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最后对决
叶横浪端坐堂上,望著满怀喜意的一众剑郎不断传回捷报,这一场战役下,除
了唐门双劫魂断于他的手上之外,其于五座峰道的战事亦是相当顺利,唐门余孽可
说是全军覆没,而鸣剑山庄的庄众折损则不足五十名,可以说是莫大的胜利,叶横
浪更著众人将原本书写著唐门两字的匾额拆了下来,连同唐门众人的尸首一同埋葬。
好不容易收回鸣剑山庄,众人均是兴喜非常,叶横浪神态威霸地端坐堂上笑道:
“此战能够传捷,相信是诸位兄弟一同努力而来的成果,但是我们还有一个更大的
敌人在等著我们,那就是另一面由屠离岳所带领的火武门,屠离岳一日未除,我想
我们都无法安心地,不过此战告捷,还是得要庆祝一番,传令下去,各方人马除留
守者外,其余人士一律参加晚上的庆功宴。”
顿了顿续道:“谢扬稍待去请忘忧谷众人前来作客,顺道告诉他们这好消息。”
众人轰然应诺去了。
左飞笑著靠了过来道:“你这小子还挺有模有样的嘛!果然是有你爹的风范。”
叶横浪摇头失笑道:“快别挖苦我了,直到坐上这个位子,才真正体会到爹的
心酸与痛苦,对了!该为擒杀屠离岳先做好准备,得先联络火武五将才行。”说罢
自顾自地往外走去了。
只见他来到论剑堂外,随手由怀中掏出一枚焚空弹,投往天空,不半晌便在天
空爆起一阵紫红色的烟花,久久不散。
但是他的心灵突然出现一阵悸动,是一种没来由的震荡,彷彿有种不详的预感
将要发生。
也许是因为初次领导大局的关系吧?叶横浪这样告诉著自己。
当晚,裴月魂与李临春等人被请上鸣剑山庄坐客,众人在庆功宴上贺喜连连,
不外乎为叶横浪重夺鸣剑山庄一事感到心喜。
其中只有两个人的心情是最为落差的,裴月魂是为了叶横浪的成功而感到开心,
当他望见叶横浪端坐在论剑堂中接见众人时,心中竟然扬起一种奇特的感觉,眼前
的年轻男子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一名可以举足轻重的人物角色,对心仪于他的自己
而言,这无非是一种莫大的欢喜。
但是莫亭梅却不一样了,她本想就此不再见到叶横浪,但是谢扬的力邀之下却
让她动摇了心志,她经历过叶横浪的低落时期,由她看来更觉得叶横浪的改变日增,
但是心中亦起了一阵阵的感叹,昔日可以共吐失落心声,但是今日叶横浪已经耀光
四射,自己却无法分享他傲人的心情,让她不自觉的黯淡了神色。
叶横浪看在眼里,自己亦是十分的难受,但是对他而言却无法解决这样的问题,
只有任问题存在,希望能随著时间的流失而不再困扰著他。
晚宴就在众人各有心思之中渡过。
接著的十日,叶横浪可以说是忙得不亦乐乎,首先要先对六座峰道的兵力重新
做出分派,更要准备进攻火武门的事宜,但是有鉴于鸣剑山庄不可一日无军,必需
要将大部份的庄众留在鸣剑山庄,正当叶横浪百思不得其解时,外头传来报讯:
“火武五将之侯练云求见!”
叶横浪连忙起身准备相接,但是当侯练云由堂外入内时,他的模样却著实让叶
横浪吓了一大跳。
只见原本一袭青衣儒服,态状优雅的侯练云竟然衣衫褴褛,身上更满是伤痕,
脸上还带著惊慌失措的表情急忙奔了进来。
叶横浪双手搀扶住他看来随时会倒下的身体,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侯练云气若游丝地缓缓道:“屠离岳…练成寒月秘录,甫一出关…便拿我们五
兄弟开刀,其余四人均丧命在他的手下,你要…小心…他的刀!”说罢便昏了过去。
叶横浪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他还有生机,连忙将他交给一旁顾守的庄众
送往李临春处,自己则立时召集所有重要人物,准备开会讨论出战与否的问题。
他的心突然一阵散乱,火武五将虽然与他没有过命的交情,但是终也是曾经相
处过一段时日的人,突然听到这段消息,让他的心境大有转变。
鸣剑山庄的气势果然因为唐门一役之后大有改变,也许是自知危难尚未解除,
当叶横浪发出号令后一刻钟,五名原本的剑郎和七名新生选出的剑郎与左家父子便
全都集中到论剑堂中,准备聆听叶横浪的话语。
叶横浪缓缓步上台阶,坐到堂中的高椅上,双目电闪般扫过众人,跟著才低声
喝道:“屠离岳已经练成寒月秘录,火武五将被他杀至只剩下侯大哥一名,各位有
什么看法?”
