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妇人心
百兽庄地方很大,人少兽多,但是盈丹役兽,如臂使指,使凌威眼界大开,把
臂同游,如胶似漆,更是其乐无穷。
玩了一整天,两人才尽兴而归,岂料回到庄里,下人来报,穆强伤重不治,凌
威心里生疑,检视过穆强尸体,发觉他是中毒而死,再看红杏不独没有悲戚之容,
还沾沾自喜的搔首弄姿,卖弄风情,知道内有乾坤。
“凌大哥,现在奴家孤苦无依,可要跟着你了。”红杏抛了一个媚眼说。
“你是为了跟着我,才把砒霜当作伤药吗?”凌威抱着红杏的纤腰说。
“为了能够侍候你,要奴家干甚么也成。”红杏昭然若揭地答。
“狼毒的贱人!!”凌威怒吼一声,一记耳光打得红杏倒在地上,愤恨地骂道
:“我要剐了你,在灵前活祭穆强!”
“凌大哥……你……你说穆强在,便不能要我,奴家……奴家是为了和你在一
起,才……!”红杏大惊失色说。
“该死的淫妇!”凌威想起了香兰,更是暴跳如雷。
“凌大哥……奴家以后也不敢了!”红杏知道不好,哀叫道:“求你……求你
饶我一趟吧!”
“背夫偷汉,已是该死,你杀夫却为了想偷汉,更该死十次!”凌威咬牙切齿
骂道。
“他……他可不是我的丈夫,只是…只是在院子里看上了我,把我赎出来,才
和龚巨争风呷醋吧!”红杏抗声道。
“无耻的婊子!”凌威气极反笑,取了钢刀,便要动手。
“现在杀了她也是于事无补,便饶她一趟吧。”盈丹劝阻道。
“凌大哥……呜呜……别杀我!”红杏痛哭道。
“她也有几分姿色,留下来便多个服侍你的丫头吧。”盈丹求情道。
“大爷,要打要骂,你要怎样出气也成,求你别杀我。”红杏泣叫道:“而且,
奴家懂得很多侍候男人的功夫,能让你快活的。”
“好,我就拿你这个淫妇来消气……”凌威冷笑道:“你自己说,要如何惩治
你这个贼淫妇!”
“……让……让小淫妇侍候你一趟好么?”红杏目露异色说。
“胡说,我是要你吃苦,不是让你快活的!”凌威骂道。
“凌大哥,可以……可以用羊眼圈呀。”盈丹灵机一触道。
“对……对,羊眼圈会弄得奴家很苦的。”红杏忙不迭点头答应道。
“哼,不怕我活活操死你么?”凌威道。
“要是这样能使你消气,便操死奴家好了。”红杏爬上一步,抱着凌威的大腿,
春情勃发似的把粉脸贴在他的裤裆上说。
红杏天生淫荡,虽然过着迎送生涯,床第上却很少得到满足,凌威的伟岸,早
已使她见猎心喜,又凭着女人的直觉,知道凌威不是没意思,只是碍着穆强,才不
敢放肆,于是行险杀了穆强,她也尝过羊眼圈的滋味,知道是用来增加床上的情趣,
弄不死人的,倘若她知道凌威曾活活弄死了如玉和如月,只怕便不会这样说了。
“你真的要跟着我吗?”凌威说。
“真的,奴家死活也要跟着你了。”红杏无耻地说。
“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你给盈丹当丫头,专供我消气;第二,要给穆强戴孝
七天,这七天里,让我给他惩治你这个淫妇,不许叫苦,要是答应,我便不杀你。”
凌威寒着声说。
“奴家答应!”红杏舒了一口气道。
红杏忐忑不安地跪在穆强灵前叩拜,芳心卜卜乱跳,害怕之余,却生出异样的
兴奋。这种矛盾的心情,全是因为灵前供奉着三牲礼品外,还有绳索皮鞭,火烙尖
针和盛着龙舌草和几条孳龙的瓦盆。
“淫妇,过来。”凌威冷冷的说,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心里的兴奋,他明是说
给穆强报仇,实际却是存心发泄变态的兽欲。
盈丹却不知道,心惊肉跳的站在凌威身后,玉手抱着宽阔的肩膊,香喷喷的娇
躯紧贴在他的背后,意图缓和那熊熊怒火,心里有点同情红杏,暗念为了心爱的男
