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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旗他们慢慢地疏远了,倒不是我讨厌他们,而是我实在没有时间。
我只能在学校和他们在一起,回家后就各自为政了。大旗他们挖苦我,说什么
“宁要社会主义草,不要资本主义苗”。在他们眼里,我缺乏造反精神。
只有冷虹常常来陪我做题。开始的时候,我还记恨她,要不是当初她不肯帮我
的忙,我也不会吃这么大苦头。我对她不理不睬的。但冷虹不在乎我的态度,看她
笑眯眯的神情,似乎对我的境遇有些幸灾乐祸。
女孩子,真是奇怪。
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我和大旗、红军他们已经走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
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