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你的秘密
“对不起!先生!如果没有预约是不可以见董事长的。”前台接待员对何俊说
着。
何俊不顾拦阻闯了进去,两个保安也随后跟了进去,何俊冲向董事长办公室,
推门进入,说:“这是你待人处事的方式吗?”两个保安拉着何俊。
“放开他!”董事长说。
“对不起!”秘书道歉。
保安也出去了,秘书出去后将门关上。
董事长的办公室收拾得非常整洁,桌上有个笔记本电脑,日历卡及笔筒。还有
何绍阳董事长的名牌放在桌角。
“坐!”何绍阳说。
何俊拖张椅子一屁股坐下,将书包放在腿上。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何绍阳问。
“是不是没事就不能来?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应有的态度吗?”何俊问。
“你还不能原谅我吗?我是你父亲,是你合法的监护人,虽然我和你母亲离异
多年。但是这并不是我的错,当初是你母亲提出来的,你要我如何办?是!去年我
又再婚,但她对你不是很好吗?你说回你母亲那住段日子,可这已经是住了一年了,
我没有强求过你对吗?凭心而论,你阿姨对你如何?”何绍阳说。
“我不想提她,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我也有了身份证不用你的监护,现在我
们过得挺好,我喜欢和妈妈一起住,只不过我是不想再看到那个丫头再在我的面前
出现。”何俊避开父亲的目光看向窗外。
“那丫头,你是说司怡吗?她现在是你妹妹,你应该担起做哥哥的责任,不要
和外人一齐合伙欺负她。”何绍阳说。
“是她对你说的?只会打小报告,乱传口舌的家伙。”何俊气骂。
“你说什么?她可不像你!她没有对我说什么?是她和你阿姨说的时候,不小
心被我听见的。她还嘱咐你阿姨不要告诉我。你是男孩子,怎么胸襟比一个女孩子
还狭小?”何绍阳说。
“我才没有呢?”何俊反驳说。
“不管怎样?她是因为你们的错误才使脚受伤的,这你也要付一定的责任,如
果是想让我把她转班或是转校,我想是不可能的。”何绍阳肯定说:“只要你们好
好相处,你会发现她的优点的,这样也许会对她改观也不一定?”
“不会的。”何俊说。
“不如我跟你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就让你和你妈妈一起住,如果你输了你
就要搬回来住,如何?”何绍阳说。
“赌什么?”何俊问。
“就赌你和司怡能成为好朋友。”何绍阳说。
“好!一言为定。”何俊说。父子俩击掌为誓。
“对了!你妈妈最近还好吗?”何绍阳问。
“还是老样子,就是常有胃痛的毛病。”何俊说。
“是老毛病了,让她自己多注意些。”何绍阳说。
“没事我先走了。”何俊站起身。
“有空回来吃饭。”何绍阳嘱咐着。
“再说吧!爸!我先走了。”何俊说完开门出去。
“爸?这小子,好一年没这么叫我了,还有点不习惯呢?”何绍阳笑了笑……
次日早,“妈!你回来了?”何俊叫着。
一个中年女人开门进入,经过一夜的疲累虽稍显疲态,但丝毫没有减少她的风
韵和气质,“儿子,这么早就起来了?”将手中的包放在沙发上,坐下。绕着脖子
捶着肩。
何俊从厨房端了两份早餐是牛奶和三明治,见母亲劳累的模样,放下手中的早
餐于餐桌上,走了过来,绕到沙发后面,帮母亲按摩肩膀。
“儿子,你怎么了?有心事吗?”母亲问着。
“妈!你这么累了,就减几期广播节目吗?”何俊劝说着。
“可是观众是不会同意的。”何母说。
“妈!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辛苦?当初你和父亲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分开的?
真的就是你所说的工作吗?是父亲不想让你干这晚播工作,你才和他分开的吗?”