人,红杏纵然不择手段,也是情有可原。
红杏阅人不少,深谙男人的心理,虽然凌威表面上是凶霸霸的,但是眼里欲焰
沸腾,急待发泄,心里踏实了一点,于是母狗似的慢慢爬了过去,还故意扭动蛇腰,
突出那浑圆雪白的粉臀。
“大爷,全是小淫妇不好,求你别恼,饶了小淫妇吧!”红杏直挺挺的跪在凌
威身前,粉脸低垂道。
“贼淫妇,这是甚么孝服?”凌威骂道。盈丹的身体紧紧靠在身后,芳香温暖,
使他唇干舌燥,欲火沸腾。
“奴家穿成这样子,是方便大爷出气嘛。”红杏委曲似的说,抬手拢一拢秀皮,
乘机挺起胸膛,使豪乳惊心动魄地在胸前颤抖,暗里庆幸自己别出心裁,果然能够
吸引他的注意。
尽管红杏一身素白,身上的打扮,却没有女人有胆量穿着的,所谓衣服,只是
几方大小不同的雪白色罗巾。她的头上没有挽上皮髻,一头长皮梳理整齐,用罗巾
绾着皮根,垂在身后,颈项挂着丝巾,松散的垂在身前,勉强掩着涨卜卜的肉球,
腰间系着的腰带,也是用罗巾绞成的布索,前后还有小一点的丝帕,掩着重要的部
位。
“为甚么你这样淫贱?”凌威咬牙切齿地问道。
“奴家也不知道,或许是天生苦命吧,碰上的男人全是窝囊废,弄得奴家不上
不下,才……呜呜……有时奴家真的不愿做人了!”红杏悉悉率率的伏在凌威脚下
啜泣道,她是有感而发,也不全是做作的。
盈丹亦是女儿身,明白空虚寂寞之苦,红杏虽然说得大胆,却也深得她心,不
禁暗暗点头。
“把淫穴送上来,让我看看你可是与别不同!”凌威吸了一口气道,裤幡涨的
难受,禁不住探手在身下拨弄着。
红杏芳心暗喜,赶忙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弓起纤腰,粉腿绕着凌威的腰
肢,手上使力,身体便倒竖葱似的朝天而立,腹下的罗巾掉在腰际,牝户便光溜溜
的呈现在凌威眼前。
盈丹偷眼望去,只见萍萍的耻毛浓密,黑压压的长在贲起的肉饱子上,好像经
过了修剪梳理,尚算整齐,乌黑的柔丝中,两片红里带紫的肉唇左右张开,里边红
扑扑的阴肉,彷佛在颤抖。
凌威冷哼一声,粗野地把肉唇撕开,检视着那神秘的孔洞,暗念这婊子历尽沧
桑,要让她俯首贴耳,可要大费气力,忽地低噫一声,脸露诧色。
“奴家……奴家的淫核生得小,又歪在一旁,只有你的大阳物,才能让我痛快,
所以……所以怎样也要跟着你。”红杏低喘着说。
“是这里吗?”凌威找到了那奇怪的肉粒,指点着说。
“是,是!”红杏呻吟着说。
“我也未必能满足你的。”凌威搔弄着肉粒说。
“一定成的……呀……你……你的阳物又粗又长,别的不说,单是听盈丹小姐
叫床的声音,便知道你有多利害了。”红杏聒不知耻地说。
盈丹听得大羞,悄悄在凌威背上拧了一下,乐得凌威哈哈大笑。
“……大爷,奴家曾习过床上功夫,可以让你快乐的。”红杏继续说,搁在凌
威膝上的纤腰也波浪似的起伏着,肉洞便在他的指头套弄起来。
“这样便许你这样狼毒么?要是这样,不知那一天,你也会杀了我。”凌威冷
哼道。
“不……奴家……奴家不会的。”红杏嗫嚅道。
“甚么也不用说了,这样淫贱凶狠,你说该不该打?”凌威森然道。
“……该打……”红杏害怕地说。
“给我把鞭子拿来。”凌威推开红杏说。
“凌大哥,别用皮鞭吧,会打伤她的,用肉鞭子狠狠的抽插一顿,也是一样的。”
盈丹劝阻着说。
“肉鞭子能让人吃苦么?要是这样,以后我便不让你吃苦。”凌威笑着把盈丹
搂入怀里说。
“我不怕苦的。”盈丹红着脸说。
“你也不怕,这淫妇如何会害怕。”凌威香了盈丹的俏脸一口,说:“放心吧,
我不会打坏她的,用完皮鞭子,也会让她尝一下肉鞭子的利害的。”
红杏本来是一步一惊心地往灵前拿鞭子,听到他们的说话,脚步却也轻快起来,
取过皮鞭,双手捧在头上,跪倒凌威身前,怯生生地说:“大爷,求你……求你怜
着小淫妇吧!”
