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不忙的日子才是自己的时间。

    真希望永远不忙，那我也就有时间给自己松口气，要不然总是无法好好的透气，
难免有些压抑之感，这在我们这些人之中可以完全的感觉出来，只是透气管透气，
压抑管压抑，因为忙总究是忙，也不得不忙。

    除非是自己放弃手中的为生计奔波的活儿每那也许是不忙的。

    无非只是想想而已，所以忙碌的日子里也就过去了两三天。

    难得给雪写了一封信，也无非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候而已。

    办公室的人事调动即使没有关系到我的头上，可在心上的关系也是很大。说不
定自己有一天总将是这样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这云在天上我只能看的份，
那能真带走呢。不过无乱思想了一番而已。

    既然是胡乱，那就很难再继续把信写下去，总究胡乱搪塞不是自己一贯的强项，
那就把胡乱之前的思想工整的落在纸上。雪喜欢看我用工整的字写成的信，所以我
也喜欢这样做。

    这样叫做摇摆的信一个愿看，那么一个当然愿意写。这是人之常情。

    信不是很长，也一样叫做信，是信当然要拿去寄。趁着夜色没有逝去，也就独
自走在刚下过雨的街上。

    不是悠长悠长的雨巷，那也就没有结着紫丁香般的女孩。既然没有也不能希望
有什么奇迹。自然是不能碰到什么奇迹的，像我的这样的人，是不能用奇迹这个词
的。

    那也好，不用思绪太多，本来思想就不是好转，但人一转径自走向「双星」。
自然上线开Q 然后端坐挺身深呼吸一步到位。

    分明自己的眼神发红，不能说只有仇人相见，才会发红。而我看到雨欣也一样
的发红。可我们不是仇人。

    「呵呵」自己一贯的笑声，因为难登大雅之堂从来不拿出来招摇，今天是情不
自禁喜上眉梢也就不管后果。别人要看是别人的事情我能阻止什么。这世间就三种
人可以看，一种是不得不看的人，一种是无所谓看和不看的人，一种是喜欢看的人。
基于另外的人，我就不必要去做深研究，喜欢看就看一眼，不喜欢看就不看为好，
反正我一百单八斤的肉不多也不会少，「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陌路相逢格外眼
红呀！」

    「还是笑的这么难看，还出来吓人，这是不是不知廉耻呢？」看来她是精神尚
好，才有如此雅心把她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幸好我也不是轻易就被惨害的
人。

    也就挺过了这一致命的打击。

    「你是那壶不提却提这壶，是不是上次我惊吓了你，而余悸未尽？看来我是深
罪之人。实有冒犯之处多多原谅。」

    「还是这样摇摆呀！摇摆，最近好吗。一个礼拜三天不见。有没有什么大变样
呢？」

    不知道是不是步步为营还是算计的精，竟能怎么快就能计算出没有见面的时间，
看来是非同小口。不可小嘘。

    「如果再过二个星期多四天的话，我想多少会有所改变的，不过也不会到了士
别几日刮目相看的程度；也不会让你有叹无非只是几日不见，却有天壤之别；更不
会有天上几天人间几年的长久感之后的感触。我想我能变的也就是更懒了，更老了，
也就更会唠叨了。」这是依据老年人多话的事实来断论，没有过谦之意，所以是实
话。只是雨欣是怎么想的我却是不能详知，连略之一二也没有。连站在对面的真人
都是看的不确切，何况只是靠一堵思绪。

    记忆中感觉最深的就是她的侧脸。一副说不出名的现代少女的画。佛靠金装，
而人也就靠脸装了。

    「那现在算不算悔约呢？不是说一个月不联络，那现在算什么？」该不会为了
那顿午餐而想争取为补偿吧，要不然为什么非要这样提起？这不是明摆着明知山有
虎偏向虎山行。难懂她为什么这样说。

    「这怎么和毁约相提并论呢？不联络是不可以联络，但是却没有说不能音训绝
无，再说我也没有去联络你，联络即使一个人发出  了信号而另外一个人发出了表
示收到的信号，这才叫联络。而且再说我们现在只是巧遇而已。不能说联络，再说
即使你的心发出联络的信号，而我并没有发出收到相同的信号，这怎么叫联络呢？」

