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一段相声
小五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时，和朱珠两人辞别武曌，来到了南唐时的南京散散
心，暂时抛开身上的一切杂念，先休息一阵子。想既然在武曌宫中养伤时赵无极没
有再派人前来，说明他手上的八大堂主确实都已经用完了，暂时可能还派不出来人
手，趁这段时间看看南京自古繁华的景色倒也不错。
谁知两人刚到南京的旺旺大酒店安顿好后，由于朱珠前段时间一直照顾小五养
伤，又急又累，再加上心里关于自己身世的阴影尚未完全解开，一头就病倒了，连
日里发高烧，说胡话，将小五忙了个晕头转向，一连几天几夜守在病塌前照顾。
这日清晨，朱珠总算安稳下来，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一睁眼睛，见小五双手支
在床边睡着了，眼窝深陷，胡子也长了出来。心疼地看着小五，眼泪就流了出来。
此时小五也醒了过来，朱珠赶紧擦了擦眼睛，强打笑容开玩笑道：“你现在的
样子倒挺象虬髯客的了！只是不知是谁造的谣？”
小五问道：“造什么谣？”
朱珠道：“说风尘三侠啊！明明有我在的嘛是四个人！还说你暗恋红拂女，真
是气人！”
小五笑道：“谁让你的发型这么现代，人家说不定以为你是我的小书僮呢？”
朱珠道：“不行，得找那个人问问清楚去！”作势欲起，谁知病后乏力，又倒
在床上。
小五阻止道：“算了！咱们好象来得不是时候，作者是前蜀政府官员杜光庭，
他已经去见上帝了！” 说完站起身来将朱珠身上的被子压压好，问道：“你想来
点什么吃的？”
朱珠笑道：“嘴巴淡出鸟来了，我想吃个巨无霸！”
小五一听大声道：“巨无霸？”想了想道：“你等着啊！”出了门去。
过了半天，小五果真端着一大盘巨无霸进来了，朱珠惊讶地看着他：“这儿有
麦当劳？”
小五笑笑不语，道：“你先吃吃看味道怎么样？”
朱珠咬了一口，细细品尝了一遍道：“怎么是油炸馒头的味道？”
小五沮丧道：“准备了半天，还是被你识破了！”
朱珠赞道：“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
小五高兴道：“哪还不快吃？吃完了还有好喝的桂花莲子羹在等着你呢！”
吃完后朱珠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见小五神采奕奕地看着他，嘴角闪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朱珠
一抹脸问道：“我没长胡子吧？”
小五只是笑而不答，朱珠迟疑地爬起身来，洗刷完毕，建议道：“咱们逛逛去
好不好？”
小五笑道：“等会儿！”
朱珠奇道：“你约了人？”
小五不答，只是走到窗前，将窗前的一盘鲜花撤了下来，朱珠看得惊奇说道：
“怎么看怎么象地下党接头呢？”
小五笑道：“好了，进入游戏！”
从门外进来一高一矮两位衣着褴褛的老者，一进门，同时一拱手道：“恭祝朱
珠小姐身体健康，笑口常开！”
朱珠莫名其妙地看了小五一眼，对两人道：“谢谢你们一片好心！”
高瘦老者介绍道：“我叫苍鹘！”
矮胖老者介绍道：“我叫参军！”
苍鹘接着道：“今天我们两来给朱珠小姐说段‘参军’戏，说得好，请朱珠小
姐多笑两句，喝喝彩，鼓鼓掌，用不完的减肥霜赏给参军一点！说得不好，骂参军
两句，反正他心宽体胖，死猪不怕开水烫！”
参军气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苍鹘笑道：“开个玩笑啊！JUST A KIDDING！”
参军道：“这还差不多！”
苍鹘道：“今天我们给朱珠小姐说的段子名字叫：‘所谓诗人！’”
参军道：“诗人我知道，象李白啊，杜甫啊，还有那白吃白住的白居易啊！他