“吞诉你,我每天只打五鞭,但是一鞭比一鞭重,要是闪躲,我便把你缚起来,
可不许乱叫乱嚷,叫一声,便多打一鞭,明白吗?”凌威冷冷的说。
“奴家不叫……!”红杏急叫道,听见只有五鞭,心里可轻松了一点。
“趴下来!”凌威接过皮鞭,喝道。
红杏战战惊惊的扯下身后的丝帕,趴伏地上,身后再没有一丝半缕,白皙皙的
粉背,骨肉匀称,线条优美,柔腻如丝的肌肤,竟然没有一点瑕疵。
凌威的皮鞭虚空一击,虽然没有打在红杏身上,却也骇的她低吟一声,娇躯发
抖。
“这是第一鞭!”凌威怪叫道,鞭子便朝着红杏的粉背挥下。
红杏哀鸣一声,身体触电似的弹起,背上的剧痛,使她差点便要叫出来,但也
还记得凌威的说话,不敢做声,却也耐不住发出呻吟的声音。
“第二鞭打屁股,快点竖起来。”凌威叱喝着说。
红杏虽然害怕,无奈把粉臀耸起,咬紧牙关,待着那无情的鞭子。
“啪”的一声,鞭子再度飞舞,这一趟红杏可痛的眼泪直冒,禁不住反手身后,
在火辣辣的地方按捺着,好像这样可以减轻那难耐的痛楚。
看见红杏吃苦的样子,凌威便感觉欲火高涨,手上运劲,软绵绵的皮鞭倏地好
像有了生命,勃然而起,变成直挺挺似的棒子。
盈丹差点失声而叫,想不到凌威的内功如斯高明,竟然劲气及梢,要是打下去,
别说红杏纤纤弱质,就算是武林高手,也立毙当场,心中大急,赶忙捉着凌威的手
臂,颤声说:“凌大哥,你……”
“翻过来!”凌威点点头,示意明白后,鞭棒便戳在红杏的玉股上说。
红杏含着泪,翻转了身子,暗祷着剩下的三鞭别打得太重,要不然痛也痛死了。
“贼淫妇,以后还敢犯贱么?”凌威冷哼一声,鞭子便抽了下去。
“哎哟……不……不敢了……!”红杏厉叫一声,身子在地上乱滚,待她翻了
过来,盈丹才看见她的乳房添了一道鞭痕,原来凌威这一鞭竟然是打在娇嫩的粉乳
上。
“叫呀……再叫下去,便打多一鞭!”凌威唬吓着说。
“不……我不叫……!”红杏汗下如雨,差点咬破了朱唇,玉手没命搓揉着涨
卜卜的肉球说。
“放开手,再吃我一鞭!”凌威兴奋地把鞭梢在红杏的胸脯上点拨着说道:
“打过这一鞭,你便不会忘记了。”
红杏粉脸变色,咬一咬银牙,转身捡过掉在地上的丝帕,然后塞入嘴巴里,才
恐惧地移开胸前的玉手,原来她怕自己吃不住痛叫出来,只好出此下策。
凌威满意地点点头,皮鞭再次扬起。
这一鞭可打得红杏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尽管塞着了嘴巴,却还是苦的“荷荷”
哀叫,满地乱滚,惨不忍睹。
“很痛是不是?”凌威蹲在红杏身畔,握着圆球似的乳房问道。
红杏可答不出话来,只是奋力点头,珠泪汨汨而下。
“可有打错了你?”凌威手往下移,忽地皱着眉头说:“怎么都湿了?尿了么?”