他已经努力遏止自己表示出难过的模样,深怕影响了其他人的军心,但是左飞
却亦与他相同,先是低声惊叫了一声,跟著才低下头去不再坐声。
沈放低吟了片刻说道:“依属下之见,咱们应该好好顾守鸣剑山庄,因为屠离
岳一但收到唐门败亡的消息,定会立时来找少主的麻烦的。”
谢扬等人亦点头称是。
叶横浪望向左飞道:“阿飞你的想法呢?”
左飞用力摇头以平抚情绪,跟著才道:“我的想法虽然刺激,不过可能难以采
用,因为我还是想冲上火武门将他们杀个落花流水!”
叶横浪点头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不过就像你所言般难以执行,除非……”
左飞一听自己的想法可以获得采用,连忙大喜问道:“除非怎么样?”
叶横浪掏出怀中的残虹刀低声道:“除非这玩意儿可以发挥它该有的妙用,否
则咱们就只好留在这里等待人家上门哩!”
这时侯练云才缓缓由一名庄众搀扶著走了出来。
叶横浪连忙为他加了处座位,这才问道:“侯大哥,目下火武门的情势如何?”
侯练云语带艰难的说道:“这一切都要怪我们不好,本想趁著屠离岳闭关时揭
发他毒害方门主的真相,怎知被他发现,遂以我们来试他由寒月秘录上练来的刀法,
哼!不过他也没占多少便宜,其他人的死亡,正好证明了我们所言的真实性,现在
火武门人心惶惶,均不知是否还该相信屠离岳。”
左飞连忙问道:“妖星陆文人呢?还在火武门吗?”
侯练云忿忿不平的冷哼道:“就是这条贱狗!咱们四名兄弟才会被屠离岳给拿
去试刀,不过他也真是智计过人,竟然会散布假的出关日期,让我们在猝不及防下
被屠离岳杀得毫无招架之力。”说罢一阵乾咳,显然是因为忿怒而牵动了伤势。
叶横浪与左飞两人听到此事又是由陆文所招惹出来的,双眼均射出仇恨神色,
心中更暗下决定,要将陆文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叶横浪扬起手中残虹断刀道:“侯大哥,若以现今形势,这柄刀是否能发挥意
想不到的妙用?”
侯练云思索了片刻才拍腿叹道:“少门主果然名不虚传,确实没错,若以这把
方门主的随身兵器召告众人,再加上唐门的败亡,以及我们的说词,相信可以对屠
离岳的民心造成相当大的打击,不过……屠离岳那厮的功力真的高深莫测,不知少
门主是否真有把握?”
叶横浪望了左飞一眼,跟著才笑道:“是否有把握我倒真不知晓,不过侯大哥
可以告诉我有关他的一些线索,或许可以增加我些许的信心也说不一定。”
侯练云摇头道:“我根本看不清他出招的方式,只觉得一阵森寒刀气突然罩体,
跟著便浑身如刀割般痛苦,我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以一名门众为盾才逃出生天的。”
叶横浪摇头笑道:“现在只好硬碰硬地试试看了,反正带齐人手去找他算帐是
决不可行的,不如咱们就把他打回原形,让他跟我们来场对决如何?”
左飞连忙喝道:“若真是如此,定要预我一份,我也想见识见识屠离岳的寒月
秘录究竟多有成就?是否能与我们由圣绝关学来的自然之道相抗衡呢?”
沈放等一众剑郎正想发言阻止,却被叶横浪充满信心傲气的眼神给打断了。
侯练云不解道:“圣绝关?这是什么地方?”
叶横浪笑道:“侯大哥先别管这些,还是好好养伤要紧,咱们还需要你一同前
往火武门揭发屠离岳的恶形恶状呢!”
侯练云点头道:“方才李神医已经说过,只要再有两天时间,我必定可以尽复
旧观,不如就两天后出发吧?”
叶横浪点头道:“好!就定在两天后出发,这两天我与左飞好好练习一番,准
备带屠离岳那狗贼的脑袋回来祭爹便是!”
续道:“所有剑郎听命,下令严守剑云山,别让任何狗贼得逞闯进来了!”
