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
越往里走,森木早前那种陷入圈套的感觉就更重了,沉沉的坠在心里很难受。
如果说因为沙面较低而使沙漏和流沙的陷阱不成功的话,那么在随后的路上他们更
是没有遇到什么机关,难道这墓室的主人希望别人盗他的坟墓吗?
看到森木写的这段,我抬起头来,和小豆面面相觑,是呀,这个问题我们也遇
到了。
在从石阶下来之后我们并没有遇到什么机关,不过当时我认为这一定是早先来
过的人都破解了,这样很符合常理,不可能前面来的人没有中机关而后面来的人中
机关,并没有考虑这么多,所以比较顺利的进入了地下的墓穴之中;在进入墓穴的
大门处,张霞中了飞镖但着飞镖是周舟的父亲设置的,我们同样没有遇到任何的机
关;在进入墓室,尤其是我进入连理之棺之后更是自由的出入,向书上记载的什么
翻板,飞剑,横木滚石连个影子都没有,这里完全是个不设防的皇陵。
不设防的皇陵,这个墓室的主人真的是高洋吗?他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让我们疑惑,同样也让六十多年前的森木隆一迷惑,在走过铺满沙土
地面之后他们同样也来到了那个可以安放魔镜“角落”的机关处,不过这次他们无
法再走下去了,没有魔镜“角落”他们根本无法触动机关,也就无法打开通向墓室
大厅的洞口,最终森木隆一只好带领这只队伍回到了盘龙洞。
中文笔记写到这里中断了,接着是大段大段的日文,这些可难住了我,忙求助
身边的小豆。
“这日文似乎不是森木写的。”小豆仔细看了一遍之后,突然这么对我说。
“什么?不是森木写的,还会是谁?”我随手翻动着笔记,果然后面有些日文
写作的笔法与这段截然不同,“小豆,你能看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这写日文不合标准,很难翻译!”小豆解释道,“这就类似于中国的粤语,
虽然都是中国话,但是是一种较强势的本土方言,日语方言按地区分有大阪方言、
东京方言、关西方言等。中国的方言多表现在同字不同音上,日语方言则是词形都
发生变化,变成另外一种说法。以前学习日语的时候听一个日本人介绍说,他和老
婆去岳父家,他说的标准语他岳父能听懂,但他岳父的话却需要在她老婆的翻译之
下才能听懂。”
小豆再次看过笔记后说道:“不过此篇笔记里面用了很多表示感情的惊叹词,
似乎是看到一些超乎想象的事情,笔记记得很潦草,应该是森木的随从根据森木的
叙述记录的。”
“他们发现了什么?为什么开始用日语记录呢?”我突然头脑中出现了一个想
法,“也许森木看到了一些无法对中国人说的事情。”
小豆听后,眉头一皱,“你认为会是什么呢?”
正在我要回答小豆的当口,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惊动了我们,我和小豆一起向
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个黑影闪过,躺在石柱旁边的张霞不见了踪迹。
“是谁?”我大喝了一声,一个挺身站了起来,拉住小豆往石柱的方向跑去,
在经过一个石柱的时候阴影里一只闪着黑色死亡光芒的剑从侧面横劈过来。那一刻
我和小豆本应该躲避,可是谁知道当我看到那柄剑的时候,内心里突然的涌现了一
波巨大的恐惧,那恐惧迅速的充满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手脚再也动弹不得,就连
大脑也似乎被那阵恐惧之波击垮,根本无法思考。手里的背包滑落到地上,一下子
里面的东西撒的遍地都是!
不过幸运的是,那柄剑挥舞的速度太快,而我们一下子动弹不得,用剑之人判
断失误,反而使剑从我们面前划过,使我们意外的躲过了这次攻击。不过在阴影中
的那个人并没有就此罢休,一个侧身从阴影中闪了出来,用极快的速度绕到了我们
的身后,再次举起了大剑。
此时我依然无法驱除弥漫整个身体的恐惧,明明听到身后大剑挥舞的“呼呼”
声,手脚却无法行动,一时间头脑里变的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绝望中苏醒,看看身边的小豆,满头大汗,整个身体蜷
缩在一起不停的瑟瑟发抖,看样子似乎她也陷入了令人颤抖的恐惧之中。我尝试着
活动身体,四肢僵硬,肌肉酸软,看样子我们保持这样的姿势有一段时间了。环顾
四周那个人早已不知去向,张霞也消失了踪迹。
我抱起小豆,试图用体温排挤她体内的阵阵寒意,轻轻在她的耳边说着安慰的
话,就这样好一会儿,小豆才清醒过来,清醒过来她看到我什么也没有说埋头在我
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辉! 你刚才看到了吗?那把剑,那个人,他不是人他是鬼,在他面前我只能
感到害怕,恐惧,就像你们把我自己丢在这个黑洞洞的坟墓里,四周都是恐惧,把
我围在中间。”
没想到,小豆居然和我有相同的感觉,“不要怕,这里没有鬼只有人,问题出
在那把剑上!小豆,你回忆一下,我们首先看到的是那把剑,看到剑的一瞬间那种
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觉才遍布全身。”
“为什么会这样,那把剑到底是什么?”小豆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回忆刚才的
那段经历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折磨。
我把小豆抱的更紧一些,“森木隆一没有说错,上古神器真的存在于这个墓穴
之中,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把剑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蚩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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