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无心失
“你的穴道全解开了,看看能不能行功吧。”凌威轻吻着百合的耳垂说。
“……”百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说不出话来,只是勉力地搂紧凌威的肩头,
不让他离开。
歇息了好一会,百合才长嘘一声,喘息着说:“……门主……真是辛苦你了,
奴家……奴家的武功已经恢复了。”
“可以让我起来吧?”凌威讪笑似的说,他不是累,只是想发泄熊熊欲火吧。
“不!”百合使力的抱着凌威,说:“你还没有……别怜着我,全给奴家好了。”
“你还要么?”凌威奇怪地说。
“不是,但……但你这样怎么行?”百合含羞道。
“行的,还有其他人嘛!”凌威哈哈大笑,便抽身而出。
“凌大哥,让我侍候你吧。”冷春投怀送抱道。
“不,我要夕姬。”凌威诡笑道。
“百合已经康复了,这妖女还有甚么用?”冷春气愤地说:“杀了她吧,这里
哪一个女孩子不能侍候你?”
“别杀我……呜呜……你们要我干甚么也行,不要杀我!”夕姬放声大哭道,
她仍然是元宝似的缚在快活床上,任人鱼肉。
“她也有几分姿色,杀了太浪费,留下来给你出气吧。”凌威笑道。
凌威愉快地上路了,他雇了几辆大车,把众女送往九阳神宫,那里地方宽敞,
多少人也容得下,更需要多人打理侍候,这些有家归不得的美女,感恩图报,正是
理想的人选。
众女都是欢天喜地的离开三才宫,只有夕姬例外,凌威采尽她的元阴,武功尽
失,冷春却把她恨之刺骨,常施夏楚,其他的女孩子,以冷春马首是瞻,更使她吃
了不少苦头,但是为了保住性命,只能逆来顺受,以泪洗脸了。
来到了九阳神宫,悦子和花凤早已抵达,她们奉命监视凶邪两魔,相机盗取练
制极乐丹的秘方,凌威前来九阳宫,也因为在淫魔遗物中,找到了极乐丹的秘方,
不欲悦子涉险。
九阳神宫立时群雌粥粥,彷如众星拱月,凌威自然艳福无边。
过了几天,凌威正预备强行收复长春谷时,陶方却领着绛仙和妙玉前来,原来
绛仙利用极乐丹逼得唐门归顺快活门,妙玉也刺杀了汴海的许太平,并采得七大门
派和黑寡妇知道凌威未死,约期在青城会面,共谋对策。
绛仙等初来步到,也和其他人一样,目迷五色,赞叹不绝,妙玉再也不敢生起
异心,立誓效忠凌威,这时陶方才知道凌威是九阳神君一脉,更是崇敬。
凌威人强马壮,又有地利,轻易诛杀双魔,收服长春谷后,凌威决定让冷春悦
子留守长春,绛仙带着妙玉赴云海找贾似报仇,陶方回到元昌主持大局,他则往青
城,探听七大门派消息,相机报却给他们伏击之辱。
青城之会,是青城派发起的,凌威先后杀了四剑,三老又一死一重伤,虽然还
有不少弟子,但是高手只剩下掌门黎笋,闻得凌威吞并了龙游帮,害怕会找青门报
仇,遂急邀各派商议,可是还没到会期,却是噩耗频传,先是汴海许太平暴毙,汴
海派忙于推举掌门,不能参加,接着华山的白霜失纵,也不知派甚么人与会,使他
忧心忡忡。
到了会期,华山三怪来了两个,还有一个老怪鱼新,早已命丧凌威之手,昆仑
派也来了两个高手,接着便是神秘的黑寡妇。
“夫人,再待一会好吗?还有少林,点苍和崆峒的师兄未到。”黎笋说。
“少林的大师有事,不用等了,点苍好像很冷淡,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黑
寡妇摇头道。
“你们等的要是崆峒双奇,那便不用等了,他们俩和三奇一起学法,不会来的。”
忽然有人说道,崆峒三奇为玄阴妖后所杀,已是传遍江湖了。
众人循声一看,说话的是一个年青男子,青城三老和黑寡妇都认得他便是凌威,
想不到他竟然有胆出现在各派高手身前。
“是你杀了他们么?!”黑寡妇森然道。
“不错,不独他们要死,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名门正派也跑不了。”凌威目露
凶光道,他探得七派没多少高手赴会,又自恃九阳神功已练至第五层,少有敌手,
总能全身而退,决定采取霹雳手段,主动出击,报却当日落崖之仇。
“既然你自投罗网,可省了我们的功夫。”黑寡妇冷笑道。
“我专诚而来,便是要再见识一次你们倚多为胜的功夫。”凌威哂笑道:“你
这个小寡妇嘛,可要剥光你的衣服,看看是甚么变的!”