们都是诗人！”
苍鹘夸道：“历史学得还真不错！”
参军得意洋洋道：“然也！”
苍鹘道：“那我来考考你呀？李白是什么地方人？”
参军道：“这难不倒我！”
苍鹘道：“难不倒你你快说啊！”
参军道：“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出生在前苏联的托克马克城，后来移
居四川，25岁参加革命探险工作……”
苍鹘赶紧制止道：“打住！那是公费旅游！”
参军道：“哦！出差啊！”
苍鹘道：“说那年李白和他兄弟一起出川路过白帝城，他兄弟你知道吗？”
参军道：“还真不知道！”
苍鹘道：“告诉你吧！是李黑！”
参军道：“这两兄弟我怎么觉得象是黑白无常啊！”
苍鹘接着道：“李黑，字太黑，因排行最小，号黑山老幺！”
参军道：“还真长见识！”
苍鹘道：“这天早上发生一件事！”
参军道：“什么事？”
苍鹘道：“咱们给朱珠小姐演演？”
参军道：“好啊！”
苍鹘道：“说这天早上李白起来涮牙，叫经纪人送牙膏来……”
参军问道：“经纪人是谁？”
苍鹘道：“你呀！李黑呀！”
参军道：“我不是他弟吗？怎么又变经纪人了？”
苍鹘道：“你想啊，现在娱乐圈这么乱，经纪人当然是用自己的亲人好啊！这
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参军道：“说的也是！”
苍鹘接着演道：“黑山老幺！，我的高露洁呢？”
参军道：“还剩下最后一点了，我正要用呢！”
苍鹘道：“快给我用！”
参军道：“哪我呢？”
苍鹘拿出一管印有李黑头像的牙膏道：“你这么黑，当然是用黑人牙膏了！”
参军气道：“我黑就用黑人牙膏啊，哪我岂不越用越黑？”
苍鹘涮着涮着道：“快拿纸来，我来了！”
参军道：“真讨厌，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苍鹘道：“快记下，我的灵感来了！”
参军作记录状道：“快说吧！”
苍鹘抒情道：“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参军道：“怎么这么耳熟？”
苍鹘继续：“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白帝城的一片云彩！”
参军道：“哦，想起来了！是徐志摩的＜＜再别白帝城＞＞！”
苍鹘继续：“千里江陵啊！我倒底还要走几天？”
参军道：“就这速度，最起码得要半年！”
苍鹘道：“倒底还要走几天？”
参军道：“别几天了，千里江陵一日还！”
苍鹘奇道：“你怎么知道？”
参军道：“江陵牌马车说的！”
苍鹘道：“别搅乱！”
参军道：“是！”
苍鹘继续道：“两岸的猿声啊！为何总叫个不停？为何？”
参军道：“为何？”
苍鹘道：“莫非有人在吃猴脑？”
参军道：“咳！”
苍鹘又道：“这天兄弟两来到了京城，就住在旺旺大酒店了！”
参军鼻子四处嗅嗅紧张道：“杀气！”
苍鹘道：“什么杀气？”
参军道：“不知道这是不是黑店？”
苍鹘道：“别闹了！哎呀！我又来了！”
参军赶紧拿出纸记录：“准备就绪！”
苍鹘一气呵成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一片白茫茫！”
参军道：“这首还行！只是我不太明白为何是一片白茫茫？”
苍鹘道：“你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参军诚恳道：“我是真不明白！”
苍鹘道：“还是我弟弟呢？连我眼睛近视还有散光都不知道！”
参军道：“哦！明白了！”
苍鹘又道：“哎呀！我又来了！”
参军赶紧记录状。
苍鹘道：“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香！”
参军道：“哥，你又想秋香嫂子啦？”
