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美食文化
公元1283年6月8日，燕京市柴市（今北京市宣武门外菜市口）
天刚蒙蒙亮，柴市里就围满了等着看热闹的人。柴市旁边旺旺大酒店的一间屋
里亮起了灯火，点灯的人竟是一约摸30上下的洋人。洋人披衣下床，打开窗户往外
一看，见外面围了一大群人，知道中国人好热闹，现在这里肯定有好戏看，急忙穿
好衣服，走下楼来，快步来到人群当中，东张西望，并未发现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情，但见人群丝毫没有要散去的意思，相反个个还露出急切的神情，好奇之下，问
旁边一老人道：“吃了吗，您？”
老人一见是老外，还是一挺懂礼貌的老外，答道：“吃过了！谢谢您的关心！”
洋人又问道：“您在看什么？”
老人道：“在看斩犯人的！怎么你不知道吗？满大街小巷的布告没看到吗？”
洋人道：“没看到，怎么啦？是斩谁啊你们这么有兴致？”
老人道：“今天被判处死刑的是南朝前流亡政府首相文天祥！”
旁边一人插嘴道：“要说这文天祥可真不简单啊！” 顿了下来，没继续再往
下说，等着有人问才回答时可以获得最大的满足！
果然不出所料老人问道：“废话！能做到首相的还能简单到哪里去？简单还不
让你去做了！你倒是快说啊！”
那人洋洋得意道：“这文天祥21岁时就中了状元，蒙古兵打过江时他是南边的
首席谈判专家，听说谈判时在忽必烈面前拍桌子，摔椅子，砸鞋子，什么都敢干啊！”
老人道：“那忽必烈还能好了他了？”
那人道：“可不是吗？把他给逮起来了！后来竟又让他逃了去！”
老人道：“忽必烈据说是以防守著称，他怎么可能逃出去，除非有人救他！”
那人道：“还真让您给说着了！你猜猜救他的人是谁？”
老人道：“废话不是！反正我知道不是您！”
那人道：“我问您，当年蒙哥大元帅是谁杀的！”
老人睁大眼睛道：“神雕大侠杨过啊！这谁不知道？您是说这文天祥也是他救
的？”
那人道：“对呀！杨大侠救了他后曾经劝他说大厦将倾，非人力所能阻止，最
好还是激流勇退，隐姓埋名过另外一种生活。可他不干，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大勇，
又找到南朝政府，非要招兵买马和蒙古人对抗不可！，两年后又被忽必烈活捉了！”
老人赞道：“真乃豪杰也！”
那人道：“听说忽必烈曾经许诺过他，只要文天祥肯替他打工，那福利待遇翻
番！可他死活不干，说跳槽的人是可耻的！要从一而终。这不忽必烈忍了他4年终于
忍无可忍，昨天判处了死刑，缓期一天执行，于是就今天处斩了！”
洋人叹道：“真是不可思议的就业观，连我这老外都跑到你们这儿来打工，你
们一家人怎么说起了两国话来了！”
老人一竖大拇指夸道：“哎哟，洋大人，您国语讲的真不错！”
洋人道：“WHERE，WHERE，还差的远呢！LOOK！他们来了！”
众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从街道拐角处转出来一队兵马，押着一辆囚
车，领头的竟然就是忽必烈，可见今日的活动规格之高实为蒙古政府有史以来最高
的！
囚车上押着的是一位眉目清秀的中年书生！神闲气定地看着围观的人群，还不
时挥手致意，问候道：“同志们好！”
围观的燕京人民见过世面，马上回答道：“前首相好！”
文天祥又道：“同志们辛苦了！”
燕京人民道：“为前首相饯行！”
囚车终于慢慢地停到了柴市口中央临时搭就的刑台旁，操刀手将文天祥押上了
刑台，忽必烈在主席台就坐，文天祥则在一旁活动活动筋骨，还主动向旁边一主力
操刀手问候道：“朋友，你妈贵姓？”
操刀手一愣，想了半天，答道：“无可奉告！你想报仇啊！”
文天祥爽朗地一笑：“朋友！你太小瞧我文天祥了！我只不过是瞧阁下面目不
