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四周阴沉沉的,一股股刺骨的寒风从上至下的压来,我们几个人就像是在冬
天里享受着“冰水”的洗礼。一阵阵寒意从头灌到脚。我看了看天,上空的云层
像是漩涡一样,从风眼里突出一丝丝的白色寒气,里面隐隐约约的有电光在闪…
…
任天行冷的打斗,打颤说:“怎么天雷阵变成了天霜阵了,再这么下去,绝
对不用五分钟估计我们就能成为冰雕。”说到这里,看到悦月的小脸被冻得紫红,
高高的小鼻子格外动人,任天行打趣说:“悦月小姐如果变成冰雕,不知道我有
没有机会一睹芳容。我想一定是倾国倾城。”他摇摇头,一幅惋惜的神色。
悦月娇嗔了一下,骂他贫嘴。
任天行这一调侃,倒是让气氛轻松了许多,从任天行的眼里,我读出了他的
无奈。一个刀锋的成员,警察系统中最优秀的人员,不自负已经实属难得了,跟
我在一起没几天,他的能力丝毫用不上,面对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有一种失
落感,更不用说是任天行这样优秀的人。
不过他也知道,要对付九菊派,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除非龙牙的人出面。
龙牙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每一个人几乎都是国宝,像李宝国这样会读心术的人,
只要看上你一眼,就能毫不费劲的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些催眠术,测谎仪跟这种
异能相比,那简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语。
阵势已经转到了高潮,四周传来樱子和森田的奸笑声。我冷冷一笑:“小鬼
没见过大馒头,等会让你们尝尝反噬的厉害。”
森田和樱子愣了一下,我故意提起反噬,就是为了激怒他们。每一个施法的
人,最怕的不是被人家破掉,而是被自己施的法术给反噬掉,自食其果。修行的
人最终需要突破的,就是自己,一旦到这个地步,就相当于是渡劫,又叫天劫,
过不了天劫的人,就会走火入魔,你功力越高,反噬的力道就越大。
森田被我吓了一下,讥笑着说:“你们父子看来都是一样,死到临头,居然
还嘴我看我就要你们完颜一家绝在我的手里。”
我一听,脸色一变,我父亲的死我一直没有查出原因,西藏的活佛传我父亲
的遗言给我的时候,叫我不要追查他的死因。一直以来我心里都有怀疑,但是为
了尊重他的遗言,也没有去查探。如今听到森田的话,八成跟他有关。
一定要抓住森田问个清楚。我一咬牙,本来还想再等一刻,找到阵眼就直接
破阵,这样轻松多了,但是为了不让森田有时间逃跑,看来就算亏点元气,也要
把他留下。
我把皮带解了下来,叫任天行和悦月两人抓紧皮带,无论如何也不要放手。
他们俩虽然不知道此举有何意义,但是还是听了我的话。中村跟着我们抓在后面,
他虽然算得上一个三流的修行者,但是经验还是很丰富的,见到我这么做,他脸
色大变,操着一口不正宗的中国话骂道:“疯了,疯了,八嘎,八嘎。”
我这里作,无疑跟自杀没什么区别,也难怪他这么叫。
“八你妈个头,等你有命回日本在八。”任天行赏了他一个响头。
我把腰带缠在手上,看他们都抓紧了,我就开始破天雷阵了。这个阵势非常
简单,破的方法也简单。天雷阵是借用天雷的力量,从上到下在阵势内产生雷电
效应,而刮出的刺骨寒风就是雷的副效应。风不离雷,雷不离风就是这个道理
上空有个风眼,虽然没有龙卷风大,但是中间的雷电确是一个致命的武器。
雷电闪了一下,强烈的白光刺透了我的眼睛,两眼一阵阵的酸疼。
闪电从上空划出一条线,跟地面相接,打在我们旁边的地面,地面冒出丝丝
的白气。
我布的太极阵开始起效了,沿着圆形亮起了一道红色的光。电光霹雳,一道
道白色的闪电绕着圆弧游走。阴极的那一半已经开始腾起了怪异的热浪。相对于
我们这边,这是非常的冷。
我大骂森田,他妈的居然把我们当作鸳鸯火锅一样煮,森田哈哈大笑,非常
的狂妄。
“老任,你看住悦月和这小日本,我施法的时候不要让他们乱动。”我给任
天行打了一个手印在他掌心,这个印记是掌心雷,如果有人偷袭,一掌打过去,
比枪管用。
盘膝静坐之后,我静下心来,把腰带仅仅拿住,然后把自己的灵力提到最高。
我们坐在阵势阳极的那一半,受到我灵力的影响,阳极的温度渐渐升高,从地底
生起了一股暖洋洋的力量,渐渐的升高,把上空的寒气逐渐的驱逐开,冷暖相交,
边界形成了一层薄雾,我们就像是被笼罩在里面一样。
我们稍微舒服了许多,寒气被抵制在外面,笼罩的那层薄薄的雾,被上空霹
雳的雷电给缠的一圈一圈的,劈啪劈啪炸响。
我作了个手印,口中念着印诀,大喊一声:“去”两掌对着风眼一打。
一团光波般的气势从我掌心涌出,直击风眼。风眼被我这一记打的发出洪水
般的“嗡嗡”声,之后转而变成了凌厉的嗥叫声,一声声的哀叫从上面传来,叫
的人心里发颤,发冷。悦月颤抖着说:“什么声音?”
