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統教主喜成雙
這天晚上,開封府後堂,又在大擺宴筵!
筵席中,就聽東廠這些番子們,放言狂論!
魏大人聽多了,也有點膩耳了!笑問道:「費大人,偵察單裕原的下落,可有
眉目了?」
他因為見過了水清華,才敢那把壺不開提那壺!
這等於是觸番子們的霉頭麼!
費大人就要翻臉!可是他身邊的一位忙打圓場道:「大檔頭,魏太人這一問,
八成他有了線索!」
這小子更損,先給魏太人扣了一頂帽子!
魏晉仁道:「下官的確有了發現!」
費大檔頭一楞!忙問道:「他在那兒?快告訴我!」
就在這時侯,忽聽房上有人仰天長笑!道:「好個魏太人,太守二千石,月俸
不過三百兩!看你們天天高擺海味席!你能撐幾天!桌子上全是民脂民膏啊!」
這一來,大伙只好放下筷子,跑到院子裡!
大檔頭道:「何人大膽,敢來府衙鬧事?」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同府台大人平起平坐?」
「哈哈哈哈!本大人乃東廠大檔頭費!」
「原來你是東場廢物啊!」
剛才點費大檔頭的那位來了句:「大膽!」
「你又是什麼東西呢?」
「混蛋,人麼,什麼東西!你老子是西廠副大檔頭苟!」
「喔!原來你是西廠的狗哇!真好笑,又是廢物,又是狗,還有貓沒有?」
這時有位二檔頭道:「讓屬下先把他們擒下來再說!」
「好!大伙一起上!」
有他這句話,兩廠番子全上了房!到房上一看那?人還真不少,十幾個,個個
黑巾蒙面!男女全有!
二檔頭道:「唷!全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呀!」
小虎道:「這話是你說的?」
「不錯,正是你家太爺我說的!」
「好!一派江湖人口吻,憑這話我要你一隻眼!」
他說到,作到,只用右手食指對他一指,居然產生一股銳風,刺瞎了這位二檔
頭左眼!
咕嚕、吧咕,從房上掉到地上,又摔斷了左腿,不住口的爹媽亂叫!這一來,
把大伙全震住啦!
這時在地上的大檔頭道:「別叫他們跑了!」
「跑?哈哈哈哈!你用八抬大轎請!小爺也不會走!」
「你、你、你………」
「我怎麼呀?大個子!退後點!小爺下去囉!」
小虎跳到別院中,罡氣把他同西廠苟副大檔頭,逼得連連後退!二人全是一驚!
沒想人家一個孩子,居然有這麼深的功力!
他們是大檔頭哇,面對的就是刀山血海,也得硬著頭皮頂啊!
費大檔頭道:「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嘻嘻!小虎?」
「小虎?」
「對呀!我一小到現在只知叫小虎!」
「那你師父是誰?」
「我師父哇?說出來嚇你們一跳!」
「不要緊你說吧!」
「武林四異的老大!」
這位費大領班也是老江湖啦,一聽就傻了!武林四異神醫芮韋?別說他啦,把
他祖師爺弄活也不行!
「那他老人家………?」
「在黃山!」
「黃山還有那幾位前輩?」
「多囉!還有我六奇師伯!」
「啊!六奇?」
「怎麼啦?有什麼不對麼?」
「誤會!誤會,小兄弟,咱全是一家人啦!」
「一家人?誰跟你是一家人了不要臉!」
「小兄弟!你不知道,當年家師同六奇前輩是好朋友呢!不信,你可以去問問
六奇前輩!」
「我是要去問問六奇師伯,你師父叫啥?」
「家師吳其仁!」
「好!我回去問,六位師伯要說不認識,我打斷你的狗腿!」
「行!行!小兄弟我要騙妳是這個!」他用手比了個王八!
「那現在怎麼辦?」
「我帶他們回京裡,但你該告訴我,單大人與你是啥關係呀?」
「單伯伯是我大姐的公公!」
好!他還是個孩子,沒三言兩語,實話全被人套走啦!
「那他現在在那兒啊?」
「少材寺,天天同老和尚下棋呢!」
「那咱們再見啦,有空到京裡去找我玩玩!北京好玩的地方多的很呢!」
「我怕大姐不讓去!」
「你大姐是誰呀?」
「水清華,當年水御史的女兒!」
「這麼說來,咱更不是外人!當年水大人景朝中官,我們是朝中差役,自己人
嘛,咱得好好交交!那時到京找我去,我請你吃大館子!」
「好!一定!」
「一定!」
兩廠人走了!
大伙把面罩揭了後!水清華笑對小虎道:「小虎哇,你把咱們全出賣啦!」
「大姐!什麼叫出賣?」
「你剛才不是把咱們的事全告訴他了麼?」
「他問我嘛!」
「好!他問你什麼?你就告訴他什麼?」
「大姐!妳不是常常告訴我麼,做人要誠實麼?」
「咳!你真是個純潔的孩子,不知世道險惡!」
「什麼險惡?」
「他問完了你,準去少林寺抓單伯伯!」
「啊?那怎麼辦?」
「咱們得先趕到少林寺去保護單伯伯呀!」
「好狗娘養的,跟我玩詐!下次見了,我非撕了他不可!」
「不行!」
「大姐,為什麼?」
「他是官人,不能傷他性命!」
「那我把他廢了!」
「到時候再說吧!咱們得趕在他們前面!」
水清華她們,連夜趕到少林寺!居然被拒於干里之外!知客道:「少林自祖師
開山以來,從未留過女客!尚請女施主們,速離少林寺!」
小泥鰍道:「他媽的,禿葫蘆頭!少林覆亡在即,還他媽的不留女客呢,真混
蛋!去叫元虛來!「啊!他居然敢直呼掌門人法號?這還得了!」
二個門頭僧同時攻了上來!
小泥鰍那把他們放在眼裏,每人屁股上捺了幾腳!爬進了廟中!
知客一見就急了,何人大膽,敢夜闖少林,還傷了門頭僧?可是他一出來,就
捺了一頓官腔!
小泥鰍道:「你是何人?」
「貧僧職司知客!」
「快去叫掌門元虛來!」
「各位是………?」
「曖呀!事關少林生死存亡的大事,來不及說啦!」
「那………?」
「那什麼?還不快叫掌門人出來!」
知客僧還在囉嗓,水清華已發覺東西兩廠的人到了,忙以「千里迴聲」道:「
東西兩廠人到了,弟妹們速隱!」
小虎他們一聽,全藏起來啦!
他們剛藏好!兩廠人就到了門前!
大檔頭對門頭僧道:「速去通報,東廠大檔頭費虎,奉千歲爺令諭,有要事須
見貴掌門大師!」
別瞧他是東廠大檔頭,在少林寺山門前,可沒敢耍大檔頭的威風!
門頭僧趕緊往裏通報!知客連問都沒敢問,就直接去見掌門大師—元虛上人!
元虛上人一聽,忙迎了出來!他身後還跟了關門弟子單英!
到門口一見這位大檔頭,忙打一問訊,口中念了聲「阿彌陀佛」!道:「施主,
寅夜前來敝寺,不知有何要事,先請方丈室待茶!」
費虎可沒敢托大,忙躬身一禮道:「江湖末學費虎,拜見掌門大師!」
「珂彌陀佛!老納不敢當!大人請!」
他說完側身讓路!
