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吗
“上午,司怡都没来上课唉?你知道什么事吗?”向悦问着晓静。
“哦!她跟我说过她要去拆腿上的石膏,然后去参加试镜。”晓静说。
“试镜?”向悦问。
“对啊!”晓静说。
“什么试镜?”小北问。
“今天几号?”何俊突然问。
“15号。怎么了?”向乐问。
“没什么。”何俊突然想到在日历上被画红圈的日子也是15号。才知道15号的
意义是什么。“15号吗?”自语说。
晓静说:“电视台正在招聘新人演员,所以我就让司怡去试镜,你们也知道司
怡的梦想句是能成为一名演员吗?”
“是有点艺术细胞!”何俊回想起自己骑车载司怡被警察逮到时的情景。
“你又在想什么?”向乐问。
“哦!没事。就是上次去我家时,我骑车载她差点被罚,幸好她演技过人,所
以才侥幸逃过一劫。”何俊说着,问:“那她的脚受伤了,不要紧吗?”
“我也是担心这个问题。”晓静说:“因为这次是为了拍摄一个新的学生剧才
招聘新人的,但是女一号可是会唱会跳才行,因为饰演的角色是个舞蹈学校的学生,
主要是讲她如何奔向自己的目标,为了实现自己理想的故事。可是司怡她……”
“说起来!我真是后悔。如果不是我用水泼她,她也不会跌倒。”向乐自责说。
“还有我故意用拖布将地面弄得全是水。”小北说。
“哥!小北!你们现在自责有什么用?你们在这里自责也无济于事啊?反正事
情都无法挽回了。”向悦说。
晓静说:“你们别这样,若不是那次意外,我们也不会渐渐变成朋友啊?是朋
友就别说这样的话。”
“你又不是司怡,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想。”四人齐声对晓静说。
“我……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就是知道。”晓静说。
“你舅知道,你不知道还不是一样。”四人齐说。
“我也知道。”晓静小声说。……
电视台里,“下一个阮艳!”监制又叫了一个人进入考场。
“哇!你紧不紧张?”一个女生问着旁边的司怡。
“啊?我吗?有一点啦!”司怡说。
“喂,你抽到什么角色。”那女生问。
“是女主角。”司怡说。
“那很好,性格多样化。有发挥空间。我就惨了,抽到的是男生反串,看样子
难有发挥余地了。那女生看着司怡说。”
阮艳哭着跑出来后。监制叫:“下一个纪晴!”
“我!”和司怡说话的女生举起手。
监制说:“跟我进去。”
“是!我先进去了。”纪晴说着走进考场。
过了许久,纪晴出来开心地对司怡说:“我被录取了。”跳个不停。
“司怡!”监制又叫着。
“恭喜你!”司怡对纪晴说:“我该进去了。”
司怡进入后,导演、监制、编剧和出品人在对面椅子上坐着。
监制说:“你可以开始了。”
司怡鞠了一个躬开始表演。……
“好!你先回去等消息。”导演说。
“谢谢指教。”司怡说。
“你的脚?”监制问。
“哦!不小心摔伤了。今天才拆掉石膏。”司怡解释说。
“是因为今天的新人选拔吗?”编剧问。
“是。”司怡点头说。
导演说:“你可以先出去了。”……
司怡的脚还没有痊愈,所以走路还有一点跛,“司怡!”何母看着司怡的背影
喊着,跑了过去叫:“司怡!”
“阿姨!”司怡伤心地扑在何母怀中。
“怎么了?你是来参加新人选拔的吗?是不是落选了?”何母摸着司怡的头问。
“是。”司怡点头,说:“他们让我回去等消息,那就是说没希望了。”司怡
用衣袖擦着眼泪说。
“那!给!”何母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纸巾拿出一张递给司怡,安慰说:“事情
也不是那么肯定,如果没机会他们会直接告诉你。如果他们没说,那么说明他们还
会考虑。他们若不用你,是他们的损失。这部戏不演也罢了,反正机会多得是。”
“我觉得他们是因为我的脚伤,所以才……其实刚才我跳舞时真的受了脚伤的
影响。”司怡低落说。
“人生的机会不止这一次,有时候你失去了也许不是最重要的,而得到的也许
比失去的更多,更有价值。你想想是不是?”何母说。……
一阵电话响声,“阿姨!你好!我想问司怡回来没有?”