红杏悲哀地摇头,虽然鞭伤痛不可忍,不知为甚么胸腹中彷佛有一团烈火在燃
烧,使她唇干舌燥,好像比身上的痛楚还要难受。
“原来不是尿,是淫水!”凌威抽出湿淋淋的指头骂道:“你这个淫妇,这时
还会流淫水!”
红杏抽泣着点头不迭,身体里的烈火烧的愈来愈利害,一时情不自禁,扯下了
身前的遮羞布,不顾一切地便把凌威的大手拉到腹下。
盈丹惊心动魄之余,更是不明所以,看见红杏淫荡的样子,也奇怪地感觉空虚
难受,悄悄在胸脯上大力揉捏了几下。
“贱人,你的淫根在这里么?”凌威发狠地扣挖着说。
毒蛇似的指头,弄的红杏气息啾啾,魂飞魄散,忘形地张开了粉腿,让凌威可
以朝着深处迈进。
“还有一鞭,这一鞭让我断了你的淫根吧!”凌威狞笑着抽出指头说。
红杏呆了一呆,突然螓首狂摇,双手护着腹下,身体缩作一团,喉头发出恐怖
的闷叫,原来她明白凌威那一鞭要打那里了。
“盈丹,给我拿绳子来。”凌威把皮鞭在空气中挥舞着说。
“凌大哥,你……你会打死她的。”盈丹大惊失色道。
“我有分数,死不了的。”凌威眼里喷火似的说:“快点去!”
盈丹迟疑不决之际,红杏竟然挣扎着把粉腿左右张开,探手在腹下掏挖了几下,
然后扶着腿弯,双腿凌空高举,耸起了牝户,好像不再害怕似的。
凌威暗暗称奇,却也格外兴奋,鞭梢环绕着红杏油光致致的大腿根处撩拨了几
下,她便动情似的依唔低叫,娇躯发抖,晶莹的水点也从肉洞里汹涌而出,接着她
还再探手腹下,在牝户里掏挖起来。
“淫妇,不怕我打死你么?”凌威健腕轻挥,不大使力的在大腿上面打了一下。
“喔……”红杏娇吟一声,扯下口里的丝帕,呻吟着说:“打吧……大力一点,
打死小淫妇吧……痒呀!”
“凌大哥,她这样听话,还是饶她一趟吧,别再打了。”盈丹不忍道。
“这一鞭是免不了的,用皮鞭还是肉鞭,你自己挑吧。”凌威吃吃怪笑,鞭子
又再轻轻的打在肉缝上。
“给我……给我!”红杏春情勃发似的爬了起来,抱着凌威的脚说。
“吃,吃得好,我便把肉鞭赏给你。”凌威丢掉皮鞭,拔出狰狞的阳物说。
红杏欢呼一声,如获至宝般扑下去,捧着坚硬如铁的肉棒熟练吮弄起来,凌威
顺势坐在地上,也把盈丹拉入怀里,手口并用地在两女身上大肆手足之欲。
应该是肃穆凄凉的灵堂,转眼间便变的春色无边,荒淫秽乱,半空中飞舞着凌
威和盈丹的衣服,不用多少功夫,三条肉虫赤条条的搂作一团,在地上颠鸾倒凤,
胡天胡帝。
凌威置身两女之间,可真忙碌,盈丹靠在身畔,不断送上火辣辣的热吻,红杏
也倒转身子,嘴巴给他作口舌之劳,却把湿漉漉的阴户压在胸膛,方便他的狎玩。
红杏的后庭柔软滑腻,肥大的肉球,使凌威爱不释手,前后两个孔洞,全无遮
掩地呈现在他的眼前,纤毫毕现,前边的桃源洞,不住流出晶莹的水点,弄得他的
胸前一塌糊涂,更使人血脉沸腾,只是阴户宽松,轻而易举地便容下三根指头,要
是凌威的手掌小一点,说不定容得下整个手掌。
“这里可给男人弄过了没有?”凌威把湿漉漉的中指捣进了红杏的屁眼说,可
是不用听她的回答,他也知道答案了。
“弄过了……呀……再进去一点……大爷……奴家吃得你舒服么?”红杏含浑
不清地说。
“你呢?可给人弄过屁眼没有?”凌威叹了一口气,转头望着盈丹问道。
