得都快哑掉。
　　………………几个人在走廊引来一堆看热闹的。
　　“你其实不用那么大声的，我又没耳背。”老太婆在屡次‘头’攻无法命中后，
轻声细语地表现出备受欺负的模样。　　 ！！◎＃！…………
　　“唉，你”一个特别过来关照他们的护士，穿过人群满脸不悦，“吵什么……
打扰到其他病人了，请您出去一会。等情绪稳定再回来。……老人家，没事吧？”

　　…………“我……◎”他不自觉地想给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握拳竖起中指的手势。

　　持续——————
　　被撵到医院外面的三个人，仍然继续嚷嚷这。
　　好容易解释完自己不是她男朋友，更不是她丈夫，甚至与她都不认识。接着两
老对看一眼，互相默契地用眼睛交流完毕。
　　故事刚刚说完，“小子！有种！”老头劈头来了句。
　　正当王隆还不明白是夸奖他还是什么时刻，两老一齐拉着他的手不放，开始往
房间里面扯。
　　“走！跟我女儿说去！我要看你负心到什么程度！亏你骗走了我们的呆女儿！”

　　“哦！!!？”敢情他们根本就不信自己的解释！
　　“废话！那有男人肯为一个并不认识，还怀了孩子的来历不明的人敢送到医院，
还称为她丈夫！走，进去！看你在我女儿面前还有什么话说！”
　　“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听说有你这号人！哼。”
　　没办法被两老扯进去，想不到他们一把年纪力气倒挺大，但那个‘白痴’姑娘
能给出一个圆满的答案吗？他深表怀疑……
　　那‘白痴’的刚好醒了，“爸，妈？”
　　“喂！姑娘。”王隆没好气地想她招呼，不再顾忌自己‘曾经’喜欢她的事实。

　　“小伙子！”老头敲了王隆的头。“还没轮到你说。”
　　“你怎么也在这里？你带他们来的？”姑娘有一瞬间的迷惑，不知道发生的状
况。“发生了什么事？”她盯着我问。
　　“你这家伙！”老头又掐着王隆的脚，他人不够高，掐王隆的大腿却是正好够
发力点。“你还敢说认识她不认识你么？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了,还不敢承认!？”

　　“爸！你说……我怀孕了？！”姑娘又昏过去了。
　　王隆好羡慕那姑娘，如果自己也昏过去，然后在醒来时发现这只是一场梦该多
好。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