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澳州
我的愿望是走遍全世界,这对于目前中国的国情来说,也属相当的伟大。
当我千辛万苦筹满我的第一笔旅费时,我决定实现我愿望的第一步——去澳洲。
查完所有的出国资料后,我放弃了随团,因为首先费用太贵,第二时间和我的
假期不合,第三游玩地方不够吸引。
于是,我决定自已动手办签证,自助游澳洲。
我申请的是探亲签,当我亲自准备资料到领馆申请而顺利获签时,不少朋友为
我松了口气。因为我太年轻、又未婚,亲戚也不是至亲,所以属于移民倾向绝对严
重的那类。但假如我这次签不到,反而护照上多个拒签章的话,将对我以后的出国
申请产生很不好的影响。或者要感谢上帝,让我撞上问路的帅气鬼仔恰恰成为我的
签证官。当我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发出真诚的微笑时,自信瞬间涌满我整个心田。
我暗暗叹了口气,OK得手了。幸运如我,就那么简单。不过这里面还有些小小的插
曲,或许有机会的时候再说。
然后我整理行装,踏上去澳洲的旅程。
我的首站是悉尼,在机上经过长长的睡眠,一觉醒来,脚在长期的被束下麻痹
了,而飞机也开始降落了。
背上是大大的旅行袋,手里拿着一大堆资料,什么护照啊,机票啊,亲戚邀请
信啊及所填的表之类的东西,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受检出关。
我前面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带着个很活泼的小男孩。小男孩约五六岁大,
到处乱窜,等小手终于被老太逮到后,小嘴还不停地发问:“妈妈会不会忘了我啊?”
“妈妈来不来接我们啊?”“妈妈会不会变了样啊?”很明显是奶奶带着孙子
探小孩妈妈的。
我后面是二个十几二十岁的毛头男仔,看来是来澳留学读书的。
长长的等待后,终于轮到两婆孙,我站在一米线外,看着小男孩慢慢安分下来,
看着老太手忙脚乱地拿各种东西给海关关员看。海关官员是个皮肤颇黑的小个子男
人,与我在领馆见的高个白皮肤靓仔签证官有绝大的差别,应该是个岛人。时间过
了挺久,老太的脸出现一种欲哭无泪的表情,两个手不停地比划,而小男孩显然被
惊吓住了。海关官员满脸的不耐烦,挥挥手,来了个保安将老太往旁边拉,而老太
死命的不肯走,男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问有什么可帮忙的?
老太象抓个棵救命草般揪住我的衣服:“小姐,请你帮帮忙,我不会英语,你
和那先生说我们真是来看我女儿的,我女儿在外面等我们呢,我们没有其它目的。”
我转过头去:“先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海关官员不耐烦地说:“对不起,我认为她有进一步审查的需要,所以为了
不耽误大家,让她先去那边房间而已。”
我转头看看老太,一脸渴望地望着我,显然她一句也没听明白。
我又回过头:“她的机票有问题吗?”
“不是机票的问题?”
“那好,请告诉我问题出在那里?她的签证是假的吗?”
“不!”
“那么她的护照有问题吗?”我契而不舍地问。
“也不是。”
“即然这样,”我盯着海关官员:“我们国家认为她有出国的公民权利而发放
了护照。你们国家的领馆经严格的审查而发放了签证。我认为你的权利在于审核这
些东西的真实性。如果它们都没有问题的话,我不明白你还认为有何问题。难道你
认为她们一老一少能对你们国家产生什么危害吗?我觉得你没有权利再对她们作任
何留难。”
海关官员看着我,显然有些吃惊,但是最后他终于挥挥手让保安离去,然后唬
着脸在老太她们的护照上盖了入境章。对于我,更是没有任何的问话就让我过去了。
我走出海关时,老太和小孩等着我,对我表示感谢。而我帮着她们顺得找到小
孩妈妈后,她们又很客气地执意用车将我送到我亲戚家。
然后我真正的开始我的澳洲之行。
回来后,朋友问我,难道你不怕海关官员转而留难于你而把你给遣返吗?要知
道不少人是到了那面而被遣返的啊!我笑了,我所有的东西都是真实的,我怕什么?
是啊,不管是异乡还是本土,人要有的首先是自信。只要你自信地去面对,没
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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