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往事，你痛不痛
（上）
经历了一场风雨交加的夜晚后，梁海涛觉得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此时的他，
心情轻松得就像心中有十几只小鹿在乱撞似的。有一种莫名的激动，时隐时现。用
一句话形容此时他的心情——像是一只二度打了“强大”激素的大雄鸡，正等待着
新一轮的应战。自己的心情恢复得如此完整，是他预期没有想到的。
江宏宇由于关节炎这个老毛病已经吃了不下3 ，4 年的苦头。怪只怪儿时常一
线儿裤渡寒冬，留下了冷不得，热不行的病痛。有时候，真悔不当初为何不听长辈
之劝导？！到头来只弄得腿脚“灵便”得如同天气预报。只有准的份，哪晓报的苦。
寒来暑往倒也落个习惯。父母也都为儿子得此怪病而痛心不已。每当儿子坐守窗前，
读人思物，不免也心生惆怅。劝言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而每每儿子
也只能以苦笑置之。此景此情，为后人警此一戒！望听之！
一大早梁海涛便“挟”叶贤，两人匆匆买了些许慰问之点心后，来到病房，见
床上病得发昏的江宏宇，三人痛彻心扉畅谈离别之相思。感动得江宏宇鼻涕眼泪
“迸”了一地。当三人谈起江宏宇之病痛，不由得心生感慨，长叹道：“关节炎不
算病，犯起来可真要命！”倒也算是兄弟走过的一条“血”路，勿从之！叶、梁二
人忙点头说是。
当问及梁海涛与司徒爱娃的感情路程，叶贤忙给江宏宇递眼色。江宏宇还算是
性情中人，知趣的转入他题。而梁海涛也只是缄口不语。
为了缓和一下僵持的局面，梁海涛首先发问：“你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江宏宇叹声道：“也快了吧！医生说再休息个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妈的，怎
么落下了这么个毛病！”
叶贤赶忙笑言：“就当是在这里休养好了，出去做什么？这里多好，多舒坦。
三个饱，一个倒。“话刚一说完，便自知此话过矣，忙补言道：”你看我，说
的那么悲惨，倒像是你在牢中服刑似的。“又仔细斟酌此句，也不太附和病人现在
的心情，又忙言道：”呸呸呸！瞧我这张臭嘴，竟说一些霉话。望兄弟见谅。“
并回江、梁二人一嗤牙的傻笑。
江宏宇早已听惯叶贤这种倒胃口的话了。就当是一句戏言罢了。倒也算得上是
大量。
“对了，我有点事想求你。”梁海涛表明了来意。
“就知道你们没有那么好心来看我，有事您说话。兄弟嘛。”这句兄弟，语气
倒也是勉勉强强。
梁海涛笑着道：“我们今天最主要还是来看你的。不要多心了。我说的这件事
儿是其次的，希望你能在休闲时，帮我想想。”
“OK！你说吧！”
“我最近编了个程序，是一个即可以存储大量文字，又有许多软件的功能。
清楚点说，这个程序可以存放我们学校图书馆里面所有图书，而只需要占磁盘
空间一兆字节左右。使用者还可以用这个软件制作名片、排版、添加艺术字等。还
可以用把它当图像处理软件用呢！一种软件多种用途，我想一定会大卖的！“
“哦？！那需要我做点什么呢？”江宏宇听得兴起，竟然忘记自己才是病人，
站起身来，欲让梁海涛躺在自己的床上说，梁海涛婉言谢绝了。叶贤倒很是知趣，
一跃上床，差点把床板震塌。躺稳后，惺惺作态道：“好舒服呀！”
两人无时间与此“玩人”计较。把他置于旁边而不问。
“这便是它的好处所在。为了要巩固我的成果，所以——”当说到所以的时候，
梁海涛特意看了一下江宏宇的表情，还是一脸饶有风趣的样子。看后，心中有数，
接着说：“所以想请你帮我编一个反汇编程序，把你这个程序嵌入我的程序中。一
是为了防止他人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断改动我好不容易写出的软件的源代码。二是为
了能促进我编写软件的欲望，更早的实现我的理想。三，嘿嘿。”说到这里，梁海
涛嘿嘿嘿的笑了笑，这笑意中隐藏着阵阵“杀机”。
“你笑什么？”江宏宇有些奇怪了，便呆呆地看着梁海涛。
“他又想到什么馊主意了！”叶贤的一句话，倒是把梁海涛看穿了。
梁海涛笑着道：“三就是希望你在编写这个程序的同时，在里面加入一些只要
是任何人用任何软件对我的程序进行反编译，那么你的程序同时就会在那个人的机
器上生成超过几百种的‘病毒’，以至于起到破坏的作用。”梁海涛说话间又用眼
角的余光愉看江宏宇的表情。
