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林立媛再一次被巨额的电话费吓了一跳。
在电信局打给她的话费单上,清楚地记载着:本月的综合话费972 元,其中市
话费32元,长话费653 元,信息(上网)费96元,其它(上网电话费)191 元。这
高额的长话费让她真正知道了爱情的代价。
好在莫海丰也有同样的感觉,两人很快在通讯方式上达成了共识,“OICQ”又
成了他们最好的朋友。
一晃有好几天没和曹颖她们联系了,也不知那家伙找到没有,林立媛决定给曹
颖打个电话问一问情况。
林立媛几次把电话打到酒店房间里都没人接,总台小姐又说她俩还没有退房,
她们在忙什么呢?林立媛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曹颖的手机。
电话接通后,曹颖用一种奇怪的明显压低了的嗓音回了话:“喂,圆子,我现
在正在监视严义,过一会再跟你联系。”
说完,不等林立媛回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林立媛见打听不到什么名堂,从曹颖的声音和说的内容上判断,似乎事情有了
眉目,也就放下心来了。
这段时间,由于孙总对上网的兴趣大增,所以他安排人把办公室里的两台电脑
都连到了公众互联网上。这样,他和林立媛在办公之余,也可以随时到网上浏览一
番了。
孙总和林立媛在工作中真是一对好搭档。孙总处世严谨,办事认真,经验丰富,
在财政金融企业管理方面堪称专家,是享受国务院专家津贴的权威人士;而林立媛
聪慧敏捷,责任感和原则性都很强,却不失活泼大方开朗明亮的性格,为人也很谦
虚诚恳,特别擅长既不违反财经纪律、又还能让对方心情舒畅满意而归,所以很受
孙总以及有关人士的赏识。
孙总和林立媛都是自律感很强的人,虽然他们上班的时候网络一直通着,他们
也不会丢下手头的帐务去聊天。孙总是在有空闲时才登上去,而林立媛虽然一直挂
在网上,却也是隐了身潜了水的,顶多也只是看看别人尤其是好友的动态而已。
莫海丰不知道林立媛一天到晚都在网上,但他只要一登上去,就肯定会三番五
次地点击“心海一帆”,不管她回不回答,总是有一些温柔体贴的问候发过来。林
立媛还注意到,每当莫海丰上来半个小时还得不到她的回音后,他就会离线而去,
一般很少在网上流连。这也让林立媛的心里感到了一种莫大地满足。
到了晚上,林立媛回到家,安排好儿子的生活后,就是她和莫海丰开始“亲热”
的时间了。
这天晚上11点50左右,林立媛正在和莫海丰缠绵得一塌糊涂之际,一阵急促地
敲门声把她吓了一跳。她赶紧把“QQ”点到“有事,暂时离开”状态,起身问道:
“谁呀?什么事?”
“圆子!”门外是曹颖几近哭腔的声音,“快开门!”
“怎么啦!哎呀我来了我来了,别慌呵!”林立媛急忙上去把门打开了。
曹颖一步抢进门来,抱住林立媛就放声大哭。
林立媛吓得一边关门一边哆哆嗦嗦地问:“怎么啦曹颖?你快说呀!筱昕呢曹
颖?你快说呀我的妈!”说完自己的泪也下来了。
林立媛的儿子也被惊醒了,他从床上爬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两个大人扭在一
起流眼泪。
儿子很懂事,他迅速地取来了妈妈的毛巾,还倒了两杯开水递给阿姨和妈妈,
然后退在一边,安静地注视着她们。
“快说呀曹颖!出什么事了我的妈呀!”
“我有罪呀圆子!筱、筱昕肯定被、被害了……”
“啊!?谁害的?她人呢?快说呀我的祖宗!报案了没有?说啊!”
“她…她现在不知……上哪儿去……了……圆子呀,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呐…
…”
“曹颖!你别哭了!你给我仔细讲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快呀!”
正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林立媛一面慌忙把曹颖扶坐好,一面高声问道:“谁?”
“陈识,是我!快开门!”
“陈季辉?你跑来干什么?陈识,去给你爸爸开门。”
陈季辉紧张兮兮地一步跨进门来,看见曹颖扭头坐在沙发上抽泣,似乎稍稍松
弛了一些。
“陈季辉,”林立媛先开了口,“是不是你干的?老实说!”
“唉——,唉——,我……”
“唉什么唉?你给我老实说!你把筱昕怎么啦?”
“哎哎哎!辛小姐可没我的事呀!小曹,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没想到辛……”
“还狡辩?你赶快说清楚,不然我们马上打‘110 ’!儿子,准备打电话。”
“哎你听我说呵!小曹,真的很对不起你呀!”陈季辉一面对着曹颖弯腰鞠躬,
一面扬起手抽起了自己的脸,“我该死!我不要脸!我不是……”
“够了!”曹颖两眼喷火,怒指陈季辉。“你的帐我会找你算的!你现在给我
快把那姓迟的找来,还要赶快派人去找筱昕,筱昕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和你拼了!”