大檔頭可沒敢逾越!也忙道:「大師請!」
結果二人並排進了山門,直至方丈室!
落坐之後,小和尚獻上香茗,茶罷!元虛上人問道:「大人這次帶入寅夜前來
敝寺是………?」
「掌門人,在下也是奉上命所差,千歲爺得報說以前開封府尹單大人,現在貴
寺,想請他進京一趟!」
「單大人可是離職前交待不清?」
「不是!」
「那是為了什麼?」
「上命所差,在下也不清楚!」好!他推了個乾淨!
元虛沉吟了很久才道:「單大人是在敝寺,可是大人你不說清楚,老納不放人!」
好,僵了!
費虎沒法子,才把嚴文告狀的事說啦!
「想那單大人,乃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那能作出這種強樑的事,八成貴上弄錯
了吧?」
「在下也以為單大人是無辜,可是上命所差,沒法子啊!」
老和尚笑了!接著道:「老納雖非官場中人,可是這套麼……還清楚!」
大檔頭聽了有點為難!為啥?他惹不起少林寺!因為大家全知道,少林寺執全
國武術界之牛耳!
就在這時,又有位冒失的二檔頭說啦:「大檔頭,有啥好為難的!少林寺焉敢
包庇欽犯!」
大檔頭這時翻臉了:「大師,人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大人想在少材寺內動武?」
「對!我就不信少林和尚敢抗拒官差!」
正在不可開交之際,屋頂上有人說啦!
「大個子,你們不回京,跑少林寺來幹啥?」
真是冤魂不散,就怕他們,偏偏又被他們追來啦!
所有東西兩廠的番子同少林主要僧人全到了院中!
水清華她們,本就能夜視,何況今夜又是大月亮,把現場看了個仔細!老和尚
身邊的少年,有點像單伯伯,可是英俊多啦!心知他就是自己一小訂親的夫婿!看
了又看,看的真仔細!因為夫婿英俊瀟灑,心中甜蜜蜜的!
她正對夫婿看的入神,小虎突然叫了聲「大姐」!還真把她嚇了一跳,忙道:
「幹啥?」
「老小子在開封把我騙了,我要找他算賬!」
「行!可不許傷命!」
「好!」他接著跳到地面,一指費虎道:「大個子,開封府你把我騙了,今天
我看你往那兒跑!」
番子們雖然在開封府衙全見過他的身手,可是在大、二檔頭積威之下,死了也
得上啊!
大伙一商量,決定給他來個群毆!於是一哄而上!一時刀劍並舉,真殺真砍!
小泥鰍一見小虎被人家圍上了,就要動手。
水清華道:「三弟!小虎一個人應付得了!用不著幫忙!」
就見小虎手無寸鐵,被圍在刀光劍影之中,可是他會的不忙!就見這個挹一下,
那個擰一把!這個踼一腳,那個給一錘!在他說,下手極輕,可是捺揍的,卻是各
個喊爹、叫娘,痛的打滾!
可是沒受傷的,還是一味猛攻!小虎在刀光劍影中,真急啦!大聲叫道:「你
們這群大個子,要不是我大姐不叫宰你們,早全死啦!還不快滾!」他是孩子,一
急,實話全說啦!
大伙一聽,怎麼著?他大姐不准傷命?好!這一來全卯上了!反正死不了嘛!
最多也不過受輕傷!
這一來,小虎的壓力更大啦,對方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小虎在不得傷人命的情
況下,真不知該怎麼辦好啦!
猴子在房上看了半天,傳音道:「小虎,你不會把他們刀劍奪一把,把耳朵給
切一隻下來麼?小笨牛!」
他也傳音道:「嘻嘻!二哥真好!我怎麼沒想到呢!」
他以空手入白刃功夫,奪下一把單刀,沒多久,地上就多了六隻耳朵!有幾個
番子,痛的在地上滾!
大檔頭費虎一見,小虎雖只是個孩子,可是功力高不可測,手下番子全不是對
手,只好自己下場試試!
小虎一見費大個子來了!瞪眼道:「你小子在開封府冤我,要不是今天大姐不
許我傷命,非把你老小子腦袋揪下來不可!」
「娃娃!你有多大本事,敢說把本大人腦袋揪下!」
「不信?咱們試試!」
二人打在了一起!
小虎鬥了全部番子,根本沒覺得累,不堪一擊嘛,可是鬥這位大檔頭,不同了,
他才知道大個子功力不淺!
二人越打、越快,雖然全是徒手,小虎可吃了大虧!
為啥?
因為到要緊的時候,不敢下手,怕傷了對方性命,而大檔頭確不管這麼多,狠
命照他致命處幹!
二人打了足有一頓飯之久!猴子越看越不對,在傍叫了聲「大姐!」。
水清華止住了他發言,自己親臨戰場,一句話沒說,一閃身對大檔頭就是一個
嘴巴!硬打掉他半口牙!然後對小虎道:「下去歇著,這兒由我來!」
大檔頭掉了半口牙,唔啦!唔啦話也講不清啦!
水清華指著他鼻子道:「你已經沒了人性!要不是看在你是官差,早叫小虎把
你撕啦!告訴你,開封老嚴家被燒為平地那案子是我們作的,別亂給別人扣帽子,
有本事找我!今後要讓我聽見你們杖勢欺人的風聲,別怪我大開殺戒!我話說完了,
打!你就出手吧!不打,帶著你的人滾吧!」
打了連人家孩子都不如!他只好一跺腳!道:「回京!」
番子們全走了!
這時老和尚元虛與大伙見了面!水清華見他身邊少年很像單伯伯,而這少年也
瞪大眼,盯著她!忙問道;「你可是單哥哥?」
「妳是華妹妺?」
要不是有老和尚在場,倆入非抱起來不可!
單大人這時走了進來!見二人這情形笑道:「清華,不用我引見了吧?」
「單伯伯卜。」然後羞得底下了頭!
單大人對元虛掌門道:「她是以前鐵面御史水淼的掌珠!嘿嘿,也是老朽未過
門的賢媳,這回黃氾大汎,全虧了她們兄弟姊妹!」
「阿彌陀佛!女施主真是萬家生佛!咱們客底敘茶吧!」
大伙進了客廳,分賓主落坐,可是確有一個人站著!
誰?
單英!
為啥?
在師父及老爹面前,那有他的座位!
大伙在一起談了些朝政與江湖動態!
這時小泥揪突然來了一句:「喂!老和尚我該怎麼稱呼你呀?」
元虛大師笑道:「小施主隨便啦!」
「隨便?我叫你聲大師兄行麼?」
「大師兄?哈哈!小施主非少林弟子,這稱呼不太好吧!」
「你不是叫我隨便麼?」
這時單笑道:「小兄弟,你與少林毫無源淵,這師門中稱謂不妥!」
「小伙子,論私,我得叫你稱大姐夫!」
好!這句話羞紅了兩張臉!
單英忍羞問道:「論公呢?」
「娃娃!你得尊聲「小師叔」!」
「小師叔?」
「不錯!」
「那你與少林………?」
小泥鰍道:「小虎!把你那綠玉小佛,給他們瞧瞧!」
元虛老和尚一聽「綠玉佛」就站起來啦!
