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清风之誓

　　帝国军发现进入要塞炮的火力范围后，立即与要塞展开了炮战，双方进行了长
达数小时的战后，双方损失颇大。担任帝国军先锋舰队的指挥官索菲拉少将担心舰
战不是要塞炮的对手，以至舰队不听参谋长沙维尔上校的劝说，决定将舰队暂进后
撤，等次日主力舰队到达后，再行以战列舰上的重型火炮将要塞炮尽数毁去。而从
第四次天龙星会战以身幸免的沙维尔，知道林舰队的修复能力是极强，让联盟军得
到这段时间将会使联盟军的不少要塞火炮得到修理，更为重要的是联盟军将在这段
时间内得到强有力支援，但是帝国军中参谋长是一个权力极小的职务，而司令官全
力负责重大事务，只好向帝国参谋总部发电。
　　当仍在阿基尼亚的林古兰得知战况后，召开的紧急会议将不少人都给从睡梦中
叫起（注：由于时差，此时的阿基尼亚已是深夜）。无时无刻不在工作的参谋本部
制度的优点在这里充分体现出来，迅速做出了反映，此后林舰队对任何重大事件的
反应时间都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参加这次会议的人员到现在仍不清楚，只知道绝大
多人都支持从天龙星系撤出全部兵力，但是林古兰还是没有做最后的决定，最后她
征求了彦清风的意见。
　　此时，彦清风的原语如下：“我军攻易全灭，守易败，退易损，援易国破，是
是非非，由司令官决定便是，我个人愿退兵。”彦清风的说法是有一定道理的，此
进得知帝国军约有一个分舰队的兵力，无论如何天龙守军都不是其对手，更何况此
时的林舰队刚刚进行数次战役，兵力颇为分散，集结尚不易，便何况百万大军远征
天龙，一旦天龙星系失守，林舰队恐是难再回天狮星系。
　　后来，《银河战争史》这样记载着林古兰的决定：全军出击，远援天狮，此战
事关全局，望各位多力以促。而后，一百七十万大军从天狮、阿基尼亚等数地开出，
不经集结，便全力驶往天龙星系。
　　彦清风的参谋总部在开进过程才开始制定作战计划，但一时难以定下，便将不
久的《天狮保卫预案》拿出稍做修改交给林古兰批阅，即林舰队各部先行集结后，
再入天龙星作战。但是林古兰看都没看完，便把方案退回。因为此时，远征各部从
出发地到天龙星系，长则达七日之久，短则只有数个小时，且兵力分散，还必须进
行一次集结，而且同时维持数条战线的后勤供应和这样一支大军要进行远程作战所
需的后勤补给，是第七舰队后勤部门所难以支持。
　　但彦清风和他的参谋总部速来以快速作战而著称，岂会实行这样慢性子的作战
计划，且全军集结后，恐天龙星系早已失陷，便急电尚往天龙星系行进的李振华部
立即准备作战。
　　李部所率兵力，本来是攻占阿基尼亚的基本兵力，为第七舰队第二分舰队一部，
总兵力约四十万，是从原来的天龙星系守备兵力抽调出来，战役结束后，由林舰队
的第三分舰队换防准备到天龙星系归还建制，但尚未到达便得知天龙星开战，于是
李决定全军全速向天龙星系行进，此时离天龙星系联盟军占领区尚有两个小时的行
程。
　　此时，彦清风的参谋总部尚未做出一份象样的作战文字案，而彦得知要所率兵
力的位置后，想进休息室，在里面呆了大约二分钟后，出来后直接去见林古兰。而
此时的林古兰正在司令部中指挥，看到彦清风过来后，便拉住彦到一边的保密室去
见话，彦清风史无前例地没有行礼，也没有说什么，象一个很听话的院子一样跟着
林古兰进了保密室。
　　彦清风关上门，并向四周用探测诡仪察看了一遍，直到确定没有任何的窃听设
备才十分小心得向林古兰行了一个贴心礼，林古兰这时才问道：“清风，人知道你
是想退兵，因为彦清风是不会打这种没有利益的战的，你为什么不在刚才的紧密会
议在支持退兵？你要是支持退兵，我恐怕是没有信心下远征天龙星系的决定。”
　　彦清风这时不由有几分凄凉地笑了一声，说道：“无论是任何时候，司令官都
是第七舰队的司令官，是最终的决策者，做为一个参谋军官，必须不能影响指挥官
做出正确的判断的。现在天龙星系这一战，在我看来，是没有任何大的利益，是不
值得一战，但是在司令官您的眼光来看，有相当重要的利益，是绝对值得一战，不
同的眼光，不同的位置，就会有不同的结论。历史会证明谁是对是错，但一个参谋
军官不能误导指挥官作出一个参谋军官的角度来着是正确的而指挥官来看是错误的
决定。这是一个参谋军官的责任。”
　　林古兰也苦笑了一声，才说道：“不是我愿守天龙星系，而是实在是军部的压