何母听儿子如此问,拉着儿子的手,拽儿子至沙发坐下,说:“何俊,你是不是去
找你爸了?”
见何俊点了点头,说:“是因为那丫头也和我同班,所以……”
何母说:“其实你不要戒怀这件事,事实上,是我不肯丢掉这份工作先离开你
父亲的。之后你父亲才再婚的,也许你不明白,有些事情也不需要更多人去明白,
只要我自己清楚就足够了,你不要因为妈妈就对阿姨反感,毕竟你们将来还要一起
生活的啊!至于你那个妹妹,虽说和你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毕竟他也是你妹妹,
你就不要太强硬了。妈妈和你父亲是性格不和,因为我们彼此都太像了,永远都把
事业放在首位,感情只是附带品,所以他身边需要的是一个能在背后支持他的女人,
你阿姨就是那个女人。”
“那你呢?”何俊问着母亲。
“妈妈这几年习惯一个人生活了。我没什么是放不下的,你说是吗?在我身边
最重要的人是你,往往想要成功的人都要享受孤独,但我不同,我还有你。今天妈
妈休息,晚上放学,你把她带来玩。”何母说。
“你指谁?”何俊明知故问。“不要啦!她脚摔伤了,不方便。”
“是你弄伤的?”何母问。
“有一点原因了,不过我不是主谋。”何俊说:“对了!妈!吃早餐吧!都快
凉了。”
何母捂着胃口,何俊问:“妈!你没事吧?是不是我说不带她来你生气了?”
“不是。没什么。昨晚我只吃了碗桶面,可能是饿了,所以胃口有点痛。”何
母说。
“我给你拿胃药。”何俊马上站起来。
“不用了。”何母抓住儿子的手,说:“现在没事了,我们先吃早餐,然后我
再吃药。你快去吃早餐,要不然上学又该迟到了。”……
何俊骑飞车赶至学校,停在一边,将车锁上,跑向教学楼。
而司怡从车上下来,说:“爸!我今天不想让他背我,我想自己走。”
此时,后面也开来一辆车,是向校长和向乐,还有向悦。“校长早!”司怡说。
何绍阳下车和向校长握手,说:“老校长近来可好?”
“挺好的。你这么忙还送女儿上学?”向校长说着。看向司怡,问:“她脚怎
么了?”
何绍阳说:“哦?小孩子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什么大碍。”看着手表说:“哟,
这时间。我今天还有个会要开,下次再和老校长聊。”
“行!你忙你的去吧!”校长说。
何绍阳转身对司怡说:“你自己可以吗?我今天真的时间来不及了。我要走了。”
“没问题!”司怡说着看何绍阳上车离开。
校长对向乐说:“她不是你们班的吗?”
向乐回答说:“是!”想:刚才那人好面熟啊?在哪儿见过呢?
校长说:“她走路不方便,你背她上楼去?”
“爷爷?为什么让我背?我不背!”向乐说。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向乐见司怡在笑着看着自己,说:“学校这么多人又
好说三道四的了。”
“如果有什么闲言闲语,我负责。”校长说。
向乐无奈将司怡背起朝教学楼走去,向悦拿着书包跟在后面。……
“大新闻,向乐背着司怡上楼了。”万事通喊着进了教室。
“什么?是不是真的?”朱倩问。
“当然了。我万事通说的话还有假吗?”万事通自夸说。
正在早睡的何俊将头抬起看着门口,果然向乐将司怡背进了教室。
“好了,终于完成任务,幸好你身无二两肉,不然我可倒霉了。”向乐说着回
到座位。
“他不是和司怡不和吗?”朱倩问。
“谁知道呢?”万事通回答。
“那你还说你什么都清楚?”朱倩说着。
“你们两个说完没有。”小北大声说着。
二人马上装作看书的样子,鸦雀无声,小北却问:“太子,你为什么会背她进
来啊?”