“你是晓静吧?司怡回来了。不过好象新人选秀不是很顺利,所以一回来就把
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想她静一静就没事了。我去就她听电话。”司母说。
“不用了,阿姨!她一定很难过,不用打扰她了。那就这样。阿姨再见!”晓
静说。……
“妈!你回来了,饭都做好了,洗了手就可以吃了。”何俊对着刚进家的何母
说着。
何母情绪受到了司怡的影响将包放在沙发上。钥匙扔在茶几上。
何俊见母亲如此,走了过来,关心地问:“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
不顺心的事情了?还是领导批评你了?”
“你一连问我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你啊?不是我有事。是司怡。今天我在电
视台看见她。她是去参加电视台新人选拔。但是她的脚根本就没好,硬是把石膏拆
下来。结果你应该知道了?”何母对儿子说。
“没选上吗?其实也没什么?机会多的是,何必在乎一次的成败呢?”何俊说。
“你这些话留着跟司怡说比较好。”何母握着儿子的手说。
“妈!你自己先吃饭,我想起来老师让我给她送今天的课堂笔记,还让我教他
今天的功课。”说着上书房拿了书包出来。其实一早他就把书包准备好了。
何母上前一问:“你不用急于一时,把饭吃了再走?”
“不用了。一来一回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呢?”何俊穿鞋说。
何母说:“如果时间太晚了,你就住在你爸那。”
“哦!我知道了。”何俊说:“妈!你快吃饭吧!我走了。”说着跑下楼,骑
自行车……
“司怡!吃饭了!”司母敲着司怡房门,司怡躺在床上将被子蒙在头上不说话。
司母无奈下楼,而何绍阳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司母下楼,问:“司怡还不
肯开门吗?”
“是啊!都关了一个下午了,这孩子还在钻牛角尖呢?”司母说着走向餐厅,
说:“绍阳,你过来吃饭吧!她自己饿了就会下来吃的。”
何绍阳走到餐厅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饭菜,故意提高嗓门喊:“哇!这菜
真不错呢?红烧排骨、糖醋鱼、海鲜小炒、还有西红柿鸡蛋汤,有人没口福了。”
何绍阳的声音很大,在房间的司怡当然也能听得到,掀开被子坐起来,说:
“吃就吃吗?有什么可喊的。”
何绍阳见司怡没有下楼,无奈地表情说:“没办法了,我们先吃吧!给她留菜
了吗?”
司母说:“早就留了,你比我还紧张。”
“她现在也是我的宝贝女儿,我当然紧张了。”何绍阳说着刚动筷夹了块排骨
听到门铃响。将筷子放下。
司母站起身去开门,开心地对何绍阳说:“绍阳!你看谁来了?”
司母将拖鞋放在何俊面前。
何绍阳站起身见是儿子,问:“阿俊!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你可是无事不
登三宝殿,有一年多没回来了。快过来坐。”何绍阳走过来拉着儿子,何俊换了拖
鞋之后跟着父亲进入餐厅中。而司母将何俊的鞋子摆放整齐后也跟了进来。问:
“吃饭了吗?”
“没有。”何俊说。
“我去给你盛饭。”司母走向厨房……
“坐!”何绍阳让儿子坐下,何俊将书包背在肩上坐下,问:“司怡呢?她没
下来吃饭吗?”
“这孩子在闹别扭呢?因为新人选拔好象不太顺利。”司母将盛好的饭放在何
俊面前,把筷子放在桌上说。
司怡听到有人按门铃后就偷偷开门趴在楼梯口偷听,说:“他怎么来了?”
“司怡她不肯吃饭,你来的正好,去劝劝她。对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何
绍阳问。
“哦!没什么,我是把今天的课堂笔记拿过来给她。”何俊解释说又看着厨房
桌上已经盛好的饭菜问:“那是?”