“没有。”盈丹红着脸答,看见凌威的指头在红杏前后两个孔洞进出,下体便
空虚难受,忍不住探手在腹下搓揉着。
“转过来,让我瞧瞧。”凌威兴奋地说。
“不……不要看,这可羞死人了!”尽管盈丹口里说不,却还是转过身及,母
狗似的和红杏并排趴在地上,竖起香臀,任人浏览。
这时凌威真是目不暇给,左右逢源,更恨爹娘少生了一双手,无奈唯有一手一
个,掌指齐施,捧着盈丹和红杏的玉股,尽情狎玩,同时也在心里暗暗比较,品评
两女的粉臀和那几个迷人洞穴。
红杏的屁股比较丰满肥大,盈丹的却是弹力十足,而且肌肤柔润幼嫩,滑腻如
丝,彷如初生的婴儿。红杏的毛皮茂盛,屁眼的周围也长着乌黑色的茸毛,虽然盈
丹亦是绿草如茵,但是轻柔纤巧,均匀齐整地保护着那方寸之地。
至于用来寻乐的两个肉洞,盈丹便更是优胜了,她的屁眼娇小灵珑,柔嫩可爱,
红杏的却完全张开,彷如无底深洞,凌威要用两根指头才填满洞穴,同样的两个指
头,闯进盈丹的阴户时,却不能进退自如。
盈丹已经湿透了,虽然凌威的指头弥补了部份的空虚,可是看见红杏津津有味
地吮吸着凌威的阳物,却也见猎心喜,忍不住靠过去,丁香舌吐,轻吻着他的阴囊。
红杏见她加入战圈,便知趣地吐出口里阳物,转移阵地,改用唇舌在阴茎吻吮,
让她分甘同味。
看见那耀武扬威的阳物,盈丹倍是春心荡漾,凌威的指头更不能让她满足,正
想品尝异味,凌威的指头却舍她而去。
“盈丹,给我挂上羊眼圈!”凌威喘着气叫道,红杏的口技高超,使他按捺不
下澎湃的欲火。
盈丹无奈只好从地上爬起来,在灵前取过羊眼圈,蹲在凌威身下,颤着手捧起
那驴物似的肉棒,便把羊眼圈穿上去,然而这时凌威欲火沸腾,阳物涨大,匆忙之
间,要穿上去可不容易,试了几次,还是徒劳无功。
凌威不耐烦地挥退了盈丹,让红杏俯伏地上,扶着她的柳腰,阳物便如狼似虎
的刺进春潮汹涌的玉户。
“呀!……好大的家伙……呀……呀……慢一点……呀……奴家要给你洞穿了!”
红杏忘形地扭动着纤腰叫道。
凌威把九阳邪功提高至极限,阳物涨大了不少,尽管红杏有兼人之量,也让他
填满了体幢的每一寸空间,生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但是凌威有心摧残,完全不管
她的死活,快马加鞭,狂抽猛刺,奋力逞凶。
旁边的盈丹却是说不出的寂寞空虚,看见凌威每一次把阳物刺进去时,红杏便
像触电似的浑身发抖,抽出来时,却掀出了里边红扑扑的阴肉,而那愉悦的叫声,
更使她燥热难耐,禁不住把指头捏在一起,靠在凌威身畔,在牝户里乱掏乱挖。
甫一接触,红杏已是心花怒放,而凌威粗暴狂野的冲刺,更使她乐不可支,叫
唤的声音,也愈来愈淫荡无耻,使人脸红心跳。
凌威也很愉快,却不是由于操逼的快感,而是发现九阳神功,不独能够采阴补
阳,增进功力,还可以使阳物大小由心,即是说他可以征服所有的女人,更可以从
中得到性交的乐趣。
“爽呀……好爽呀……大阳物哥哥……爽死小淫妇了……呀……美呀!”红杏
颠狂似的乱叫,腰肢扭得更急,配合著凌威的冲刺。
这时凌威也看见身旁的盈丹在靠五指儿消乏,兴奋之余,生出一个古怪的主意,
扯着红杏的秀皮,把香汗淋漓的粉脸拉到盈丹腹下,喝道:“别乱叫乱嚷,用嘴巴
侍候小姐,别冷落了她!”