苍鹘大哭道：“秋香，俺想你！俺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参军安慰道：“哥，别想了，想了也没用！还是改改这诗吧！”
苍鹘气道：“胡说！我的诗还要改？”
参军道：“当然要改，人最高也不过一丈高吧，这头发怎么就有3000丈呢？你
这牛也吹得太离谱了吧！”
苍鹘道：“这个，这个……？”
参军道：“快给我一个理由！”
苍鹘道：“我是你哥！我说有就有！”
参军不依道：“你是我爹都不能掩饰你科学上的失误！为了科学，我今天六亲
不人了！”
苍鹘道：“不行？”
参军得意洋洋道：“不行，除非给我一个理由！我早就受不了长得小白脸似的
天天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今天我们黑奴要翻身解放啦！”
苍鹘灵机一动道：“你有多少根头发？”
参军道：“没数过！”
苍鹘笑道：“告诉你吧，大约3万根！”
参军道：“这和三千丈又有什么关系？”
苍鹘道：“有啊！每根头发有多长啊？”
参军笑道：“我们这位五兄弟头发长度为零！”
苍鹘道：“没问你五兄弟的，一般人大约有多长？”
参军道：“大约一尺吧！”
苍鹘道：“这不就对了！三万根，每根一尺，总共不就三千丈吗？”
参军气道：“哎，笨死我了！”
苍鹘又道：“两兄弟在京城逛来逛去的这天就遇到了贺知章！”
参军问道：“贺知章是WHO？”
苍鹘道：“就是唐明皇的男蜜呀！”
参军道：“男蜜？”
苍鹘道：“就是秘书啦！”
参军道：“哦！明白了！”
苍鹘继续：“这贺知章一见李白，惊为天人，就推荐给唐明皇了！”
参军道：“推荐给皇帝干嘛呀！”
苍鹘道：“代皇帝写情书啊！”
参军道：“骗人！骗人！皇帝还用得着写什么情书啊！看上了谁，派人抓过来
不就行了！”
苍鹘道：“要不怎么说你不懂呢？”
参军道：“我什么不懂啊？”
苍鹘道：“你不懂ROMANTIC！”
参军道：“我怎么就不懂ROMANTIC？野百合也会有春天的！”
苍鹘道：“还真不敢小瞧你了！”
参军道：“小瞧我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苍鹘道：“这天，唐明皇就宣李白兄弟两进殿，李白一进殿，唐明皇就拉着李
白的双手道：‘李白啊，我可终于找到你了！’”
参军道：“你有什么事先跟我的经纪人谈吧！”
苍鹘道：“放肆！”
参军道：“皇上您找我有何贵干？”
苍鹘叹道：“别提了，杨胖子说我在外面包二奶，要和我离婚！我怎么办啦！
没有了她，我到哪儿去找胖得那么有味道的一个女人去？”
参军道：“后宫佳丽三千人，还二奶，都二的N次方奶了！”
苍鹘道：“李白，快给我写首情诗！”
参军道：“稿费先！”
苍鹘道：“还稿费啦！”
参军道：“这年头干啥不都得讲究经济效益吗！”
苍鹘道：“李白真是不愧为诗仙的绰号啊！一气呵成写下了名垂千古的清平调
三首。”
参军道：“还三首，真亏！”
苍鹘道：“第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这是通过丰富的想象，以天边绚丽多姿的云彩的飘逸和群花争
艳的娇媚赞扬杨贵妃的天资国色。”
参军道：“哪第二首呢？”
苍鹘道：“‘一支秾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
倚新妆。’以花拟人，借巫山神女和赵飞燕的故事渲染杨贵妃在唐明皇心中的唯一
地位！”
参军道：“那第三首呢？”
苍鹘道：“这第三首可就有点长了！你听好了！‘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
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参军道：“打住，这是白居易的＜＜长恨歌＞＞。”
