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紫帽子》夜总会的经理和老板怎么也理解不了当夜所发生的一切,我们打算
进行解释,却更使局势恶化了,而警察的到来则大大使这一切混乱万状,狼狈不堪。
最后,我们总算让受尽折磨的同行穿好衣服,恢复了过来,我们大家离开了这
战场,并保证明天再和我们的律师一齐回来。看来,经理是认为他们夜总会成为某
个外国阴谋的牺牲品了,他向我们威胁,要我们赔偿一切经济损失,并挽回他所说
的夜总会那“无可指责的好名声”。不过后来由于这个神秘事件在全市广泛传说,
给夜总会起了意想不到的广告宣传作用,他才放弃了起诉。
辛普松只受了点轻伤,但斯略宾纳斯基则是下腭骨骨折,我送他到离大学不远
的比林克斯医院诊治。
他在医院住了几个星期,谢绝了一切来访,我只是在他出院上车站那天才见到
了他,斯略宾纳斯基去了纽约,打那时起我就再投看见他了。几个月以后,他因心
脏病发作去世,辛普松教授曾和他的遗孀通信,希冀能找到哪怕一点和零侧曲面理
论有关的手稿也好。
拓朴学家能否从斯略宾纳斯基的手稿中有所发现(当然,如果能找到它们的话),
这只能寄托于未来了。我们耗费了大批纸张,迄今还只能造出通常的双侧或单侧的
曲面,尽管我也曾帮忙把斯略宾纳斯基“摺成”了零侧曲面,但由于过于激动,我
已忘记了所有细节过程。
但我怎么也不会忘记在出事那晚,我临走以前,这位伟大的拓朴学家讲过的一
件事。
“真走运,”他说过,“辛普松和我在返回以前还来得及脱出了右手。”
“否则那又会怎样?”我疑惑不解。
斯略宾纳斯基显得腼腆不安:“我们的人会被从里向外整个地翻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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