“你，这不是要叫我害人嘛。害人的事我可是不做的。”江宏宇倒算得上是意
志坚强，无论梁海涛怎么说，他的头摇得倒像个“播笼鼓”，使对方无插话的余地。
“我知道你曾经编过一种汇编的程序，所以我才会找你的。怎么的，兄弟求你
帮这点忙你都不愿意？”梁海涛看软的不行，就开始对江宏宇实行玩硬的战略。
“不是我不帮忙，只是要在别人的计算机上释放‘病毒’那让别人知道了，还
得了？不行！”江宏宇的态度还是非常明确。
梁海涛一看硬的不行，只好转换战略，改为软硬包加：“其实这只是你的误解
罢了。我不是说让你刻意把‘病毒’散播出去。只是对别人的一种警告而已。
我们可以在使用程序时，附一说明文件，比如什么‘请勿用任何反汇编软件，
因为在用此反汇编软件查看本程序的源代码的同时，本程序将会自行释放出上百种
计算机病毒，到时后果自负。’附上这种警告文件不就行了。我们都已经告诉使用
者，说明厉害之后。如果他们再用，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你说呢？这也是为了，
防止有人盗用我的成果嘛。有利而无一害！“梁海涛再次用那种祈求的目光看着江
宏宇。
江宏宇一听也有道理：“你说的也对。不过我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不自己编这
种程序呢？”
梁海涛一看江宏宇已经有活动话了，便说：“我要是能编好，还找你做什么？！
我试过了，可是不行。我看过你编的那个汇编软件，我觉得挺好的。所以，好了，
就请你帮帮忙吧。”
江宏宇终于答应了：“好吧。不过，等你以后有了出息，可别忘了我这个功臣
呀。”
“哪能呀！到时毕业后，真希望能与你一起携手闯一番事业呢！真的！”江、
梁二人眼中充满了无限对未来的遐想——怎奈，遐想到一半却被叶贤惊醒。“还有
我！”叶贤赶忙擦了一句。——“去！哪有你什么事呀！”江、梁二人异口同声。
（中）
今天的阳光比平时都要“毒”。太阳公公今日好像是特别大方，一点都不吝啬
自己身体里的能量。他四周的道道光环也边“酝酿”，忙“谱写”着那“催人泪下”
的动人“诗篇”。大地在太阳的炙烤中挣扎着。时而袅袅炊烟腾空而起，向路人们
述说着自己心酸的往事。大地也在冥冥的“幻想”之中渐露出疲惫之态。
打着“哈欠”，使劲向上“涌”起内心中的“余温”。顿时间，天与地的交融，
使人们置身滔滔“火海”之中……路人们个个“垂头丧气”，“扬眉吐气”的欲望
也只能是把它付之于“肚”中。时而有人眼前出现一奇景，望到唐僧师徒四人西游
环游天竺，好不惊奇！踉跄了一阵后，竟然练就了一身“天外飞仙”之本领。嘴里
念念有词道：“我与大地有个约会。”说罢，便先“腾空而起”后“亲”
地不支。也倒落个“羡煞旁人”的美称。
司徒爱娃此时的心情与梁海涛大同小意。觉得不必要为此事而烦恼。等大家冷
静一段时间后，自然就会知道是否对对方还存有一些眷恋之情。在这种闷热的大街
上闲逛了一阵后，觉得阳光好像是在故意“调戏”自己的肌肤，顿觉得浑身奇痒后，
便折回自己了宿舍中。思绪稳定下来，忽看到桌子上的那幅拼图，顿心生情愫，
“读”物思人起来……“昨日夜间偶得一物，其长约50cm有余，宽40cm开外，体内
尚存993 块‘信物’错乱其中。细察之，其外形与木质板画大有雷同之嫌……闻君
‘赠’出后，虽无完‘壁’于手，但也算为之一幸。那时，忽——大雨滂沱，怎奈
‘落叶有根’实为吾所意。偏‘落叶’有意随流水，而流水无心恋‘落叶’。待日
出东方，吾有两挚友‘姚何氏’，望其窗外‘落叶’心生怜悯之意……众望所归于
‘陋室’中。吾望片片‘落叶’心起万千涟漪，淡叹道——吾错？！汝错？！”
几日无话。
今天叶贤呆在寝室时，由于没事儿，躺在床上，竟然想起了自己的往事，不由
得唉声叹气的。
叶贤往事大学的生活在大学生自己的眼中，就由如身在其中，而自会有她的乐
趣。对于那些过早走入社会工作的人来说，大学的生活显已遥不可及，只知有乐趣，
却无从尝试。
叶贤二年前就要高中毕业的时候，经别人介绍交识了一“名门”“闺秀”。
名门——名副其实。因为此女家乡就有一“名”字。虽是“名门”，但也只能
叹息中国的地方实在太大，整只“鸡”身上，竟没有自己家乡“栖息”的地方，哪
怕只有一“跳蚤”大小的地方稍作“栖息”也好呀！“闺秀”实不敢恭维。此人有
一习性，总是喜欢“粘”人。而且一“粘”便有越“粘”越牢之势。试问，世间有
何许男子唯独情于这样“粘”人之女子而从此不问世事？！答曰：“无矣”！
若是“吾矣”！那还了得？！
农村里出来的姑娘大都家境贫苦。有幸放飞一下自己的身心，也是众望所归。