苍鹘道：“这李白不是急得吗，有就抄呗！”
参军道：“着急也不能盗版啊！这可属于知识产权保护的范围之内，要逼急了
白居易和李白打起官司来那还了得！”
苍鹘道：“没机会打什么官司呢！这唐明皇听到这儿不干了！”
参军道：“怎么啦？”
苍鹘道：“唐明皇说了，李白啊，能不能来点简单直白的？”
参军道：“怎么啦？”
苍鹘道：“您不知道啊！我这贵妃娘娘小学没毕业！”
参军道：“这不白来一趟了吗？”
苍鹘道：“这话不对！”
参军道：“怎么不对了？皇帝要简单的，你李白又写不出来简单的！”
苍鹘道：“李白不行换李黑呀！”
参军道：“哦，这儿还一黑人啦！颜色太深不太引人注意！”
苍鹘道：“这时候李黑一清嗓子：‘皇上，让我来试试！’”
参军道：“李黑上了！”
苍鹘道：“李白，这位国际友人是WHO？”
参军道：“快介绍啊！”
苍鹘道：“回皇上，他是我的启蒙老师家弟李黑！”
参军道：“还启蒙老师？”
苍鹘道：“李黑大哥，快说你有什么好诗！”
参军道：“说不准这李黑还真行！”
苍鹘道：“只见李黑不慌不忙摆了个POSE：‘啊！MY DARLING！’”
参军道：“先把各位睡着的叫醒好听他的诗！”
苍鹘道：“我愿是只八脚章鱼！”
参军道：“怎么着？”
苍鹘道：“每天用八只手！”
参军道：“如何？”
苍鹘道：“把你紧紧拥抱！”
参军道：“注意，不要出现黄色三级的字眼啊！不要毒害我们杨贵妃纯洁无暇
的心灵！”
苍鹘道“：DARLING，不要离开我！ 哦哦哦哦”（拟齐秦的歌唱上了）
参军道：“这位还唱上了啦！”
苍鹘道：“只见唐明皇一把抱住了李黑道：‘好诗好诗深得朕意！’”
参军道：“就这还好诗呢！”
苍鹘道：“这李白啊给唐明皇打了两年工，辞职不干了！”
参军道：“那他干嘛去了？”
苍鹘道：“带着李黑继续游山玩水！”
参军道：“都去哪儿啦？”
苍鹘道：“去的地方可多了，什么‘新马泰’，‘欧巴罗’啊，认识了很多奇
人，喝过好多种粥，吃过好多种鸡！”
参军道：“那给我们介绍介绍！”
苍鹘道：“像认识了什么‘阿拉的伯伯’，‘墨西的哥哥’，喝过‘大洋粥’，
‘南极粥’，吃过‘落杉鸡’，‘肯塔鸡’呀等等……”
参军道：“就这啊，能吃吗？”
苍鹘道：“这天两兄弟又来到了桂林！”
参军道：“桂林好啊！桂林山水甲天下！”
苍鹘道：“这爬爬到半山腰，李白发现不对了！”
参军道：“怎么啦？”
苍鹘道：“少个人！”
参军道：“谁啊？”
苍鹘道：“小明怎么没来？”
参军道：“他感冒了！”
苍鹘道：“为什么不给他力波啤酒？”
参军道：“说错了，应该是康泰克才对！”
苍鹘道：“我还没说完啦！为什么不给他力波啤酒？再加上两粒康泰克，早一
粒晚一粒消除感冒打喷嚏！”
参军道：“敢说是用力波啤酒下药啦！”
苍鹘道：“哎呀！”
苍鹘，参军两人异口同声道：“我来了！”
参军道：“我就知道他又来了！”
苍鹘道：“我想唱歌！”
参军道：“这次怎么改唱歌了？想唱就唱呗！”
苍鹘唱道：“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
参军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苍鹘道：“唱着唱着，对面有人接上了！”
参军道：“哦！对面还有人？”
苍鹘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桂林可是人杰地灵，藏龙卧虎，什么人都有啊！
今天出来的这位能人是刘大姐。”
参军道：“刘大姐是谁啊？”
苍鹘道：“李白也不知道啊，问道：‘呔，来将通名！’”
参军（学女声）道：“刘大姐，古往今来桂林十大流行女歌手之首刘三姐的大
姐！”
苍鹘道：“你这是鲁班面前耍大刀，关公面前弄斧子，敢在我李白面前唱情歌
对唱！”
参军（学女声）道：“谁知道你这诗仙是真是假，写首诗来瞧瞧！”