力实在太大，我们如果刚夺取半个天龙星系又立刻被攻占，军部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要忘了，我们的敌人还有军部的三个舰队，再说我父亲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被迫辞
职的，你也是知道的。这一战，事关我军生死成败，请多尽心，一旦战败，我会主
动到军部的军事法院去自首，到时请替我多多照顾古英。”
　　彦清风这时行了军礼，回答道：“司令官请尽量放心，彦清风一定尽全力为司
令官的霸业而战。现在我们所要的只有一样，那就是时间，我请求要李振华率军到
天龙星系后方发动侵袭性攻击，尽量争取时间。”
　　林古兰这时说：“你比我更明白霸业各两个字的虚幻，无论是如何强大的帝国，
经过一万年的日子，都将成为人们传说的梦幻。人生如梦，我不是为了建功立业而
走到这个位置，我只是为了生存，我的生存，家人的生存，象有象你这样忠心的部
下的生存，还有整个第七舰队的生存而已。你对我的忠诚我是放心，当初不是你，
我已经为灰奉所害，更何况你提出的意见很少有错误，我是信任你的，我对你是绝
对放心的，我知道你的野心，你的梦相，就是想当联盟军的参谋总长，并且重建被
联盟放弃的参谋总部制度。你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但又是很没有野心的人。”
　　讲到这里，林古兰停了一下，稍稍转过身，双目盯着彦清风，这才说：“清风，
但是你能保证李振华的忠诚度呢，请给我一个确定的答复。”彦清风想了一会，回
答道：“老李，我绝对是放心的，因为我是最明白他的。我们从十四岁认识，两个
人在一起的时间比谁都多，他是生平几个知已之一，我知道他的心思，我们的交情
很深，我们清楚他，所以他是唯一知道我的一些秘密的人。而且我知道他是打游击
战的专家，几乎是天才的专家。”
　　林古兰最后终于下了决定：“好，照你的计划办，不知如果出了问题，你恐怕
要把我们这几十万人送到帝国军的手里，不过到时，我也可以好好地和你说一说联
盟的通商史，交流一下通商证了，到时不要藏私。”
　　彦清风在原地呆了一会，居然左脚着地，向林古兰跪了下来，用泣不成声的声
音说：“尊敬的司令官，彦清风愿至死忠诚于你，无论是帝国还是在联盟，无论是
什么时候，永不违背这誓言，以至神圣、至尊贵的战争女神雅典娜的名义，彦清风
决不违背这至圣洁的誓言。”
　　林古兰明白彦清风并不是宗教信徒，也并不信仰任何宗教，他向自己所发的誓
词是表示自己的忠心，也表现自己的激动心情。同时，众所周知，以战争女神雅典
娜所发的誓言，无论是在联盟还是在帝国，都是发过誓言的军人所要奉行，否则会
被所有人所看不起不说，以后的晋升都要极成问题。此时的彦清风心中只有对林古
兰的无限忠诚，对于自称“利益高于一切”的彦清风这实在很难得。
　　彦清风这个誓言，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一直影响了整个银河系的整个战争
史和整个历史，后世称之为“清风之誓”或“至圣之誓”。
　　但是在前线的李振华并不知道后方所发生的这一切，十分种后，他得到命令就
是”老李：舰队准备深入敌后进攻，一切事务由你全权负责。请多尽心。彦”。电
文十分简短，但李振华知道彦清风的意思，那就是使用突击战术，让帝国军无力化。
李此时想起就是他的那位“改变人类命运”的祖先——李静教授。
　　早年，人类在宇宙内的通讯是近于原始的，使用是连续电波传送的技术，也就
是使用电磁波进行传输，速度只有光速，从当时的世界中心地球到最远的行星要不
得10年之久，以至发生不少或悲或喜的故事。
　　第二次地球——火星东良国战争期间，战争只持续三个月，而在三年后，宣战
的命令到达一个偏远的殖民地——同晶星，双方殖民者发生大规模冲突。而与此同
时，在两光年外的一个殖民地，双方正在进行一次宣战前的谈判。
　　更有意思是当地球发布一个法令对一个偏远星系的一个珍贵原产植物——犊拉
进行保护的命令到达后，这才发现由于天敌的消失，这个物种在三年前已经占据了
几乎整个星球的表面，人类正被从这个星球赶出去，而取消这个法令的消息在十二
年以后才到达这个星球。
　　而改变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振华的先祖——李静教授，两个那个时
代称之为天才且改变了人类命运用的女人中的一个。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