初来市里，父母再三叮嘱，出去后定要好好工作，待他日找到一如意郎君，定
要紧紧抓牢！切记从此要脱离“名门”之苦海，才会有幸福之生活。女儿牢记父母
之诲言，洒泪挥别于“名门”之夕阳。托愿望与星星，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闯出
成绩，以报家人养育之恩。
一晃女儿出“名门”已有三载，父母尤为想念，怎奈女儿迟迟无音讯。托人打
听后得之，女儿现在城里一家歌舞厅“公关”！老两口一听“公关”两字，喜出望
外。想必“公关”一定与公安机关有莫大瓜葛！于是乎逢人便夸自己的女儿有出息。
出外三年，竟然混上了个政府机关的“公关”做做。美哉！孰不知，“公关”是与
公安机关有莫大的瓜葛。那也只是“你做，我抓”之联系。这一“瓜”一“葛”，
就是他们眼中的“瓜葛”！哀哉！
说来也巧，高中毕业那年。叶贤自觉考得还算不错，东大应该可以如愿。于是
整天吃喝玩乐。那日他与一“损友”共赴魔吧（系一歌厅）。见“吧”里乃又一处
风景，自叹入世太浅。炸叹“吧”里个个“人面兽心”摇头摆脑，好不开心。
忽心生玩意，“摇头摆尾”狂舞不止，大有喧宾夺主之势！抬头仰望“灯火阑
珊处”有一高台。上悬一美女。有貂蝉之身手，西施之美貌。故心生情愫。心顿狂
跳不止。呆若木鸡，“杵”在原地。叹只能远瞧，却不能近赏。好家失意。那一
“损友”真可“卫”“损友”之名。通读叶贤之心事后。爽朗笑道：“兄弟之意…
…”两人互换眼神，倒也算是达成共识。“损友”爽口答应此事包在兄弟身上……
那天，叶贤终于如愿以偿，“眉开一弄”！这一“弄”，弄出祸来。女人从此“粘”
叶贤于左右。倒有，你哪里来，我便哪里去之势。几次三番，叶贤心里怕怕。于女
人“摊派”问怎样才会放过自己。女人倒也爽快，出口一万。否则免谈。叶贤哗然，
刚想出手伤人。孰知那女人来者不善。冒出“天兵”，如有“神”助。可叹叶贤也
只能落个落荒而逃的下场。临逃前，此女留话：“我只想一生一世跟你走。”倒也
算是个贞洁“劣”女。
一晃一年过去，大学如期将近。那事也已被叶贤“封杀”到了记忆的最深处。
怎料到，此女手眼通天，竟然找到叶贤。又从新拾起往事，不由得悔意大起。
长叹道：“天呀，你为何这般待我？呜——呸。”先拿老天出气再说。
此女这回来意很明确。“我想跟你！”原因有二。一，我爱你！二，我有了！
叶贤听到原因二，气得愈喷饭。留话：“我与你的往事已经快有一年。按那时
推理，‘仔’都快要瓜瓜落地。可看你腹部完好！你不是睁着眼睛，胡诌吗？！”
那女人忙言：“你跟我回家自然会知道事情之原委。”这下叶贤可真害怕了。
他明白此女话中之含义。吓得哭瘫在地上。正当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梁海涛闻
讯后赶来。看此情此景，问明叶贤及此女原由后，梁海涛道：“你家在哪，我们欲
与你同去。”叶贤听罢，忙出言相劝：“你疯了不成！这样下去，我不完矣！”
梁海涛看叶贤此窘态，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忙与叶贤耳语：“此事必有蹊跷，
我与你同她前去，待看明真假后。我欲会提出带‘仔’上医院做DNA 测试，如果事
实属实，我们愿意承担责任。如不属实，法庭上见。到时她定会心虚。”叶贤还是
有些怕怕。梁海涛好言相劝：“没事的。只要你肯定确与那‘仔’无任何瓜葛就成
了。”叶贤点头表示同意……事情顺利进行，正如梁海涛所预料，那仔确不是叶贤
之种，女人也不知如何是好。忙哭道：“我真的爱你！为什么不能与我双栖？”叶
贤不客气答道：“你可是‘公关’！”女人自知自己身份卑微，欲留叶贤心，难矣！
于是恋恋不舍，掩面离去。从此销声匿迹。
此事梁海涛功不可没。直言相劝：“日后多行一善。那种女人最好少惹！”
叶贤也痛下决心，此后一定要大彻大悟。
这样大家又相安无事，过足了一个月。
（下）
这天，天气出奇的好。阳光普照大地，和风万里，温度事宜。不由得让人心生
怀疑，是不是老天爷的“第二春”到来？！这样的天气真是个出游的最好时机。
于是叶、梁、江三人商量好等考完试毕，一定要找个这样的天气出去大玩一场。
这些日子方小敏的生活特别忙。拍广告，学习之外。忙里偷闲就会在家中上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在网上都很少看到“小子”。方小敏心想：“是不是
自己与他再无缘分？”心想：“今天如果打开信箱后，再看不到他的信。
那自己以后都不会再理那个小子了。“主意打定，于是便松了松紧张的情绪，