“狂徒!”昆仑派的两个高手怒骂一声,挥剑便刺,华山双怪也道有便宜可捡,
趁机出击,要把凌威置诸死地,给鱼新报仇。
凌威早已有备,双掌一错,以攻为守,接着便听得几声惨叫,昆仑两高手竟然
给他一举击毙,华山双怪也受了重伤。
黑寡妇曾经和凌威对垒过,想不到几月不见,便变得这样利害,娇叱一声:
“诸位大师还不出手!”
紧接着佛号连声,十八个和尚不知从那里走了出来,团团把凌威围在中间。
凌威进来时,已经在周围查探,看清楚没有伏兵,岂料伏兵却在这里,再看那
些和尚双目精光外露,太阳穴高耸,全是武林高手,暗叫不妙。
“凌威,我发现崆峒双奇遇害后,早已料你又要作恶,请来少林的十八罗汉阵,
这一趟你插翅难飞了。”黑寡妇寒着声说。
“狡猾的贱人!”凌威怒骂一声,知道棋差一着,决定脱身再算。
黑寡妇一声号令,罗汉阵便慢慢转动,凌威不敢怠慢,立即出手抢攻。
虽然众僧还没有布好阵,但是人人功力深厚,硬挡了三记重手,凌威还是不能
破围而出,眼看阵法的空隙愈来愈少,不敢迟疑,运集全身功力,大喝一声,便朝
着缺口奋力一击。
众僧知道利害,各自把左手搭着左边的同门,右手却发劲迎挡,一声轰然巨响
之后,凌威的身体便如断线风筝似的飞出阵外,只见他步履踉跄,看来是受了伤,
黑寡妇等人相顾骇然,竟然不敢上前拦阻,眼巴巴的看着他如飞而去。
黑寡妇等转头再看众僧,只见他们已是东歪西倒,有几个还口吐鲜红,受了重
伤,不禁大惊失色,原来这罗汉阵号称无敌,除了当年的九阳神君曾经破阵而出外,
还没有人能不束手就擒,凌威虽然受伤,总算逃脱,实在耸人听闻。
凌威可不知道这一战使他变成七大派的头号敌人,更不知道从此奠定他在黑道
中的地位,事实他已经受了重伤,那有空想到这些事,勉力走了一段路,再也支持
不住,一头裁倒地上,滚落山坡,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威才从昏迷中醒过来,睁开眼睛,发觉已经天黑了,自己
却倒在草丛里,周身疼痛,血脉不调,正要爬起来时,却听得人声,赶忙屏息静气,
不敢动弹。
“小雯,没有跌倒吧?”一把清脆的声音说。
凌威心中一紧,说话的原来是黑寡妇。
“没有,夜路真不好走,差点便给石头绊倒了。”另外一把比较娇嫩的声音说。
“在这里歇一会再赶路吧。”黑寡妇说。
“夫人,表小姐在陆家好像有点不大称心,未必能让他们迁离温安的。”小雯
说。
“嫁夫如此,怎会称心,但是温安靠近元昌,与那魔头近在咫尺,别人可没问
题,我和那魔头作对,恐怕会连累他们吧。”黑寡妇正色道。
“看不出凌威年纪青青,武功却这样利害,而且心狠手辣。”小雯道。
“他还是个色中魔王,出道以来,已败坏了不少女孩子的名节,玉芙身世堪怜,
可不能让她受累了。”
黑寡妇叹息道:“白霜的失纵,他多半脱不了关系。”
“夫人,你也要小心才是。”小雯忧心道。
“虽然我的武功不如他,但是还有些小功夫,挡一阵应该没问题的。”黑寡妇
说。
“不知道少林方丈会答应出山么?”小雯说。
“少林是武林盟主,出了凌威这样的恶贼,一定会答应的,最难的是众人齐心,
而且他两次中伏,再找到截击的机会可不容易。”黑寡妇道。
“往日点苍也很热心诛奸除害,但这一趟却诸多推托,也不派人来,真是奇怪!”
