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晓泉”怀念“晓泉”
昨天夜里和几个朋友在宿舍里玩的很晚,中间聊到了一些“晓泉”文学社的事
情。垂哥从他宿舍里拿了一本第十一期的“晓泉”文学社的社刊,恰巧里面有我的
一篇文章,叫《她很象她》。现在看来,我还是那时侯的文章写得好。
“晓泉”文学社是外国语学院96级俄语班的张宁创办的,我来的那一年,晓泉已经
小有规模了。由“手抄本”成功发展到“油印本”。
那时侯“晓泉”招编辑,要面试的,我和垂哥一起参加面试。当时文学社招文字编
辑和美术编辑各若干名。我先画了一幅画应征美编。我画的是一艘在茫茫大海航行
的轮船,轮船上有非常醒目的三个字---“晓泉号”。
然后我去应征文编。张宁问我喜欢读哪一类的书,我从贾平凹的《废都》谈起,中
途涉及到《红楼梦》、《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麦田守望者》,最后以兰陵笑笑
生的《金瓶梅》收尾,张宁听得如痴如醉。
垂哥也没闲着,他在一旁和另一个女生聊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后来听垂哥侃开
他去过什么什么地方,那个女生好象听得很着迷。
我始终认为,在面试的人当中,我是最出色的,但是张宁选中两个女生做“责任编
辑”,负责文学社的日常事务,一个是97级英语系的杨箫华,一个是98级英语系二
班的刘国伟。而我和垂哥成了若干名编辑中的一名。垂哥是98级三班,我在一班。
想来一些事情也不能怪张宁,如果换做垂哥是主编,没准会成立一个“女子兵团”
的。至于我,我是不会做那些无聊的事的,我和女生在一起的时候,一般谈理想未
来什么的。
“晓泉”每月一期,油印版,由师大印刷厂负责,每期印刷费120元,学院团总支支
付80元,其余费用自理。
起初大家都很努力,虽然没有任何物质上的鼓励。我很喜欢这种氛围,我想“晓泉”
的明天一定会很美丽的,因为这里有一帮志同道合的人们。
但是我错了,先是张宁指定的负责文学社日常事务的“责任编辑”刘国伟申请辞职,
张宁托我挽留刘国伟,我推脱了一下,答应了张宁,其实我也不希望她离开“晓泉”,
小姑娘很聪明,走了可惜。
刘国伟说她离开是因为她没有那份心情了。她说话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张宁坏坏的眼
神。我说了一通让她留下的话,她一直没有什么反应。我决定牺牲一下自己了。
我缓缓了吸了一口气,眼睛微闭,用我最深情的声音说:“难道这里没有任何东西
或者,任何人,值得你留下吗?”
她很坚定的说有,比如张宁对她的信任,比如大家对她的支持。
我明白了,既然我都无法留住她,那么没有什么可以令她留下了。
接下来,98级韩语系的一个编辑抄袭文章,发在了改版后的“晓泉”上。这个编辑
很聪明,选的是大家都不常看的“科学文艺”上的一篇文章,选的是几年前的文章。
但是他忘记了,“晓泉”有好多博览群书的人,比如鄙人,而且“晓泉”有好多追
求真诚的人,比如在下。
是真的,“晓泉”改版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由“油印本”发展到“打印本”,
而且在互联网上注册域名,出版网上“晓泉”,是经过多少周折换来的,这里真的
象一个家了,我们很认真的在打造一个美丽的精神家园,那里不该有虚伪。
那个编辑自动退出“晓泉”,没有人挽留他。
再往后,张宁快升大四了,也就是说张宁要离开“晓泉”了,那天张宁找到我说一
起吃饭。在师东路的“老四川”,张宁,杨萧华,垂哥,我。我记得大家都喝了一
些酒,张宁说他很高兴看到“晓泉”一步步走到现在,他希望他离开“晓泉”后,
大家可以做的更好。他还说他会把自己的工作逐渐交给杨萧华。
我不知道张宁交了些什么东西给杨萧华,但是我知道他交给了杨萧华一封信,因为
又是托我送的。杨萧华让我别管她和张宁之间的事。不管了,我想不通,大家在一
起,共同努力,不是很幸福的事吗?为什么要搞那么多事出来?
杨萧华找过我几次,说“晓泉”还是要落在我肩上的。我说,我已经没有那份心情
了。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不是理由,又让人说不出什么。
杨萧华成了“晓泉”主编,又以此竞选院社团部部长成功,但是在她的任期内,我
没有看到一期“晓泉”社刊。后来98级日语系的朱云峰成了主编。那时侯99级的新
生已经来了,朱云峰招了一批编辑,他们开会的那天,我刚好路过,我听见了“晓
泉”两个字。我不由得走了进去,里面好多人啊,只是除了朱云峰,谁也不会认识
我。
朱云峰笑着对我说:“想加入吗,回去写个申请先。”
我也笑了,原来我早已经不属于这里了。我又去网上,希望可以在那里找到一些
“晓泉”的影子,我找到的是“该页已被删除或不可用”。
再见“晓泉”的时候,是一张手抄的板报。
我在垂哥拿过来的那份“晓泉”上面,工工整整的写了一行字---我们从前做过追梦
人。
我看见垂哥很激动。
“忆往昔岁月,也曾峥嵘;叹流光一逝,去之千里,唯剩心凉。”
附:《瞎编的小说----她很象她》,大约写于98年冬天,在“晓泉”文学社社刊刊
发,我引以为豪。
瞎编的小说
她很象她。
所以我会在同一时间临近她的地方守侯。
仿佛,一切都很自然。其实我躲在自己的影子中。
也可能是我对幸福过分吝啬了,以致唯一一次言语的碰撞也会化做永恒。
关于上帝用过的七种语言,我将继续铭记。
夜幕降临时,你也更显绰约。
尽管同一时间临近的地方已没了悄无声息的默契。
看见的还是那双眼睛啊!
别在说什么,我不会觉得太多伤感与遗憾。
因为不知不觉中,我又虚度了许多时光。而似乎,也有人说,这正是对生活最大的
慰籍。
天亮了,她不是她。
甚至连模糊的影象也算不上。
在此以后,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甚至记忆深处寂寞的爱。
作者自评:
一些东西经过解释,往往会变的很无力,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说一些话,因为不少人
说看不懂这篇文章。
其实,如果你看懂了,我会很恐慌,因为你抓住了我意识流动的一个片断,也许是
唯一美丽而又不在重复的片断。某种意义上,你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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