小虎果然由懷中掏出了個綠玉佛!沒等他開言!少林僧眾,全跪下啦!
掌門人忙道:「弟子元虛,率二代弟子參見祖師金令!」
小虎沒想到,取出玉佛,和尚們來了這一手!傻啦!
小泥鰍道:「小虎,五師伯不是叫你把綠玉佛還給少林麼?」
小虎忙把玉佛遞了過去!
元虛只管念佛,忙道:「弟子不敢褻瀆祖師!」然後對單笑道:「鳴鐘聚眾,
恭迎玉佛令歸寺!」
少林寺,鐘鳴二十一晌!
所有僧眾全都被偏衫,打法器在大雄寶殿前集合!
知客僧對小虎道:「等僧眾集合之後,請小施主手捧玉佛,隨貧僧到會場,受
僧眾大禮相迎!」
小虎沒見過這種場面,問大姐怎麼辦?
水清華道:「當初五師伯交玉佛給你時,有什麼交待?」
「五師伯在揚州臨走那晚上,把玉佛交給我時說「小虎哇,有機會把它交給少
林掌門,也了我一碼心事,以後就不再下山啦!」他聲音很大,似是知道三哥在門
外,有意讓他聽到!」
「三弟!等下你陪小虎前去,把五師伯平常對我們所說的,向僧眾說明,懂麼?」
「大姐!我懂!可是妳跟小虎去說不好麼?」
「你不知道,少林對女人有偏見,一者不收女弟子,廟中從來不留宿女香客!
我去不方便!」
「好!我去!」
知客陪他們兩人進集合場走去!
小虎雙手高捧玉佛過頂!小泥鰍在傍保駕,知客僧在傍引導!
還沒到,就聽由老方丈元虛領頭念佛,梵唱不絕,場面非常莊嚴肅穆!
小虎到元虛上人對面站立!
元虛高唱「阿彌陀佛」後,率眾僧拜了下去!
拜畢起立!
知客高唱!
「恭迎玉佛歸寺!」
元虛雙手接過玉佛,念了聲佛號後,轉身面對僧眾!
眾僧見玉佛,又拜了下去!
等眾僧拜畢,元虛上人對小虎道:「小施主能把玉佛與你的源淵叫僧眾知道麼?」
「由我三哥告訴他們吧!」
「也好!」元虛轉向小泥鰍請教!
小泥鰍以真力發聲道:「各位大師,小子們是恩師芮草公的門人,由六奇師伯
傳藝,五師伯顛僧實是少林上代弟子,名叫法惠,由於常犯葷酒戒,難接門戶,老
和尚夜晚給他玉佛令,封他首席長老,命他積修外功,從此離山!三十年前已積滿
十萬功德,歸隱了,後來因江湖失序,才又被恩師逼出來收拾殘局,把功夫傳給了
我們,又在黃山隱修了!」
元虛這才知道,六奇中的顛僧,竟是大師伯!上次逼少林封山,實因俗家弟子
太過浮爛!今後對弟子收授,更加戒甚!
再說客房內,只剩了單大人同水清華她們啦!
單大人道:「賢姪女,老朽有件事想跟妳商量!」
水清華笑了然後問道:「單伯伯,可是我跟英哥的婚事?」
「妳真聰明,我一張口妳就知道了!妳打算……」
「我這次來,一者怕東西廠的番子對您不利,再者也想把我與英哥的事,解決
了!」
單大人聽了一楞!解決?怎麼解決?問道:「妳打算……」
「單伯伯!我現在是一統教主,正在推展教務,一時半會兒,根本沒法子結婚,
而您也這麼大歲數了,想必急著抱孫子!我想……」
單大人誤會了,以為她要解除婚約!急了一身汗!
結結巴巴問道:「妳打算……?」
「單伯伯,我打算讓英哥找個宜男相的姑娘,先娶過門,傳宗接代!等我把一
統教推展到某一程度後,再同英哥成婚!」
「喔!」原來如此!他放了心啦!道:「賢姪女,這樣不好吧?未曾娶妻先納
妾,有背人倫哪!」
「不要緊,我與那位姐妹算平妻,一般高啦!」
「這………」
莫高元這時開囗啦:「單大人,大妺妹,這樣好不好,妳們同時拜堂,只是妳
同我小師叔暫不圓房!不就行了麼!」
他這法子好,可是單英怎麼又成了他小師叔?
因為剛才與東西兩廠閱,很亂,他對掌門祖師雖行過大禮,可是元虛對他並沒
注意!
元虛這時散了隊,來到客室,莫高元又行了大禮,重新敘了師門關係!
老和尚問水清華今後打算?
水清華道:「大師,我想接單伯伯到洛陽住,也好照料!」
「好!單英早該出師了,就叫他跟妳們去洛陽吧!」
大伙一到洛陽鏢局,馬戲班中的猛獸——兩頭老虎同獅子,見了虎妞好像見了
親人!全撲了上來!
現在虎妞已然心智大開,這一來矂得粉面通紅!
小虎一小跟醜姑姑,也學會了獸語,忙斥退了牠們!
然後他跟牠們一起,滾了半天!
好!從現在起,虎妞玩野獸的活,移交給小虎啦!
大伙進入客磨之後,自有鏢局中人獻茶!
這一畝三分地,是虎妞的天下,忙著安排單大人同單公子住處!
剩下的人在客廳閒聊!
猴子道:「現在要是碰上四師叔,那該多好!」
小虎道:「二哥,碰上四師叔幹麼?」
「求他找個宜男的大閨女給單大哥呀!」
「單大哥要幹什麼?」
「成親哪!」
成親?因為大哥豬囉、二哥猴子,二姐小娟醜姑姑虎妞都成了親,他懂了!可
是奇怪的問道:「單大哥不是大姐夫麼?幹嘛找四師叔?」
「四師叔會看相啊!」
「看相幹什麼?」
「找個會生兒子的大妞給單大哥呀?」
「為啥?大姐不會生麼?」
大伙聽了,哄堂大笑!
氣的水清華一踝腳道:「你兩個亂嚼舌根子,給我出去!」
又是哄堂!鬧過之後,莫高元道:「妳們別說,若能遇上神相常前輩由他替小
師叔另選一位小師叔母,還真能一摹得男呢!」
豬囉道:「四師叔咱們見都沒見過,那去找哇?」
小泥鰍道:「大哥,你那聰明才智全用在找嫂子身上啦!師叔他們要是仍在江
湖行走,找算命看像的不就行了麼?」
「嘿嘿!老三,還是你聰明!你要能找到四師叔,我把你大嫂分你兩個!」他
這玩笑可開大啦!
氣的小泥鰍咬了他一口道:「你用過的那些破爛雜貨誰要!」
他們兄弟這一逗嘴,差點把隔夜飯全笑出來!
猴子突發驚人之論道:「你們別說,四師叔還真許在洛陽?」
豬囉道:「老二,你為啥那麼武斷?」
「大哥,你想,恩師他四位,一向焦不離孟,在西安十幾年,後來恩師去了黃
山,回來就不見了,你該知道,他們當年在西安是為啥?」
這事只有水清華知道,她說了:「他四位是在西安研究歷代古事、古物!」
「這就對了!西安是古都,洛陽、開封何常不是呢?」
經他這麼一說,大伙認為四師叔還真可能在洛陽!全急不及待的,上街去找!