红杏怎会拒绝,乖乖的伏在盈丹身下,轻轻拉开了纤纤玉手,扶着水光闪烁的
腿根,便把俏脸贴了下去。
“喱……不……呀……进去一点……呀……再进去呀……!”盈丹使劲按着红
杏的螓首叫,原来红杏的舌头已经排闼而入,直闯禁地。
凌威更是兴奋若狂,腰下不断使劲,阳物强劲有力地在红杏的肉洞里纵横驰骋,
数十下的抽插后,盈丹叫唤的声音更是动人,忽地看见她奋力推开了红杏,挣扎着
爬了过来。
“……好哥哥……给我……我要……!”盈丹急喘着叫。
“好吧,你也趴下来,让我给你乐一下。”凌威吃吃怪笑道。
“快点……痒死奴家了……好哥哥……来呀!”盈丹闻言赶忙伏在地上,粉臀
高举地叫。
凌威让盈丹趴在红杏身畔,使两个牝户并排而立,然后从红杏的体里抽出阳物,
转移阵地,朝着湿淋淋的牝户刺了进去。
“呀……妹妹给你挣爆了……!”盈丹哀叫道,原来她比红杏紧凑,实在容不
下那巨人似的阳物,无奈凌威兴在头上,还是使劲的挤进去,幸好盈丹春情勃发,
阴道湿润,终于让他闯关成功。
凌威吸了一口气,享受着里边那种美妙无比的压逼,也可让盈丹有喘息的时间,
单手扶稳蜂腰,另一只手却继续在红杏的阴户扣挖,才缓缓的抽插起来,同时享受
着两个热情如火的女人。
红杏淫兴未了,扭头抱着身畔的盈丹,湿润火烫的红唇印上了盈丹的樱唇,灵
动的舌头,也乘着她吸气时,游了进去。
凌威冲刺了数十下,才舍下盈丹,再朝着红杏进攻,如是者轮番交替,左右逢
源,好像不会疲累似的在两女身上发泄兽欲,两女也得到歇息的机会,更能尽情陶
醉在无边的欲海里。
盈丹毕竟是良家妇女,没有过多少男人,尽管有喘息的时间,还是敌不过凌威
如狼似虎的攻势,率先败下阵来。
红杏独力迎战,倒让她能够尽情发挥,花样百出地变换姿势,鱼跃龙腾,使出
种种青楼秘技,让凌威不用多费气力,便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寻欢,也让她尽情享受
肉欲之乐。
也不知过了多久,红杏忽地号叫几声,发狂似的在凌威身上撕咬着,然后颓然
软倒,喘个不停,终于得到高潮了。
经过连场剧战,凌威的欲火已经得到发泄,只是暴虐的心火却是意犹未尽,于
是禁精不发,继续向红杏大施挞伐。
凌威着实有点累了,压在红杏身上,动也不想动,头脸枕着肉香扑鼻的豪乳上,
更使他不愿动弹。
红杏却是瘫痪在地上,张开嘴巴喘个不停,红唇失控地颤抖着,身上香汗淋漓,
甚至乳峰上也是凝着晶莹的汗珠,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盈丹也是双目紧闭,没有知觉的倒在凌威身旁,胸脯急促地起伏着,好像在诉