苍鹘道：“LISTEN TO ME！朋友，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忧伤，不要徘徊，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参军道：“嗨！”
苍鹘和参军两人同时谢场告辞。
（相声，始于晚唐年间的“参军戏”，得名于两位创始人参军和苍鹘！）
朱珠早笑成了一团，连日的阴霾一扫而光，笑道：“是你教他们相声的？”
小五笑道：“不敢！昨日门口见他们讨饭可怜但挺机灵的就教了他们一些相声
基本东西，不过他们悟性挺高的，一点就通，以后登台表演谋生应该不成问题的！
怎么样，心情好点没，咱们逛逛南京城如何？”
朱珠叫道：“好啊！”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尤唱后庭花。”
秦淮河两岸已经初具明朝时大都市的规模，河间岸上仍然响着陈后主的＜＜玉
树后庭花＞＞这首著名的亡国之音，萎靡之音。两人来到内城，只见城门外围着一
大堆人正在看着一张公文，挤到前面一看，是一张＜＜招聘启事＞＞，上云：“李
煜，男，25岁，南唐太子，国立金陵大学文学系博士，经济条件虽比不上赵匡胤，
但家有南唐集团，目前任集团总裁，法定CEO的接班人，欲觅知书达理，身高1.65－
－－1.72米之间，胸围要和杨太真的36F相似；腰围要和赵飞燕的19相当；臀围至少
和貂婵的36F一般。长相和西施相比美的未婚处子，户籍不论，年龄20－－－23岁之
间的文学女青年任总裁秘书，待遇从优。招聘日期为本月初一－－－－十五共半个
月。报名地点：唐宁街11号南唐集团办公大楼一楼人力资源部。”
朱珠一看，拉着小五道：“走，咱们看看去！”
小五紧张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朱珠笑道：“咱们看看这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文学怪才到底是什么德性！”
小五没办法，只好陪着朱珠来到了报名处！
门卫拦住小五道：“男生莫入。”
小五拉着朱珠道：“咱们走吧！”
朱珠摇摇头道：“我有分寸的，你在外面等我好了！”
朱珠进了大厅，大厅里排满了等待面试的各式各样的女子，突然，里面被哄出
来一位披头散发的中年妇女歇斯底里地喊道：“李煜，我爱你，你就让我做你秘书
的秘书也行啊，我求你了！”两名保镖将中年妇女押进囚车里，并威吓道：“凡是
发现23岁以上者，查一个重办一个，请大家自觉点！”
话音刚落，队伍中一大半灰溜溜地溜出了大厅，又过了片刻，两名保镖又拎出
来一位年轻姑娘：“凡是发现隆胸或者戴充气胸罩投机取巧者，重罚！” 又走了
一批。
又过了片刻又纠出一名道：“凡是有割过双眼皮，处女膜修补过的重罚！”
再一看，队伍里只剩下一对引人注意的姐妹花和寥寥无几的几个还在坚持，朱
珠向那对姐妹花点头打招呼，那对姐妹花也微微一笑算是回礼，朱珠问道：“你们
是双胞胎？”
姐妹花同时道：“是啊！”一人介绍道：“我叫周七。”另一介绍道：“我叫
下周一！”
朱珠大是好笑：“怎么还有这么古怪的名字！”
下周一道：“在生我们姐妹之前，我们上面已经有了六个姐姐，分别叫周一，
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听DAD说本来他计划的好好的打算生下姐姐周七凑
足一个礼拜后就收手的，结果一不小心我和姐姐一块出来了，把DAD的计划全部打乱
了，于是干脆就叫我下周一了！姐姐，你也是来应聘的吗？”
朱珠摇摇头道：“不是！我四处看看！”
下周一拍手道：“太好了，你要是也来参加的话，我们姐妹两肯定就没戏了！
姐姐这么漂亮！”
朱珠不禁对她的娇憨大起好感，正在这时候有人喊道：“758号，759号，当你
们了！快点！”
