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飞起的日子
9 月25日星期六,众人约好去看庆十•;;一节目录制。因为会有很多名
人。而主持这次晚会的是何母,所以何俊和司怡也能去现场,而其中有晓静的女生
独唱,所以大家都会去看。
“哥!你别慢吞吞的,再不快点不就不等你了。”向悦说着看向乐穿了一身休
闲装,问:“哇!你干吗?你是去表演走台吗?”笑着。“快走啦!”……
向悦和向乐来到电视台门口见小北、何俊、司怡已经等在那了。
小北说:“喂!你们两个怎么才来啊?害我们好等,你们若再不来我们可就进
去了。真是的。”抱怨着。
“喂!太子今天打扮得格外不一样啊?”司怡说:“你也想上电视啊?”
“哪儿有?我是怕穿得不整齐给大家丢脸吗?进去吧?”向乐说。
“好!我妈说会给我们安排座位,而且还可以去参观后台呢?”何俊说……
进入电视台后,何母正在厅中等着,向众人招手,五人跑了过去。
“妈!”何俊叫着。
“阿姨好!”其他四人喊着。
“对了!妈!你今早不舒服,有没有吃药?”何俊问着母亲。
何母说:“我没事。”
“阿姨你脸色很不好。”司怡说。
“噢?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别站在这了,我带你们进去吧?”何母将众人带
到了后台。
后台里,演员们正在化妆,“晓静在那边,你们过去找她吧?我还有事,你们
随便看看。”何母说。
“好!”众人回答着。
晓静见是司怡等人,高兴地跑了过来,“晓静穿上晚礼服还挺漂亮的。”小北
笑言。
“只有穿晚礼服时才漂亮吗?”晓静说。
“哇!你的妆,化得正不错。”向悦说。
“哦?是化妆师给我化的。”晓静说。
“你们这些女生就会注意这些问题。”向乐说。
“是啊!这就是男生和女生的区别吗?每个女生都是爱打扮的。”司怡说。
“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表演啊?”何俊问。
“哦,早呢?先是群体歌舞,杂技,单人舞,然后是相声、小品之后才轮到我。
我是收尾。”晓静说。
“那是压轴啊?你真棒。”向乐称赞着。
“别取笑我了,我都有点紧张了。”晓静说。
“听说她也会来的?”司怡问。
晓静点着头。
其他四人问:“谁啊?”
“哦?是和晓静一起主持节目的。不过和晓静有矛盾。”司怡说。
此时,说曹操,曹操到。那个女生穿着换好的芭蕾舞裙走了进来说:“晓静,
你从哪儿招了这么多无聊的人啊?”
一看向乐大惊。
向悦问:“哥!你怎么了?”向悦也看见那女生后吃惊着。
向乐说:“是她,阿姿。”
“她是谁?你们认识吗?”何俊问。
“哦?她就是我说的小学时给我哥写情书的那个女生。”向悦笑说。
“哦?我也想起来了,后来被我们整的转校的那个吗?真是多年不见,你不说
我还认不出来了。”小北说。“难怪公主和太子,你们还记得她。”
“你说什么?王小北!”张姿指着小北说:“你还是这么傻呆呆的,你还不如
我呢?你喜欢向悦,可能到现在还没勇气说吧?”
小北被张姿一句话盯得羞红了脸。
向悦走过去拉着小北的胳膊说:“谁说的?小北早就对我说了。而且我也同意
了。”小北看着向悦,众人也惊讶不已。
“哦?是吗?我倒没看出来?”张姿说。
向悦说:“谁像你被人甩了,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婆。”
“你说什么?”张姿气呼呼地说:“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晴姐!给我化妆。”说着去一边角落的椅子坐下。
“我好紧张啊!”晓静说。
“紧张就别丢人现眼。”张姿说。
“别理他?”向悦拉着晓静到一旁。“小北,你去给晓静买杯可乐。”
“好!”小北出去了。
何俊问向乐:“我们小学有和她同班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因为她太平庸了,所以你就忘了。”向乐说。
“也是啊!”何俊说。……
当小北将可乐买回来时却见不到晓静等人,就将可乐放在晓静的化妆台上,出
去找……
而正在化妆的张姿说:“哎呀!我不喜欢这个唇彩,我要橙色透明的。”
晴姐说:“我没有。”
“怎么搞的?你不会去借啊?”张姿说。
晴姐摇头转身说:“脾气真大。”去了另一边的化妆间。
张姿见屋内没人,马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辣椒粉,自乐说:“终于派上用场了。
等了好久了。”将整包辣椒粉倒入可乐杯中,因为是用纸杯装的,所以很容易就倒
进去了。再用吸管搅拌几下。阴邪地笑着坐回原位。
而晴姐也从另一间化妆室回来,继续为张姿化妆。
此时,小北也找到了晓静等人,原来他们正躲在幕后看台边,看表演,自己也
凑了过去。
“你买的可乐呢?”向悦问着小北。
小北说:“放在化妆间了。”
“阿姨说的真好。”司怡说。
“那当然了,这是她的工作吗?”何俊说。……
化妆间内,晓静喝了口可乐,在有边的张姿露出得意的微笑。
晓静马上吐了出来,“怎么了?”众人问。
“啊!……啊!”晓静指着自己的嗓子说不出话来。张开嘴,司怡看了说:
“怎么肿成这样呢?刚才……”指着桌上的可乐说:“是可乐!”