小雯说。
“一定有问题的,我见过少林方丈后,再上昆仑查探便知端的了。”黑寡妇说
:“到了渡头,你雇船直放元昌,事后便回老家,我迳上少林,会着人送信回去的。”
凌威气得牙痒痒的,要不是身受重伤,一定不会放过黑寡妇,此时非但不能动
手,还要投鼠忌器,更是气愤。
幸好凌威深懂药物之道,能够自行疗伤,于是在山里躲了几天,就地取材,待
伤势好转后才挂上人皮脸具离开,虽然把黑寡妇恨之刺骨,但是她已经走了几天,
追之不及,决定先去温安,寻找黑寡妇的表妹玉芙,探听黑寡妇藏身之所,伺机报
复。
艳娘的家已经除下艳帜,变成凌威的小公馆,金宝银宝也不再接客,还与艳娘
姊妹相称,凌威季子多金,她们也乐于从良。
“温安可不是小地方,姓陆的恒河沙数,很难找的。”艳娘皱着眉头说。
“是呀,六如赌坊的老板也姓陆,但是如何问得到他的夫人的小名?”金宝说。
“姓陆?莫非便是他?”凌威心念一动,记起黑寡妇当日便是寄寓六如赌坊,
据说主人是崆峒中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六如坊的主人名叫陆铿,是个鳏夫,只有一个儿子,他很少见人,小时还有与
陆铿一起出现过,成年后却是深居简出,据说成亲不久,也没有人见过他的媳妇,
三人住在一所大宅里,婢仆也很少,更难打听消息。
凌威自有方法,这一晚,他换上潜纵隐迹衣,潜入陆铿的住处窥伺。
宅子很大,却是渺无人迹,对他来说,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院里只有两个房间还有灯光,不用说是陆铿和儿媳的房间了。
这时一个白皮老者从一个房间走出来,凌威认得是陆铿,他年轻时在崆峒习艺,
尽管身体壮健,但是看来武功不高。
陆铿门也不打地走进另外一个房间,纵是里边没有传出惊叫的声音,凌威也不
会放过窥探的机会的。
“公公,你……你进来干么?”说话的是一个年青女子,她的身段高挑纤瘦,
皮肤白皙,眉清目秀,予人弱不禁风的感觉。
“爹……爹,你……你又来教……楠儿……生……生孩子么?”一个脸目鲁钝
的后生结结巴巴说,原来是陆铿的独子陆楠。
“对呀,楠儿比媳妇聪明呀。”陆铿点头笑道。
“不……公公……不行的!”年青女子急退两步惊叫道。
“玉芙,为甚么你这时还想不通,我们是一家人,有甚么不行的?”陆楠叹气
道。
“公公,我是你的媳妇,也是你的女儿,这怎么成?”玉芙粉脸煞白地叫。
“为了陆家的香烟,不行也得行了。而且,你忘了谁给你成人吗?如果不是我,
楠儿如何和你洞房?”陆楠涎着脸说。
“你……你无耻!我是给你迷奸的!”芙珠泪直冒道。
“怎样也好,你已经是陆家的人了,要是乱吵乱嚷,给外边知道了,我是不会
承认的,说不定还说你勾引家翁,而且你的娘家全是花我的银子,没有我,他们何
以维生呀?”陆铿冷笑道。
“……公公……求你不要……!”玉芙扑通跪在地上泣叫道。
“楠儿,你的小媳妇又再不听话了,还记得该怎样吗?”陆楠目注站在旁边傻
笑的儿子说。
“记……记得……是……是不是……剥光她……呵痒……然后……然后用鸡鸡
……给……给她煞痒!”陆楠吃吃笑道。
“相公……不要……呜呜……你的爹爹不是人,别听他的话呀!”玉芙杜鹃泣
血似的叫。
“这样忤逆的话怎能说出来呀?”陆铿摇头道:“楠儿,你的媳妇儿太不像话
了,初归新抱,落地孩儿,以前定是可把她宠坏了,不好好地教训一下,如何当陆
家的媳妇呀?!”
