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想起千年往事
茗芗坐一个珊瑚旁,出神地望着窗外,那些五彩斑斓的鱼儿自由自在地游着,
如果骥哥哥在这里,我愿化作自由自在的小鱼儿围绕在他的身边,茗芗感到十分地
失落。
“茗芗,”若兮拿着那幅冒着生命危险取回的画卷走了进来。
“若兮,”茗芗高兴地站了起来,“你可回来了,亦晖怎么样了?”
“他没事。”若兮说着,将那幅画放在桌上。
“若兮,这是什么?能让你不顾生命去取它。”茗芗看着那幅画问。
“这是主人最珍爱的东西。”若兮深情地抚摸着那幅画说。
“能让我看一看吗?”茗芗问。
“当然,我就是拿给你看的。”若兮说着,将画挂在玻璃墙上,和茗芗一起慢
慢地展开了那幅画卷。
“哇“茗芗惊叫起来,这是一幅和真人大小一样的油画。
茗芗的形象赫然出现在画中,在一片夕阳的映照下,茗芗身穿紫长裙,站在一
山峦上,正在吹着竹笛,浓重的背景将茗芗显得那么高贵典雅。如此优雅的画面,
透着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
茗芗一阵眩晕,封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二
1000年前的宋朝末年,蒙山脚下的乌辛国是个紧邻西夏的小国,领土不大,但
国泰民安,百姓过着自给自足的安逸生活。西夏国王李元昊野心勃勃,一心想独霸
大业,他们的领土越来越大,开始仗着自已权势欺负弱小的乌辛国。飞旋的画面,
展现出古代乌辛的百姓悠闲自得的生活,街上热闹的场面。
一匹快马从街道穿过,一士兵骑在奔驰的马上高声叫着:“公子宇又打败西夏
军队了,西夏军队退出河东了。”
街上的人欢呼起来。
“咱们乌辛国幸亏有公子宇呀。”一个市民说。
“是呀,有了公子宇我们就不用怕西夏国了。”一个市民说。
“公子宇骥是方园几百里最聪明的人了,而且文武双全,才华横溢,听说西夏
国王多次用重金收买公子宇,都被公子宇拒绝了。”又一个市说着。
“他可真是好样的,”一个年纪大的市民说。
正说着,街道热闹起来,只听有人喊道:“公子宇回城了。”
只见城门走进一个威风萧洒的青年,英俊的脸上露出胜利地微笑。街上的市民
欢呼着,宇骥拱手表示感谢。
丽的公主凝兰在众丫环地陪同下,正站在阁楼上好奇地向下望着,见宇骥骑着
马走了过来,调皮地向他摆着手。
宇骥抬头看见她,故意将头转了过去,凝兰生气地撅起了嘴。
宇骥走进皇宫,身材魁梧的太子雷笑哈哈地迎了出来。
“恭喜你宇骥,又为咱乌辛国的百姓立了一功。”太子雷高兴地说着。
“太子殿下,在下只是暂时击退西夏军队。”宇骥行了个君臣礼。
“免礼,”太子雷扶起宇骥,“他们不会善罢干休的,我真担心乌辛国早晚被
吞并。”太子雷愁眉不展起来。
“我们要加紧练兵,召募兵马,时刻准备对抗西夏军。”宇骥建议着。
“唉,我们乌辛国的百姓安居乐业,有谁愿意来当兵呀,”太子雷依然忧心冲
冲。
“会有办法的,我们乌辛国虽然面积小,但国力不弱,我们可以在周边贫困国
召兵买马。”宇骥乐观地说。
“嗯,宇骥,我知道你很有办法,父皇对你赞不绝口,特批准你可以自由地进
出皇宫,”太子雷笑着说。
“谢皇上厚爱,”宇骥忙行礼说,“不知皇上身体可安康?”