还没等向乐解释,曹老师进入教室,众人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安静下来。
曹老师说:“今天我们班有一件好人好事,我刚才看见向乐背司怡上楼,很好
吗?同学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司怡同学脚受伤了,做为同班同学就应该主动帮助
她。大家为向乐同学的行为鼓掌。”
众同学都散漫地鼓起掌。向乐此时恨不得有个洞马上钻进去,因为是他把司怡
弄伤的,还受到了表扬,他的头,眼看着就要躲到桌子底下了。
“向乐同学不应该不好意思吗?”曹老师说。“向乐同学,你也发表一下你助
人为乐的体会啊?”
向乐实在躲不过去了,只好站起来,众同学看着他,向悦嘀咕着:“哥!你死
定了!”
向乐却直言不讳地说:“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故意将水倒在地上使司
怡摔倒才把脚跌伤的。刚才校门口,是校长让我把她背进来的,我开始还不愿意。
而我不配得到大家的掌声,我错了!”
曹老师此时鼓掌,众同学也在鼓掌,曹老师说:“你敢于承认错误,你应该得
到大家的掌声。”
向乐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因为这次同学们是真心为他鼓掌的。是敬佩他的
胆量。……
下课过后,“喂!王子,你昨天没去练球教练很气唉?让我们跑了三十几个圈,
对了!你今天能去吧?”小北说。
何俊想起母亲早上的话,说今天晚上你带她回家吃饭,我还没见过她呢?又想
起父亲的话,只要你们好好相处会发现她的优点的。“今天啊?我还有事呢?”何
俊说。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你小子这段日子和我们是越走越远啦?有什么不能让我
们知道的吗?”小北问。
“是啊!”向悦也说。“什么事比你喜欢的篮球还重要呢?”
上课铃声响起,“中午一定告诉我们。”向乐回头说……
中午午餐过后,操场一侧走廊中,何俊坐在石椅上,“什么事?最近你怎么了?
心事重重的?”向乐问。
“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应该毫无隐瞒,还说什么我们是三笑侠呢?”小北说。
“好!我说。我父母早在七年前就离异了,我没有告诉你们,我只说是在初中,
其实我说了慌,我父亲去年再婚,而且对方还带了个女儿,你们也认识的。”何俊
说。
“谁啊?”向悦问:“是我们认识的?”
“我们班的?”向乐问。
何俊点了点头。
小北说:“我们班的,不会是残疾人吧?”
何俊看了小北一眼,小北马上捂住口,说:“算我没说。刚来学校就敢大肆挑
战我们三笑侠,原来是这个原因啊!那她不就是你妹妹吗?”
“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何俊说。
向悦说:“这就是你一直隐藏的秘密吗?”
“说出来确实舒服多了,我今天不能去训练的原因,是因为我妈妈让我带她回
去吃饭。”何俊说。
“不会吧?你妈妈这么大方!”小北说。
躲在草丛后的司怡和晓静听后,晓静大惊问:“这都是真的吗?他是你后哥?”
“谁?谁躲在那?”王小北大喊。
司怡和晓静见被识穿,笑嘻嘻地站了起来,晓静拉了拉司怡衣服说:“怪不得
他们对我们像仇人了。情敌之子要来个大搏杀。”
司怡轻轻地用胳膊肘捣了晓静肚子两下,说:“你别胡说!”又慢步跳到四人
组面前大声说:“哎呀!游戏这么快就结束了,一点也不好玩?一点悬念也没有,
这么简单的谜题,你们也会被他骗那么久?”指着何俊说。
“你说什么?告诉你,我妈妈欢迎你去,我可没说让你去。太子,今天我跟你
们去参加篮球练习。我没空陪你们玩。下午还有测验,我先回去温习一下。”说着
起身离开。
向乐、向悦和小北三人也跟着离开。
“喂!你怎么没早跟我说,你们的关系呢?”晓静说。
“说什么?很光荣吗?用不用我贴在布告板上宣扬一下?”司怡说。
“也好啊!气气他们也好。”晓静说着,二人也离开回教室……
朱倩从草丛中走出,“原来是这样。”……
放学后,“我先回去了。”向悦说。“哥!你也别练球练得太晚。”
“明天见!”小北说。
此时,保镖又照常来接司怡……
篮球场上,司怡坐在一边的长椅上,“喂!王子,她还没有走哎!”小北说。
向乐三人走了过来将衣服书包丢在椅子上,何俊问:“你在这干什么?”