中村一脸惊慌对着外面大喊,森田君,樱花君,救救我。森田和樱花根本没
理中村,这让中村失望,气的嗷嗷在喊。
天雷阵是借助天雷为引子的阵势,其阵眼就在上空,阵眼被森田和樱花他们
两人作了手脚,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给封住了,光波打过去之后,居然没有打破。
那呼呼的哀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而前面的滚滚热浪和上空的寒气包围着我们。
要不是我摆了个太极阵,说不定我们下面被焚烧,上半身被冻结而死。
听到四周传来冷冷凄惨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惨,就像是在地狱里被下油锅的
恶鬼发出的惨叫,又像是被火车辗死之后的冤魂的哭泣。沙哑的声音充斥着四周,
那尖锐的惨叫声,时而是年轻的男子的悲喊,时而传来女子的哀悼,渗着轰隆隆
的烦躁和恐怖气息。
悦月抓着我的衣角,一双小手在紧紧的颤抖,我看她这么害怕,轻轻拍了一
下她,安慰她说,不用怕,这些都是幻境,不是真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自己心里生出了一股寒气,我早就该想到他们不会只布一
个天雷阵这么简单了。对方在布下黑煞阵的时候用的尸气已经有蹊跷了。尸气分
为两种,一种是尸体里的水分蒸发之后形成的气,这种气是最普通的尸气,还有
一种尸气,是人死的时候死不瞑目,口里含着一口气。这口气如果不能散出来,
轻者就会诈尸,严重的就会成为僵尸。黑煞阵里的那股恶臭的尸气,就是死者嗣
后嘴里的那口气。
要寻找这种尸体谈何容易,一百个尸体有一个都算非常好了,而且对于这种
死尸跟死亡的长短时间有关。这只是其中之一,最困难的就是寻找这种尸体的时
候,遇到诈尸或者僵尸,那你就认倒霉吧。捉鬼容易,捉僵尸难。僵尸有两大类,
就是红毛僵尸和绿毛僵尸,不管哪一种,普通人你要沾了边,那表示你完了。这
个饭庄几十口人变成行尸,就是被这尸气入侵的。
美国有一个考古队去寻找成吉思汗陵墓,一个现代化武装的陆战队一起进去,
最后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这种尸气的收集,比黄金还贵。
九菊派下了这么大的功夫,他们想干嘛?
从刚子被他们动了手脚,下了咒中咒我就应该发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能
使用咒中咒的,一定是个高手,用冰符加上南洋邪术尸蛊施法,可算狠毒之极。
往深处再想一下,这咒中咒施展在刚子身上,显然对方非常了解刚子,甚至
是我。我怀疑,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定是冲着我来的。
如果是冲着我来,为何不直接找我而找刚子呢?难道这是对我的挑绊?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那些呼喊哀叫的东西,就是厉鬼。在阳间死不瞑目的,
冤死枉死的,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死后不服的,都被九菊派收了之后放在阵势中
的,看来他们在收集尸气的时候,连在附近游荡的那个厉鬼也收了。
现在这个天雷阵,似乎早就计划好了的,阵眼里把那些厉鬼给放进来了。要
不是我的捏的那个印诀以光波的方式打出,巧合性的发觉了这个阵势暗藏的机关,
说不定我九成就中招了。
治病要早,病根要找。既然樱子把厉鬼放到阵眼里,那厉鬼就是一个死门。
古人云,死就是生!要破这个阵势,先破厉鬼。
我提了一口气,至于胸腔中,用灵气把气以语音的方式说了出来:“世人的
疾病,皆是前世的种罪为因,现世四大失调为缘,由于因缘凑合,而成疾病,在
世的时候是疾病,死亡就是治疗你们最好的方法,为何还不明白呢?”
我的声音就像是禅唱一般,在四周想起,一群群恶鬼的嗥叫突然间变低了。
四周另一声音响起,我一听,是樱子的喃喃咒语,在刺激着它们说:“你们在世
的时候被人欺负,让你们白白死去,那可恶的司机,狠毒的医生,还有那些双手
沾满鲜血的坏人,麻木不仁的法官,没有一个好人,你们死的瞑目吗?”