凡，人才了得，为蒙古人做事太屈才了！不如你到广州去找我一位朋友，他现在急
需阁下这样的人才，将来你必大展鸿图，成就非凡！”
操刀手心动了动：“你朋友是干什么的？”
文天祥道：“我朋友正经营一大型驯猴场！”
操刀手道：“不去不去，专业不对口！”
文天祥道：“怎么不对口？你听我说！这驯猴可是一门牵涉到心理分析和动物
学的新兴边缘学科产业！很有前景的！”
操刀手道：“新兴产业还可以考虑考虑！我到了那边做什么呢？”
文天祥道：“很简单！凡是有猴子不听话，您只要将一只鸡五花大绑就象刚才
绑我那样，押到猴子跟前，高抬贵手，手起刀落，就象您呆会儿对我那样，将鸡脖
子砍去三分之二点五五，只留一层表皮吊着，这鸡一痛，绕着猴子边飞边叫：‘我
好痛啊！猴朋友，你要不听话就和我一个下场了！’这猴就老实了！”
操刀手想了想：“你让我杀鸡用这鬼头刀？”
文天祥道：“当然！力道不好掌握吗？”
操刀手道：“那倒不是问题！问题是传出去说我杀鸡用鬼头刀，太难听了吧！
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文天祥道：“朋友，职业无贵贱，只要我们都是为国家的经济建设而工作，没
人会取笑你的！”
忽必烈听不下去了，来到文天祥身边劝道：“天祥啊！我再问你一次，昨天晚
上的问题考虑得怎么样了？这可是最后一根稻草了！”
文天祥笑道：“这根稻草还是留着给您搭您的上层建筑吧！”
忽必烈叹道：“天祥啊！你还有什么要求？”
文天祥想了想，认真地说道：“能不能先给我上麻醉剂，会很痛的啰！”
忽必烈道：“知道痛现在还来得及！”
文天祥笑道：“开个玩笑啦！我这最后的要求就是以后给犯人们吃的最后的晚
餐里的大白菜和最后的疯狂里的洗头按摩女最好都年轻点漂亮点，不要看起来都七
老八十的！这我已经在意见簿里写上了！现在亲自跟您说一下，希望您能认真考虑
一下！”
忽必烈认真的点点头：“我回去后开个会研究落实一下！还有什么话要说？”
文天祥道：“我想讲几句话！”
忽必烈道：“你说吧！”
文天祥来到台前，巡视了一遍人群，朗朗道：“燕京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
来自前南朝流亡政府的文天祥，谢谢大家今天捧场来看我这最后的告别演出！此时
此刻，我的心里很激动！我最想说的是谢谢你们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关心和支持，没
有你们就没有我文天祥的今天！我想在这里谈一下我这四年里的感受！我想啊！每
个人都会死，有的轻如鸿毛有的重如喜马拉雅山！但是只要你来过活过爱过就已足
够！朋友们，革命尚未成功，尔等仍需努力呀！最后赋诗一首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生命诚可贵，
爱情价更高，
若为祖国故，
两者皆可抛！
砍头不要紧，
只要主义真，
杀了文天祥，
自有后来人！
话刚说完忽必烈一扬手：”时间到！“
操刀手将文天祥押到台中央跪下，忽必烈喊道：”10,9,8,7,6,5,4,3,2,1。开
刀！“
操刀手高抬贵手，人群中突然一妇女喊道：”文首相，小心刀啊！“
话音未落，只见鬼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下，一缕悠悠忠魂就此告
别了他深爱着的土地和人民！
忽必烈长叹一声：”生得伟大，死得光荣！“起驾回宫去了！
人群慢慢散去，洋人还一个人站在原地，自语道：”你妈贵姓？今天真是不虚
此行，又学了一句问候语！“
忽听身后有人喊道：”马可波罗，快点收拾行李了，去杭州的马车就要开了！
“
原来此洋人姓马名可号波罗，连称马可波罗。
马可波罗这才想起来今天一大早还要赶去杭州考察一下丝绸市场，票已经买好
