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日子在思念雪的牵挂里和上线那饶口舌的对话里蹒跚而过。当然还有无可奈何
要去的自己本份工作。

    为了不至于让自己昏到在自己的手上，必须要牙关挺过一天又一天的办公室煎
熬，庆幸的是我得到的奖金都被自己换成每天站在办公室门口时一手格绿，一手夹
心的营养了。

    肥水没有流入外田，还有什么比这更能值得庆幸的呢？

    日子还是日子，只是心情的变化是渺小却又是明显的，只因为每天拉着心情的
手前进，所以也就无法知道心情那渺小的变化。因为身在山中不知山，依次类推，
想必人在情中不知情吧！

    一样的道理几乎是相近的。那也就不管成立或不成立都暂且让它成立。

    自圆其说总是来解决自己的话无人认同的最佳方法。

    现实里我开始满足了忙碌带来的充实，那样我就不需要过多的请求什么来弥补
空虚的心灵。

    空虚的心灵之说的成立是自己在那遥远的学校的时代成立的，这一颇有历史的
说法，那时可是经过了一番战争而成立的。

    我的美术teacher 曾在一个枯燥的几乎让人目光失去任何光泽的下午和我们说：
艺术的前提就是空虚，心灵的空虚才能接近艺术那空灵的世界，然后才可以让艺术
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时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目光呆滞，我是从那美术teacher 的眼里依稀看到它
流露出在我说完我的话后的神情：既然空虚，想必就是空洞虚脱，那我也就是这样
的虚脱，为什么不空洞呢。我总是想着如何在上课的时候来完成自己的酣睡计划。
看来我还是心有杂念。那请问之，我的老师，你能我让空洞吗？

    我真奇怪极了自己的大逆不到竟到了无可挑剔的程度，我这样的话题让那些目
光呆滞的同学们一下空虚起来，他们也是需要空洞呀，只是苦没有解决之良方，所
以便这样虚脱。今既有人站起说起搁在他们心头的痛，那是这样的大快人心。

    我挥头四顾，从亲爱的同学们的眼光里我心有灵犀的感觉到那从未有过的赞许，
我想我的观点是和他们是一致的。

    因为我们都是空洞而虚脱着。怪不得学业总不上进。

    「不曾有之空虚的理解有过这样，错矣，错矣。」在所有我没有接触我的美术
teacher 之前，我的个人观点总是把美术teacher 老师的一切可靠和不可靠的动作
都和叛逆和格格不如混杂在一起，而在我接触我的美术teacher 时我也完全无能为
力的推翻了自己的观点，我的美术teacher 总是一口之乎者也的大谈阔论，这是我
唯一对他感兴趣的地方，别的地方我从来没有以美术teacher 的方面来和他对待过。
所以我的美术成绩总是和班上最好的成绩相差几十个百分点，这是我自己一手造成
的，也就没有任何怨言。岔开敬爱的美术teacher 的话远了。继续听「空虚便是名
义上的空虚，实际上它有必须作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留意着生活的流逝抑或心
灵瞬间的触动，那样激情便自然而来存于心间。而艺术最不可或缺的就是激情。激
情是灵感之源泉，激情是艺术之最不可缺的灵魂部分。」

    我想起美术teacher 吃饭时边作画边的情形，画笔在很多时候就是筷子，想必
这就是灵感吧。

    看来我的美术teacher 还是要让我失望不能完成我的问题，这是我所遗憾的，
但是靠天靠地靠老师，不算是好汉，那我有必要孤军一战了，反正我已经作好了撤
退的权宜之计，那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呢？最主要的是我的亲爱的同学门的关切的目
光，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我的老师，您的阐述即使正确，我不否认，但是你也必须承认那是梦想里的
空虚。艺术可以离开现实，但是不能偏离现实，所以在某种观点上来说，您的述说
是错误的。那是片面的，不能贴近百姓的心理的空虚和激情。而我们现在的空洞和
虚脱是现实里活生生的产物，。我们只因为空虚洞和虚脱是因为我们的思想没有被
发挥到尽致，这是因为我们深受这古老的教育体系的问题，我们渴望自由，是因为
我们接近艺术就必须自由，那样，我们才可以达到您所要求的激情，但是我们却被
束缚着。我们甚至连好好睡一觉的权利也没有，你说我们这样空洞而虚脱着能有什
么激情可言？

    但是我们的激情不息，就是我们要创造能在上课的时候能精神奕奕但却熟睡的
境界，我们是现实的艺术，这是前人还有后人都未曾有之的激情。未曾有之的灵感。

    这是我们大家所在坐的同仁所公认的激情。所以空虚的心灵就是我们空洞着虚
脱着，那是因为我们被束缚着被掩埋掉的激情的渣。所以我的老师，我希望您能理
解我们有些时候的脱轨，那是因为我们必须超越，这也是您所持有的观点。我们必
须赞同。艺术必须超越，那么艺术受到阻拦，那我们的反抗也是情有可愿的。

    我的老师，我的话完了，谢谢。」

    我隐隐看到老师眼中闪烁的晶莹，这是我第一次在沉默里爆发的言语，因为我
推翻了空虚的心灵的观点，还推翻了在老师眼里我几乎是个哑巴的论证，事实是一
切，我突然感觉到身上的热度升高，这不仅是来自自己身上的热度，还有所有在座
的同仁们的热度，他们的激情霎时涌上心间，。然后听取掌声一片。我憨笑四顾。

    只是脑中闪过了如何让自己能好好在现时能睡上一觉来补偿昨晚看睹《天龙八
部》后留下的睡眠不足的恶劣状况。

    我的上眼帘早碰到下眼帘上了，所以也不管刚才的吐沫横飞，要不是眼睛的尺
寸过度少的话，我想我难逃上课不专业的莫须有罪名被罚站的厄运。

    但是我这一次却有幸被批准我有一天的休息，天哪，自由万岁。当然别的同学
也幸免于福，因为群众是平等的。

    走出教室的门时我才发现我浪费了太多的吐沫让前桌今天剩了摩丝。

    躺在床上，却辗转发侧了。这是难得的自由，必定让自己激情飞扬了。幸好不
是尘土飞扬。

    因此后来我就把空虚的心灵总是理解为空洞的虚脱的心灵，这是累的标志。

    因此忙的充实在某一种程度上也就是代表了累。这是息息相关的。

    可再累也无法让自己放弃对雪的思念，还有上线的热衷。相比这也是息息相关
的吧。

    就像我对格绿和夹心的热情，想必也是息息相关的吧。

    就像我和雨欣的认识和生命里那根弦息息相关的吧。

    明显的感觉起自己对雨欣的怀念，这是一种自然的没有雕饰的心情的流露，每
一次上线总是希望能见到雨欣，庆幸的是，每一次去都能见到雨欣，所以也就没有
什么好对什么可以抱怨的了。意随心愿，还有什么可求。

    只是有可求的是我希望见到雪，但是总因太忙而有故去不成。看来意也无法随
心愿呀！

    没有办法，只有为电信和邮政作出自己无私的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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