“爹爹……怎……怎样教训她呀?”楠茫然问道。
“我会教你的,先剥光她再说吧!”陆铿森然道。
“不……救命……呜呜……你……猪狗不如的畜生!”玉芙把身子缩作一团哭
叫道。
“娘子……你……你怎么……骂人……!”陆楠不满地说。
“楠儿,动手吧,让她吃点苦,以后便不敢骂你了。”陆铿怪笑道。
“是……孩儿……孩儿听……爹爹的话!”陆楠念书似的说。
尽管玉芙哭声震天,陆铿父子却是无动于衷,也不惧让人听见,嘻嘻哈哈的抱
着玉芙,半撕半扯,把她的衣服,抽丝剥茧地脱个清光。
“爹爹……我……我要吃奶奶!”陆楠目不转睛的望着玉芙说。
“没娘的孩子最可怜,喜欢吃便吃吧!”陆铿爱怜地说。
玉芙已经放弃了反抗,木然地任由陆楠把她按倒床上,婴儿哺乳似的把嘴巴含
着奶头,啧啧有声地吮吸着。
“这才是嘛,要是乖乖的,我们父子一定会让你痛快的!”陆铿笑嘻嘻地抚摸
着玉芙的粉腿说。
“不要碰我……呜呜……你们都是禽兽!”玉芙哽咽着叫,粉腿缙作一团,闪
躲着陆铿的怪手。
“真要犯贱么?”陆铿抓着玉芙的足踝,强行把粉腿张开,说:“楠儿,你捉
着她的腿,我有好东西给你。”
陆楠满心不愿的抬起头来,依照陆铿的指示,他虽然痴痴傻傻,也懂得坐在玉
芙头上,用腿压着粉臂,双手握着足踝,使玉芙不能动弹,光裸的阴户却朝天高举。
“放开我……呜呜……不……不要……!”玉芙哀叫道。
“爹爹……甚么……好东西呀?”陆楠好奇地问。
“是木珠子!”陆铿从怀里拿出一串木珠说。
“是……是项链吗?”陆楠一头雾水道。
“让爹爹弄给你看吧,很有趣的。”陆铿笑嘻嘻地在玉芙胯间摩裟了一会,便
把木珠塞入裂开的肉缝里。
凌威瞧的兴奋,想不到陆铿竟然如此折腾自己的儿媳妇,原来这串木珠叫做
“九转失魂珠”,九颗径若盈寸,表面粗糙的木珠串在一起,用来整治那些不肯接
客的婊子,木珠九转,能让人失魂落魄,任她三贞九烈,也要乖乖的脱衣服。
在艳娘的香巢里,凌威曾经试用过这东西,金宝银宝固不用说,艳娘阅人不少,
也是叫苦连天,玉芙只是破身不久,如何受得了。
果然木珠才碰到玉芙的肌肤,她便浑身一震,待陆铿把木珠塞入洞穴时,还剧
烈地扭动,差点便挣脱了陆楠的羁绊。
“不……痛呀……不要……求你住手呀!”玉芙尖声大叫,没命地闪躲着。
“爹爹……是……不是……全塞进去呀?”陆铿使力制住玉芙说。
“她的淫洞不大,不能全弄进去的,看看进得去多少吧。”陆铿怪笑着说。
“这……这有……甚么好玩?”陆楠撇着嘴巴说。
“待会你便知道了。”陆铿手上继续使力,木珠一颗一颗地挤进狭窄的洞穴,
玉芙叫唤的声音也更是凄厉了。
“……一……两粒了……三……四……”陆楠喃喃自语地计算着。
“倒也容得下六颗!”陆铿把手掌覆在玉芙那涨卜卜的小肚上搓揉着说。
“呜呜……不!”玉芙喘着气泣叫道,除了子宫涨得好像快要爆破外,粗糙的
木珠却也使她不知是痛是痒。
“不是……全弄进去……可……不好玩的I ”陆楠意兴阑珊道。
“好玩的还没有开始哩!”陆铿拉着牝户外边的珠串,慢慢的拉出来。
“卜”的一声,一颗木珠从肉唇中间溜了出来,粗糙的木珠擦在紧闭的肉唇时,
使玉芙生出难以言喻的麻痒,使她禁不住吐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声音。
木珠一颗一颗的离开玉芙的肉洞,她的叫声也愈来愈是媚惑动人,身体亦失控
似的颤抖起来。
“她尿……尿了!”陆楠看见晶莹的水点随着木珠流出体外,不禁惊叫道。
“还早哩!”陆铿的指头在肉缝揩抹了一下,便再把木珠塞进洞穴里说。
“不……住手……呀……痒……不要……呀!……”玉芙艰难地在床上蠕动着
叫。
陆铿怎会住手,还在陆楠的怂恿下,把七颗木珠硬挤进玉芙的阴道里,苦的她
雪雪呼痛,但是痛楚未已,陆铿却开始把木珠抽出来,下体的酥麻痕痒,又使她魂
飞魄散。
“有趣……真……真有趣……爹爹……让……让我试……试!”陆楠兴奋地叫。
“不……不要弄了……公公……相公……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吧!”玉芙哀
叫道。
“你听话了么?”陆铿淫笑着在玉芙身上乱摸。
“我听……我听你的话便是!”玉芙急喘着说。
“这便对了,楠儿,你吃奶奶吧,让为父和你的媳妇儿生孩子吧!”陆铿满意
地说。
“我……我要玩……珠子!”楠撒娇道。
“待会再玩,现在吃奶奶好了。”陆铿哄孩子似的说,他口里说话,手上却忙
不迭地脱掉衣服。
凌威暗暗好笑,陆楠分明是个白痴。
陆铿名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惜扒灰,说不定是看上了玉芙,发泄兽欲,要是传
扬出去,可不知如何见人了。
陆铿踌躇满志的回到房间,赫然发现有一个年青后生踞坐房里,大吃一惊,叫
道:“你是甚么人?”