“我等你啊!我是怕你回去挨阿姨骂,所以在这等你喽。”司怡笑说。
“随便你。”何俊说完和其他人一起做跑步训练,因为是夏天,所以天色尚早,
大约7 点钟,篮球部训练完毕,在一旁写作业的司怡居然趴在本子上睡着了。
“好!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解散。”教练说。
向乐、小北和何俊来到长椅前拿书包和衣服却见到睡着了的司怡,向乐将书本
从她脸下抽出,把司怡弄醒了。
“怎么睡着了。”司怡揉了揉眼睛。
“我们的睡美人终于苏醒了。”小北笑说。“快起来吧!这些书本都在喊疼了。”
司怡坐起身来,问:“我们可以走了吗?”马上将书本从向乐手中夺回来放入
书包。
“走吧!”何俊将包挎在肩上,手将衣服搭在包上。
向乐觉得有人在看向这边,回头瞧了瞧周围,又看不到什么人,认为是自己搞
错了。
“喂!能不能快点?你这样子,10分钟也出不了学校。”何俊在前面喊着。自
己和小北三人已经离开了篮球场,而司怡还在离长椅不远的地方跳着。
司怡背着书包一蹦一跳的,说:“你看我已经满头汗珠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饱汉不知饿汉饥,你拄着拐杖能走快吗?能打篮球给我看看。何况我手也受了伤啊?”
“那你就用另一只手啊!我们可没太子那么好。”小北说着却挨了向乐一拳
“你说什么?”
“我打你们!”司怡捡起石头朝三人掷去,三人见了马上躲开了,往前跑着。
“喂!你过来背我啊!”司怡喊。
“什么?你在叫谁呢?”小北问。
“反正不是你。”司怡说。“快点啊!”
“叫你呢?”向乐对何俊说。
“为什么是我?你早上不是背她进教室的吗?应该叫你才是。”何俊说。
“别闹了,她可是你妹妹,你不背,难道让我们这些外人背她不成?何况是去
你家,我们就不奉陪了。我们走了!BYE !”向乐拉着小北。
小北也说:“明天见!”跟着向乐离开了。
何俊无奈往回走至司怡面前转过身蹲下,“衣服拖地了。”司怡说。“我帮你
拿。”将衣服拿起来拍了拍尘土,趴在何俊身上搂着何俊脖子,何俊将司怡背起,
往大门口停车亭走去。
“喂!爸让你回去吃饭。”司怡说。
何俊说:“爸?叫得还真顺口。”
“当然啦!我才没你那么小气呢?连声阿姨都懒得喊。”说话的工夫儿来至停
车亭,何俊将自行车锁打开。
司怡问:“你这车子后面没座位?”
“你不会坐前面吗?”何俊说。……
何俊骑车载着司怡从后巷离开,司怡问:“我们为什么不能走大路呢?小路就
不会有警察临检了吗?”
何俊不作声飞速地骑车经过一条巷子,见一个小孩骑着儿童车,相比之下速度
差了十几倍。超过儿童车之后又穿过大巷拐到单行路100 米不到就被警察盯上了,
警察开着摩托车追了上来。无奈,何俊将自行车停下。
“你知道不知道自行车禁止载人。”警察从摩托车下来从口袋里拿车本子,
“你叫什么名字?把车扣留。”
“警察先生不要罚我哥哥,不要扣我哥哥的车子,他现在很辛苦又要打工又要
攻我上学读书,因为我脚受伤了,所以才骑车载我回家的,如果没有这辆自行车,
那我哥打工很不方便,我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你同情同情我们,就放过我们这
一次吧!”说着司怡哭了起来。
警察将罚款单放回口袋,说:“下次不要这样了,你们从这条路进小巷直走再
往左拐直走就可以避过这条路段了。”
“谢谢!”司怡上车何俊载其离开。
警察感叹说:“兄妹情深,真感人啊!”