何俊拿起可乐闻:“哇!这是什么怪味,好象是……”
向乐凑过来一闻:“是辣椒粉。”
“小北!”向悦叫着。
“不是我,不关我的事。”小北解释说。显得很无辜。
“怎么办?现在晓静的嗓子肿成这样,无法唱歌了。”司怡说。
晓静越想越伤心哭了出来。
向乐说:“定是你……”指着张姿说。
“我刚才是和化妆师一起。”张姿说。
“不是,我刚才有到隔壁去。”晴姐说。
“她包里一定有辣椒粉袋。”小北说。
向悦去将张姿的包夺过来,张姿又抢回去,两人争夺着。之后,包跌到地上,
辣椒粉袋从里面露了出来。
“哦?……”小北马上抢到手上。“你惨了。”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吵?”导演和监制还有何母走了进来。
“妈!这个女人用辣椒粉害得晓静嗓子肿得不能说话了。”何俊指着张姿说。
导演听后马上说:“张姿,平时你闹点小脾气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做出这种事,
现在你不用呆在这了,这次演出也不用你了。我想我会跟上面说的。你以后不用再
来了。”
“导演!”张姿叫着。
导演没理会张姿,张姿气得跑了出去。
导演对何母说:“怎么办?现在找谁来代替,还是等晓静好了再录呢?”
何母走过去问晓静:“怎么样?”
晓静摇头张口给何母看,“肿得这么厉害,快去医院吧?”
晓静从化妆台里拿出本子和笔,写着:等我好了再录会耽误进程,所以让司怡
代替我吧?
晓静给众人看她写的内容,众人看后盯着司怡,“我……我又没有练习过。”
司怡说。
“哎呀!没关系的。”向悦说。
“你就试试看。”何母说。
“对啊!试试吧!”向乐也说。
小北也附和着。
何俊说:“你不是一直想当演员吗?就从现在开始吧?”
导演说:“唉?你很面熟啊?”
“对啊!”监制也说:“我想起来了,是上次来应征新秀演员的那个脚受伤的
女生。现在,你的脚没事了吗?”
“对了!为什么后来寄信给你,你没有来呢?”导演问。
“有寄信给你吗?”何俊问司怡。
“噢!是啊!”司怡点头说。“我马上就要去美国读书,所以没有来签合同。”
“司怡!你要去美国吗?”小北、向乐和向悦问。
“你决定去美国了吗?”何俊问。
“阿俊!你呢?”何母问。
“我还没决定。”何俊说。
“怎么王子?你也要去吗?”小北问。
这时,导演说:“司怡,你准备一下。晴姐!帮她化妆。”
晴姐答应着。何母、导演和监制都出去了。晓静也去医院了。……
“司怡!你好美啊!”向悦说。
“哇!这真是又一个白雪公主出世。”小北说。
“你很漂亮。”向乐也说着。
“加油!”何俊说。
何母进来叫司怡,“司怡,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司怡跟着出去了……
“你们说我刚才唱得如何?”司怡问着躲在幕后的小北等四人,见四人一副苦
瓜表情。
“哦,马马虎虎。”何俊说。
“还可以啦!”小北说。
“勉强!”向乐低头说。
“说实话吗?不太好。”向悦说。
“怎么会?我没你们说的那么差吧?我真的尽全力了。”司怡失落说。
何母走了过来说:“别听他们胡说,导演刚才跟我说,你表现得很不错。放心
吧!一定会成为大红人的。”
“是啊!我们骗你呢?”向乐四人齐说。“美丽的乌鸦变成白天鹅了。”
司怡开心地笑着。
此时何母捂着胃,“妈!你怎么了?”何俊马上扶着母亲问着。
“阿姨?你怎么了?”其他人问。
“没什么事!我去录完最后一段。”何母说完忍着疼痛回到了台上。
向悦说:“阿姨好象很不舒服的样子。”
“是啊!”向乐说:“看她满头是汗,很不寻常。”
小北说:“真的不要紧吗?”