話說水清華帶著小虎到了關帝廟前,見一個卦攤,布招上竟是「鐵囗直斷」!
小虎看了忙對水清華道:「大姐,這鐵口直斷不不就是四師叔的金字招牌麼?」
「先別慌,咱們看看再說!」
就在這時侯,來了一位極美的少婦,二十多點,美是美到極點啦!比水清華都
美,可是美中不足的是面上白中帶青,不是寡婦,就是久曠之人!來到了卦攤!
算卦的問道:「這位夫人,看像啊還是閒事?」
「閒事!」
「那妳寫個字吧!」
「我不會寫!」
「那妳隨便說個字吧!」
「我小名叫鴛鴦!」
「人家測字全測一個,妳現在報了兩個!好吧,兩個就兩個吧!妳要問什麼?」
「問我丈夫的吉凶?」
「妳丈夫……?」
「他離家已經半個多月啦!」
水清華站在傍邊看他怎麼測!
就見這位相士,用筆寫了鴛鴦兩個字,看了半天,忽然道:「曖呀!不好哇!」
少婦一驚,忙問道:「先生,怎麼樣?」
「鴦字上面再加一橫,是個死鳥,目前你先生已去死不遠了!再說鴦字,上面
是人在口中,口字四面不過風,你丈夫已被關起來啦!」
這時這位少婦痛哭流涕!唔咽道:「先生看看還有救麼?」
「說實話,妳知不知道妳丈夫已關在牢裡!」
少婦點點頭!
「告訴我詳情,我好給妳推算!」
「是這樣的,我丈夫風流成性,到處捻花惹草半年前拘搭上了西村的一枝花!
二人通姦成孕,一枝花的爹敲詐不遂,要告他,我丈夫揚言要滅他滿門,誰知
大話說了沒多久,一枝花的爹娘果然被殺了,我丈夫落了重嫌,被關了起來!」
「是他殺的麼?」
「不是!」
「妳能確定麼?」
「能!因為一枝花她爹娘被殺那晚上,我丈夫同我在一起!」
「妳說的是真話麼?」
「小婦人可以對天發誓!」
「妳可以對官府講啊!」
「官府說我們是夫妻,我的話不足採信!」
「好吧!我再給妳仔細推推!」他對鴛鴦二字又仔細看了半天,忽道:「有救!」
「啊?真的?」
「不錯!可是………」
「先生可是什麼?」
「對妳不利!」
「怎麼樣?」
「妳先生出獄後,妳們將勞燕分飛!」
「啊!先生根據什麼?」
「鴛鴦二字!」
「怎講?」
「鴛字上半距死尚欠一個字,就是還有一線生機,而鴦字上半,央字是人在口
中,上下出頭,終有出頭之日,而兩個字全有鳥,鳥不能永在一起,注定勞燕分飛!」
少婦哭哭涕涕,臨走前道:「先生前半測的真靈,不知以後為何!」
「靈不靈事後方知,不過妳另有遇合,應了言,可到關廟找我!」
少婦哭著走啦!水清華坐在了他對面,道:「先生,我也測個字!」
「請自己寫個!」
她寫了個芮字!
測字先生看了這個芮字之後,又看了她半天口道:「芮字,是門內長輩,俗說
門內生瑞草,好事不如無,莫非芮草已經歸隱了?」
「不錯,恩師在黃山歸隱了,您果然是四師叔!」
她同小虎立即拜了下去!
他雖然已七十多了,可是看起來仍如四十許人,對水清華二十多的大姑娘,不
便攙扶,拉拉扯扯!只好去揍小虎,口中還道:「快起來!快起來!」
對小虎攙是攙了,可是沒攙起來,心中一楞,道:「芮老大沒這身能耐呀,你
們這身功夫向誰學的?」
水清華把恩師黃山遇六奇以後的事,詳細的告訴他一遍!
「緣!緣!真是緣份,今天要不遇上妳們,還真不知道老大歸隱黃山呢!」
四師叔、您可以測出來呀!像剛才測的不是真靈麼?」
「靈不靈只有我自己知道!」
「怎麼?」
「來測字的自己已經告訴我了,能不靈麼?」
「什麼時侯告訴您的,我怎麼沒聽見?」
「這是看相的基本功——察顏觀色!」
「我怎麼看不出來?」
「那是因為妳沒學過,這少婦一來,先告訴我了,她哭過!叫她寫個字,那是
引字,跟她談,那叫誘話,她問吉凶,後說失蹤,那是沒說實話!我說被關、去死
不遠,那是詐語!她實說了!」
「那她丈夫要真失蹤呢?」
「我說關,就關啦,她那去查證?真關了,我不成了活神仙麼?以後誰還敢講
假話?她不全告訴我了麼!人不是他殺的,當然死不了!又有姦情,老爹老媽又死
了,戀姦情熱,非到一塊兒不可,把她夾在中間,豈不鬧家務,最後勞燕分飛!」
「四師叔,您真行!」
「當然,不、怎麼會叫鐵囗直斷——」小虎接了一句!「常不準!」
三人哈哈大笑!
最後常不準道:「我也有一套,保證這女的宜男!」
宜男?水清華聽了就一楞二問道:「四師叔,您說她宜男?」
「對!這點我有把握!」
「您怎麼看的?」
「妳沒見她下額是圓圓的,嘴巴比較大,富富態態,這樣女人是多產之像!我
看多了,絕不會錯!」
「那她生過麼?」
「還沒有!」
「您怎麼看呢?」
「從走路!生過沒生過,走路看的出來!」
她現在想,這婦人,人美,要離婚,又沒生過孩子,而且宜男,何不拉在身邊
作個伴,叫她給單家生一窩!
她雖生在那年頭封建時代,可是思想確夠開放的!她把這意見告訴了四師叔!
異人,就是異於常人,他一聽就同意了,而且說:「這事由我來!」
這位相面的,被請到了鏢局!除單大人外,全以大禮參拜!小敘之後,是大宴!
宴罷閒聊,才知他們二師叔神卜賽管轄余樂天,仍在西安府,而三師叔觀星叟
步青雲,正在洛陽研究那架渾天儀呢!
翌日!
由相面的率領水清華等人,去拜見三師叔!就在龍亭附近見了這位三師叔!大
伙看這位三師叔,是位清瘦老者,但二目炯炯有神,人雖瘦,聲音確宏亮!一口小
白牙,臉可是長了點!
有多長年?
正如蘇小妺形容蘇東坡一樣:去年一點相思淚,今日方流到口邊!
大伙拜見過之後,水清華又把拜師事,說了一遍!
最後請他到鏢局,少不得盛宴款待!
席中,常不準道:「清華,妳要想那位少婦早點離婚,得幫她把現在的丈夫救
出來呀?」
「三師叔怎麼救法?」
「把真兇找出來呀!」
「怎麼找法?」
「單大人是老官了,對破案該有一套!問他吧!」
「單伯怕您真會偵察案子麼?」
單裕原道:「伯伯由縣官起幾十年來,就天天為黎民判斷冤情!」
「那您告訴我這案子怎麼著手?」
「若這案子確直不是少婦丈夫做的,必有線索,妳們可以到死者住地附近訪查!