了。急急忙忙跑回大酒店，收拾好行李和父亲叔叔一起退了房，赶到燕京马车西站。
经过半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南方重镇杭州市。
刚一下马车，围上来一堆老太太：”HELLO，HELLO，旅游地图的卖！“
还有中年妇女：”HELLO，HEIIO，西湖龙井，西湖龙井！“
马可波罗带父亲，叔叔冲出重围，来到车站站台上标有”国营杭州旅游公司服
务处“字样的一小亭子里问候道：”同志，你妈贵姓？“
售票员一听火道：”丢七丢八！你想干嘛？“
马可波罗见语气不善，不敢再问候了：”同志，我买张地图！“
拿到地图马可波罗立即打开看了起来。突然发现地图上有些地方画着一匹既不
像在吃饭又不像在休息的马，大惑不解问服务员道：”同志，请问这些画着马的地
方是表示什么意思啊？“
里面传来了服务员冷冷的声音道：”这不懂啊？这是马厕所！“
马可波罗奇道：”马厕所？“
服务员道：”就是马嘘嘘的地方啦！当然驴也可以啦！“
又提醒道：”看你也是第一次来杭州吧？先提醒你一句啊，我们杭州市可是全
国文明卫生样板城市，不同别的地方。要是你的马或驴之类的当街随地大小便可是
要罚款的啊！抓着小便一次罚5元，大便10元！一定要带到国家指定的厕所去，知道
吗？喏，LOOK！车站右边那里画了匹马在墙上的小棚子就是马厕所了！认清楚了！
“
马可波罗拍了拍胸，喘了一口气道：”还好我们没有骑马来！真是不可思议！
连畜牲都这么文明！杭州真是太伟大了！“
三人出了车站，赶到事先安排好的饭店，一路上果然见到不少人都牵着马在排
队上厕所。
第二天，由于父亲和叔叔不愿陪他游山玩水，先去考察丝绸市场去了，马可波
罗只好一个人按地图的指引来到了灵隐寺，待要进门，被看门和尚拉住：”洋同志，
您还没买门票呢！“
马可波罗一想也对，杭州市这么发达寺庙怎么会象家乡的教堂一样不要门票呢？
于是客气地问道：”在哪儿买票？“
看门和尚指明了方向，马可波罗来到了一排队伍后面，见前面每人手里都是拿
着5元钱，心想还是比较便宜的嘛。轮到他时，马可波罗掏出5元钱递进窗口道：”
一张！“
里面售票员客气道：”洋同志，您钱不够！外宾门票500元一张！“
马可波罗大吃一惊道：”怎么这么贵呀！“
售票员道：”我们这儿就这么规定的。我们这灵隐寺百年也难得来一个外宾，
不往死里砍还客气呀？这叫‘千年宰一回！’“
马可波罗没办法，买完票唠叨起来：”怎么就一点都不讲国民待遇！再说了，
外国人就个个是地主老财啊！没听说过！“
悻悻地拿着票进了寺内，在里面的飞来峰，一线天等著名景观都游玩了一遍，
不觉内急起来，想起连畜牲随地大小便都要罚款，不敢造次，但只见寺内只有马厕
所，不见有人厕所，更是大急。忽见前面有一和尚模样的人，心想你们寺内的和尚
总该有专用厕所吧！忙上前一施礼求道：”大师，救人一命胜造八级浮屠！大师救
我！“
听得那和尚身后有女声响起：”这年头还有洋人？真是奇怪！“
那和尚赶紧回礼道：”你怎么啦？“
马可波罗捂着小腹，跳着脚道：”我找不到厕所！“
和尚奇怪地指指”马厕所“道：”那不就是了！“
马可波罗道：”大师，出家之人不打诳语，你不要绕圈子骂我！你看你看，那
人牵着马进去了，那是给马用的！“
和尚和身后两美少女一起笑了起来，笑道：”是谁告诉你那是马用的，骗你的
啦！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马可波罗半信半疑地跟着刚才那牵着马的人进去了，只见马夫正在将马栓在棚
子里专设的树桩上，马可波罗看了半天，不见马要嘘嘘的样子，走到马夫身后问道：”
你不给你的马嘘嘘？“
马夫骂道：”神经啊你！你来给马嘘嘘看，你能嘘出来？丢七丢八！“
马可波罗如释重负般出了马厕所，见到刚才帮忙的和尚正在原地等他，一见他
出来，招呼道：”EXCUSE ME！我叫小五，这位是朱珠，这位是赵茵，我们能认识一
