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咖啡店
“星巴克”,很好听的名字,别看中友修的跟一拉萨布搭拉宫似的,可我欣赏
这家咖啡屋的气质。藏于街边的一隅,却也不失落落大方。透过落地的玻璃看人群
匆匆,红尘滚滚,自有一分置身事外的闲情与洒脱。任轻摆的布鲁司划过身旁,慵
懒的斜靠在坐椅里,挥一挥浸迷满室的淡淡咖啡香,拥入自己的嗅觉里,仔细分别
那层次不同的清雅。喜欢将我的疲惫交给这斗室之地,也许是因为娴静,娴静不同
于安静,安静多数是寂寞和医院;娴静则更多像寻找的那一种放松的节奏,于是当
有人这样:“啪”抬起头,一个黄毛丫头将皮包甩在桌上,放下一杯咖啡,在我对
面坐了下来。我摆回头去,用手继续摩挲着玻璃,“触摸”街上的人群。
“喂”她开始接听手机,这时我突然很想告诉她门口不远处就有公用电话厅。
“蛙————你买到票了。好棒耶!多少钱的?”分贝高的足以我泛起喊“妈”
的冲动。
“好啦,今天晚上请你吃饭,没问题!”她的那位朋友要是肯挂电话那才是公
德无量。
“小高怎么了?他也去?不行!可是。。。”开始拉家常了?我觉得光明正大
打受机就是一种勾当。
“呸!他去我不去!”
“小姐!”毕竟我不是气定神闲的高僧,耐性明显不足。她满脸茫然的看着我,
还有一份稚嫩。
“PLEASE NO SWEAT !我只是想说,你能不能小点声?”我尽量绅士。
“不能!”靠!完美的答案。她继续打电话。
我大脑一阵缺氧并向后仰了仰头以保证血液供应充足。
“为什么?”晕厥过后我心依旧。
“因为是你问我能还是不能,所以我不能!”答案依旧直白而弱智。
“好的,现在我请你小声说话。”所谓娴静的节奏已经荡然无存。
“为什么?”坦然的理直气壮。
“我怕我听到您的隐私啊。”我断定,这几乎是我保持风度的底限。
“我不介意!”天哪!这丫头的智力是不是有缺陷?谁家养的?
“不好意思,我介意,公共场合请注意你的行为举止。你长得很漂亮,如果再
加上那么一点点个人素质就更加完美了,好了,请小声一点,或者出去打。”
她张大一双赵微般的大眼睛,同样傻气十足的眨了眨。楞了一下,拿起手机,
说:“晚上在打给你,现在有人骚扰我。”
我吐血!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小姐,不要乱说话,我可连‘MD’都没有说
一句。”
“可你说我漂亮。”如果是在喝酒,我肯定忍不住一酒瓶子飞过去!
“这样也可以?你也夸我漂亮,咱们扯平了完了。”
“可你不漂亮。”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这丫头傻得可怕。
“那让你多看我两眼,算我还你的。”
“你承认偷看我了?”我突然感觉有点冷。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你长的好看不是我的错。”夸她是目前唯一的明智之
举。
“那还是我错了?那你喜欢漂亮的还是不漂亮的?”
废话!我又没有自虐倾向,问这句话实在是个智障。
“小姐,咱们没有必要讨论这个问题。FIRST ,萍水相逢很偶然;SECOND,未
成年人要谨防遇人不淑,万一我很色,你岂不是很危险?”
“可你的鼻子看起来很老实。”
“喂,小朋友!我平生最恨两件事,一是自己擦皮鞋;二是别人对我的鼻子说
三道四。虽然它有点对不起观众,但一直保持管道通畅,对此我心满意足。”
心理素质强不强,看脸拉的长不长。不恐吓你,你真当我是纸做的老虎。
“可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小,尤其当我今年22的时候,你刚才说我未成年吧?”
“我是指你的心智。”我没好气。
她菀尔一笑:“你的幽默是用来欺负未成年少女的吗?”
“非也非也,大部分时候用来骗吃骗喝。”我看了一眼表,“对不起,阿拉有
事,先行告退,小姐你慢用。”
“等一下,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喜欢来这里?”她的笑容里有丝内容。
我侧耳听听布鲁司,抬头看看墙上的壁画,拿起杯子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这
里的咖啡杯有盖儿,至少你不能泼我一脸滚烫的咖啡,OKAY!BYE !”
走出星巴克,外面的天气仍阴霾,可我的心情莫名其妙的不错,也许是她笑容
里的那点内容。意外的对话让我对发生在早晨与女友的争吵释怀不少。
深夜,凌晨四点,周围烟雾缥缈,满屋都是“MARLBOLO”的魂。
眼前摆着几个倒着的小“燕京”瓶子。马男窝在沙发里,一脸的倦容。
画面不断的切换着足球镜头,已经是下半场。
马男:“这叫足球?”
我亦挡不住倦意:“中国足球。”
马男:“别介,咱还有女足呢!”
“那是玫瑰,铿锵一把你就偷着乐吧,花无百日红啊。”
电视声:“无成应带球边路突破。。。。”
马男:“又是下底传中,你说怎么尽赶着歪门邪道?”
“中路太挤,这是严格的人口分化论,西玻璃呀还有活口呢。”
马男:“好球,李破鞋传了。。。”
眼看李铁一记长传,球直奔对方后卫脚下,无比精准。
我无奈道:“瞧咱这国际主义,那就是精髓!”
马男紧张兮兮的劲:“又断下了,诶,这球有戏,杨晨,进了。。。”
虽然对中国队口下从不留德,但我们还是忍不住击掌相庆,一阵活蹦乱跳。,
全无收敛之心,马男的媳妇牛女推开卧室门:“半夜三更叫什么魂呐!”
我解释说:“这支东南亚球队是足坛劲旅,咱们中国队轰进去一个不容易。”
“管它东南亚,西北冠的!你们俩别老半夜了还跟这惨叫,有人睡呢!”
“谁啊?”我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行啊,叶开,喝曹开镛壮阳了你!有胆了是吗?”牛女杏眼一瞪,像极了江
青。
“别,别,别,这不是看球高兴嘛,不让吆喝两句,那不就成油焖大虾了。”
“那虾哪有你活份?叶开,又跟你媳妇吵架不让进家门了吧?”
打蛇打七寸,这女人下手怎么一点都不留情?我讪讪讨好的笑道:“对,妇解
尚未成功,姐妹仍须努力。”
“我就知道,你们俩口子一叫劲,你就天天来我家闹鬼,我家马男整个被你调
整过来一个时差!诶,我说,正常点你活不了啊?”
在一旁的马男终于男人一回:“怎么说话呢你?人叶开来咱家一趟容易嘛?
你给我回去睡觉去!“
牛女不忿,一甩头发,转身急停,臀部运作了一下,将门一摔,自行回房。
马男:“叶开,对不住了。”
看见多年老友婚后凄凉,我安慰说:“女人嘛,思想教育不落空,生活将会更
轻松。诶,我说,你媳妇最近嘴皮子利索多了!”
马男:“见笑见笑,乱世出巾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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