    用最简单的列子说明事实的真相不是没有什么用处。而且这样雨欣也能看的懂。

    人类看来是最笨蛋的一种动物，有一张嘴巴不说，而且说出来的话竟能用看。
看来人不仅仅只是属于笨蛋的一种。

    「那最近过的好吗？有没有想入非非呢？有没有摇摆摇去碰到什么大美女，而
让身后冒起一阵烟。」

    这时候我知道如果我能像痞子一样去找什么的ABCDE 的一套想念哲学。也是能
大快人心的，也能博得美女一笑二闹但三不是去上吊。我没有这样做，是因为一，
我不会这样做，二是我没有什么哲学的知识可谈，三是我不能拿别人的东西来充塞
自己。四是我只想说自己的话，五是别人的总究是别人的，不能拿别人的生活观点
来做总究的生活观点，就像看别人的故事不能留自己的眼泪一样。没有六。

    既然都不是那我也就无从说起这样的日子是这样的日子，可不回答难免有些不
尊重人的决定。再加上也不是喜欢这样做。

    「最近过的还可以，不过用一个忙字加懒字来概括是最合适的。忙之后就是累，
累之后就是想睡觉，而一般爱睡觉的人都是被喻为懒之说。那我就这样描述也不是
不真确。至于想入非非这个事实因为连我自己也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因此没有答
案，略过不计。但是望穿秋水之说却不能推倒的。」

    「怎么个望穿秋水法呢？是不是望眼欲穿君不来，只等忧愁上眉来呢？」女孩
就是女孩，爱幻想确实是她们的权利，也难怪，要不然世界怎样能精彩呢。只因为
有此不一般的思想，而有了想入非非这个词，才有「世界因思想而伟大」的格言，
才有女人心海底针的绝佳评论。

    「愁是有，但是却不见君；冬倒是有，所以也就看穿秋天的雨水是从秋天里走
来走到冬天。但是比较怀念秋天的那段时间因为不是很忙，也就隔着秋天厚厚的帐
苇回忆秋天的雨水。应该说是回忆秋天的不忙碌，这是借代法。那也就有了望穿秋
水。」相对秋季的那段时间是比较空闲，难免有怀念之心。那也就是推心置腹的实
话实说。

    「摇摆，你总是这样摇摆，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和我在一起很开心，那就是说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不开心了。为什么呢？

    是不是哀怨冲天。」

    「没有。」两个字，却真的似乎有什么哀怨似的，要不然回答的这样含糊，或
许也是真的有什么不愉之处，人人有难念的经，我也不是一样，只是不便太追深这
样的问题。总究不快乐也只是暂时的。也许没有在刨根问底之前就能忘记，那我问
个屁，多此一句自讨苦吃。那也不问为妙。

    「我说雨欣，你的手上为什么有这样的痕迹。」应该是要拉开话题的，只是一
时不知道说什么。突然想到这里也就问起，总究是要问的吧，那趁现在脑子清晰也
就问。面对了一小会的沉默，才有MASSAGE 过来。

    「不早了，摇摆，我该回去了，你也一样。下一次写信告诉你吧！和你在一起
真的很开心。：）—」又是一句很开心，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快乐的心情。既然人家
不喜欢说，明知道这是一个借口，也只有将错就错，逼问人家是警察和小偷的动作，
而我不是警察，她也不是小偷，也就不追问，人家不愿意回答罢了，再说写信给我
那我也就等信吧。

    「我和你在一起也很开心。」虽然有些言不由衷，可也是根据事实说的。  「
回去的时候小心，路上的车来往的人，没有注意的不可忽视的情况。」

    「摇摆，还没有改掉说废话的恶习？」

    「不是说发自肺腑的话就是肺话吗？你又打错了一个字。犯了用词不当的错误，
严重呀。」

    「那就希望你吉人有福老天有眼我笨人也会有傻福牛皮不是吹出吧！：）88」

    「不喜欢说再见。」不喜欢说再见，但雨欣还是走了，这归纳起来就是无奈，
看来无奈也能代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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