樱子在引导它们,想激起它们的怨气,果然,话音刚刚落,那群群厉鬼就呼
啸着围绕着我们转,各种各样形态在眼前不停的转动,悦月抓着我指着其中一个
厉鬼惊叫:“吊死鬼,好长的舌头,啊,她眼珠掉拉!”啪一声就晕倒了。任天
行急忙扶着她,把手上的腰带绑死在她身上。
六字大明咒又叫观音神咒,跟大悲咒一样从古至今被世人念诵。我看到上口
那股寒气越来越往下压了,我在周围布起的那层薄薄的光环也逐渐受不住压力,
闪电轰然霹雳下来,已经能听到像冰块一样的爆裂声。
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怜悯这些被操控的恶鬼了。
“唵、嘛、呢、叭、弥、吽”我闭上眼睛,用心念念起了六字大明咒。
六个字循环的从嘴里出来,我把念力逐渐的提高。念力经过咒语发出的威力
逐渐扩大,一波一波的荡漾在太极阵中。
那些厉鬼的怒气被六字大明咒渐渐的压了下去。突然,一阵轰然巨响,一道
闪光从天上劈了下来,只见白光一闪,地面火花大起,整个地表就像是刚刚地震,
太极阴极的地方上的那几部手机被电给劈开,一道火光从里面燃起,不到三秒钟
烧成了灰烬。任天行目瞪口呆,叫道:“他奶奶的,不会把地面给劈个洞出来吧。”
后面紧紧跟着雷声,逐渐有再来一次的趋势,我抬头看太极阵已经快撑不住
了,虚汗不由的从背后冒了出来。
奶奶的,这次看来是阴沟里翻船了,一边是恶鬼一边是天雷轰顶,忙得了这
边顾不到那边。
我大声的喘气,心里渐渐产生一股惧意。那群野鬼在雷声劈过之后,有狂了
起来,之前用六字大明咒刚刚压住他们又被破了,白费功夫。我心里有一股虚脱
的感觉,用了太多的灵力,先是破黑煞阵,然后给任天行和悦月的印堂上画上观
音印,再给任天行画了一个掌心雷,现在还念起六字大明咒,如果没有时间恢复
念力,不用多久就撑不下去了。
任天行从放下那把在兵马俑里找出的枪之后,就一直注视着,生怕给人偷取
一样。闪电劈下来之后,没到二十秒,又一道闪电从天劈下来。这一劈劈在那把
枪上,巨大的电流冲在那把枪上,冒出一阵阵火花,枪被电流的力量激得在地上
弹了几下,之后“嗖”的一声往风眼那里飞疾而去。
任天行大惊失色,急忙站了起来想追过去,我一把拉住他,叫他先别追。
他大发脾气叫道:“你叫我不追,我怎么跟上面交待,这东西我花了多少精
力才拿回来的,比我的命都重要。”
我冷冷道:“你能追哪去,你会飞不成?”那风眼就在我们的头上,一个大
漩涡似的,要追那把被卷到风眼里的枪,除非你会飞,不止是会飞,你还要那些
厉鬼不攻击你,还要绝缘,不然但是闪电就能劈你个稀巴烂,还要不会冻,不然
那寒流的力量在三秒钟内一定让你成为绝世冰雕。
任天行没话说,哼了一下说,怎么这闪电就不劈死外面那两畜生,让他们两
也变成厉鬼来试试。
闪电?厉鬼?任天行这么一说,我突然醒悟了起来,原来是这样。终于找到
破解的方法了。
厉鬼这种灵体居然敢在有闪电的地方出现,那是邪乎了,之前我怎么没注意。
闪电的力量巨大,再厉害的灵体被闪电劈到,一定会烟消云散。所以任何灵体都
惧怕闪电,但是天雷阵里樱子布的厉鬼居然没有丝毫惧意,唯一的解释就是,这
个阵势里的天雷和灵体,有一种东西隔绝着。
我站了起来,看清楚这个阵势,要破它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了。
我在此把念力提到最后,右手咬破食指,在自己的左掌画了一道上茅咒,然
后双掌合十,用脚在地上的三寸之处踏跺了三下,嘴里喝道:“有请玄阳祖师上
身!”