“很少出行宫了,”太子雷叹了口气,随即又笑了起来,“每天让凝兰陪着下
棋,父皇说这世上只有宇骥才能配得上凝兰呀。”
“皇上太抬举我了。”宇骥腼腆起来。
“我在后园呢,去看看她吧,她可是准备了一大堆的诗句等着为难你呢,你可
要有心里准备呀。”太子雷笑着说。
“公主聪明好学,棋琴书画样样精通,在下可比不了,”宇骥赞叹着。
“你们二人都是满腹经纶,兴趣广泛,喜欢召你入宫,就是因为她很难遇上象
你这样的对手。”太子雷哈哈笑了起来。
宇骥换了身便装,走进深宫庭院,只见琼楼玉阁、雕梁画柱、鸟语,凝兰公主
正悠闲地打着秋千,阳光洒在她丽的脸上,随着秋千的摇摆,丝薄的彩衣随风飘动,
晃若仙下凡。
宇骥凝神看了一会儿,就坐到假山旁一架古筝前,轻轻地弹了起来,古筝悠扬
的弦律,如痴如诉,似小桥流水般令人想往。
“这是什么曲子?我怎么没有听过。”凝兰轻盈地走了过来问。
“这是我新创作的,叫《想往》,它会引起人们无限的遐思。在战场上打仗的
人听到它会想起家乡;在外奔波的人听到它会想起缈缈地饮烟;烦燥的人听到它会
心生柔情;绝望的人听到它就会重新看到希望;寂寞的人听到它会看到新生活的开
始。这守曲子会让人产生无限好的向往。”宇骥得意地说。
“那忍受相思之苦的人听到它会怎样。”凝兰调皮地问道。
“是谁在忍受相思之苦呢?”宇骥装出一付不解的样子,“唉,那就只能更加
相思了。”宇骥笑嘻嘻地说。
“哼,宇骥,你是上战场打仗去了,还是研究音乐去了。”凝兰嗔怒地问。
“音乐在我心里,在战场上打仗的人,更能体会生命的意义。”宇骥一本正经
起来,“公主,听说你准备了很多的诗词,可否让在下欣赏一下。”
“哥哥真是的,什么都告诉你,我只是随便写了几首,只是想让你帮我配上画。”
凝兰脸红了起来,她挥了挥手,一个丫环拿着些纸墨放到院中的桌上。
宇骥拿起一张张的诗词看了起来,一行行隽秀的字体跃然纸上,这些看似描写
秋月的诗词,透露着凝兰对光阴流逝、人生苦短、心事难圆的感叹。
“好呀。”宇骥专注地看着,忍不住赞叹起来。
凝兰暗自得意着,她不知那句诗让宇骥赞赏,就问道:“那里?”
宇骥歪着头十分注目地看着凝兰,缓缓地说:“字、诗、人更。”
凝兰脸红起来,她娇嗔地说:“不理你了,”
“好吧,”宇骥故做沉重地说,“既然公主不肯让我讲真话,那我只好遵命告
辞了。”
“你,”凝兰生气地叫了起来,“你还没有说出那句诗写的好呢。”
宇骥哈哈大笑起来,他拿起笔在一首诗旁轻轻地画着,一对小鸟欢腾地飞向兰
天,“画得好漂亮呀,”凝兰不由地叫了起来。
“我认为这首诗写得最好,读起来十分舒畅,就象这对小鸟自由欢快,”宇骥
赞叹着。
“我也是喜欢这自由的感觉,”凝兰开心地说,“那么这首呢?”凝兰又拿起
一首诗说。于是宇骥又细细地评论起来,两个人开心地聊着诗,不知不觉已经夕阳
满天了。
宇骥望着黄昏的景说:“公主,我何尝不知岁月无情催人老,深宫庭院惹人愁。
只是现在皇上年事已高,不能理政,所有的大事都由太子雷处理,西夏国正是利用
这个机会对我们虎视眈眈,我真是很担忧。”
“我知道,我只是感叹自己就象养在笼中的鸟,只能看见一小片的天。”凝兰
幽幽地看着天边的残阳。
“公主,看到前面的蒙山了吗,那是鸟儿的天堂,我明天带你去那游玩如何?”