“我是快活门门主凌威!”凌威有恃无恐道。
“甚么?”陆铿急退一步,他自然知道凌威是谁了。
“崆峒门人强奸儿媳,也还罢了,女的却是黑寡妇的表妹,就算有了孙子,也
活不长呀。”凌威讪笑道。
“你……你想怎样?”陆铿老脸变色道。
“要性命的便坐下来,听我说。”凌威笑道。
陆铿知道就算没有把柄在凌威手里,也是逃不脱的,只好乖乖坐下,诚惶诚恐
的样子,说明他已经完全屈服了。
凌威开门见山,查问黑寡妇的身世来历,陆铿也有问必答,不敢隐瞒。
黑寡妇是南宫世家的媳妇,没有人见过她的庐山脸目,陆铿虽说是姻亲,也没
有见过,家里只有一个寡母,嫁入南宫家后,母亲也搬进了夫家,玉芙说她是个美
人儿,丈夫去世后,便不再以脸貌示人了。
玉芙可不是她的表妹,只是儿时莫逆,两人便姊妹相称。
至于黑寡妇为甚么给七大门派办事,据说只有少林方丈才知道其中内情。
凌威问不出甚么,最后威胁陆铿作内应,监视黑寡妇的动静行纵,为了使他不
敢生出异心,凌威逼他吃下一颗同心丸,才扬长而去。
凌威知道的愈多,却愈觉得黑寡妇神秘莫测,闻说她貌比天仙,更是心生绮念,
恨不得立即把她生擒活捉,肆意摧残,才能一雪两败之辱,然而她现在上了少林,
那能登门索人,想起她或许会上昆仑,决定先行一步,守株待兔。
昆仑名列七大门派,自然不是徒有虚名,一套卅六式的啸云剑法傲视江湖,只
是剑法太过深奥,美质良材更不易寻找,门徒虽然不少,但是人材凋零,也没有出
类拔萃的高手,掌门人钱岗是派中的第一高手,人望德望俱佳,甚为门人爱戴,所
以凌威在昆仑山附近的乡镇听到他患病的消息,便相信问题多半出在他的身上,黑
寡妇要是前来,定必从钱岗身上入手。
尽管内伤未愈,凌威可不惧昆仑一派,却也没有打算硬闯,因为此行是为了黑
寡妇,可不愿打草惊蛇,于是易容改扮,装作观光的游人,登山游览,晚上寓居靠
近钱岗住处的寺院,静候黑寡妇出现。
在等待的辰光,凌威除了趁机自行疗伤,也静心思索一个武学上的问题,记得
为了截杀淫魔,急切间曾经逆运真气,强行发掌,虽然威力惊人,但是无以为继,
要是一击不中,便自陷绝地,而这逆运真气之法,却是九阳真经所不载,只是当时
因势利导,误打误撞用上的,由于威力奇大,凌威希望能够找出其中的关键。
待了几天,凌威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七、八成,相信再静修三天,便可以回复旧
观,但是逆运真气的问题,可没有太大的进展,只是隐约感觉不是无法解决,却不
知如何付诸行动。
山居寂寞,又住在和尚寺里,凌威自然不好过,所以听到钱岗有一个漂亮的女
儿后,倒花了很多时间在她经常出没的地方盘桓,存心一睹芳颜,看看是否言过其
实,可惜事与愿违,每一趟都是失望而回,几次要夜探钱府,但是想到此行是为了
黑寡妇,不宜节外生枝,只好废然而止。
这一天,吃过早饭,凌威如常外出,经过钱府门前,赫然看见一个红衣女子匆
匆而出,打扮和钱岗的女儿相似,怎会放过,赶忙悄悄跟纵。
那个女子一身火红色的劲服,背负长剑,贴身适体突露出了妙曼动人的曲线,
更见英气勃勃,芙蓉如脸柳如眉,鼻如悬胆,唇若涂脂,真是人间绝色,只是盈盈
秋水略见红肿,还泛着迷雾,好像哭过似的,而且娇靥煞白,俏脸含愁,不类传闻
中钱岗的女儿若芷,使凌威大为奇怪。
钱若芷是钱岗的独生女儿,母死后,与父亲相依为命,性格活泼开朗,大方懂
事,而且事父至孝,深为钱岗疼爱。
凌威随着红衣女郎来到一处古木参天的密林,女郎在林前停下,扬声叫道:
“我要见柳香君!”