突然一股暖流,从脚底涌到额头,我身子一震,感觉身子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但是灵台依然清明。
我的身子被玄阳祖师控制着,玄阳祖师喝了一声之后,右手捏了一个莲花诀,
遥遥一指,一道剑风从指尖破空而去,打在正在劈下来的闪电。白色耀眼的电光
“噼啪噼啪”的响了两次,引起了更大的雷声。
这一指指出之后,我身子又恢复了原状,玄阳祖师献身,也就一刹那的事情。
那闪电“轰”的一声雷鸣之后,直直往下放劈来。
脸上阵阵刺痛,那群厉鬼惨叫了一声,全部被闪电所吞噬。而太极的阴极部
位被闪电劈了一个好大的坑,坑里冒出阵阵青烟。
我和任天行抬头一看,上空的黑云在渐渐的消失。我们两轻轻的舒了口气,
心里想着,总算把这阵给破了。
一声雷声在我们头顶乍响,我们俩急忙趴了下来,雷声轰的我们耳朵嗡嗡响。
突然一阵啪的声音,有东西落在我们身边。
任天行一看,紧紧的抓住,惊喜道:“是那把枪。”
握住了枪柄左看右看。突然在我们附近一声爆炸声响起,爆炸带起的气浪几
乎把我们吞噬。任天行被炸的不经意间扣动了扳机,手上的那把枪发出“滋”的
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往上空呼啸而去。
子弹打进阵眼之后,消失的无影无终,随后,那慢慢散去的黑云在瞬间消失
得无影无踪。
一头乱发的森田奸笑着一手提着冲锋枪一手拿着两个黑压压的手雷进来,对
准我们俩笑道:“破得了我们的阵势,再让你们尝尝我的枪。”
说音刚刚落,一排子弹往我们这几个人扫来,我反应非常的快,在爆炸的那
一刻我就做好了后面的躲避。见到是森田拿着家伙,我抱起悦月对着天行叫道:
“快躲开。”突然间肩膀一热,一股黏黏的东西从那里冒了出来。
我们两人沿着地滚到一侧的柱子后面,子弹从我们身边扫过。我知道我右臂
膀中枪了,“妈的”我低声骂了一句。
中村因为被我们绑着,见到森田的机枪往我们扫来,他也拼命的挪动他那大
屁股往前面滚,但是还是不幸被自己人扫中了几下,趴在那里蹭了几下就断气了。
“给你们尝尝黑子的厉害”森田哈哈大笑,对着我们乱叫,黑子就是手雷,
他拉开了引线,把手雷往我们躲的地方扔了过来。这速度实在太快了,我脸色不
由的一变,压着悦月趴在地上。
反倒是任天行比我冷静,这种人跟人PK的事情他是比我丰富多了,见到森田
把手雷扔了过来,惯性的把手上的枪举了起来看也不看就往森田的方向,连续开
了三枪。
三枪过后,任天行就愣在那里,我拉着他叫他趴下,但是他足足愣了一分钟。
悦月突然间轻轻哼了一下,苏醒了过来。我叫她先不要起来,起身偷偷看了
一下,森田就躺在那里,手上拿着的两个皮鞋。
我把发愣中的任天行给拍醒,悦月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去整了一
下自己的头发。
任天行磕磕巴巴的说:“枪,枪……”
“枪怎么了?”我不明白他指着着枪是什么意思。
“枪杀人了……”
“枪杀人?”我不由的惊异道,初听的时候感觉好笑,拿枪杀人那是再正常
不过了,难不成枪自己会杀人?
当我眼光看到在我身边爆炸的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过来。
任天行说的没错,枪杀人了。
不是拿枪的人杀人,是枪杀人。
爆炸的地方有一把被炸的变形的枪,那把枪是任天行的佩枪。而任天行手上
的枪,是悦月给他找回的那把在兵马俑上发现的枪。
这把枪在悦月给任天行的时候,我曾经看过,还调侃过说,不知道这把枪装
上子弹之后能不能用,这让任天行给我好几个白眼,还说我侮辱国宝。
如今,这把枪没有子弹的枪,居然把森田给杀了。
我不由的仔细回想了起来,这把被雷劈了之后卷到风眼上的枪,再掉下来之
后,任天行不经意的扣动扳机,阵眼上的那股乌云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森田手上拿的那两颗黑子,绝对不是说着完,但是任天行惯性的举枪射击
之后,森田被击毙,手上的两颗黑子变成了两只黑色的皮鞋。
难怪任天行发愣了好久。这么神秘的事情,本以为只有悦月嘴里说的百慕达
海底的事情或者是听到的,如今居然亲身经历过一次。
这一次,连我都不知道如何解释。绝对不是怪力乱神。
任天行喘着大气,一脸惊骇的看着我。我示意他把手枪给我看一下。
接过手枪,一股暖流传到我手上。我吓了一跳,手枪没抓稳,掉在地上。我
捡起来在会后,紧张的看着这把手枪。
这把手枪在之前我刚刚摸过,绝对没有这么怪异,难不成被闪电一劈就变质