一众剑郎高声呼喝称是,气氛转眼升至最高点。
两天中,叶横浪将一切大小事务完全交代清楚,左承傲更在左飞与叶横浪两人
的恳求下答应帮忙照顾鸣剑山庄,两人遂随著侯练云一同前往火武门。
三人取陆路楚道向火武门进发,一路上叶横浪与左飞不断互相比试著,他们两
人历经数种生死考验而得来的特异武学,就连侯练云见了亦感到相当不俗,对此行
的信心也增加了不少。
三人快马奔驰,只是短短五日便来到了位于鸣剑山庄之南的火武门。
叶横浪仔细观望著火武门的一景一物,在侯练云的指点下迅速了解了整个火武
门的情况,伟峨壮观的一座高门正耸立在三人的眼中,门上高挂著方斩亲自写下的
三字:火。武。门。
叶横浪穷极双目往内瞧去,只见门户森严,就算站在对敌的立场下,他亦不得
不佩服屠离岳训练手下的高明手法,只见每一名部众都身穿红色衣裳,臂系一条血
红布带,聚精会神地守望著四周的动态。
内里是一座装饰华丽的高堂,显然屠离岳平时必是在此处理许多重要事项。
左飞探手拍了侯练云的肩头问道:“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做?”
侯练云苦笑道:“说实话我亦不清楚该怎么做,不过首要目的是要造成一阵混
乱,让我有机会进入到火武门内部,才能告知众人屠离岳他的恶行。”
左飞豪情激起笑道:“这倒简单,就交给我来办吧!”说罢便由藏身的草丛起
身,大剌剌地往正门行去。
叶横浪想要拦住他却已不及,只好硬著头皮跟著左飞的脚步行去。
门口的四名守卫见状大喝道:“来者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左飞轻松拍拍肩上龙吼刃道:“告诉屠离岳那个废物,就说《狂龙》左飞与
《剑傲》叶横浪来找他算帐啦!”
众守卫闻左飞之名尚不觉惊讶,直到听见是《剑傲》叶横浪来访,其中一人紧
张的连忙往内奔去,另外几人则立时手抖脚颤地擎出随身兵器,齐齐向两人指来。
侯练云则趁此良机飞身潜入另一侧的门墙之中。
叶横浪探手搭上左飞的肩头,趁机调匀自己的呼吸,准备迎接随时都有可能临
身而来的杀机。
果然不出半晌,一阵爽朗的笑声由内进之中传来,人尚未至,但是声音已深深
震痛两人耳鼓,可见对方的功力之深。
长笑声止,跟著是屠离岳雄浑厚实的声音传来道:“来者是客,两位小兄弟还
请入内一叙吧!”
跟著两人面前的火武门众自动分成两排,让出一条极大的通路予两人进门。
叶横浪深吸了一口真气,这才偕著左飞一同踏步进入看似虎口的火武门内。
两旁的火武战士更是让他们感到“倍受瞩目”,但是真正让他们感到不舒服的,
是越往内行去便感觉越深刻的气窒感受,那表示内里的人气势正如高山挺岳般的压
逼著他们。
穿过重重的门槛,两人终于落足方才于外头所望见的那座装饰华丽的大堂,只
见内里坐了四个人,首先吸引两人目光的当然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屠离岳,方才两
人在门外所感受到的强大气势亦是由他身上所散发出来,但是最让两人感到吃惊的
是他的体态与气度,以及他经过改变之后的特别脸孔。
不知是否因为寒月秘录的修练有了大成,两人只感到再也看不清屠离岳的真正
体形,换言之,就算他们俩穷极双目去看,亦只能看出一点模糊不清的轮廓,但是
他的脸孔却出奇的清楚,同时亦带给两人另一种不一样的震撼。
只见屠离岳原本具有豪威之气的脸孔,变得更带几丝秀气在其中,让两人均有
种所望非人的感受。
只见屠离岳好整以暇的笑道:“我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来闯我火武门,原来
是你们两个小子,怎么,上次的教训还没教会你们珍惜生命吗?”
此语一出,其余四人更与之一同狂笑,让左飞与叶横浪两人均感到一阵怒火中
烧。
叶横浪正要出语反驳,却感到身旁左飞的气势突地狂增,连忙向左飞望去,只
见他双眼紧紧锁紧除了屠离岳外的四人,眼神之间更透露出深沉的恨意。
叶横浪这才懂得望向其他四人,除了随侍在屠离岳身旁的一名老者外,其中两
名长的颇为相像,应该是亲生兄弟,另外一名身穿白色文士服的,叶横浪却一眼就
认出他是自己恨之入骨的《妖星》陆文。
早在来此的路程上,他二人便不断向侯练云问及有关陆文的服饰打扮,长相等
等,因此一个照面便能将他辨认出来,至于另外两名看似兄弟的人物,叶横浪却隐
隐感到左飞对他们存著相当大的疑问。
果然没错,左飞不假思索地蓦然喝道:“废话少说!今天既然来此,便是来要
你缴命授首的哩!”