点击进入了自己的信箱。信箱里”平躺“着三封信。于是她定睛观看电邮上的地址，
竟惊喜的发现有”小子“的来信。这下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是平稳落地。”想必这
才是缘分吧！“其余两封信。一封是自己的哥哥江伟明。信上告诉方小敏不要担心
哥哥的身体。他现在在深圳一切安好。一星期后就会回家。待向父母及家人问好！
另一封信，好像是方小敏学校一位不知名的男生寄来的。信主要是说，想与方小敏
交朋友之类的话。方小敏一看这样的电邮就生气。像这种无聊的邮件每天都会收到
几封，今天算是少的了。于是她不假思索地就把那封可怜的信件删除掉了。回过神
来看小子的来信。信中内容主要如下：
丫头：你好！
好久没有与你联系了，不知你有没有些许的改变？
近日来一大堆的事等待我去做！忙得要死，所以没有能给你写信。望见谅！
今日来信，是想和你述说一下这些日子来心中的苦闷。希望你不会嫌我麻烦。
我现在已经在打工了。在一家电脑商店忙于推销电脑周边产品。生意还算是可
以。正好我又喜欢电脑，于是借此机会，好好的利用，多学一点电脑知识。真希望
能得到你的鼓励。这样我想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学习的！
唉！不知道我曾经有没有向你提起我的女朋友？！在脑中搜索了好办天，觉得
好像没有向你说过。是的，前些日子我恋爱了。我不是说过了嘛，这是我今年的第
二个愿望。就是希望能找一个女朋友。可是……一想起来，我就会伤心。和她相处
也有一段日子了，只是她说不想太过于依赖我，只是这句话，于是我们就分手了。
虽然说，大家还没有正试提出分手，她说再观察个把个月的再说。但我想这已经是
迟早的事了！唉！一触及到我伤心的地方，我就难过。好了，说点别的吧！
对了，我的那个“死党”叶贤。总是让我向你要你们学校那个叫什么方小敏的
照片。这次来信，希望你能帮忙替我办这件事儿。谢谢！当然，为难的话，我可以
理解。
嗯，好了，就写到这里吧！好久没有写信给你了。一下子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也只能等下回了。快考试了，你我都要努力呀！你不想考得比我惨的话，就赶
快乖乖听话把电脑关上。学习吧——当然要等把我的信看完之后。
刚要收笔，忽想起一件事儿。暑假我想和朋友一块上北京来玩。到时候真想见
见你！行吗？好了，不管怎么样！到时，我们再约吧！
BYE ！
想你的小子！
方小敏把电脑关上后，平躺在床上。心潮此起彼伏：“他想见我？！我是否应
该见他呢？”每当想到这里，她都会觉得脸上阵阵发热。于是赶紧“降温”。
她慢慢地走到了自己的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可人的面容，不知怎么的？
越照越觉得喜欢自己的样子。这也许是现代女人的通病——不管你长得怎样。别人
再怎么说自己难看，可是自己还是欣赏自己的样子。难看得一塌胡涂的女人由为欣
赏自己的样子——自己都不欣赏自己，那还活着做甚？！而方小敏则不同。她可是
学校里众多男生追求的公主。美丽之处，不由得让那些难看得一塌胡涂的女人嫉妒
得想死！
方教授整日忙于医院与家庭之间。刘姨的病虽然说已经得到了相对的控制，但
并无好转之意。自己与病魔做着顽强的斗争。谁知那病魔比得病的人还要顽强！
虽不抵“WC”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但如果它要是敢称第二，恐怕连那处的臭石
都不敢妄自称第一吧！
方教授也致力与调整女儿与所谓刘姨之间的感情。待方小敏一有空回到家中，
方教授都会透露所谓刘姨的病情是否有好转。其实是给方小敏听的。好看看女儿听
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只可叹女儿每次的反应都极其平平。多少有些让方教授有些
伤心！可冥冥之中，方教授还是会从女儿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表情中窥探出女儿的
心里还是挺挂念所谓刘姨的！
有一次方教授急忙回家，家里只有女儿一个人。看到父亲慌张失色的表情，方
小敏也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方教授赶忙说明了原因。原来那天，所谓刘姨的病情有恶化迹象。当方教授听