说着激烈的战况。
凌威舒了一口气,翻身而起,开始萎缩的阳物离开红杏的牝户,秽渍便汹涌而
出,他本来要在盈丹身上发泄的,只是差不多要爆发时,盈丹却在极乐中晕倒了,
于是便宜了刚刚得到高潮的红杏,也使她三度尿了身子。
“……不要走……大爷……让我抱抱……!”红杏挣扎着叫。
“还想吃鞭子么?”凌威喘着气说。
“你真强壮……只有你才能让奴家过瘾……!”红杏无耻地说。
“贱人,你要是这样淫贱,总有一天我要活活打死你的!”凌威悻声说。
“死活我也要跟着你的了!”红杏缠着凌威的身体说。
“凌大哥……你……你便让她……留下来吧。”这时盈丹也酥醒过来,虚脱似
的趴在凌威身旁说。
“想挨揍还不容易吗?这个淫妇还欠我一鞭!”凌威寒着脸说。
“大爷,你喜欢打便打吧,小淫妇该打的。”红杏目泛异色地说:“让小淫妇
歇一下再打,好吗?。”
“大哥,你也累了一天,明天再说吧。”盈丹帮忙道。
“也罢,明天可要你好看!”凌威冷笑道。
凌威写了一封信,着盈丹派人送往明湖,知会众人别后诸事,并说要在百兽庄
勾留几天,料理事务,而他的事,却是盈丹的一番话。
吃过了午饭后,盈丹便再伴着凌威四处游玩,她穿着杏黄色的丝裙,风姿绰约,
这一趟还多了个青衣打扮的红杏,衣服没甚么特别,却是窄了一点,她又故意束腰
挺胸,突出那诱人的身段,份外养眼,幸好百兽庄没甚么外人,兽奴婢仆又不多,
庞大的庄院便是他们三人的天地。
“凌大哥,待会你如何惩治那小淫妇呀?”盈丹亲密地靠在凌威的身旁问。
“你可有甚么主意?”凌威笑问道。
“我……我想抽她几鞭。”盈丹渴望似的说。
“她也恼了你么?”凌威奇怪地问。
“她……她昨天咬我!”盈丹咬着朱唇说。
“咬你?甚么时候咬你?咬那里?”凌威讶然道。
“……是……是你吃她吃……吃我的……时,咬得人家苦死了。”盈丹红着脸
说。
“吃……是了,所以你才发姣似的扑过来,求我操你的骚逼了。”凌威哈哈大
笑道:“这有甚么不好?怪有趣的,你也可以咬她的!”
“我还要抽几鞭出气。”盈丹撒娇似的说:“而且,我知道她是喜欢的。”
“是吗?”凌威笑道,他心里也有同感。
“是的,净是看她吃鞭子时,淫水哇啦哇啦的流个不停便知道了。”盈丹白了
红杏一眼说。
“你呢?你喜欢给人糟质吗?”凌威涎着脸说。
“我……我不知道。”盈丹嗫嚅地说:“当时是很苦,但是……但是……”
“我会让你知道的。”凌威不怀好意地在盈丹的身后摸了一把,转头望着红杏
诡笑道:“淫妇,你开罪了小姐,该不该打?”