先了解死者生前的交往布形,兇手行兇動機,不外財、情、仇!這就是偵察方向!
死者多大的年紀?」
「不知道!」
「仔細去查查!若是還年輕,情殺居多!」
水清華得了原則之後,開始查了!
她先在死者附近一打聽,原來這一家就是亂七八糟的問題戶!
死者,男的是財迷,女的是騷貨,而且是老少配,男的六十多了,女的才三十
二歲,以前就不規矩,經常勾蜂引蝶!女兒一枝花就是她帶壞的!
她以前與賣肉的張一刀有來往,老王八每天有肉吃,也就閉隻眼認啦!後來聽
說又與興隆銀樓有一腿,可是打從出事後,這兩人全都沒再露面!
水清華訪清楚之後!夜探張一刀家!張一刀是個光棍,早棄家潛逃啦!而興隆
銀樓小老闆也失蹤啦!
她把查訪結果,稟報了單大人!
單大人仔細推敲後道:「追張一刀!然後逼供!」
「為啥?」
「妳剛才不是說麼,死者是被亂刀砍死的,而銀樓小開是個文弱弱的花花公子
型麼,他不可能是兇手,那就只剩張一刀了!」
「張一刀早已跑了,到那兒去找?」
「他是殺豬賣肉的,跑不遠,妳們在洛陽附近幾縣查查,只要查縣城就夠,鄉
下人非逢年過節才吃肉呢,只有在縣城天天才有的賣,他可能化了名,只要是新來
賣肉屠夫,就有嫌疑!」
結果,豬囉去了宜陽縣、猴子去了臨汝,莫高元去了榮陽,她則去了鄭州,而
開封則用飛鴿傳書通知了查氏兄弟!
沒幾天,開封有了回信,果然新開張了個肉案子,掌櫃的叫張一刀!
她們把派出的人,全招了回來,去了開封!在查氏兄弟引導下,抓住張一刀,
連夜帶回了洛陽!
天一亮就會同苦主一枝花到了洛陽府衙!
洛陽對這案子雖說已經定了案,可是還沒詳出去,也就推翻前案從審!審問結
果,張一刀不但殺了一枝花的父母,而且就連銀樓小開也殺了,屍首埋在張一刀家
的抗洞裏!
覆審結果,少婦的丈夫,當堂釋放,而張一刀則釘鐐收監!
當然,少婦丈夫見一枝花為他鳴冤而當堂得釋,自此二人更是如膠似漆!公然
在家同居了!
少婦見看相的相法真準,又去求他!
常不準笑道:「妳們是破鏡難重圓,覆水難收,我勸妳還是下決心,快刀斬亂
麻,分開算了!一者可滿足丈夫心願,再者妳也可以獲得自由之身!」
「可是我娘家一個人也沒有啦!」
「親朋呢?」
「沒有哇!我打從記事,就在夫家,叫丈夫作哥哥,以為是親兄妹呢!到十八
歲那年上頭,才知是童養媳!」
「這更好辦,分了之後,我給妳找個安身之所吧!」
「咱們就這麼定了,我回去就跟他商量!」
她回家一跟丈夫商量,巴不得她離開,連換洗衣服都沒要,就這麼走了!
那去啦?
找看相的去啦!
剛進關聖廟看相借住的房間!
嚇!
滿屋子人,正在等她呢!
水清華走上來道:「這位姐姐現在可是自由之身啦?」
鴛鴦不好意思,只點點頭!
「進來坐!」
她進屋落坐後,水清華坐在她身傍,拉著她手道:「姑娘!我想跟妳作個姐妹,
妳可願意?」
鴛鴦雖沒念過書,家住洛陽故都,這話她懂!忙跪在清華面前道:「姐姐在上,
難女有禮了!」說著就要下拜!
水清華把她拉起來道:「今後咱倆算姐妺,一般高的平妻!」
她真是一個跟斗跌入雲端裡,做夢也沒想到!
水清華又說了:「可是目前暫時還不能成婚,得等兩三個月!」
行!有啥不行的!兩三個月一眨眼就過去啦!
水清華替她引介屋內諸人!
首先介紹常不準:「這位是我四師叔,妳們認識,叫常伯伯吧!」
鴛鴦跪拜了下去!
常不準正要扶!莫高元說了:「四師叔,您是唐朝的趕麵杖!」
「些話怎講?」
「老光棍啊!」
他此話一出,哄堂大笑!他接著又道:「鴛鴦又是個孤兒,您何不收在名下!」
好!大伙又一湊熱鬧!成啦!
鴛鴦接著拜見了義父!
這時常不準有點為難了?
為啥?
他生平不積財,根本沒見面禮!
水清華在傍道:「四師叔,您摸摸腰裡,得給點見面禮呀!」
他自己知道,腰裡除蝨子之外沒別的!可是這時水清華點了他一下,他心中一
動,果然伸手入懷!掏出一看!哇!珠光寶氣的一朵大珠花!足值一萬兩白銀!伸
手遞給了鴛鴦!鴛鴦還不好意思接,水清華代她接過,插在了頭上!
水清華又引介在場的兄弟姐妹!全認識了!
虎妞道:「事辦完了,咱們該回去了吧?」
好!回去!連常不準也去了鏢局子!
洛陽一統鏢局子,單氏父子早等在門囗啦!
她們一回來,進了大底!水清華介紹單大人道:「這位就是咱們倆未來的公公,
妳得行大禮!」
鴛鴦一見這位,五十多歲既精明又慈祥的老者,忙跪拜了下去,可是不知如何
稱呼!
水清華道:「先叫伯伯吧!」
鴛鴦拜了三拜之後,站了起來!然後水清華又介紹單笑道:、「他就是英哥!
見個常禮吧!」
單英也許想瘋了,先抱拳施禮!鴛鴦也福了福!
大位坐定之後,就研究她(他)們的婚禮!
依單英的想法,最好草草了,早點上床打砲!
水清華不幹,道:「我乃一統教主,最近大師兄來信,頭層大殿不出一個月,
就可完工,到時候神像安坐、點眼開光,得由我親自主持,我們還得把恩師同師伯
他們請下山來呢!最起碼也得等我主持過一統教開光之後才行!」
常不準道:「好!一統教開光之後,接著就給妳們成婚,趁大家都在,好好熱
鬧熱鬧!到時侯我同他們兩個準趕去,也同老大他們聚聚!」
揚州一統教大本營,開光大典!
三山五嶽的英雄,五湖四海的豪傑全來了!
揚州附近,全都是拿刀帶劍的江湖人物聚集!
揚州刺史,這下子可緊張了!忙請來文幕、刑幕師爺前來商量!萬一這些武林
人要在揚州造反,那還得了!