宇骥指着不远处的高山说道。
“好呀,”凝兰跳了起来。
安静几天的边界又出现了西夏兵抢劫牲口的事件。太子雷烦燥地坐在椅子上,
将放在桌案上的东西统统地扔到地上,小太监蹲在一边小心地收拾着。
“太子殿下,西夏国的信使请求晋见。”一个士兵通报。
“带他进来。”太子雷烦恼地说。
西夏信使仰着头走了进来,他表情傲慢地行着礼。
“起来吧,”太子雷轻蔑地看着他说。信使站了起来。
“你们国王派你来有何要事。”太子雷慢悠悠地问。
“国王听说凝兰公主貌出众,很想一结良缘,与乌辛国结为百年之好。”信使
挺着腰说。
“凝兰公主已经许配别人了,告诉你们国王,我们乌辛国的公主个个漂亮,不
仅一个凝兰。”太子说。
“我们国王只想娶凝兰公主,她的貌是远近闻名的,只要娶到凝兰公主,国王
保证不在踏入乌辛国半步。”信使阴险地说着。
“这事不用商量了,凝兰的婚事早就定了。”太子雷说完下了逐客令。
凝兰和宇骥坐着漂亮的马车来到蒙山脚下,凝兰惊喜地看着周围,像一只欢快
的小鸟,沿着小路向山上跑去。
“啊,公主,”随从赶忙要跟过去。
“你们就在这等着吧。”宇骥制止随从,他随着凝兰走上山去。
清爽的空气迎面扑来,丽的朵扭动着腰枝,“哇,这里好呀,”凝兰欢快地跳
着,在中追逐着蝴蝶。宇骥深吸着雨后山谷中清新的空气,带着浓浓野草的清,感
到心旷神怡精神振奋,他追着凝兰和她一起捉起了蝴蝶。
不远处一片青翠的竹林,露珠点点凝集在碧绿的叶子上,像粒粒珍珠般散发着
迷人的光泽。宇骥拉着凝兰的手跑了进去,二人在竹林里穿梭着,宇骥看见一个青
翠的竹子倒下了,就拿出刀来取下竹子的一段,然后费力地吹了起来。
“哈哈哈,”凝兰大声地嘲笑起来,“都说公子宇聪明,原来是最笨了,竹租
样怎么会吹得响呢。哈哈哈,笨蛋宇骥。”
“好呀,你敢嘲笑我。”宇骥生气地放下竹子,去抓凝兰。
凝兰在林里欢快地跑着,留下串串的笑声,宇骥不紧不慢地追着,终于凝兰累
得跑不动了,她扶着一棵竹子喘息着,宇骥抓住了她,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
两人紧紧相拥着,炽热的双唇缠绕着,过了好一会儿,宇骥才不舍地放下凝兰。
“凝儿,”宇骥抱着凝兰说,“喜欢这里吗?”
“喜欢,骥哥哥,我真想和你永远地生活在这里。”凝兰明亮的双眼满含笑意,
陶醉般靠在宇骥肩头。
“好,”宇骥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会经常带你到这来玩。”
“骥哥哥,我好怕失去你。”凝兰的目光又充满了担忧。
“你不会失去我的,就象我不会失去你一样,放心吧凝儿,我会马上请求皇上
为我们完婚的。”宇骥坚决地说
“啊,骥哥哥,”凝兰激动地搂住宇骥的脖子。
“太子殿下,你找我。”宇骥来到太子雷的寝宫。
“唉,西夏的军队又开始扰乱晰边境了。”太子雷烦恼地说。
“这么快?”宇骥吃惊地说,“西夏国连年打仗,兵马已经疲惫不堪了,为什
么还要不停地挑衅?”
