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入夜。

    辗转发侧，有梦入侵，遗忘忘大半，只是白天只是记忆犹新。

    常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此勇乃是我一大心病也，不去之，无一日快乐，只是根
深蒂固，何奈之。

    遂叹之，模糊双眼刚与对面墙上钟的角度成一直线，。

    MAY GOD  8点13分，又迟到。

    看来这月的出勤奖是，荡然无踪，好不容易坚持两天，却糟此劫难，接下28日
如何而过？

    既起床，穿衣，整顿面容，最后的一道工序当然剩下穿袜子，却遭到前所未有
的历史性难题。

    穿到一半就死穿不上，忙端起双脚细观之，脚还是昨夜之脚，，没有任何苦痛
臃肿之感。

    「怎么穿不上？是不是脚大了？」

    赶忙找尺量个究竟，老样子的23厘米，没有错。「奇怪」只有百思不得其解..
电话铃在这时骤响，提起便叫：：「魏总。就来，不小心睡过头了。」

    「还在睡觉，大懒，是我。」电话那头银铃般笑声咯咯响起，百般好听，百般
舒服..寻思其间，才知是雪子的话筒里之音，难怪刚才不能透解魏总何出女性之声。

    反正不会是美人计。

    「吾急于上班，没有时间，不知清早过电有何贵干，速说。我想你。」

    「星期六也要上班？这么忙？夜里怎么都不在家？忙的话别忘了注意身体。」

    「星期六？今天是星期六？吾不信之。」

    「信者有，不信则无，真是朽木不可雕，什么时候这么糊涂？」

    思想在千重万难之中确定今天是星期六的时候，把自己重重扔回到床上。

    「还不是念你之故才朽木不可雕。吾可是难得糊涂，又被你找回不糊涂之路。」

    不过是虚惊一场，真乃天助我也。雪，现在在哪里？……」奇怪什么？星期天
要她一个人坐在教室里上课，所以硬咽回问多出来的一句话「今天没有上课？」

    没有声音，是雪在沉默，沉默的时候就有心事，有心事就会沉默，这是我最摇
摆的个人经典名言。

    「不知雪是否碰到风，才冰冻而住，让吾握尔之手，以屈寒冬，说话好吗？别
让我担心。」

    「我想见你。」

    「此时？」

    「不。是你到我这里之后。」

    「什么叫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道理，吾懂矣。决定去看你还不及向你请示，不知
当行不当行？」

    「批准就是了。」

    「那挂断T —E —L ，到你那边打电话于你，别不要愁眉苦脸，要不吾有哄你
不好之顾虑。」

    「哎！」一声「哎」包括了所有言语，只有我懂，谁叫我认识了雪。

    「咯吱」，电话挂断之后，脑子才去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

    继续研究袜子之事件，事实才算摆明：那是妹妹之袜，她拥有之袜是黑色隐有
白点点缀，而吾是统一黑夜之颜色。细观之，知之，呼出一口明白之气。

    还以为自己23之脚为何一夜不见乃有33之大，实不明白。

    明白之后马上武装自己，是仪表堂堂那种，不过细看之下难免会让眼睛失望，
所以看我用敬而远之，最合适不过。

    抬起之脚，何去何从？

    雪在杭州，必当赶去杭州，无别选择之余地。

    上小车，蹬大车，幸好手里无大包小包，才不至于让自己累成气喘吁吁，再加
上年轻无失败，这一点跋涉算得上什么。

    想起在二万五千里长征时之苦，统统的这些奔波算不上什么。

    可脚是自己的，所以难免有非份之想，我想起「不爱惜自己的人怎么爱别人」
的名言。

    再谈长征时我并不在场，只不过是那些伟大的亲切想和他们握手的红军叔叔而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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