姐妹两身子一震，脸上流露出一丝紧张不安的情绪来，互相惊恐的看着对方，
都希望对方带头进房面试！
朱珠看到她们紧张的样子安慰道：“没事的，你们要相信自己的实力，自信点！
去吧！祝你们好运！”
姐妹两点点头，进去了！后来周七和下周一经过重重面试，终于成功地当上了
李煜贴身秘书！两姐妹轮流值班，史称“大小周后！”
却说门外的小五正百无聊赖之际突然感到一道杀气夹着浓郁的茉莉花香急速扑
来，百忙之中向左一纵，猛一转身，见朱珠突然改穿一身红衣满脸杀气的一招一招
攻向自己，不由得大吃一惊，边躲边喊道：“朱珠，是我呀！你怎么啦？”
大厅内朱珠听到小五的怪叫，忙奔出门来喊道：“五哥，我在这里！怎么啦！”
一看小五无恙，放下心来，再一看正跟小五打在一块的红衣女郎，不由摸了摸自己
的脸，红衣女郎这时也发现了朱珠，一震，不相信似的看着朱珠，两人就这样互相
看着对方，一会儿女郎先问道：“你是谁？”
朱珠呻吟道：“你又是谁？”
女郎道：“我是赵茵！”
小五道：“你就是赵茵？”
赵茵道：“你认识我？”
原来前两天师太曾经打电话来说过这件事，只是当时朱珠尚在病塌上，小五也
就没告诉朱珠，这时相见才想起来！
这时大厅内冲出来一队保镖，当头小队长看看朱珠，又看看赵茵，笑道：“太
子真是有福啊！今天竟来了两对姐妹花，对对还这么漂亮！干脆连这队也一起抓起
来送给太子得了！”说完将三人围住！
小五见势不妙，不想惹更多是非，左手抓住朱珠，右手抓住赵茵说道：“这里
不是说话之地，换个地方！”
一纵身，跳出了保镖的包围，拉着二人来到玄武湖边坐下。
小五先把师太告诉他的说她妹妹将被派来的事告诉朱珠。朱珠不相信地问赵茵
道：“你今年多大了？”
赵茵道：“23了！”
朱珠大叫一声：“你23岁？”
赵茵也隐隐约约猜到其中的关系道：“对呀！难道你是我的…？”
朱珠问道：“我也23岁，而且我也该叫赵无极伯伯！”
赵茵道：“他也是我伯伯！”
小五笑着对朱珠道：“听赵无天说你应该是赵茵的姐姐！恭喜你有个漂亮的妹
妹！”
朱珠和赵茵都低头不语。
半响，朱珠看着赵茵问道：“你是赵无极派来截杀我们的？”
赵茵一指小五道：“伯伯只跟我提到了他，没有提过你！”
朱珠骂道：“这丧心病狂的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赵茵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明白？”
朱珠于是将赵家和李家结怨的事说了一遍，赵茵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难
怪从小我就没见过妈妈的面，是赵无极送我到师傅那儿学艺的，我前段时间刚回来，
那你们有没有妈妈的消息？”
朱珠道：“我也没有，不过我想妈妈应该还活着！他不至于连自己的亲妹妹都
下毒手吧！”
赵茵想了想道：“你说得都是真的？怎么他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朱珠骂道：“傻妹妹，这种事情他当然不会让你知道了！”
赵茵又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要就这样回去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我
的！”
朱珠道：“只有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去找他算总帐了！”
小五笑道：“好了！为庆祝你们姐妹相逢，咱们找个地方先喝上两杯，你们也
好叙叙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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