到这个消息后，当然着急得无法用语言形容。当方教授用那种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
女儿的时候。方小敏同意了与父亲一块去看望所谓刘姨。此时方教授才算露出了会
心的笑容。在给所谓刘姨急救的那几个小时，方小敏也一同陪伴在父亲的身边。时
不时的，在方小敏的脸上还会流露出紧张的表情。方教授又更进一步的证实了女儿
还是关心自己亲生母亲生死的！此时的方教授又露出了第二个会心的笑容。二人焦
急等待，急救迟迟没有结束。两人那急切的目光对视的那一刹那，方教授开口说话
了。那语气平缓得像是一汪秋水：“小敏。”
“嗯！”
“你此时是怎样的心情？”
“我不知道！”说罢，方小敏便低头不语。
方教授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
方小敏还是低头不语。
“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你妈妈见我第一面对我说的那句话时的心情是一样的！”
方教授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继续道：“当你妈妈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的
时候，她哭了。”
方教授稳定了一下情绪。鼻子用力的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极力掩饰着某种生理
反应。
“小敏呀。你知道吗？一个人的一生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与父母共享天伦之乐。
过去我们也许会犯下这样或那样的错误。但错误过后，你为什么不学会试着原谅？
试着割舍呢？”……
汽车的轰鸣声伴随着方小敏阵阵思绪。她回忆着父亲刚才那些与自己推心置腹
的谈话。虽然当时自己没有能表态，但并不代表自己真的没有把这些话放进心里。
……
“不是我们选择了这个世界，而是这个世界在选择着我们！过去的事情就让它
过去吧！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当父亲的，不想看到儿女受到任何的伤害。
养育你的母亲已经去天国了。我也知道你永远都忘不了她，我也永远忘不了你
的母亲啊！可是，可是你有没有想到过生你的母亲呢？你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机会
向你解释呢？我记得我曾经和你谈过‘人最大的美德，莫过于原谅！’小敏，就当
是做父亲的恳求你，原谅你的亲生母亲吧！她毕竟已经时日不多了！你知道吗？
在这个世界上她除了你，就再没有任何亲人了。小敏，试着原谅她吧！好吗？
“
……
方小敏思绪迭起，她反复的回想着父亲的话语。想像着病床上自己亲生母亲：
“是呀，她是自己亲生的母亲。可是，可是这么多年来，他有没有真正尽过做母亲
的职责呢？当别的孩子的母亲拥抱着自己的儿女嬉戏，打闹的时候，她在哪里？
当别的孩子的母亲辅导自己的儿女学习文化知识的时候，她又在哪里？而这二
十几年来，她又在哪里？“一想到这里，方小敏就越不能原谅她！”我想，她此时
的痛苦甚至远超过于她的病痛吧！“方小敏心里暗暗的想着，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当她再一看表，已经是下午5 点多了！抬着仰望天空，蔚蓝的天空也将要褪去原有
的颜色。黑夜就在眼前了。
正前方，正是《万楼茶坊》。方小敏定睛观看。古铜色的茶楼在落日的映照下，
反射出柔和的白光。那种柔光就像是母亲的目光，温暖，充满无限爱意。那是一种
似曾相识的光，是母亲和蔼可亲的目光；是母亲企盼儿女回到自己身边的目光……
是母亲，我的母亲……
“方小敏！方小敏！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是何洋。
不知什么时候，方小敏进入了梦乡。这个梦好甜好长呀！她揉揉干涩的双眼。
再次看表已经晚上8 点多了！于是告别了何洋向家的方向走去……路灯下，她
的影子，被路灯照得一直延伸到墙上。她才看清，原来那也只是自己的影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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