“他们已经吞并了周边小国,还想一统汁,”太子雷沉重地说。
“无论如何我们要保住我们的领土。”宇骥说。
“难呀,西夏国的兵马远远地超过我们,很难防守呀。”太子雷心灰意冷,神
态黯然。
“西夏的军队总是将优质良马放牧到我们护城河边,以炫耀他们的富有,我们
可以将计就计,挑选上百匹刚生下马驹的母马,把它们赶到边境河边,这些母马从
未离开过马驹,会嘶叫不已。夏军的这些马都是刚离开母马不久的年青战马,听见
母马的嘶叫声,就会纷纷渡河奔到乌辛国来,这样我们军队就能轻易得到大批的良
马。我们还可以帮助周边国贫苦的农民,分发他们粮食,让他们加入我们乌辛国,
这样会很快扩充军队。”宇骥提出建议。
“这样做就能阻止李元昊的野心吗?”太子雷不以为然地说。
“虽然不能阻止他的野心,但起码他不敢轻举妄动了。”宇骥说。
“好了,李元昊这个人不达到目的是不会善罢干休的。”太子雷不耐烦起来。
宇骥看着太子雷烦恼的神态也不想说什么了,他想了一会说:“太子殿下,在
下有一事请求。”
“什么事?”太子雷问。
“在下想迎娶凝兰公主。”宇骥高兴地说。
“哦,这事呀,还是等一等再说吧。”太子雷支吾着。
宇骥看出太子雷的态度有些变了,不知为什么,于是又说:“我希望早一点迎
娶凝兰公主,请太子成全。”
“好吧,容我再想想。”太子雷推脱着。
“凝儿,”宇骥笑着走进公主的庭院,凝兰欢笑着迎上来。
宇骥拿出一把竹笛轻轻地吹了起来,悦耳的笛声令凝兰惊呆了。
“哇,骥哥哥,这是什么,好动听呀。”凝兰惊喜的问。
“这就是那把吹不出声的竹子呀,我把它改造了一下,”宇骥得意地看着手中
的竹笛,“它现在已经能发出悦耳的音乐了。”
“骥哥哥,你太厉害了,让我看看。”凝兰羡慕的说。
“这回你还会说我是笨蛋吗?”宇骥假装生气起来。
“真讨厌,快给我看看。”凝兰说着就向宇骥手里抢去。
宇骥四处躲着,凝兰气恼地追着,冷不防撞在刚刚走进来的太子雷身上。
“哦,哥哥,你看宇骥欺负我。”凝兰娇怒地说。
“好了凝兰,你也不小了,别在任了。”太子雷叹息着说。
“太子殿下。”宇骥过来请安。
“宇骥,我想请你陪我去看戏。”太子雷说。
“哦,太子殿下,今天怎么有这的兴致?”宇骥不解地问。
“我知道你喜欢音乐,宫里新编排了一段歌舞,特地找了几个汁的子来演戏,
她们个个艺双全呀。”太子雷笑着说。
“好呀,那我可要见识一下。”宇骥高兴地说。
“我也要去。”凝兰在一边叫道。
太子雷想了一下说:“好吧。”
在宫廷经过细心妆扮的舞台上,帷幕徐徐拉开,音乐缓缓地响起,人们眼前出
现了深蓝的天空,绿油幽草地,片片的竹林,潺潺的流水,一簇簇的鲜,正当人们
欣赏这丽的景时,天空飘然落下一妙的子,她穿着白长裙,好似仙般轻盈盈地落在
草地中一块白玉般的石头上,优的身姿伴着音乐在玉石上翩翩起舞。这子顶多十七、
八岁的样子,容月貌十分漂亮,舞姿更是精湛绝伦,她时而跳下石头象蜜蜂一样在
中舞动,时而象蝴蝶般在竹林中飘然穿梭,时而又轻盈地跳到石头上做着令人惊叹
的高难动作,在这小小的石头上运用自如地变幻出许多的样,令人眼缭乱。
宇骥被这孩子精的演技惊呆了,真是天下少有的奇妙子。喜爱歌舞的凝兰公主
也被这孩精的舞蹈所吸引,她和宇骥一起热烈地为那孩贺采。
王子雷笑着说:“这子是汁最出的舞娘,远近闻名,她果然非同一般,竟能打
动宇骥公子的心”。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她跳得太好了”,凝兰热烈的说着。
那妙的孩又领着另外七八个孩一起跳了几支舞,个个都非常的精彩,真是“仙
乐风飘处处闻,缓歌漫舞凝丝竹”。表演结束后,兴奋的凝兰跑过去找那几个的子
去玩,宇骥在一边开心地看着她们。
第二天,忙了一天的宇骥回到住处。