了?不对,这股暖流不一般,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
我示意任天行不要心急,运气念力,静静的输入到手枪里。
“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一股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一听,惊喜道:“咿,怎么是你?”手枪里面也传来一股欢快的感觉。就
好像老朋友见面一样。我受到它的影响,脑海里浮现出它摆着圆锥形的头,一条
长长的尾巴忽左忽右的摆动,两只小手放在嘴巴上对我作鬼脸。
虽然我们语言不能相通,但是通过意念,我明白它的意思,他也知道我的意
思。
它就是那块价值八千万石头里面寄存的灵体,那个一直被噬魂压制在石头里
面的灵体,但是我和马俊锋他们在教授休息室里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灵体,它被我
解救之后就离我而去,去寻找它的栖身之所。本来那块石头还是它的家,但是噬
魂的力量越来越大,如果再不出去,早晚都会被吞噬。但是一直想出去,又被噬
魂控制住,弄个半死不活的,要不是的出现,它如今还在那块石头里。当时我送
走它的时候,送了它一张引路符。
听它的意思,好像走了之后,一直找不到适合的栖身之所,越来越受不了外
面的环境,今天通过引路符找我,本想让我把它带到庙宇去,谁知道一找到我,
就发现了那把枪。
具体那把枪有什么特殊,它没能跟我表明。但是我知道,那把枪的材质一定
跟那块石头有很大的关系。而闪电的强大电流劈中那把枪的时候,它利用闪电的
力量趁机进入了那把枪里。我们上空的乌云的,就是它的食品。怪不得一瞬间居
然消失不见了,原来是它那股很大的引力把乌云给吞了,乌云里面透着那帮厉鬼
的残余力量,正式它的美食。
不用疑问,森田的死,也是它的杰作。森田死也没想到,是它来帮了我。当
森田把手雷扔出来的时候,任天行扣了扳机,它见到我危在旦夕的时候,居然把
那两个手雷给弄没了,然后把饭庄老板晒在外面的皮鞋给换到森田手上。
这一招偷梁换柱,不由的让我想起古老头给我讲过的一件事情:五鬼搬运法。
我赞它厉害的同时,还真心的感谢了它的救命之恩。它显然不懂得客气,被
我夸的大乐,东跳西跳的特别高兴。
让我奇怪的是,这灵体好像对任天行特别感兴趣,一会说这家伙非常有趣,
一会有忧心忡忡,问我相关他的事情。
原来灵体首次进入自己的栖身之所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个人,就认作它的主
人。这灵体的力量这么强,而且生性单纯,配上任天行的一股正气,那是再好不
过了。这把枪相当于有灵了。
任天行死活不敢相信,最后不得不信。按照我的方法,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把舌尖的血涂在枪支上,给灵体引灵、佑灵。让自己的精血跟灵体融成一块。
森田的死,那是他自找的,召来了这么多厉鬼,被我破阵之后,如果不死,
也必本厉鬼反噬,别以为厉鬼被闪电都给灭了,但是作了这么缺德的事情,迟早
会遭到报应。
我看着森田的尸体,不由的感慨,这是不是就是报应呢?
樱子早跑了,再我请玄阳祖师上身的时候,她就偷偷的跑了,她知道如果不
走,就走不了了,可怜森田死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再铁门外面一角,我们找到了他们做法的地方,旁边的一棵树上留着一张纸
条,上面写着:完颜长风,我会再回来找你的。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了,臂膀上的枪伤其实并不重,主要是念力用的过多而
差点导致虚脱。
今天心情特别好,因为是跟马俊锋同一天出的医院。古晶,小区,十三菲、
还有唐心,刚子他们都一起来接我们。看到唐心和刚子他们没事,比什么都高兴,
虽然他们脸色还有点差劲,刚子乐道,多吃几次狗肉脸色就马上会好,还点名了
要我请客。
这一个星期里每天都吃着王丫头作的鸡蛋瘦肉粥,没想到这丫头虽然刁蛮,
但是做的这靓粥确实算上一绝,就连医院里的那个胖院长,每次都是在我喝粥的
时候趁机来看我的病情。说是来看我,其实眼光都离不开那碗粥。王婷婷每次来
都多带了一份,这么“贿赂”院长,我也能提前一个星期出院。
悦月和任天行早在两天前就跟我道别。悦月回了美国,想想不知道何年何月
才能见到这大美女,不禁有点失落,不过遇到王婷婷那恰某某的横扫过来的眼光,