“我找他了呀!”陈季辉哭丧着脸,“家里没有,打手机他没开,几个他常去
的地方我也打听了,真不知道他躲到哪儿去了呀。”
“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曹颖?你慢慢给我讲清楚好吗?”林立媛在一旁急得不行。
电脑上,莫海丰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呼叫着。他哪里知道,林立媛此刻心急如焚,
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不知所措了。
曹颖和陈季辉上了车,眼看着迟黑子的“丰田”车载着筱昕离去,她还和筱昕
暗暗比划相互祝贺成功呢。
陈季辉开着车,径直来到了他和“床上高手”到过的地方。
陈季辉是那种典型的好色之徒。
早在读初中的时候,陈季辉就被一个30多岁的寡妇“手淫”过几次,从那以后,
陈季辉就染上了自慰的习惯。初三时,他还只敢在教室里没人的时候,把精液射在
他认为最“有味”的女同学座位上。到了高中,他更大胆到乘晚自习之机,偷偷潜
进女生宿舍,趴在卫生间窗台上,等女生回寝室洗澡的时候,看着女生的身体作自
慰。到读高三的时候,他已经先后和一个同班的女同学、二个高二女生、还有一个
刚分来的青年女教师发生了性关系。
可惜,当时学校缺乏监管措施,政教处也只是摆设,学生只要学习成绩好就没
人管。陈季辉如此品行,居然还让他考上了师范学院。四年后,他带着从上十个女
性那里“学”来的性知识,到林立媛正在读高二的学校当了一个英语老师。林立媛
就是在他“高明”的引诱下“自愿”失身的。不过,林立媛可能是很难缠的那种女
孩,再加上她也很优秀,所以陈季辉没敢也没舍得重复玩过就丢掉的“传统”。
结婚后,陈季辉不改“初衷”,继续在林立媛以外寻求“新(性)刺激”,直
到后来东窗事发,被林立媛扫地出门。
陈季辉对曹颖可是垂涎已久。当年,为了把林立媛追到手,他曾经多次死乞百
赖地跑到清华校园纠缠林立媛,曹颖作为林立媛最要好的朋友因此也进入了他的视
线。不过,曹颖的清高加上林立媛的“管辖”让他的非分之想只能胎死腹中,虽然
在黑夜里、在他贪婪的意识中无数次地抚摸甚至亵渎过曹颖的身体。
这回,曹颖竟然被他带到充满了性意味的场所,那饥渴已久的欲念似乎再也憋
不住了。
陈季辉仔细把门关好后,回身看见曹颖狐疑的神情,连忙解释道:“别误会,
你要找的那个家伙就藏在这后面。”他指了指窗外,“你把窗帘撩开一点看,我告
诉你,来,你看看,就在对门那小屋子里。”
“是吗?”曹颖半信半疑,“那屋子怎么好象没人呀?”
“也许他现在出去了,也许他就关在里面呢。你放心,我得到的情报绝对没错,
我们先在这里等等看,他总会露面的。”
“那……他要老不露面呢?”
“这个……,”陈季辉拍了拍后脑勺,“那我们也只好老等了。不过,我想他
总要吃饭、总要回来睡觉吧?只要有耐心,不怕等不到。”
“那这样吧,我先过去看一看,谁知道那里面藏的是不是严义呢?如果不是他
我们守在这儿干什么?”
“哎——,你怎么这么冒失呢?”陈季辉胸有成竹地阻拦道:“你想呵,他现
在第一要躲的还不是你吧?他绝对最害怕的还是公安局吧,所以藏在这儿他肯定是
有所防备的!你要闯过去,说不定你一进那边的院子他就发现你了!闹得不好,你
人见不着,他发现了你就可能再跑,再跑了可就不好找了呀!”
曹颖听他这一说,也觉得事情不太好办。但如果严义真藏在这里,曹颖还是要
尽最大的努力先一步在公安之前接触他为好。她想了想,又挑开窗帘一角看了看,
觉得陈季辉说的也有道理,自己贸然闯过去,很可能惊动严义,不如等看准了再找
机会下手。注意一定,她的心稍稍放宽了一些:“阿辉,这次真把你辛苦了……”
“说什么话呀,”陈季辉急忙打断曹颖的话,“你的事还不就是我的事吗?你
别那个什么了。”
“不!阿辉,你给我帮了忙我知道,我会感谢你的!你听我说!现在你可以先
回去休息休息了,这儿有我看着就行了。真的,你太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那怎么能行?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万一有什么事儿我可负不起责任!再说
了,你知道我们呆的这房子是谁的?是我七弯八拐才找到一个哥们临时借给我的!
我要走了,这房子的主人回来了你怎么跟人家解释?那还不非闹出点事来不可!”