“哦!她不肯吃饭,所以给她留的。”司母说。
“那我端上去给她。”何俊说。
“好!我去拿。”司母到厨房又多盛了一碗汤和刚才给司怡留的饭菜一起放在
托盘中,朝餐厅走了过来。
何俊将托盘接过来,拿起自己的饭和筷子放在托盘中一起端着上楼了。
“你觉不觉得阿俊今天有点怪,居然不对我发脾气了?”司母说。
“你啊!这样就那么开心,他们啊也有处理事情的方式和方法,时间会改变一
切的。刚开始阿俊还不是针对司怡,见面就吵,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何绍阳说。
……
“喂!哥!你又在发愣了,担心司怡啊?那就打电话问啊?”向悦说。
“我才不要呢?少管我,写你的作业吧!你还有说我的时间,你的作业还没写
完呢?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向乐说。
“还在愣神,想问就快去打电话啊?”向悦又说。……
“咚咚咚”何俊手上端着饭菜,所以只好用脚敲门。
“谁呀?”司怡明知顾问。
“我呀!快开门。”何俊说。
“你是谁啊?报上名来。”司怡问。
“在下是一品居的大厨,特意为小姐做了您爱吃的小菜,请小姐开门吧?”何
俊说着。
司怡此时才将门打开,装腔作势地说:“本姑娘有说过爱吃什么菜吗?”
“这都是一品居的经典名菜,请姑娘品尝。如不合口味,小生愿将这菜送予小
姐。”何俊说着将饭菜放于书桌上,书桌椅是靠床而放,所以何俊就顺便拉开椅子
坐下。“大小姐,吃饭吧!”
司怡噗嗤一笑问:“你怎么回来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我真的很饿了。
独自都打了几次鼓了。”
“那你还死鸭子嘴硬装阔气,拿自己的肚子开玩笑,小心饿出个胃病。”何俊
开玩笑说。
“你敢糗我?我只是一时赌气吗?”司怡拍打着何俊,何俊在闪躲时不小心碰
倒了书桌上的相架,何俊扶起看,问:“这是?”
“哦?是爸和妈结婚时,我逼你拍的。你看!”司怡指着相片说:“我拉着你,
你的头扭了快90度了?不情不愿的,想我是母老虎能把你吃掉似的。”觉得不好意
思见何俊被说得脸通红,司怡又转开话题问:“对了!为什么有两份饭菜啊?你也
没吃吗?”
何俊说:“哦!当然了。我是好心给你送笔记来的。如果你想知道老师今天都
教了些什么?那你就叫我一声老师,我就告诉你。”
司怡紧着鼻子说:“那也不用空着肚子上课啊?明明知道我还在为今天电视选
拔的事情难过,还假装教我读书,你想当我的老师还早着呢?我像会被那个不起眼
的小事难倒而自暴自弃的人吗?”拿着筷子夹了一个虾仁送入口中。
“至少刚才是这样的。”何俊说。
“我不跟你贫嘴,快吃饭吧!吃完饭再讲你的大学问也不迟啊?”司怡说。
“哦!”何俊说着。
司怡夹了块鱼肉放入何俊口中,说:“王子,好吃吗?”
何俊也夹了块排骨说:“小姐,请吃?”
司怡吃了之后吐出骨头说:“好美味,如此美味只有此刻才有。”笑着……
司怡和何俊正在读书中,电话响起,司怡房中也有分机,“妈!我来接!”司
怡大喊着,拿起电话:“喂?你好!”
“司怡,你还好吗?听晓静说你因为脚伤没选上,我很担心。”向乐的声音从
电话传出。
“哦!太子啊!我现在没事了。王子也来安慰我了。”司怡说。
“是吗?他在那?”向乐说。
“要不要和他说话?”司怡问。
“哦!不用了。你明天能来上学吗?”向乐关心地问着。
“哦?可以啊!”司怡说。
“那好!明天见!”向乐说。
“明天见!”司怡说完挂断了。
“怎么是太子啊?他很关心你啊?”何俊说。
“哦!你也很关心我啊!快点吧!都十点了,再不写完我明天可起不来了。对
了!一今天就住这吧?”司怡说。
“好!”何俊点头。
“你的房间我们经常有帮你打扫,所有的东西都和你走之前一样,所以应该会
睡得很舒服。”司怡说完又继续写着。
“哥!……”站在一旁偷看向乐打电话的向悦拍了向乐一下。
向乐才将电话挂上,说:“你想吓得我得心脏病啊?”
向悦说:“哥!你好狡猾啊?刚才让你打电话你又装作莫不关心的样子,现在
趁大家都去睡觉了,你又在这偷偷地打电话。你好坏啊?要不是我躲在一旁偷听,
也不会听到这几句经典名句了。”说着又拍着向乐。
“有什么好?王子在那呢?”向乐说。
“人家也算是她的哥哥啊?理所应当可以留在那。”向悦说。
“是吗?”向乐说:“我去睡了。”
“哥!每次说你都这样情绪反常。算了,他们是兄妹吗?别多想了。”向悦也
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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