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二
在宋刚和王晓波出来的同时，张通和张可惠也找到了刘芬。并把她带回公安局，
协助调查。刘芬很紧张，局促不安，她不知道，这个警察要把她怎样。让她感到欣
慰的是，在这二名警察中，还有一名自己的同性。但这位同性一开嘴，她那点仅存
的欣慰也不翼而飞了。
“坐好了！”张可惠在家里受了老公的气，正愁没处撒。顿时一个母性的慈祥
消失的毫无踪影。
刘芬照着做，在审讯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她的手在发抖，一副束手无措的
样子。
“要说实话，不得隐瞒，不得编造，不得撒谎，你的所有话都将被记录，将成
为证据。如果你不能如实回答我们的问话，将承担法律责任。听明白了没有？”张
可惠干净利落一本正经的话，让刘芬很害怕，她还是第一次被公安审讯。她睁大了
眼睛，很诚实地点点头。
“平日里，苗雪都和什么人来往？”
“这……我是个保姆……”刘芬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吱唔着。
“知道就快点回答，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你可以仔细想一下。”张可惠提醒她。
“她的事，我很少管的，但我知道，有一个姓武的老板和她关系密切。”
“姓武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听苗雪叫他武老板。”
“是做什么的？多大年纪？”
“好象是做房地产的，有五十多岁。”
“什么好象，不好象的，说是还是不是？”张可惠象一个老师在训斥一个不听
话的孩子。
“是，苗雪这么说的。”
“他经常来苗雪这里吗？”
“经常来……不，也不是经常来，一个星期也就一两次。”
“他来做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每次来，我就不陪苗雪吃饭了，做好了饭菜我就走了。他来
苗雪这里做什么，我的确不知道。但每一次来，他都会给苗雪带来很多好东西。苗
雪出事的那天晚上，武老板也来了，他带了很多好东西，不过这次与已往不同，他
一进来，苗雪和他大吵起来。我见事不好，早早回家了。”刘芬努力把情况介绍得
让面前的两个警察满意。
“他的真实名字，你不知道是吗？”
“是的。”
“你还知道，他和苗雪的其他事吗？”
“不……不知道了。”
“你好好想一下。”
“武老板很钱，他开着宝马车。苗雪的别墅也是武老板送的，这个我只是猜，
我也不敢确定。”
“苗雪除了和姓武的有关系，还和什么人有交往？”
“有时候，也有男人来家里，但那些，我都不认识，我只认识那个武老板。”
“苗雪，在家里有什么爱好吗？”
“她爱美容，爱上网，愿意在网上聊天，有一次，她跟我说，上网聊天，特别
有意思。”
张通在一边记着，一边想，这个苗雪一定是个骚货，在网上约了网友回家做爱，
结果把命也搭上了。回头一定查一下，她的聊天记录，说不定会有重大发现。
“苗雪，没有其他亲人吗？”
“三四年了，没听她说起过，也见过她的什么亲人来。估计是没有亲人。”
“苗雪，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吗？”
“异常……”刘芬抬起头来，努力地回想着。
“没有，最近几天，她看上去，很高兴，很兴奋。”
正这时，宋刚和王晓波推门进来了，一脸兴奋，对着张通和张可惠说：“苗雪
的手机……”
还没等宋刚说完，刘芬便慌了神。
“我……我交出来，都是我不好，……是我贪财，拿了她的手机。”
宋刚和屋里的人都很吃惊地看着刘芬，宋刚原本是提醒张通和张可惠二人，问
一下苗雪手机的事，没想到，歪打正着，刘芬自己招了拿了苗雪的手机。
“说，你为什么要拿她的手机？”张可惠严厉地问。
“苗雪出事以后，我打了电话，知道苗雪已经死了，她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那是一部很值钱手机，听苗雪说过，那部手机值二万多，是我贪财，就顺手拿了。”
“顺手拿了，你这不叫拿，你这叫偷。你这叫违法犯罪，你知道吗？”
“都是我的不好，我把它交出来，政府原谅我吧！我交出来。”刘芬把头埋在
双手里哭起来。
“现在手机在哪里？”
“我把送给我女儿了，她在读大学，很想有部手机，我想苗雪的手机，她一定
会喜欢的。”
“你女儿在哪儿上大学？”
“在本市。”
“那好，把手机要回来，明天把手机送到警局来，以后记住，要送女儿自己赚
钱买来的手机。”
“好，好，好……”刘芬万分感谢。
“以后，有什么情况，你要积极配合我们，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从调查的情况来看，第一嫌疑人，应该是那位五十多岁的武老板。这里面有几
个原因：第一他和苗雪关系非同一般，他有与苗雪接触的机会。第二摆在苗雪卧室
里的性用品，都适用于他这个年龄段的人。第三武老板在苗雪出事的晚上来了，还
和她大吵起来，他有杀害苗雪的动机。
张通正构思着自己的网友杀人故事，听了大家这么一说，感觉也些道理。只是
王晓波，并不认为，是一个老年人杀害了苗雪，他的判断依据就是苗雪床上的大片
污迹，他不信一个老年人能有这种能力。
宋刚决定把姓武的老板作为首要嫌疑人，下一步的工作是围绕姓武的展开工作，
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随后，宋刚向王局长做了汇报，王局长对专案组第一天的工
作非常满意，他表扬了专案的所有成员，而宋刚同志特别受到王局长的夸奖。王局
非常支持他们的观点，很从这个姓武的下手，只要找到这个姓武的，也就找到了撬
开这个案子的点了。王局指示：尽快找到这个姓武的，早日结案。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刘芬便带着苗雪的手机来到了公安局，她是连夜去女儿
的学校，把手机要了回来的。
听说是来要手机的，女儿非常不高兴，她还没风光够，同学们都还不知道她有
这么一部高档手机，她不想给。刘芬只好告诉女儿，这手机是拣来的，人家失主找
上门来了，必须还给人家。央求了半天，没办法，女儿只好把手机交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买不起这样的手机！”女儿把头一甩，哭着跑掉了。
苗雪的手机拿回来了，手机的确很高档，功能设置与常用的手机不一样，宋刚
是玩魔方高手，摆弄了老半天，才把它打开。在苗雪手机的通讯录中，找到了武老
板—武振雄的电话。
用苗雪的电话打，通了，却没有接，接连打了好遍，通了都没有人接。过了一
阵子，换了别的手机再打，关机了。张通很兴奋，打电话的情况表明，姓武的老板，
嫌疑更大了，或许就是他知道了，苗雪与网友的私情，恼羞成怒，把苗雪杀害，这
是很符合逻辑的。张可惠也认为，这是可能的。他们决定把这个姓武的从人海中揪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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