隔了一会,一个汉子从林后出来,招手道:“随我来。”
凌威隐蔽行藏,随后而去,看着红衣女登上精致的小楼,于是施展轻功,在暗
里窥探。
小楼里布置华丽,一个花信年华的女子,懒洋洋的斜倚绣榻,她艳丽迷人,风
情万种,彷如盛放的鲜花,身上穿着紫色罗衣,倍添几分艳色,正是红衣女求见的
柳香君。
“原来是若芷小姐,有甚么贵干呀?”柳香君看着独自进来的红衣女钱若芷格
格笑道。
“我要解药!”若芷寒着脸说。
“对了,明天便是最后一天了。”柳香君若有所悟道:“他现在怎样呀?”
“我……我制住了他的穴道。”钱若芷凄然道。
“没有用的,纵然是点了睡穴,睡梦中也要吃苦,解开穴道时,更是辛苦十倍。”
柳香君摇头道。
“二……二娘,一夜夫妻百夜恩,求你念在夫妻一场,赐下解药吧!”若芷倏
地跪倒地上泣叫道。
“硬的不成,便来软的么?”柳香君讪笑似的说:“记得我入你家门后,你从
来没有叫过我,背后还说我是不要脸的狐狸精,为了你爹爹,竟然前踞后恭,真的
是个孝女呀!”
“以前全是我的不是,要打要骂,随你好了,只要放过爹爹,就算杀了我也行!”
若芷忍气吞声道。
“我要杀你,前两天你带人硬闯时,早已杀光了,还用待今天吗?”柳香君哂
笑道:“只要你爹爹答应给本教效力,我自会依时送上解药的。”
“你要他助纣为虐,涂炭生灵,他是死也不会答应的,要是你给他解毒,他答
应从此退出江湖,不过问你们的事。”若芷说。
“我曾经告诉过你,同心丸是没有解药的,只有极乐丹能解去他的苦楚,但是
每月要吃一颗才可以,要是明天他还不答应,也不用极乐丹了!”柳香君冷笑道。
“你……!”若芷勃然变色道。
“我甚么?要不是看在你老子份上,我不把你这个小贱人大卸八块才怪!”柳
香君寒着脸说。
“二娘,你要了我的命也可以,求你先赐下极乐丹,让他再想多几天吧。”若
芷跪在地上泣叫道。
“看不出他是个硬骨头,竟然挺得住同心丸毒发之苦。”柳香君拿出一颗极乐
丹,用指甲划开两半,说:“这半颗极乐丹可以让他多活七天,但是七天后毒力又
会再发作了。”
“七天也好,求你赐下吧!”若芷急叫道。
“行呀,但是要有代价的。”柳香君诡笑道。
“甚么代价?”若芷愕然问说。
“你的贞操!”柳香君冷冷的说:“以前你不是喜欢说女孩子的贞操最宝贵吗?