“可是……”
“别可是了!这事你既然要我管了,我就要管到底!都什么时候了,眼看这事
就要水落石出了,就为了让我多休息一会,给弄砸了,你说那值吗?再说啦,要休
息,我在这儿不照样休息吗?你看这儿,什么都有嘛,你是怕我对你非礼?”
“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阿辉,我们可是好朋友哟,你给我帮了这么大的忙,
我当然不好意思老让你受累呀。也行吧,你在这休息一会,我得盯着那边了。”
曹颖说完,就回头注视着窗外的动静去了。
陈季辉在侧后方细细打量了曹颖一阵,觉得她越发风韵动人了,心里的那个毛
毛虫呀,急慌慌地满身乱窜,真恨不能一下扑上去两把给剥了。
但是,陈季辉也明白,在这个地方,用强虽然也可以泄欲,却不能得到响应、
达不到极乐的境界,再加上事后也脱不了身;用药嘛,过程倒会不错,可结果殊难
预料,闹得不好也脱不了身;用心第一没那么多工夫,第二也肯定没有戏!要想达
到目的,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一面软化,一面配合着慢慢用一点药,到时候让
她情面上过意不去,体内又熬不过春药的刺激,我再制造一点紧张空气让她不由自
主地投入我的怀抱,不就……。想到这里,陈季辉的浑身就开始发麻,他赶紧站起
身假意方便,关进卫生间自己把裆间物安抚了一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对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曹颖也开始感到疲劳了,盯着
窗外的时间也放松了许多,她也真需要有陈季辉在旁边有一句无一句地答答腔了。
就这样,聊着聊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柔和了许多,口也感觉到渴了。理所当然地,
陈季辉找了水壶到厨房插上电炉烧开水,曹颖也乘机上了一趟卫生间。
开水烧好了,陈季辉烫了两个茶杯,假意在厨柜里翻了翻,“找”到一点白糖,
又悄悄在漂亮一些的那个玻璃杯里洒了少半包“仙妙散”,端给曹颖看着她一口一
口地喝下去。
两个小时后,曹颖已经喝了几杯水,药也下了半包了,看上去似乎有了反应,
她的精神明显倦怠了许多,脸色却越来越红润了。
陈季辉耐着性子等着,除了在话语中不时夹一些肉麻而有限的挑逗外,表现得
规规矩矩,一本正经。
又过了个把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肚子也开始饿了。陈季辉提议买快餐来
吃,还特意嘱咐曹颖说这段时间要特别注意监视,如果在他买盒饭没回来前发现了
目标的话,曹颖先不要轻举妄动,等他回来了再想对策。
曹颖此时对陈季辉真有感激之情了。不要说那催情药已经开始在曹颖体内捣乱,
也不要说曹颖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床第之欢,就凭这大半天来陈季辉的表现,也让曹
颖觉得以前错看了他,光知道他是一个花花公子,没想到他还真有古道热肠。
陈季辉把盒饭买回来了。不用说,另半包药已经洒在了饭菜中。特别可恶的是,
这家伙十分狡猾地按照曹颖喜欢吃辣的口味,精心地把药洒在了有辣椒的菜里,然
后又借口自己怕辣而把上了药的菜都“让”给曹颖吃掉了。
吃完饭不到十分钟,曹颖就发觉不对了。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阵阵强烈地冲
动,浑身一下子软绵绵的,两眼只发黑。她知道,这是中了陈季辉的奸计了。
果然,陈季辉借着来扶她躺下,一只手从她胁下穿过来,捂住了她的乳房。
实际上,曹颖此刻头脑还比较清醒。她明白,到了这种危急关头,智取比反抗
要有效。于是,曹颖假装完全不能自控了一般,让陈季辉在她胸脯上留连了一番。
接下来,陈季辉的本来面目彻底暴露了。他急吼吼地把曹颖的上衣解开,一面
用脸在那乳峰上蹭,一面把曹颖的下装也拉了下去。
曹颖已经上过一次类似的当了,她知道在什么时候反击最有效。所以,当陈季
辉把她的裤子拉到膝盖以下后,她故意扭了一下腰肢,显露出欲火难耐的样子,逗
得陈季辉再也顾不上别的,只管松开自己的皮带,一下把自己的下半身脱了个精光,
挺着第三条腿就往曹颖身上爬。
眼看陈季辉就要得手了,他已经叉开两腿伏在了曹颖的下身上,只待要向他销
魂蚀骨的地方冲刺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说时迟那时快,曹颖拼尽了全身的力量,
猛地曲起双腿,用膝盖狠劲地向陈季辉肮脏的会阴部顶去!
陈季辉当即一声惨叫,一头栽下床来。他哪里料到,曹颖在身体极度亢奋、感
官十分配合的情况下,竟然还能顽强地保留了一分意志,积蓄了最后的能量,给了
他几近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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