司怡拍着何俊的肩说:“别担心!”……
当何母说完最后一句话:“这次晚会到此结束。”
导演刚喊:“卡!太好了!收工。”
何母笑着倒在地上,而站在幕后担心母亲出事的何俊,还有其他人马上冲了过
去。
何俊扑在地上,扶起母亲,喊着:“妈!妈!”……
救护车将何母送进医院,急诊室外,众人担心不已。有的走来走去;有的双手
握拳祈祷着。
司怡拍了拍何俊的胳膊,点了点头表示何母一定不会有事,何俊含着泪光也点
头回应着。
当急诊室的灯熄灭时,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
众人齐问:“怎么样?”
“哦!病人得的是胃癌晚期。这件事她本人也知道,因为她常在我们医院做化
疗,又因为她是名人,所以我们就特别有印象。她曾让我们为她保守秘密。可是现
在她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医生摇头。
“但是什么?”何俊急问。
“恐怕就这两天了。”医生说。
“就这两天了。”何俊用拳头砸着急诊室的墙。还想用头撞,被小北和向乐拉
住:“不要这样。”
何俊马上清醒,转过身问:“医生,我现在可不可以去看我妈妈?”
“可以,但不要太多人了,病人已经被送到病房了。”医生说。
何俊听完便跑向病房。司怡在身后跟着。众人也追了了过去。而跟来的导演和
监制说:“没想到她还是把最后的时间留在了舞台上,我们一定不能辜负她的心血。
我们回去制作一部精彩的晚会,让她没有遗憾。”
“好的。”监制回答着。……
病房中的何母正看着儿子,母子俩一句话也没说,除了司怡跟了进来外,其他
人都站在门外。
此时,何俊止不住的泪水洒落了下来,握紧母亲的手,将脸贴在母亲的手上。
“妈!”这一声让一向坚强的何母感动得眼泪横贯两颊。
“妈!你为什么早就知道你的病也不告诉我,还去工作。这件事爸知道吗?”
何俊问。
“不!他不知道,其实妈妈也努力过。刚发现的时候,不是很重,妈妈用药物
来维持,后来没想到扩散的这么快。妈本想结束了这一年的工作之后就住院治疗。
妈是想等你去了美国之后再说。妈真的很不中用,妈想站在舞台上,做好这次节目。
没想到一连工作了几天就出事了,害你这么伤心。”何母说。
“妈!是我不好,我不够关心你,如果我能多关心你一些,就不会使你病情恶
化了。我见你胃经常痛也不逼你来医院检查,如果你早点来医院你就会没事了。”
何俊说。
“傻孩子!其实妈妈早就知道有这个病,只是那个时候还可以控制。”何母擦
了擦脸颊的泪水说。
何俊问:“妈!你说实话,是不是在七年前你知道得了这个病才和爸爸离婚的?”
司怡惊讶着。“阿姨是真的吗?”
“不是!不是的!”何母说。
“妈!”何俊看着母亲说。
“我都说过不是啦!”何母说着。
何绍阳和司母也来了,“爸!”何俊泪流满面地叫着。
何绍阳点着头说:“我都知道了。”
司母将水果篮放在桌上。
何绍阳问:“你怎么样?觉得哪儿不舒服?”
何母摇头对旁边的司母说:“谢谢你来看我。司怡这丫头我很喜欢。如果我不
在了。阿俊就拜托你了。”
司母拭去眼角的泪水说:“别这么说,你会没事的。”
“妈!”司怡劝着母亲不要哭。
何绍阳说:“阿俊,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对你母亲说。”
司怡拉着司母出去了,何俊也跟了出来,而外面的向乐、小北和向悦见三人出
来,何俊擦干泪水对向乐等人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妈没事了。你们也很累了。”
其他人听后离开了……
病房中,何母躺在病床上,何绍阳说:“我知道你是知道自己患了胃癌才和我
离婚的,为什么这么傻呢?”
“我不想你太难过,现在不是很好吗?你和她在一起,而阿俊对她也不再那么
抗拒了。”何母微笑着说。
“是啊!有些事情是无法回头的,如果当时你……”何绍阳说。
“算了,其实没有知道我患了胃癌,我们依旧不会在一起,你有你的事业,我
又不想呆在家里。我热爱我的事业,我们根本就不和,因为我们太像了,所以会有
排斥。你和她就不同了,她宁愿呆在家里默默地做你背后的女人,我却不能。因为
我的工作没有时间限制,随时等着录制节目,一个电话就得马上离开,不能在家中
做饭。好象我们结婚后,还没好好在一起吃过晚饭呢?就连我生了阿俊之后,一个
星期就上班了。你还骂我是工作狂。多好笑,我这个做了你八年的妻子居然从没为
你这个丈夫做过一顿饭。可是,自从我和儿子一起住后,我就减少了工作量。虽然
有定时吃药,但还是控制不了,我本想等儿子去了美国就住院的,可是还是没能如
愿。可我也足够了,和儿子在一起又住了这么久。”说着情绪尤显激动。“你一定
要让儿子去美国读书,并要照顾他,不要让他为我的事一蹶不振。这样我就满走了。
答应我!”
何绍阳点着头……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