刑房師爺老貪段不清道:「以前七煞是揚州一霸,可是打從馬戲班來過之後,
七煞改頭換面,全成了安善良民了!揚州也平靜了這麼多日子,現在突然出了這麼
多江湖人物,由卑職找七煞老大來問問,他也許知道!」
「好!你去問吧!越快越好!」
老貪找來錢通神問道:「錢老大,向你打聽件事?」
「在下知無不言!」
「目前揚州附近有大批江湖人物前來,你可知道?」
「當然知道!有的是我們邀請的,有的是不請自來!」
「那……那你們要幹啥?」
「一統教開山啊!」
「啊?一統教是幹啥的?」
「專門叫人為善的!就拿我說,以前是揚州大哥大,現在不是安善良民了麼!」
「這次你們打算請多少人?」
「自己教友不算,客人大約四五千吧!」
「你們自己教友呢?」
「不過六七千!」
「啊!那加起來不就一萬多了麼?」
「不請自來的算上,恐怕不止呢!光酒席我們就準備了五百桌流水席哪!」
老貪弄清了,忙報與剌史知道!
刺史一聽,有一萬多江湖人在揚州聚會,那還得了!漏夜飛表進京!八百里的
飛驛,三天就到了吏部!
吏部天官(尚書)一看!大驚!忙親訪東西兩廠和錦衣衛統領!
大伙研商結果,由兩廠一衛,派員前往瞭解,必要時拘捕到京!
兩廠一衛臨時組合,由東廠大檔頭費虎率領,連夜趕到了揚州!他們沒敢進官
衙,化裝江湖人士,進住旅店!
翌日!
他們去了一統教,就見山門外,約有百畝之地,遍搭蓆棚、帳幕!光帳棚足有
兩千座!
每帳棚內,有六個床位!是供一萬兩千人所居!
蓆棚連接,足有五百桌,可供四千人同時飲宴!
一統教真是好大手筆!怪不得他們從京裡來,在揚州還能找到客店!
水清華請虎妞夫妻,副教主同小娟夫妻跟小虎,去黃山敦請恩師同六位師伯下
山主持一統教開山!
六奇同老郎中還真來了!剩下的三異,也由洛陽趕來了!老哥幾個到了一起,
另有一番親熱!
正日子到了!
所有應邀的、自動的,全來了!
一統教三層大殿以及庭院,早已人山人海!連廟外蓆棚下,都滿了!
辰正!
安座大典開始!
兩廂鐘、鼓齊鳴!聲聞數里!
場內一片肅穆!
莫高元被任命為讚禮(司儀),錢通神的總執事(總招待)!
就聽莫高元以內力發聲道:「一統教,諸神安座大典開始!」聲音不大,可是
廟裡廟外的賀客,全聽的清清楚楚!然後是「奏樂」!
兩廂吹鼓手,細樂悠揚!
主持人就位!
這時四異、六奇就位了!
一統教開山弟子就位!
水清華率師兄弟姐妹就位了!
觀禮貴賓就位!
頭一名就是單大人,然後少林方丈元虛上人,終南掌門商振,華山掌門普靜師
太,峨嵋掌門方覺大師,再下來是武當七子的首坐,恒山二義,崑崙三賢,天山玉
女郭小倩,別看她都三十多啦!可是看起來還只花信的樣子呢,長白首坐大弟子吳
鶴,腔恫則是關門弟子阿呆伯!
嚇!
九大門派全來了,而且全是要角!
安座大典開始了!
鐘鼓齊鳴後,是鳴砲!兩掛萬響鞭炮,響徹了半邊天!
讀安座祝文:首篇祝文出自單大人手筆,引經據典,說明了「元始天尊」乃我
國第一位真神!
安座!
這時七煞他們抬著雕好神像,放在壇上!
然後行祭拜禮!
四異、六奇,率水清華等行三跪九叩大禮!
這一殿安座完了!又到了中殿!
安座仍由四異、六奇主持!
頭一位是釋迦牟尼佛!祝文是元虛大師寫的!
第二位是老子李耳!祝文是出自武當七子首坐之手!
第三位是孔子,祝文出自六奇的窮書生!
這一殿也安了座!剩下頭一層了!
頭層是炎帝神農!當然還是四異、六奇主持!但祝文則出自吳優之手!
安座大典完了!就等開光了!
因為開光要午正,時間還早,大伙自由活動了!
這時東西兩廠同錦衣衛,三個頭頭聚會了!
費虎道:「兩位大人,你們看,這一統教勢力大啦!居然是失蹤多年四異、六
奇的後台,這下真是凍豆腐囉!」
西廠頭頭仍是苟不理!問道:「費大人,凍豆腐是什麼意思?」
「不好辦啦!」
錦衣衛是副統領謝杜帶隊,也道:「二位大人看,連九大門派的主角全來了,
這簡直是武林大集合嘛!萬一他們要造反,那可怎麼得了?」
二人同時問道:「依謝大人之見?」
「茲事體大!我看只有上報!」
費虎「嗯」了聲道:「有理!來的時候,千歲爺把我叫去,密令,叫咱們把為
首的抓進京,你們看,咱們動得了那一個?別說一統教啦,就連觀禮的各大門派咱
也惹不起呀!法子,孩子哭,抱給他娘!」
三人商定了,只有在一旁看,不敢採任何行動!
午時到!
大伙又全就了定位!
這場是由水清華主持,師門兄弟姐妺相陪!
仍然是先擊鼓、鳴鐘、鳴炮、奏樂等等!
完了之後,正式開光!
所謂開光,乃是為神像畫上黑眼珠子,正名叫點眼!這動作很快完成了!
最後是一統教開山大典!
當然少不了鐘鼓動樂啦!然後是上尊號!
四異、六奇坐成一排,被尊為開山祖師!然後所有一統教徒全大禮參拜!拜畢!
是教主正位!
水清華先向師尊、師叔伯行了大禮後,坐了正位!
然後是參謁教主!
由商周敏率所有一統教徒向教主行禮!
行禮是行禮!可是常禮!只是相互一抱拳!
水清華說的好,一統教除另有源淵外,全是教友,兄弟姐妺!
最後宣說教義與教規:教義;除暴安良,濟困扶危!
教規:國法皇律!
但她加了註解——惡法除外!
這時摻在人群中兩廠一衛的頭頭,心中隔登一下子,他們不就是惡法麼?回去
以後得約束手下,別桶了螞蜂窩!
典禮完成,該喝喜酒啦!
五百桌流水席,整天不斷的供應!
水清華率副教主商周敏,總執事錢通神,一桌桌的敬酒!整個下午就沒離開過
席棚!五百桌,每桌轉了三次——流水席嘛!吃完的離開,新酒席又擺上啦!
水清華同商周敏,每人足足喝了三千大碗!
乖乖,那不足足幾百斤哪!
沒關係,人家功力深厚,二人早已酒氣沖天飛鳥聞香化鳳啦!
錢老大就沒這本事,陪正副教主,敬了一天的酒!碗中還剩一半呢!為啥?一
者他有自知之明,三碗準不過!何況今天他又不是主角,每桌應付一下就過去啦!
到晚上,夜爛人靜時,元虛上人進了六奇居室!
六奇還沒入定,正坐著聊今天一天的事呢!
他到窮和尚面前,跪下就磕頭,並道:「弟子元虛,叩見大師伯,恭請大師伯
回山!」
窮和尚道:「綠玉佛你收到啦?」
「是!小虎施主已奉玉佛歸山!」
「好!這樣我也了一碼心事!」
「還請師伯歸還少林!」
「不!少林不能為我壞了清規戒律,今後我將老死黃山!」不過他還開了個後
門!
什麼後門?他又來了句「我死之前,真要寺中出了大事,我會回去看看!」
元虛無法,只好又磕了個頭,告辭退出!