宇骥的住处不算大,却十分精致观,是仅次于皇宫的建筑,庭院布置得疏密得
当,错落有致,平日里只有几个仆人安静的照顾着。此时院中却传来阵阵嘻笑声,
宇骥疑惑地走进院子,只见庭院中几个孩正在打闹,宇骥正莫明其妙看着那些欢笑
的姑娘,只见孩子中闪出一个极其俏丽的孩,正是昨天跳舞的那个,她见到宇骥进
来,就立即迎了过去,轻轻地脆在地下叫了一声:“主人,”其余几个孩都跟着脆
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宇骥吃了一惊。
“这是我专门从远方精挑细选重金买来的,看你喜欢就送给你。”王子雷哈哈
大笑着走了过来。
“不,请送回去,我不需要。”宇骥明白了王子雷的用意,他拒绝着。
“她们个个通晓音乐,正好与公子可以饮酒欢歌,潜心地研究音乐,沉醉于妙
的歌舞中,尽情享乐呀,你就不要推辞了,对了,这些天你太操劳了,好好休息吧,
以后你就不必操心国事了,好好陪伴人们吧。”王子说完,就哈哈笑着走出这里。
宇骥十分生气地走回屋里,他不知如何是好,想到王子雷用这办法控制他,分
离他和凝兰,心里十分地气愤。他怀念起凝儿,不知凝儿此刻会不会知道,她会怎
么想。他气匆匆地走出门,那几个孩子还脆在那里,宇骥向她们摆了摆手,叫她们
起来,可那几个孩动也没动,宇骥只好任由她们,独自向王宫走去。
“太子殿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让我如何向凝兰公主交待。”宇骥来到太
子雷面前质问道。
“李元昊向我提亲,要娶凝兰为,我也不想让凝兰嫁给他,但现在边境危机,
百姓疲于作战,随时都会引起战乱。将凝兰嫁给李元昊起码可以稳定大局,让乌辛
国百姓依然可以安于现状。”太子雷无奈的说着。
“用自已的去换取和平是非常愚蠢的,象李元昊这样野心勃勃的人不会停止他
的野心的,只有使国家富裕起来,才能制止他独霸的野心。”宇骥愤怒地对太子雷
说。
“你不要在跟我说了,”太子雷恼怒起来,他气冲冲地在屋里来回地走动,
“我讨厌打仗,我想联上这门亲事,起码我能保住乌辛国。”太子雷说完怒气冲冲
地走了出去。
“公子宇,”一名将领走到宇骥面前,“太子交待,以后不许你进入皇宫,请
吧。”将领面无表情地说,立即进来二名士兵站在宇骥的身后。
宇骥无奈地走出皇宫,回到自己的住处,那几个少依然跪在那里,宇骥看也没
看她们,径直跳上房顶伤心地向皇宫望去。
凝兰公主已经知道哥哥将那几名子送给了宇骥,她气愤极了,哭闹着要出去,
都被拦了回来,“骥哥哥,你在那里。”凝兰扶在窗前悲伤的喊道,泪如泉涌。
宇骥坐到房顶上忧伤地吹起了竹笛,希望那笛声能把他此刻的心情稍给凝儿。
笛声如泣如诉般带着思念,带着忧伤传入凝兰的耳中,凝兰用心地听着,她的
心被阵阵击痛了。
已经很深了,宇骥跳下房顶,见那几个孩子还脆在那里,心不由地软了下来,
他上前扶起领舞的孩,见她满脸是泪,楚楚可怜。宇骥叹了口气说:“你们先回去
休息吧。”
那孩听了这话又慌张地跪了下来,她仰着头望着宇骥伤心地说:“请公子收留
我们吧,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服侍公子的,”说完就轻轻磕起头来。
宇骥再次拉起那孩子,看着她眼里流露出绝望和恐惧,实在不忍心再拒绝,就
说:“好吧,你们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了。”
孩精神一振,明亮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她还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一句:“公祖
的肯收留我们吗?”