“该打……该打的!”红杏忙不迭地答应着说。
“你不害怕吗?”凌威奇怪地问。
“害怕,但是打惯了……不打又不成……”红杏低着头说。
“为甚么?”凌威追问道。
“奴家命贱,不知为甚么愈是吃苦,便愈是浪得利害,以前有些人客知道奴家
的毛病,总爱用些古灵精怪的法子来整治人家,后来要是没吃过苦,便提不起劲。”
红杏侃侃而谈道。
“很好,待会便让你乐个痛快!”凌威兴奋地说。
要不是凌威野心勃勃,有心称霸江湖,急于回到明湖与陶方等人商议日后的行
止,他还会在百兽庄多待几天,因为盈丹红杏两女,使他能够尽情发泄兽欲,乐不
思蜀。
红杏出身青楼,淫乐的主意甚多,花样百出,层出不穷,最特别的是当她让人
折磨整治时,便更是淫荡,完全满足凌威暴虐的心理。
盈丹也很奇怪,不知为甚么,既以虐人为乐,受到摧残时,也是高潮迭起,凌
威周旋在两女之间,更是乐不可支了。
凌威要走,两女自然依依不舍,可是盈丹害怕邪魔寻仇,不敢离庄他往,盈丹
不走,红杏也不敢离开,事实凌威也没有意思带她们回去,让盈丹继续经营百兽庄,
对他的用处更大,于是答应有空便回来采望,也留下联络的方法,以备邪魔来犯,
盈丹便可以遣人求援,变相把百兽庄收为己用了。
这一趟,凌威改走水路,雇了一艘渔舟,溯游而下,路程是远一点,但无需奔
波劳碌,亦可以趁机察看武功的进度。
走了两天,发觉九阳神功还是滞留第四层的境界,回想这些日子,只有绮云盈
丹和红杏三个女人,绮云红杏不懂武功,更非完璧,虽然探尽元阴,却无甚补益,
为了维持百兽庄,可没有向盈丹施术,又想到当年九阳神君修练至第七层功夫,仍
然中伏落败,自己要独霸江湖,更要勤修苦练才是。
闲来无事,取出从绮云手里夺来的七星环,发现环面雕着奇怪的花纹,戒环里
却有“左三”两个字,此外便没有甚么特别的地方,更没有武尊宝藏的线索。
这一夜,舟子泊在小港里渡宿,除了他们,还有几艘小舟和一般双桅大船,船
上挂着海南派的旗帜,使凌威生出好奇之心。
汴海派是七大门派之一,偏居南方,论实力人手,是七大门派中最弱的,但是
剑法诡异,不可轻侮,凌威知道迟早免不了和七大门派对抗,决心暗探来船,窥伺
汴海派的实力。
船上竟然是汴海派的掌门许太平和一个绮年玉貌的少妇说话,其他弟子在船上
护卫,凌威藉着天视地听之术,彷如置身船里。
细听之下,那女的竟然是汴海派的护教原真,使凌威暗暗称奇,想不到汴海派
的护教是年青女子,但是她精光内敛。连许太平好像也没有那般神完气足,暗念她
必定是修习可以速成的神功秘艺,才有如此功力。
两人谈论的事,却是和七星环有关,原来许太平应少林掌门之约,赴嵩山议事,
途中获悉龙游帮帮主游采藏有一枚七星环,遂急召原真赶来商议。
龙游帮是南方水道的大帮会,人多势众,明湖卅六寨不能往北扩张势力,除了
各怀异心外,也因为龙游帮控制了北边的水道。
原真是刚刚赶到的,和许太平会晤后,才知道事情又有变化,游采突然宣称七
星环被窃,更悬红缉盗,许太平却在龙游帮所在的元昌,碰到了以轻功驰名江湖的
女飞贼百合,正在连夜离城,灵机一动,便把她擒下。
“据说龙游帮藏宝的地方是四面密封,只有几个通风的气孔,也唯有这个女贼,
才可以潜进去盗宝,但是会不会是游采故布疑阵,把有心夺宝的人引入歧途呢?”
原真怀疑道。
“有这个可能,但是龙游帮的后台淫魔,亦着人四出访寻她的下落,无论是否
她盗走七星环,也不能放手。”许太平道。
“人在那里?”原真问道。
“在元昌汴庄竹林里的石屋,那里人烟罕至,十分安全的。”许太平答。
“甚么?那里只有个聋婆子,又是本派的地方,岂不是……”原真急道。
“我用移经手禁制了她的武功,又缚的结实,跑不了的。”许太平抬手做了个
杀人的手势,道:“问出七星环的下落后,送她上路,不能留下活口。”
“在她身上找不到七星环吗?”原真问道。
“找不到,她没有行李,只是隔着衣服摸了一遍,多半是藏起来了,她长的不
错,要不是赶着上少林,我可不介意亲自审问的。”许太平诡笑道。
“交给我好了,对付漂亮的女人,我最有办法了。”原真吃吃笑道。
凌威有点不寒而栗,除了是认清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嘴脸外,更对原真生出抗
拒的感觉,对他来说,却是十分奇怪,因为原真也有几分姿色,记忆中,还是第一
次没有生出占有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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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梦幻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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