我就不敢多想了。临行之前还送给她一本关于讲述中国道术的书,希望能给她的
研究有点帮助。
任天行的那把古枪,在我还给他的时候,已经给那把枪上作了禁止。既然灵
体已经找到了他的栖身之所,就不能第二方的力量在此进入。并告诫任天行,从
今天起,这把枪只能他自己拿着,任何人拿都会出问题。
森田死后没多久,警方的人就来了,来的好像不是警察,是军方的人。任天
行向他们报告事件的时候,我看到一双晶亮的眼睛在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李宝国
在那辆车子里。
军方的人看到那把不知道是被雷电劈的变形的还是被炸的变形的佩枪,当作
宝一样的收藏了起来,然后带人清扫现场。
回到了古晶的别墅,我暂时住他那里,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
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一复述了一次,众人都听的目瞪口呆。
古晶对悦月讲述的那些事情十分感兴趣,反复不停的问,一个字也没放过。
沉思了一阵他说,他也同意悦月的观点。道术佛法,是一种控制空间力量的方法。
但是,只是同意部分的观点。
真正的道术和佛法,是通过修炼自身修为之后才能使用的,修为不到的人,
相应的法术就不能用。就比如密宗的九字真言,一定要修炼过正宗的密宗口诀。
而且需要佛家灌顶洗礼开光之后才有效的。
古晶说他曾经好奇的研究过,为什么使用符咒能带来意想不到的能力。如果
是信佛的人,一定说是佛祖赐予的能力。
但是如今都似乎21世纪了,就算信佛,也会点科学知识。用科学去解释这一
些,古晶还没能解释。
按照悦月的观点,用力量平衡的说法来解释,也许有一定的道理。
古晶说,按照悦月的观点,我们生活在的是一个立体空间,到处充满着不一
样的力量,这种力量与力量之间的平衡是看不到的,一旦力量因为某个原因失去
平衡,就会导致异常现象。比如下雨,刮风,闪电,都是一种力量不平衡的状态
造成的。
提到这里,唐心非常奇怪的说:“力量如果存在平衡,那么是什么样的条件
能破坏他们的平衡呢?”
这一提出,倒是让众人哑口。
经过一番口舌之后,我们推测,能破坏力量的条件,就是地球的自转和公转。
地球只是这个空间的沧海一粟,属于银河系里的一个小单位。地球能自转,
如果把银河系当成一个单位,银河系是否会自转?是否也会绕着某个星系公转?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我们还没有能力去研究到这个地步,但是很肯定的是,
地球的公转和自转,引发起天气,气候等各种变化,那是毫无质疑的。
道术和佛法的能力,是否也是力量变化的变相能力呢?
按照上面的说法,那么道术的符咒,符咒的画法,佛法的心诀,手印等,都
是操控某种力量的介质。而人的精神意念,就是操控这股力量,破坏另一股平衡
力量的工具。人的精神意志越大,操控的力量也越大。
我不禁有点担心,如果这个推测是事实,那么以后佛法道术就不会再神秘。
佛道的育人精神是否还能被人接受吗?
不管如何,古晶把他想法提了出来,让我们都沉默了好久。没有理由去推翻
这个结论。怪不得悦月那天晚上说,就算穷我们的所有力量去研究百慕达,五十
年时间都不够。她能把他们研究的这些成果告诉我,看来是作了很大的决定。Supper
组织研究这个已经一百多年,能同意她就这么轻易的告诉我?
我把心里的疑问跟大家提了出来,并把最近遇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看
看他们有什么意见。
本来还担心唐心这孩子心里承受能力不行,怕说道鬼怪灵异的事情他接受不
了,毕竟我怎么说都还是他的老师。不过还好,他除了目瞪口呆,直叹神奇之外,
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不知道古晶给他灌了什么思想,除了惊叹神奇之外,好像他
的世界观丝毫没有影响。
他此时的心态,造就了他以后成为非常出色的心理学家。
众人一直谈到天明,意犹未尽。天明之后,我们都先各自散去。
本来还打算再多聚两天,但是一封邮件让我立即赶了最快的一趟飞机。
邮件是达赖喇嘛瓦尔多发给我的,上面写着:长风我儿,十年之期已到,望
能两日内速归。
十年之期,我想起了十年前,喇嘛送我入中原学习的时候说,要我十年之后
再回去,到时候会把我父亲完颜渡劫给我留下的东西交给我。想起我的父亲,我
就想起那个森田,他跟我父亲的死有什么关系?