司怡用衣袖擦干泪水,“喂!你怎么用我的衣服擦。”何俊问着。
“男孩子有什么关系吗?”司怡说。
来到何家楼下停下车,将车子锁好,“哇!要上楼啊!你家住几楼?”司怡问。
“三楼。”何俊回答着。“我背你上去。”
“好啊!”司怡抬头望着楼层说。“为什么你们不搬到……”
“好一点的地方是吗?”何俊背着司怡上楼说。“这里是我爸妈原来住的地方。”
……
何俊开门进入,将司怡放下,问:“妈!你怎么做了这么多菜?你就知道那丫
头一定能来吗?”
从厨房出来的何母见司怡说:“这就是司怡啊?快进来。”
“阿姨好!”司怡从书包口袋里拿出一个礼物,有铅笔盒般大小,递给何母说
:“阿姨!这是送给您的。”
“还送我礼物?”何母点头收下说:“看司怡多懂事。”
“是我妈妈告诉我初次到别人家一定要送礼物的,因为我中午才知道这件事,
所以就匆忙买了这个。”司怡说。
“我的呢?我有没有?”何俊伸出手问。
“我们又不是初次见面。”司怡摇头说。
何母打开看是条丝巾,“哇!好漂亮啊!我很喜欢。”
“我看过阿姨的节目,知道阿姨喜欢戴不同款式的丝巾,所以我买了这个。”
司怡说。
何母拉着司怡的手说:“我很喜欢。”对儿子说:“快去洗手帮忙盛饭。”又
见司怡的脚,问:“你这脚是何俊弄伤的吧?”
“不关他的事,是我不小心摔倒了。”司怡掩饰说。
“真的吗?如果是何俊的错我会帮你出气的。”何母说。
“妈!我才是你儿子呀?”何俊将饭端出来说……
吃过饭后,已是8 :35分了,何俊说:“很晚了,送她回去吧!我们今天的功
课很多呢?”
“这么晚了,来回路上还不是耽误时间吗?我也不放心,这样吧!今天就住在
阿姨这好不好?和阿姨一起睡。阿姨把我的睡衣借你穿。”何母说。
“妈!不好啦!她在这多不方便?”何俊说。
“好啊!阿姨!我今天晚上就留下来。”司怡笑着看着何俊。
“好!那你们先去写功课,我给你们做点甜品。晚上吃会保养皮肤。”何母对
司怡说。
“也会发胖长驻牙。”何俊说。
“你这臭小子,经常吃也没见你胖?皮肤还比一般小姑娘还好。”何母说。
“妈!你说什么呀?我可是只螃蟹,肉都长在里面,是真材实料。只是你看不
见而已。我皮肤好是因为有妈妈的遗传。”何俊说。
何母说:“好,我说不过你。司怡,你这么瘦应该补补才匀称。”说着进了厨
房。
“喂!写作业跟我去书房。”何俊拿着书包进了书房,司怡也跟着进入。
“喂!好象你的成绩是今年高一新生中的才子哎?不过,看你上课时还经常打
瞌睡,倒不像你。”司怡抱着书包进来说。
“连我打瞌睡你都知道,你的位置能看见吗?上课不用心听讲,怪不得考不过
我了?我是那种睡着了也能考第一的天才,你怎么比啊!”何俊自夸说:“我有时
真佩服我自己,真了不起。”
司怡气呼呼地坐下写着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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