一統教開山大事已了!晚上是幹部會議!
幹什麼?
研究組織法!最高稱總教!下設幫、堂、壇、舵、分舵等!幫有統一幫、彩衣
幫、扯旗幫(原扯旗門改的)、丐幫、錢幫、鏢幫………等等!
展群為統一幫主!
燕四娘為彩衣幫主!
趙德栓為扯旗幫主!
丐幫現在從缺!
錢通神為錢幫幫主!
查玄為鏢幫幫主!
一切人事安排妥之後,又熱鬧了三天!可見賀客全沒走!為啥?原來教主大婚!
水清華同鴛鴦,同時下嫁單英!
這一來,熱鬧就接連上啦!
教主大婚,比副教主終南那場面還熱鬧!不但一統教開山賀客一個沒走,反而
又多了一大群!
誰?
要飯的!
各地老老、少少要飯的來了好幾百!有些個殘障丐童還是揹來的呢!為啥前幾
天不來?
因為一統教開山,丐幫已然解散了,沒資格出席!可是如今教主結婚,要飯的
可有資格上席面了!
酒丐,終是丐幫的老幫主,見了昔日徒子徒孫,仍未忘情,徒手走了過去!見
一壯丐,坐在上席,大吃大嚼!他也湊了過去!
這位壯丐見了他,忙道:「老兄弟一塊兒湊合湊合吧!好多年沒上過抬面啦!」
酒丐仔細端詳這位壯年丐!見他四十多歲,眉清目秀而且兩眉中間尚有顆紅疤!
那在相學上叫二龍戲珠,是大貴之相,可是他卻骨瘦如柴,要飯的!
酒丐笑了!笑問通:「你管我叫啥?」
「老兄弟呀?有什麼不對?」
「丐幫還有組織麼?」
「咳!老幫主走了之後,五長老就把丐幫解散了,到如今三十多年啦!老兄弟
你問這……?」
酒丐沒接話,只沖他笑!
笑的這位火啦!怒道:「笑什麼!笑!」
「我看你像我個故人,才笑!」
「故人?我從不認識你!」
「不認識?真的?」
「賞然!」
「你不是叫棄兒麼?」
「啊……你怎麼知道?」
「哈哈哈哈!名字是我給你取的,我會不知道?」
「你、你、你………開玩笑!」
「怎麼開玩笑啦?」
「棄兒這名字,是老幫主取的,你今年也不過五十,老幫主如在,今年一百多
歲啦!」
「你果然是棄兒!」
「你到底是誰?」
「我麼?不但知道你叫棄兒,還知道你背上有九朵梅花呢!」
「這你怎麼也知道?」
「當年我常給你洗澡,怎麼會不知道!」
「啊!您真是老幫主?那年齡………」他仍有懷疑!
酒丐往正廳傳音道:「小虎,把我那命根子送過來!」
小虎聽到二師伯的傳音,忙抱著大酒葫蘆來了!
這位一見葫蘆,忙跪在酒丐面前,道:「您真是幫主爺爺!棄兒不知,罪該萬
死!」
小虎在一邊笑道:「沒那麼重的罪,打兩板屁股就行啦!」
臨近幾桌要飯的聽了,全哈哈大笑!
酒丐道:「起來吧!坐下,把我離開丐幫以後的事,詳細的跟我說說!」
「幫主爺爺,棄兒三歲被您收容,追隨了五年,您把我交給五長老後走啦!五
長老維持了一年,就宣佈丐幫解散!各分舵全獨立為王啦!很多人發了大財,只有
今天來的,還在討飯,可是這中間還有一部分是被人利用的呢!」
「那些人是被人利用的?」
「您看那幾桌傷殘的孩子,每桌還有個管孩子的小伙子,就是由幕後人操縱的!」
「這些孩子全是天生有殘疾的麼?」
「只有少數是天生的,大多是被人弄成這樣的!」
「是誰幹的?你知道麼?」
「我只知道今天來的全是以前杭州分舵白花蛇幹的!」
「他人呢?今天沒來麼?」
「他?人住杭州清坡門外高樓大廈之中,家裡還僱有保鏢呢,怎麼會到這兒來?」
「杭州離這兒幾百里,怎麼跑這麼遠來要飯?」
「他們是專車送來的,主要在探聽一統教虛實!」
「為什麼?」
「他們得知一統教開山,遍邀天下英雄豪傑,怕對他們不利,派人帶殘童來探
虛,趕上教主大婚才露面的!」
小虎一旁道:「好個白花蛇,真狠,該荊心!」
「對!你大姐婚事過了,我派你兩個,再加上小泥鰍到杭州把白花蛇剖心之後,
吊在城門口!」
棄兒問道:「幫主爺爺,小兄弟行麼?」
「這你就不用管了!」說著掏出了「竹缽令」鄭重道:「從今後恢復丐幫,你
就是幫主,你能號招麼?」
「今天來的,除白花蛇的人之外,全跟棄兒有關係!」
小虎道:「這麼說,你也是大哥大囉?」
「小兄弟,你錯了!因為我以前跟幫主爺爺,後又跟五長老,大夥看在老幫主
同長老面子,禮讓三分!」
酒丐道:「就這麼辦罷,一統教所屬丐幫幫主還虛懸著呢!由你補上啦!小虎,
你同小泥鰍幫他恢復丐幫後,再回到你大姐身邊!」
「是!二師伯!」
棄兒驚啊一聲道:「小兄弟叫幫主爺爺二師伯,我該尊你小師叔啦!」
小虎道:「一統教除有直系親屬關係外,全是兄弟教友!」
水清華她們大婚開始了!
仍然未能免俗!姐倆共乘一頂八抬大轎!在揚州城抬搖了一大圈,然後過鞍,
過火、避煞,弓射等……
在過來拜天地、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入洞房之後的節目變更了!
怎麼變的?
水清華根本沒坐帳,只叫鴛鴦一個人守洞房,他同夫婿單英出來敬酒啦!
好!五百桌流水席,人人全敬到!由已末起直敬到酉初掌燈,足足四個時辰!
由於新郎棺只有三杯之量!酒全叫新娘子一個人代了!八小時,足足喝了四百
斤!
人家問啦!四百斤酒,足裝一大蓮花缸,水清華有那麼大肚子麼?
不要緊,早全被她用內力蒸發了,肚子裡一滴未留,不然別說幾百斤啦,三斤、
五斤也能把她醉死呀!
鬧完酒!
天黑了!
她們才得了自由!
好在水清華是教主,雖說新婚三天內沒大小!可是大伙尊重她的教主身份,沒
誰好意思來鬧!
現在是小三口的天下啦!
一大壺含苞酒,新郎與鴛鴦只喝一小杯,剩下的全讓水清華包了!
鴛鴦終是再嫁婦人,臉皮厚啦,說道:「相公同大姐,該安歇啦!」
水清華道:「好!妳們倆睡吧我到小芳她們屋去!」
單笑道:「華妺,今夜妳怎能溜號呢?」
「英哥,一統教還有很多事得我處理呢!我不能挺個大肚子辦事啊!」
「華妹,一統教已正式開山,而且是妳這教主親自主持大典,大事已了!何況
咱們是當著天下英豪之面,正式成婚的,再者我也沒有那第一發命中彈的功夫啊!