下吗？“
小五他们和辛弃疾告别后，赵茵坚持一定要在杭州继续逛下去，于是三人没事
就来到了元朝时的杭州市，却没想到在这儿竟碰上了一洋人，朱珠和赵茵好奇之下
怂恿小五主动上前结识一下！
马可波罗笑道：”多谢五兄弟帮忙！我姓马名可号波罗，连称马可波罗，你叫
我马可就行了！“
再一看小五等三人都是睁大眼睛看着他，不禁有点窘迫，用手摸了摸脸问道：”
五兄弟，你们怎么啦？“
三人反应过来，一起拱手道：”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马可波罗只道是和以前在生意场上碰到的生意人打招呼一样只是中国人特有的
礼节。于是拱手道：”过奖过奖！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小五问道：”怎么回事？“
马可波罗于是将昨晚下车买地图时被骗的经过一说，三人都感到好笑，可又不
便笑出来。
朱珠赶紧问道：”马可，你的中国话讲的真好！到中国几年了？“
马可波罗道：”到今年是第八年了，以前一直在北方混，后来听说南方这边机
会可能好一点于是就过来看看！“
小五道：”马可兄如不嫌弃，我请客咱们到庙外的旺旺大酒店喝上两盅怎么样？
“
马可波罗客气道：”不好意思吧？“
小五笑道：”马可兄支持我国的旅游事业，我请客也是应该的！“
四人于是来到旺旺大酒店。小二赶紧过来招呼客人，问道：”四位您好，要点
什么吃的？“
小五报道：”来盘宋嫂鱼，一盘叫化鸡，一盘东坡肉，一盘凉拌豆芽，一盘泥
鳅豆腐汤，一盘文同笋片！“
赵茵叹道：”这么热的天，这儿要有冰淇凌吃就爽了！“
小五道：”你这可得问马可了！冰淇凌是他们意大利人先做出来的！“
马可波罗道：”什么冰淇凌？“
朱珠道：”ICECREAM呀！“
马可波罗道：”不知道！我没吃过！“
小五道：”这简单，明天我做两盒给你尝尝！“
后来马可波罗正是凭着小五教的冰淇凌绝密配方而得到忽必烈的赏识，被任命
为杭州市市长，忽必烈于1295年去世后，马可波罗的靠山一倒，在中国再也混不下
去了，回到威尼斯后靠着制造冰淇凌而发家致富！由于这配方是马可波罗作为外国
人在忽必烈面前争宠的唯一条件，马可波罗自然就不愿告诉别人以免出现竞争对手
而失宠。马可波罗回国带去了绝密配方，几百年后冰淇凌才又重新回到了中国。这
是闲话。
待不多时，酒菜就上来了，小五端起酒杯提议道：”为欢迎马可兄来到杭州，
干杯！“
马可波罗谢道：”多谢五兄弟盛情款待，马某无功受禄，惭愧啊惭愧！“
朱珠道：”我们还真得感谢您大力宣传中国的繁荣富饶，要不是您的宣传，西
方人恐怕还不会那么早知道神秘的东方有中国这么个人间仙境呢！“
小五在桌底下踢了她一脚，朱珠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马可波罗愣了一下道：”确实是人间仙境啊！尤其是到了晚上。昨天晚上我们
到酒店的路上，经过西湖旁边，有条挂满红灯笼的街道，两旁楼上楼下出入的女孩
子眉清目秀，衣物鲜丽，甚至每个人穿得都是丝绸，你要知道这在我们家乡威尼斯
简直不敢想象，大概只有皇后才有资格和钱来穿丝绸制品！难道他们个个都是皇后！
“
小五笑道：”你经过的地方是红灯区！“
马可波罗又听到一个新名词：”红灯区？“
小五解释道：”你看到的那些女孩子都是三陪女郎！并不是什么皇后！“
马可波罗惊呼：”不可能吧！你们的三陪女郎竟然和我们的皇后一样？“
小五笑道：”马可兄如果不相信，酒后我带你去逛逛如何？“
赵茵鼓掌道：”好啊！五哥你敢去我就陪你一起去，如何？“
朱珠瞪了她一眼，又威胁地看着小五。
马可波罗一看就明白了：”不劳五兄弟了，这种事情我亲自出马就行了！咦，
这泥鳅怎么钻到豆腐里去了？“
小五介绍道：”这里可有说道了！说的是很久以前有个渔父，捉到的小泥鳅上