只见屠离岳丝毫不动气地笑道:“有趣!这等话我还是第一回听说过,就看看
你有何等实力?”说罢浑身的劲气似有生命的般,在转眼间化做一道无形气墙,如
波涛汹涌般向两人扑来。
两人首次后悔直言挑战,暗忖若是暗杀说不定还握有一些筹码,立时豁尽全力
在气势上与屠离岳拼个高低。
叶横浪灵机一动,心境立时遁入空绝塔所领悟而来的心法中,只觉浑身劲气突
然分为两半,在螺旋绞动之中晋入由有至无,再由无至有的奇异境界,更以自己为
桥梁,任由真气将天地间的灵气由天灵盖及脚底的涌泉穴完全带入身体,藉以抵挡
屠离岳不断漫来的无形气墙。
他只感到压力骤然消失,跟著才向屠离岳喝道:“废话少说,今天我要替已经
死去的方斩前辈教训你这不知羞耻的浑账!”他这一段话是以真气迫出,响彻整个
火武门内外,更眼尖地发现有许多人都脸露骇色。
方斩两字一出,首先色变的是屠离岳,只见他沉声喝道:“胡说!方斩早在数
年前便离开火武门自行出走了,又怎么与我有关?”气势微微降弱少许。
左飞得此机会,立时戟指喝道:“是吗?你不要以为唐门双劫已死便无所对证,
事实上是你用毒先设计了门主夫人,跟著更以一种奇毒害了方门主,这种毒需要一
段日子便吸食人血以解毒,方门主不想残害自己门下,所以才一个人逃出的,而他
所逃至的地方正是-葬剑崖!”
此言一出,更是令许多火武战士情绪动摇,因为葬剑崖的红发刀客已流传许久,
这是怎么也抹不去的铁证如山。
陆文脸含诡笑地站出来说道:“是吗?那你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说明呢?该不会
只是你的随口说说罢?”
叶横浪脸露冷笑,由怀中掏出残虹刀时,屠离岳终于色变。
只见叶横浪微微笑道:“相信在火武门待过一段时日的人,应该都会知道这把
刀的来历吧?”
不知是那个火武战士低声喊道:“那是方门主所随身的兵器,残虹刀!”
另一人亦低声说道:“是啊是啊!虽然已经断成两截,不过那把刀我怎么也认
得,是方门主的残虹刀没错。”
屠离岳乾咳一声道:“哼!就算这真是方斩的随身武器残虹刀没错,你又怎么
能证明不是你杀了他,再取刀准备夺取火武门的号令呢?”
侯练云的声音由大堂门口传来道:“我可以证明。”叶左两人这才醒悟他方才
所言及的大闹一场是这样的情形,更同时想到了方才那一段对话应该亦是出自他的
手笔。
侯练云火武五将的身份显然相当受用,只见他的身影一出,众人便开始议论纷
纷,再也不像方才一般的信心坚定了。
侯练云踏出几步后笑道:“因为这位年青人的身上有方门主的武功,这是经由
换血大法而传授给这位年青人的,我亦曾经与他交过手,知道他的内力情形,门主
更将此刀当做门主印信交负给他,他便是我们的少门主,不信可以试试!”
叶横浪随手将残虹刀抛向大厅另一端,只见残虹刀连柄没入一根石柱之中,而
石柱被刀破开的缺口则燃起了点点火花,更令一众火武战士感到深信不疑。
叶横浪更趁势念出一段由侯练云交给他的心法上首几句:“气者,刚阳也,行
至一周天,将觉遍体热烘,切忌燥行,否恐有心火焚身之碍。”念完之后,众人更
感讶然,因为这是火武门之中不传的心法,至此,一众火武战士已经再无敌视两人
的意念,纷纷望向原本端坐堂上的屠离岳,等著他做出解释。
只见他傲然狂笑了一阵,跟著眼露凶光的说道:“既然如此,今天将是你们的
死期,就拿你们来做我一统天下的祭旗之品吧!”说话间更无声无息地由背后抽出
一把长柄刀,刀刃怪异诡谲,呈现一种特别的弯曲状,以一种玄之又玄的身法向叶
横浪扑来。
侯练云见状连忙喝道:“小心!他的诡月断魂刀相当犀利,少门主可得小心别
被他所伤!”
侯练云的声音尚未传至,屠离岳的诡月断魂刀已经临头劈下,随刀扬起阵阵恐
怖森寒的杀气,将叶横浪紧紧笼罩在其中。
左飞亦是大喝一声,顺手擎出龙吼刃向身穿白衣的陆文直扫而去,使的正是霸
龙刀法中的《横扫千军》。
侯练云则是飞身疾扑向那正准备出手的年老武者,只见他食中两指突地爆射出
数道炽热指劲,一边喝道:“仇海!我来会你!”
左飞的龙吼刃转眼间与陆文的长剑力拼了数记,后者已经渐渐露出疲惫态色,
显然是吃不消左飞的连环含恨怒击。
侯练云则是与仇海的精钢长刀交击数回,两人均是火武门内将领的位置,相交
起来亦是不分上下。
一场最后决战,就此展开!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