同時二弟同莫大哥「他倆怎麼啦?」
「嘻嘻!」
「說呀!」
「他倆告訴我,妳傳了一套功夫給他們,不但能合籍雙修,還能避孕呢!」
「啊?有這種事?」
「華妹,我還會騙妳麼?」
「嗯!讓我想想!」她沉思了片刻之後自言自語道:「有可能,引精歸腦,可
能坐不了胎!」
「這麼說妳………」
「英哥,你同鴛鴦先來,說不定她宜男,第一發就會命中!」
鴛鴦道:「大姐,不好吧,還是應該妳先來!」
「咱姐倆也用不著讓,誰先誰後還不是一樣!」
好!鴛鴦同單英先唱頭一齣!
三人脫光了上床!
鴛鴦不但臉蛋美,而且身材更是一級棒!與水清華比起來,不但毫無遜色,而
且有過之單英大樂,對兩位嬌妻,左擁右抱,親了這個吻那個,真享盡了齊人綺旎
風光!
水清華輕輕打了他一下子道:「辦正事啦!鴛鴦正等你給她開路子呢!」
單英雖是初次,可是鴛鴦確是老手!誘導他「鳳凰入洞」!
也許是遺傳,也許是練功的成就,單英的傳宗接代的工具,可是一級棒,足有
八寸長,三寸粗!
這一鳳凰入洞,鴛鴦感到比前夫不知強多少倍,美!美上天啦!簡直美她媽哭
美,美死啦!
他倆首先由軒轅八式「龍翻」開始!慢慢的鴛鴦美到了極點,兩腿後收,腳底
板朝天,成了龜騰啦!
這姿式,女人最容易受孕!
單英在這位嬌妻身上,埋頭苦幹,足有一個時辰!
鴛鴦因有第三者水清華在旁,頭一夜還不敢放浪形骸,起初還咬牙苦忍!後來
實在忍不住,出聲了:「啊……啊……嘔……嘔……唔……嘔……哦……哦……噢
……噢……」
她這一出聲不要緊,水清華在旁感到混身好像有螞蟻在爬!又癢、又難過!希
望趕快接班!
單英雖說頭一夜,可是在馬上橫沖直闖,就是不下馬!弄的水清華在一旁乾著
急!大腿全濕啦!
他越攻越猛!
鴛鴦初起只是哼!可是後來痛快的叫了起來,聽:「喔!英哥,你真好!我從
沒這麼痛快!哦………哦………大力……大力點!磨………磨………用力磨!曖…
……曖………對頭!嘔…………嘔……卡緊………卡緊………快………快……
…我………我要………我要………出………出水!」
沒多久,鴛鴦「澎」的一聲放了砲!
單英也「樸、樸、樸」的繳了槍!
水清華本以為現在可以接班啦!誰知,鴛鴦緊抱著單哥哥不放,她!只好咬牙
等啦!足足十分鐘,英哥才由鴛鴦身上爬起來!他天賦雖佳,可是二先生現在就正
垂頭不起!水清華真急死啦!
又等了半個小時,英哥哥才重整旗鼓,再披戰袍!
他有了剛才經驗!一上來就是鳳凰入洞!
滋、咕、咕!
哎、唷、媽!
水清華痛得在床上打顫!
單英發現她與鴛鴦不一樣,嚇傻啦!
原來剛才鴛鴦在他進門之後,長長出了口氣,就美上天啦!怎麼清華會痛的雞
毛喊叫還發抖?就要起來!
鴛鴦剛完事,本來回味著己飄飄欲仙了,被她一聲哎唷媽,給驚醒了,見老公
要撤退,忙道:「英哥,你千萬可別撤退,你現在一撤兵,可害慘了大姐!」
「她痛成這樣,那該怎麼辦?」
「猛幹、使勁幹!大幹、深幹、幹到底!」
「那………」
「他別看大姐現在痛的要死,你只要猛幹一袋煙(約十分鐘)之後,包她苦盡
甘來!不然她這輩子就慘了!」
「為什麼?」
「別問,快幹,等下再告訴你!」
單英相信鴛鴦的經驗!一路猛攻!果然沒幾斧頭,水清華變了!起先痛的叫,
接著顫顫的哼!漸漸的,痛快哼!到後來簡直痛快的淫叫啦!
鴛鴦道:「英哥,現在你給大姐開苞成功啦!」
「鴦妺,為啥剛才一上來妳就痛快的要死,而華妹痛的要命?」
「曖呀!你真是個呆頭鵝!我是破罐子久旱逢甘雨,大姐是大姑娘初夜開苞,
怎麼能相提並論!」
「喔!原來如此!」
這時他屁股上捺了一巴掌!打的還不輕!
是誰?
原來水清華正在高潮時,老公跟鴛鴦說話,停了下來,把她吊在了半空,真急
了,給了他一巴掌!
這巴掌,打醒了單英,又悶聲大發財!
水清華痛快之餘,問道:「英哥,莫大哥同二弟告訴你練了合籍雙修之後,可
以避孕,有沒有教你方法?」
「沒有,他們說全是妳教的,要妳直接教我!」
「好!不過………」
「不過什麼?」
「教你可以,你得拜師!以後叫老—恩—師。」
「行!別說老恩師啦!叫小娘全行!」他又大起大落啦!
水清華到了顛蜂!洪河氾瀾之後,道:「快練功!」
「怎麼練?」
「我告訴你方法!吸氣!」
單英照做!
「收勁上引!然後連續不斷上引,還精歸腦!」
你別說!幾個簡單導氣功夫,還真有效!水清華的陰精直達他的天庭,忽然「
轟」的一聲,練了十幾年的任督兩脈忽然通啦!真是喜出望外!一運作了三個循環!
乖乖!
水清華的處女陰精,被他吸乾啦!
他忽然精神大振,好像平填了幾十年功力!
水清華在他身下問道:「英哥,如何啦?」
「行!成功啦!不但精力充沛,而且功力大進!」
「好!既是這樣,該換班啦!」
「怎麼換?」
水清華轉身成了狗爬式道:「由後面進攻!」
他倆變成軒轅八式中的虎步,也叫隔山取火!
沒多久,單英就成了種玉客,陽精樸、樸、樸射入藍田!
種雖然下了,可沒法子有收成結果,水稻種在了旱地,被吸乾啦!
水清華一運功,也通了任督二脈,這一來二人大喜!整整通宵達旦!直練到雞
鳴報曉!
天光大亮後!少不得拜見家翁——單大人!
一連又熱鬧了三天!賀客方始散去!
最後走的是四異同六奇,水清華率師兄弟姐妺一直恭送到黃山,在黃山藥王廟,
當年習藝之所,住了一晚才率大家回揚州!
臨行之時,酒丐道:「我叫棄兒接掌一統教丐幫幫主,他們的事由妳去安排吧!
我會叫小泥鰍同小虎陪他去杭州處置白花蛇這混蛋,剖心之後吊在城門上!回山這
一路想來,丐幫既已歸入一統教了,還是由你處置吧!」
「二師伯,我想利用官府以法令處置,若官府不予處理,再以私刑為之!」
「好!一切妳看著辦啦!」
她率領大家,叩別師長後,回到了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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