不了台面卖不出去，只好自己吃了！有一天，这渔父买了豆腐，刚好手头上又有卖
不出去的小泥鳅，这次的泥鳅太小，不好收拾，渔父就把泥鳅和豆腐一起扔在锅里
煮。起锅后发现泥鳅都钻到豆腐里去了，只有尾巴露在外面，味道是前所未有的鲜
美！原来水加热后泥鳅受不了高温，豆腐里的温度稍低点，于是泥鳅就都钻到豆腐
里去了！尝一口看看味道怎么样？“
马可波罗尝了一口赞道：”真是不错！太美了！“
朱珠不甘示弱，将叫化鸡外面一层荷叶揭开，介绍道：”这叫叫化鸡！“
马可波罗叹道：”你们中国的流浪汗还有鸡吃？“
朱珠道：”这叫化鸡是100年前中国一位著名的英雄所创，他就是全中国叫化子
的皇帝姓洪名七人人都尊称他叫洪七公！他有个徒弟就是死守襄阳16年之久的郭靖
郭先生！“
马可波罗道：”现在燕京城内的大小茶馆里关于郭先生的段子太多了！“尝了
一口叫化鸡只觉香嫩可口，和燕京一带的烧鸡大有区别，点了点头，指着豆芽和笋
道：”这两个菜我在燕京时吃过，只是这盘肉没吃过，不知又有什么来历？“
赵茵抢着介绍道：”这叫东坡肉！“
马可波罗大吃一惊：”你的意思这不是猪肉？是东坡先生的肉？五兄弟，你太
客气了，我光知道吃唐僧的肉可以长生不老，所以人人都爱吃！没想到你们竟然还
爱吃东坡先生的肉！人家东坡先生总共有几两肉，你搞这么大一盘来招呼我，五兄
弟，你太客气了！只是告诉东坡先生以后要注意身体，不要这么卖命！“
三人笑了起来，小五笑道：”马可你放心！这东坡肉不是东坡先生身上的肉，
是他创造出来的一种做法罢了！人们为了纪念他就管这叫东坡肉！“
马可波罗这才放心，小五接着介绍道：”其实我们今天吃的只是其中的一种做
法，还有一种做法叫作‘汴梁东坡肉’不用酱油，加鲜笋清蒸而成。“
朱珠也不知道，问道：”为什么叫‘汴梁东坡肉’啊？“
小五道：”据说原来汴梁刚开始时是不吃笋的，后来因为苏东坡的一首诗而吃
上了笋。“
赵茵催道：”你快说那首诗是怎么说的？“
小五道：”无竹使人俗，无肉使人瘦，不俗加不瘦，竹笋加猪肉！“
马可波罗笑道：”你们中国吃的真是神奇，但在我们威尼斯有种吃法叫笋干炒
人肉，你们没有吧？“
小五笑道：”你们威尼斯还吃笋哪？不可能吧！“
马可波罗一本正经道：”小时候，我做错什么事情，我爸爸总是要奖励我吃笋
干炒人肉！“
朱珠羡慕道：”你爸爸真好，做错了事还有奖！“
马可波罗笑道：”那是！我做错了事，爸爸总是用竹条打我屁股，直到打得皮
开肉绽！这岂不是叫笋干炒人肉？“
四人大笑，为笋干炒人肉干了一杯。
马可波罗放下酒杯道：”与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啊！“
小五也拍道：”马可兄的汉语说得这么地道，了不起！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学得
汉语？“
马可波罗来了精神：”我是通过说饶口令舌头才这么利索的！不知五兄弟有没
有兴趣练一练？“
小五飞快地说道：“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如何？”
马可波罗道：“这是最基本的，下面我说另外一个，五兄弟要是说不上来请喝
酒如何？”
小五心道：“我再不行也要比你这老外强吧！“自信道：”你说吧！”
马可波罗飞速念道：“打南边来了个喇嘛，腰里别着个喇叭，手里牵着条哈吧，
哈吧不叫是哑吧！念念看能念几遍？”
小五笑笑道：“太简单了！你听好了！‘打南边来了个喇嘛，腰里别着个喇叭，
手里牵着条哈吧，哈吧不叫是哑吧！’……‘说打南边来了个哈吧，腰里别着个喇
叭，手里牵着条喇嘛，喇嘛不叫是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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