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然后又抱了王允越墙而出。“哈哈，方大哥果然了得，办事干净利落。我得赶
快去凤仙酒楼。”
　　来到酒楼，见方大哥正独自斟饮，旁边一人正伏在桌上酣睡，想来一定是王允。

　　“方大哥”，我跑过去，“这次能办成此事，多亏了大哥。”
　　“没事。这王允为人可恶，治治他实在妙极。你打算怎么做。”
　　“说出来实在不雅，我想把他背进会春楼。”
　　“那是妓院。”
　　“恩，我想让他在里头睡一觉，等他出来时，正好撞见李大小姐，他就得认载
了。”
　　“好个鬼主意，实在害人不浅。小兄弟，你害奸恶之人可以，可千万别害了好
人。”
　　“方大哥，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可不是韦小宝那样的歹人。只不过王允这人实
在可恨，非得好好教训他。”
　　“话是不错。不过，一切要小心。要是被查出什么端倪来，王家父子心狠手辣，
只怕你会遭不测。”
　　“大哥放心，我自有办法。”于是我也乔装打扮一番，便扶着王允进了回春楼，
给了老鸨几两银子对她说，“我家公子今日喝醉了酒，想在这住宿一宿。”
　　老鸨见钱眼开，招呼了几个丫环，便为我们安排了上好的房间。我偷偷溜出回
春楼，回到李府，没走上几步，便见到赵二，他问道，“华乙，你有没有见到王公
子，老爷正找他。”
　　“不知道，也许出府了吧。”
　　回到厨房，干起自己的活来。却见李绮亲自走了进来，“华乙，你来，”向我
招了招手，来到僻静处悄声对我说，“现在李府上下都在找王允，你把他掳到什么
地方去了？”
　　我在她耳边细说了一下，她“格”的一声，红着脸说道：“这样的馊主意也知
你想得出来。”
　　“现在王允失踪了，过一会儿肯定出城去找。我带几个王允的随从去回春楼周
围找找。等他从回春楼一回来，就可以逮个正着。大小姐亲眼所见，谅那般随从不
敢说谎。”
　　“好，化乙，真有你的，事成之后，我大大有赏。”
　　“赏不赏我可不在意，你让陈大爷回来做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我总觉得这里有点漏洞。那王允失踪之时，西花园没一个家仃看见，
追查下去，可不是我命人撤 走的。”
　　“这个我早想过了，你想，男女约会，家仃在一旁看着，岂不让人笑话。你父
母应该明白你这番心意。”
　　“恩，这次你做得天衣无缝，实在了不起。”
　　忽然一个家仃跑来，要小姐去大厅议事。当然我们猜到了此事，只当不知道罢
了。
　　来到大厅，见王禄一脸忧郁，李老爷也连声叹息。见我们进来，李老爷便问：
“李绮，你是否见到过王公子。听下人说，他失踪之前去过西花园。”
　　“恩，是我约他去西花园幽会的，没想到他会突然失踪。我还以为他不想理我
呢。爹，不如我带人去找找可能，他去街上闲逛了。”
　　“我早已派了下人去寻了。我想是不是那个人掳了王允。”
　　“爹，你是说那个写信威胁王允的那人，我也猜到是他了。不过，在没有证据
表明之前，爹，我真的不放心王公子。你还是让我带几个家丁去找找，”李绮乞求
道。
　　“难得李姑娘这么关心我儿，有你这个媳妇，是我王家的福份，”王禄道。
　　“此事都因我而起，你没责怪我，我已是大大地庆幸”，李绮还礼道。
　　“那恶人既有此歹意，即使当时不动手，也会找机会下手。我在明处，他在暗
处，又如何能够提防，”王禄道。
　　“谅那恶人不敢动王公子一根寒毛，也许，他不过是想要胁一点钱罢了，”李
老爷道。
　　“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去找找，”李绮执意要去。
　　“那好，你挑几个人去，免得出现万一”，李老爷挑了几人，包括王允的亲信
在内。
　　于是，李奇，当然还有我，带着随从假意在街市四周察寻，自然一无所获。我
建议不如在回春楼对面的小酒楼休息片刻，众人一口答应。
　　饮茶之际，忽听李绮惊道，“这……这不是王公子吗？”他指着对面走出的提
扇公子。众人一见，果然是王允。但见人人面面相觑，我心中可舒坦极了，总算给
我们逮住了。终日来一直想出的恶气近在咫尺了。
　　我故意扼腕叹息，“这王公子害得我们找遍了整个集市，还以为他被恶人掳了
去，让我等下人好不担心，更让小姐难过，原来他竟在这里风流快活。”
　　我见众人都暗自摇头，连王允的随从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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