要救你的老头子,只有用最宝贵的东西来交换才可以。”
“你……!”若芷膛目结舌,不知如何是好。
“这半颗极乐丹要用你的童贞交换,七天后,要是钱老头还不答应,我再给你
半颗,那时我会给你找一个强壮的男人,然后每次给你添一个男人,倘若钱老头最
后还不给本教效力,世上便多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小婊子了!”柳香君残忍地说。
“你……你这个毒妇,既然这样恨我,为甚么不杀了我!”若芷脸如金纸,咬
牙切齿地骂道。
“当日你让我受了多少闲气,现在也是让我消气的时候了。”柳香君吃吃娇笑
道:“我不会逼你的,慢慢想清楚再答应也可以。”
若芷的俏脸忽红忽白,显示着心里的斗争,最后咬一咬牙,毅然道:“好,把
极乐丹给我!”
“不用忙,你先脱光衣服,让我看看是否处子才成,要不是处子,今儿便给你
找一个男人!”柳香君得寸进尺道。
若芷知道不免,含着泪在柳香君身前宽衣解带,无论她脱得多慢,衣服还是一
件一件的离开身体,露出了里边大红色的抹胸,和白丝的骑马汗巾。
“脱,要脱得一件不留!”柳香君目露异色叫道。
若芷满腔悲苦,咬着朱唇,解开了抹胸和汗巾,身上再没有一丝半缕,一手抱
胸,一手掩着腹下,赤条条的垂首而立。
柳香君慢条斯里的走下床来,婀娜多姿地绕着若芷走了一个圈,冷冷的指着一
张方桌说:“躺上去!”
若芷已经没有选择,只好含泪爬了上去,侧身躺在方桌上。
“不是这样,要双脚着地,仰卧上面,让我看清楚你这个小蹄子的骚逼!”柳
香君森然道。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你太过份了!”若芷害怕地把身子缩作一团,悲愤
莫名地叫。
“对呀,我就是要这样。说不定,我还会改变主意,再要你和几个男人睡觉哩!”
柳香君格格娇笑道。
“你……!”若芷悲叫一声,无奈双脚着地,朝天仰卧,玉手握着桌沿,也不
再掩盖着身上重要的部位,凄凉地闭上美目,等待噩梦的开始。
柳香君冷笑一声,怨毒的目光挑剔地看着一丝不挂的若芷,那张脸孔是可恨的,
恃著有几分姿色,便目空一切,甚么人也不放在眼内,论相貌身裁,自己半点也不
差,在钱家时,为了完成任务,更不惜低声下气,讨好这个小贱人,岂料她不识好
歹,针锋相对,处处为难,要不是投鼠忌器,那时已经要她好看了。
往下看去,发现她的奶子竟然不比自己小了多少,而且双峰入云,傲然挺立胸
前,不禁握着软绵绵的粉乳问道:“这双奶子真的没有让男人碰过么?”
“你道人人都是这样无耻么?”若芷心高气傲,如何受得这样的羞辱,反唇相
稽道。
“小贱人!”柳香君怒骂一声,发狠的在涨卜卜的肉球上捏了一把,手往下移,
悻声说道:“让我看看你那无耻的骚逼吧!”
若芷倔强地抿着朱唇,默不作声,为了老父的性命,她已经豁了出去,更知道
柳香君存心羞辱,讨饶也是徒然。
看着那白璧无瑕,青春焕发的胴体,柳香君不禁心生嫉妒,而若芷倔强的样子,
更觉怒火填胸,粗暴把粉腿张开,掰开了紧闭的肉唇,低头检视着那神秘的肉洞。
若芷平常洗澡时也是小心奕奕,珍如拱璧,害怕弄坏了这娇嫩的方寸之地,柳
香君如此粗暴,虽然不是痛不可耐,却也使她禁不住娇哼一声。
“真的还没有破身!”香君窥视着洞穴的深处说。
若芷难过得泪下如雨,她从来没有在人前赤身露体,别说任人查看身上最隐蔽
的地方了,再想到珍贵的童贞即将毁于一旦,更是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小贱人,破身是件人生大事,值得为一个老头子牺牲么?”柳香君讪笑着说。
“别说废话了,动手吧。”若芷哽咽着叫。
若芷怎会不珍惜自己的童贞,近半年里,更做过数不清的美梦,梦见自己躺在
一个英俊伟岸的后生怀里,让他轻怜蜜爱,在耳畔细诉着他的浓情厚爱,尽管梦醒
时,她总是羞得脸红耳赤,芳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却不知多么渴望有一天梦境成真,
把自己清白的身体,献与心爱的男人,如何会想得到结果是要毁在这个恶毒的女人
手里。
“这里有六个大男人,可要找一个给你开苞呀?”柳香君残忍地说,青葱玉指
却在粉红色的嫩肉上撩拨着。
“不……不要!”若芷触电似的剧震,情不自禁地合上了粉腿,颤声叫道。
“那便让我亲手给你破身吧!”柳香君缩开了手,取过若芷解下来的白丝汗巾,
铺在她的胯下说:“七天后,你要是还想要极乐丹,我一定会给你挑一根大阳物,
捣烂你的骚逼的!”