高空万里,我没有给任何人道别,一个人上了飞机。我闭上眼睛,思考着最
近发生的种种事情。
昨天晚上虽然意犹未尽,但是基本上的事情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没有更好的
解释。唐心遇到拿住那个石头之后,为什么魂魄会被困在石头里面。他和谭大在
跟悦月一起的时候被追杀,是怎么回到学校的。
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一定不全是噬魂,还有其他原因。还有一个是问题是,
刚子是怎么背人下的咒。
思绪极为混乱,我要了一倍咖啡,空姐甜蜜的笑容让我轻松了许多,往飞机
窗外望去,那层层的白云从身边掠过,远处一层层的云朵在从我们身边飞快的飘
去,不知道是我们在飘还是他在飘。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了我将近半年,我到达布达拉宫的时候,瓦尔多大师首
先是带我进入了梵天池让我静泡三个月,让我洗去凡间的尘埃。这三个月里一直
在那里纹风不动,到我身体需要补充食物的时候,吃的是莲心。反正我小时候习
惯了这样的修练,对于我来说,这是轻车熟路。
三个月后,我从梵天池出来之后,在我以前住的地方等待瓦尔多大师。索性
有的是时间,还有一部电脑。我正好看了一下我的邮件,上面有三封邮件,一封
是刚子的,一份是悦月的,还有一封是任天行的。看完邮件,我轻轻的舒了口起,
嘴里喃喃道:“人力无界,法力无边!”
以下是他们三人的信件内容,他们的三人每一封信都让我感慨:
刚子的一封家书:
长风大哥启安:
自大哥你不辞而别之后,任警官来找过你多次,说有重要事情要找你,区老
大和十三菲也在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回来。拜托,你不要以为我说在胡说,你的
那丫头为了找你,差点没把区老大给逼死,现在区老大都躲到外国去度假,古老
和他徒弟也去了新加坡旅游。就苦了我和十三菲了。(看来王丫头是离不开我了,
我会心一笑。)
你走之后,我曾经仔细调查了唐心的资料。古老看了之后,一直不敢跟唐心
说,原来唐心的出生点在浙江湖州一个叫下昂镇的地方,那个地方一千多年来,
每一个朝代都有万人坑。而唐心的出生时间居然是阴年阴月阴日。古老亲自去了
一趟那个地方,回来要我转告你,一定劝告唐心在三年内不要回那个地方。古老
已经去那里一次了,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唐心的魂魄被困在石头里,原来是他自身的问题。)
得到消息,九菊派的樱子已经被国际刑警列为甲级恐怖分子,不过根据线报,
樱子回国之后一直没有出门。(看到这里,我心里暗笑,樱子布下这么狠毒的天
雷阵,被我破掉之后,不死已经大幸了,她一定是在养伤。)
不过,已经知道了他来的目的。两年前你在大学的时候,发生过的一次阴变
事件,我查到,在发生那间事件之前的一年,樱子也曾到过北京,后来她甩开国
际刑警之后就没有消息。道上的人说樱子曾经去过你们学校。
我再深入调查,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原来阴变里的那个大佐,居然是樱子
的祖父,我们估计,樱子本来是想去超度她祖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居然
放弃了,有可能那次阴变是樱子一手造成的。
山口组这次来中国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要带走发现的那把怪异的枪,一个
是要偷走关于研究离子能方面的张院士的最新发现的科研成果。我估计,九菊派
这次东来,也是冲着你来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原来那张院士的死跟他们有关。到后来听任天行说,
张院士在他死前的半年,对离子效应有很大的成果,但是都在试验中,没有对外
公开,由于西安这个事件临时掉他来帮忙。我心里冷笑,原来日本人的高科技,
是这样得来的。)
长风,你收到这封信后记得回邮,别让王丫头再天天催我了,拜托。
祝安!
张院士死的太离奇,他研究的离子效应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以九菊派的那些
人的身手,要偷一样东西那是太简单不过。为何要杀了张院士?回头一想,原来
他们要杀人灭口,东西是张院士研究出来的,文件被偷,但是人还在,他们沙了
张院士,相当于把这东西都全部带走了。我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让张院士死
的这么惨?难不成是向我们中国警方挑衅?
