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阿灿在失意的时候找到阿亮,才知道他搬了家,那排老平房区已给了下属的职
工做了休息室,那二层的小阁楼虽然不算华丽,但在那排老房区里却首屈一指。他
正在收拾卫生的时候阿灿来了,而且是泪流满面的来了。
哭过之后的阿灿心情总算安稳了下来,帮着阿亮把里外间的卫生打扫了一下,
拾掇了柜厨,屋子里焕然一新。
坐在沙发上,和阿亮谈起了许多。谈起了与肖逸的婚姻始末,谈起了风雨同舟
的岁月,谈起了最初的家,和最初的自己。谈着谈着时就不免掉几滴泪。阿亮很安
静地听着。
叹息之余,阿灿苦笑,现在好了,一切都恢复到当初,恢复到原始的单身一族,
只是委屈姗姗这孩子跟着妈妈。
两个人说着谈着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几个小时。
天色有些不早,职工都下班回家了,铁道线安静了下来,白日的拉煤车早已安
顿休整,晚上夜班的人还没开工,偌大的线路旁只有这二层小阁楼上还坐着两个人,
有些不舍,有些留恋。
阿灿站起身,看了看阿亮:“不早了,我得回家准备一下,姗姗要期末考试了,
我也好帮着孩子辅导辅导,最近忙得都忽略了孩子。”
“阿灿……”阿亮看着她,深情而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间流露出别样的温柔。
“阿亮。”她冲他笑:“没事了,我心情已经好了许多,早晚都要走这一步,
不如早走早安生,你放心吧,我回家了,有时间给你电话。”说完这些话,阿灿在
他的嘴角轻轻地吻了一下。
阿亮就势拽过阿灿的身子,搂在怀里,嘴里呢喃着:“阿灿,我爱你。”他吻
着她的发梢她的脖子。手紧紧环着阿灿的腰。
“阿亮,别,别这样,我们下楼吧,你也该下班了。”阿灿在推脱他,挣他的
手。
“阿灿,我爱你。”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痴醉地吻她的脖颈,唇慢慢地向她的
唇靠拢,靠拢,吻着,娇喘地呼吸声从阿灿的喉咙里发出:“阿亮,不要,不要这
样,我们回家吧。”可是她的手已在环着他的腰裸,环着,紧紧地,她的心律加快,
颤栗,渴望和向往一股脑的从胸口充溢,流放出来。闻着阿亮的体香她有些情不自
禁,魂不守舍。
阿亮抱起她,双手象擎着一朵芬芳的百合,慢慢地放在沙发上,他在解她的纽
扣,每解一下,她的身子都颤动一下,手指抠在沙发的缝隙里,渴望与矛盾同在,
阿灿的脸由红变粉,由粉变白,娇羞,渴望,冲动,写满了双黠,阿亮痴迷地看着
她,那微笑象桃枝上一朵绽放的花蕾,那羞涩象天边彩桥上的红霞满天浮云。阿亮
的手缓缓地划过她胸口的潮红,用不太熟练却又悠缓地姿势触向那个萤火的禁区,
他的手碰触到阿灿最敏感的那朵花蕾,探进,她呻吟了一下,随即紧紧地抱住他,
抱住他。阿亮的唇已沿着那片无边的田野移向两边耸起的云峰,两枚嫣红的紫葡萄
镶嵌在汉白玉的酥胸上,娇滴滴的可人。他几乎是贪婪地扑向她,舌尖在峰头上象
一条蠕动的虫子,侵蚀着阿灿灼热难耐的心。
“阿亮……”她在呼唤他。
“灿,我在,我在啊,吻你宝贝。我要吻晕你,让你想我一辈子。”
“阿亮,你折磨我,折磨我。”她闭着眼睛仿佛飘在空中,体内一股股喷薄的
热浪上涌,等待喷发。
“阿灿,乖乖地,乖乖地听话。”阿亮匍匐在阿灿温热的胸口上,吻地阿灿如
痴如醉,她娇喘的呻吟声划过小屋,仿佛能穿透寂寞而又冰冷的钢轨,让温室中平
添几缕肆意不羁的熏风。
他的手已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锁,一点点的,几乎是虔诚朝拜的,阿灿闭着眼睛
仿佛感觉自己浮在空中,阿亮在下面努力托着她,来吧,一切都让他来吧,我爱他,
爱他,有爱就足够了。
就在这时,放在阿亮办公桌上的手机象一枚定时炸弹响起,优美的和弦音在小
屋中四散,痴醉的阿灿突然从沙发上跃起,抓起手机,家里来的,姗姗哭着叫妈妈
:“妈妈,我把家里的钥匙搞丢了,我找遍了学校和家门口都没找到,我现在进不
了家,给爸爸打电话,爸爸不开机?妈妈,你在哪里啊?”
姗姗的哭声让阿灿瞬间感觉到刚才的失态与迷茫,她安抚了姗姗立刻回家。再
看自己,裸露的酥胸,解了一半的裙子拉锁,一副窘态呈现在面前,这是自己吗?
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她睁着一双无辜却又惊恐的眼神看着阿亮,摇头:“抱歉,
阿亮,我不能,暂时不能,容我想想,我好乱,脑子里好乱,我要回家了。”她不
容阿亮再做解释,逃也似地冲下楼梯,浮了锈的铁板楼梯被她踏过之后,吱噶吱噶
声在小阁楼旁响起,震颤着安静而寡寂的铁轨,打在他的心头。他望着她逃也似的
身形消失在视线的远方,苦笑。
进家时,姗姗站在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惹得阿灿难过。她抱住姗姗,
抱歉地望着女儿懂事而又无法说清的有关她爸爸的事情,心里一下子感觉收紧了许
多。
夜色阑珊,当晚夜的星辰再次挂在当空之时,一枚弯弯的月亮升起,照耀着迷
茫的夜色,也恢弘着人生说不清的一些无奈和沧桑。
一切从头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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