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陈自禺接着该怎么办呢？
虽然很久没有搞过“黑设计”了，不过现在有了张旷的保证，一切还是顺利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有这样了，硬着头皮往前走。先是每天陈自禺催小王搞快些，
但又怕图纸上有太多的问题就也不敢太紧，因为小王家没有电脑，就只有夜里在办
公室里画，终于画好了，而张旷来电话说过几天要到北京去办理另一个案件，同当
事人一起，定好时间了，如果他走了，盖章的问题就不好办，虽然图签是他们那个
设计院的，可没有出图章也说不过去，于是陈自禺就告诉他让他第二天上午来，不
行图纸来了后再改也不晚的。
结果在一起审查图纸的时候，把门关上，而且不时还有人来汇报一些工作，陈
自禺一概不开门，终于弄好的时候，陈自禺幽默的说，真的象偷人家。
张旷笑了，说：“你也有过偷人家的感受。”
陈自禺没有说话，把图纸捆好，交给了张旷，问：“你什么时候走，是现在，
还是在玩玩。”张旷说什么时候都可以玩，我还是回去赶快把出图章盖了，明天我
真的要同一个代理人一起去办事。陈自禺说：是去送礼吧。他没有回答，说还是走
吧。
说完就匆匆的走了。
陈自禺坐到老板桌后，很久。想现在真的什么人都有，可就是要什么人都有这
个世界才变得有意思，才丰富多采。这种如果叫“托”。就是图托吧。
可他也很佩服他的精神特别是在考律师的那一段，还真的看不出，陈自禺第一
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想，这个人看样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主要是他的长相就是一个
成语“鼠眉鼠眼”的，一个很委琐的样子。可正是这样一个人在几年前给陈自禺带
来很大的财富，不是一起搞那么多黑设计，陈自禺生活也不会那么的腻意。突然他
又想去不知道什么人说过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
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伙伴。”然后他又想起这个工程到底会是谁的呢，看样是高
扬的，因为他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在给他撑腰。
正想着，王局长来电话，问图纸的问题，他说还要过几天，然后又说快了。因
为陈自禺突然想到明天肯定张旷要钱，原来说好的是要给他们那个设计院一些的，
而且要给他和他的那位过去的同事的。他说我到你办公室去一趟。王局长就说，我
正好有事情要给你说呢。你来吧。
走进王局长的办公室，王局长正在套间里看电视。看他来了，就把房间的门关
上。说图纸你一定要给我快点搞好。
“我也是想快点弄，你知道这样的东西是越快越好的，怎么了，你感到了压力。”
王局长说：“我有什么压力。”
“你没有压力，找我的都有好几个了。”
“谁？”
“谁，你还会不知道。”
“一个解六，还有。。。”
“没有领导给你打招呼？”
“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不知道。”
“是有一个领导给我打招呼，我也正是因为这个想给你商量一下怎么办。上一
次我找老板签字，就是图纸上。他告诉我一个建筑公司的名字并且给了我两个工头
的名字说这两个其中那一个中都可以。你说我能怎么办？”
“谁，那两个？”
“你看。”说着王局长拿出来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两个人你的名字，果然是高
扬，另一个名字却不太熟悉。
“怎么是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原来刘质申来找我，放在我家十万元，都让我一
口回绝了，可这次我也是没有办法，一定要让大老板打招呼的这个中。”
看王局长一副作难的样子，其实陈自禺明白这是做给他看的。那个刘质申就是
那天碰到的那个地头蛇，拉围墙的那个。可解六已经给陈自禺说了，说王局长已经
开价要二十万当然现在还没有给他，因为怕万一弄不成不好办，又没有办法要。不
过现在正在做工作的。
“怎么办，到时候你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我给你操作。”
“我也是这个意思。我想公平竞争，可，你看，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办。高扬找过你没有？”
“没有，我还不知道这个人长的什么样呢。”
“我怕的就是这一点，我们两个就是想给他这个工程，可一旦招标我们都不好
太出头露面的，只能私下的做工作，可想想高扬仗着大老板的招牌，连你和我都不
理会，能理会谁。”
“就是，可，你做做工作吧。”
“我怎么做？我一说别人可能就以为是我得到高扬多少好处呢。要做，只有你
做。”
“我不问，就是招标给了别人我也得给他，要不我还干不干？”
“你你就不能给高扬说一声每让他做工作。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陈自禺终于似乎明白为什么大老板要每个图纸他都要看看设计方案了，都要写
上他的大名了。是为了。。。
可高扬就是一个公司经理的司机为什么同大老板有关系呢？他的背后会是谁呢？
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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