第二封是悦月的邮件
完颜长猪领旨:(我一看标题,差点让我喷饭,哪有这样称呼人的啊)
多日不见,不知是胖是瘦,再次感谢你上次用你猪一样的身子来保护我的安
全。不过一道归一道,你居然把我当作你的垫背,这一笔账无论如何也要算回来。
(当时森田的那颗黑子多厉害,要不是任天行开了拿枪,说不定爆炸之后,我是
第一个见阎王的,把她压在我身子下面那是保护她,亏她脸皮还这么厚。)
言归正传,用中国的一句话说:“与君一席谈胜读十念书”,那天晚上的经
历犹在眼前,我回去之后,经过很多的推敲和讨论,都得不到结果,希望完颜大
哥有空能来欧洲作客,让我尽东道主之情。(我莞尔一笑,相信悦月回到他们组
织说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九成没人相信,就算相信了,也只能纸上谈兵,我就算
去欧洲,也不会让她知道免得被当作白老鼠。)
我们最近对百慕达的研究又有了新的发展,多亏那天晚上的帮忙。很不巧的
是,我们在百慕达附近的一个岛屿,发现了一个17世纪的一个箱子,打开之后发
现了一样让你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箱子里藏的居然是一台19世纪的照相机。
跟你们发现兵马俑的一样,我们完全能肯定,那个箱子是没有任何被打开过
的痕迹,如果您有兴趣,可以给回邮,我会安排你过来一起研究。这是一件对人
类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我们整整研究了半年,托马斯教授带着我们把那台照相机和百慕达的事件联
系起来一起研究,最后他说对你很感兴趣。他认为,宇宙中存在着一种神秘的力
量,这种力量最常出现的,是在中华古国。嫦娥奔月和宋士飞仙是典型的代表。
他认为,这股力量有穿透空间的能力,把一个空间的东西带到另一个空间去。
如果是这样,那么天下间有几个空间能同时存在呢?
第三封邮件任天行写的
长风:
见到邮件后请来一趟新疆乌鲁木齐,考古队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古墓,至今队
员莫名其妙的死了好几个人。
也许古墓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短短两句话,古墓里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感兴趣呢?不过他还带了个附件。
我打开附件,里面有三张图片。
第一张是一个古墓的入口,远处是一片戈壁。我看了一下,没什么奇怪的。
第二张是墓口的一个石门,那个石门建在一个大岩石下面,要不是不仔细看,
还看不出是一扇门。
第三张,是那扇门的特写。门上好像有画像仔细一看,上面有一道黄色的痕
迹,是符咒。有人用朱砂在石门上用符咒封了起来。
而且那画符的手法,跟我们完颜一家的一模一样。只是痕迹斑斑。难怪他说
我会感兴趣。
见过了瓦尔多大师之后,去参拜了诸佛,然后沐浴了三天去见活佛。活佛把
一包东西给我之后,二话不说就叫我退下了。
我带着我父亲的东西,离开了西藏,往新疆的方向而去。
自从遇到悦月之后,让我对事物的考虑又多了不少。虽然我不知道托马斯教
授是什么人,但是悦月对他这么推崇尊敬,相信一定是大有来历。
托马斯说的空间同时存在,这点我倒是没什么研究,不过我肯定,一定有多
空间存在。佛家有云:人间,鬼界,魔道。最起码,一定有这三个空间。
按照托马斯所说的,多空间同时存在不是没有可能。
我按照托马斯的结论作了个大胆的假设。如果把时间作为划分空间的一个界
限,每一个朝代的星期和灭亡都是一个空间,这多空间的交叉就成为一个完整的
历史。就像是火车一样,一节连着一节。如果火车脱节了之后,两节列车并行,
因为某种原因,列车里面同一个位置同一个物品的东西会相互交换,会否就会形
成这种现象。?
假设如果成功,那么当时兵马俑制作的那个时候,那个兵马俑的盒子里面的
东西会是什么呢?既然空间的东西相互交换,那么兵马俑里有着一把现代武器,
那制作这把现代武器的那个地方会否有兵马俑里的东西呢。
这件事的后面两年,我通过任天行的关系,专程调查了一下关于武器制造方
面的事情,终于发现了,1954年在江苏一个武器制造厂曾经有过一件怪异的事情。
当时第一批自主设计的国产手枪(五四手枪)生产出来之后,运送到北京军区试
枪,一共十二把手枪通过飞机运送。之后飞机在途径长江上空的时候仪器失灵两
分钟,引擎熄火,雷达关闭,飞机从高空往下落,两分钟后仪器恢复正常,这才
没有导致机毁人亡。
到达北京之后,12把枪有一把不见踪影,而装着枪支的皮箱里多了一块长满
斑迹的石头。当时负责人以为是飞机出故障后导致的,所以也不在意。
这件事情让我想到了兵马俑的那19把青铜剑和越王勾践剑,它们会否也是这
样出现呢?还是有更玄的事情,我不得而知。
这都是两年后的事情。如今,我踏上了去新疆的路,按照我父亲的指示,去
改变我们完颜家族宿命。望着眼下那一片片白皑皑的云和地下如蚂蚁小的城市。
我不禁感慨:沧海一粟!佛法有边!
本章故事已经结束,有些朋友会问,还没有交待悦月手上的那把枪是怎么来
的,张院士的死是怎么个死法。还有就是,那些青铜剑和越王勾践剑在当时是怎
么打造的?
没关系,这些问题是我故意没有去揭发的,因为第二部书《活祭》即将为这
部书揭开谜底,带我们去一趟最美丽的新疆沙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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