“你……你好狠呀!”若芷如堕冰窟地叫。
“不错,要那老头子活下去,除非你能劝他加盟本教,要不然只有代他受罪了。”
柳香君恶毒地说,她不独为了解恨,也要使钱岗屈服。
“你……!”若芷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好像极乐丹这样名贵的东西,我答应用你这个贱人的身体交换,已经便宜你
了。”香君冷笑道:“你要是换,便把腿张开吧。”
“来吧!”若芷暗咬银牙,张开了粉腿说。
柳香君示威似的哈哈大笑,扶着若芷的腿根,五指如梳,梳理着桃丘上齐整柔
嫩的茸毛说:“还没有男人,耻毛便这样茂盛,不是淫贱蹄子才怪哩!”
尽管若芷悲愤莫名,仍然强忍怒火,没有做声,她知道柳香君占尽上风,和她
斗口不独于事无补,最后还是自己吃亏,心里却暗暗罚誓,只要有机会,不惜任何
牺牲,也要报今日之辱。
“女孩子一生人只能破一次身,你仔细记住了!”柳香君吃吃娇笑,手上用力,
再次把若芷的肉唇张开。
下体让人强行张开,自然是难受,但是肉体的痛楚,怎样也比不上心里的悲痛,
若芷知道一生幸福,已经让这恶毒的女人毁掉了。
柳香君的指头在肉洞里比划一下,感觉若芷在颤抖,心里更是畅快,故意唬吓
着说:“小贱人,有人说破身苦不堪言,一生人一次也太多了,但是苦尽甘来,疼
痛过后,以后便有你的乐子了!”
“……呀……不……!”尽管若芷使劲地咬紧朱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却
也耐不住发出如泣似诉的娇哼,除了是行将破身的恐怖,也因为柳香君尖利的指甲,
在敏感无比的肉壁上搔弄,使她不知是痒是痛,难受的不得了。
柳香君存心让若芷受罪,明白看见肉洞娇小灵珑,却还是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
硬挤进狭窄的阴道,痛的若芷粉脸变色,娇啼不止,最可恨的是指头碰到那片娇嫩
的薄膜时,她可没有破关而进,反而把指头抽出来,使若芷恐怖倍增。
这样进进出出,柳香君的指头生出濡湿的感觉时,她却忽地奋力急进,强行尽
根闯了进去。
“哎哟……痛死我了……呜呜……住手……痛呀!”若芷惊天动地的惨叫一声,
娇躯剧震,忍不住探手腹下,按着柳香君的玉掌,制止她继续肆虐。
柳香君却是置若罔闻,指头深陷肉洞里,起劲地扣挖着,加深若芷破身的创痛,
还不住讪笑辱骂,发出野兽似的怪笑,苦的若芷冷汗直冒,泪下如雨,终于吃苦不
过,号叫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柳香君继续残忍的掏挖了几下,发觉若芷已是了无声色,才冷哼一声,抽出了
指头,一缕鲜红也自裂开的肉缝里,汨汨而下,涓涓滴在雪白的罗巾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若芷才从昏迷中酥醒过来,发觉下体火辣辣的,痛得好像撕
裂了似的,却还是强忍凄酸,挣扎着爬起来,看见柳香君坐在床上,手上拿着自己
的白丝骑马汗巾,上面桃花片片,更是心痛如绞,悲声叫道:“还不给我极乐丹?”
“我不会骗你的,极乐丹不是在桌上吗?”柳香君格格娇笑道。
若芷转头寻找,果然看见半颗极乐丹端正的放在桌上,赶忙收起,手忙脚乱地
挂上了抹胸后,含泪叫道:“你……你把汗巾还我。”
“不行,这是极乐丹的代价,如何能还你!”柳香君挥动手中丝帕说。
若芷绝望地厉叫一声,胡乱穿上衣裤,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背后传来柳香君
银铃似的笑声,彷如利刃加身,使她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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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梦幻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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