“我说到就会做到,放心吧。”宇骥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孩破啼为笑,高兴地跳了起来,其余几个孩也跟着跳了起来。
“我狡嫣。”她欢天喜地地说着,满脸幸福的表情。宇骥点了点头,叫来管家
安顿好她们,自已回到了屋里。
云嫣看着宇骥满心的欢喜,她快乐地在院子里旋转着。云嫣从小被卖来卖去,
尝尽了世间的冷暖,如今总算有了一个归宿,听说公子宇精明仁爱,儒雅宽厚,又
一表人才,云嫣早就心存想往,如今真的卖与公子为奴,怎能不心满意足呢。”
“云终于如愿以偿了。”一个俏丽孩调皮地站在一旁说。其他孩也跟着高兴起
来。
“你们少说两句吧,从现在起我们要精心安排主人的生活,一切听从主人的安
排,知道吗?”云嫣停下来认真地说。
“知道了,”几个孩高兴地答应着。
宇骥站在门前看着几个孩欢喜的样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凝兰公主幽在深宫大院,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宇骥心情沉重地坐在院中,听着云嫣弹奏着古筝,几个如似玉的孩象蝴蝶般起
舞着。
一曲终了,几个孩退去,云嫣慢慢走上前来轻声问道:“主人,是奴婢的琴弹
得不好吗?”
“哦,”宇骥回过神来,“你弹得很好,非常动听。”
“那主人为何不开心呢?是不是奴婢还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云嫣不解地
问。
“你们做得都很好,现在你们休息去吧,我累了,”宇骥温贺对云嫣说着,然
后纵身跃上房檐,拿起竹子轻轻地吹了起来。
云嫣看着宇骥忧伤的表情,十分难过。
凝兰又听到熟悉的笛声,她飞快地跑到窗前,朝着声音的方向哭了起来。
宇骥坐在桌前,闷闷不乐地看着那些孩在院中开心地捉着迷藏。云嫣慢慢地走
过来,将一些可口的饭菜摆到宇骥面前。
“主人,吃点吧。”云嫣小心地说着。
宇骥默默地看了桌上一眼,摇了摇头。
“主人,你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已经瘦了很多,我好难过。告诉奴婢,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主人开心呢。”云嫣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云嫣,”宇骥轻轻地拉起她,“我让你学的字会写了吗?”
“啊,主人,我这就拿给你。”云嫣轻快地跑回屋里,不多时拿出一张纸递给
宇骥。
“你真是个小精灵,这么快就学会了。”宇骥笑了笑,“我还得教你一些新的。”
“主人,奴婢只想为主人分忧。”云嫣关切地说。
“云嫣,你不会理解我的心情。”宇骥忧郁地叹了口气。
“主人是在思念凝兰公主吗?”云嫣小心地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呢?”宇骥拉着云嫣的手温贺问道。
“奴婢第一天看到公主,就知道公主对主人一往情深,主人这些天茶饭不思,
神情忧郁,一定也是为了凝兰公主。”云嫣柔声地说着。
宇骥点了点头,心情沉重地向屋里走去。
云嫣带着几个孩来到公主的寝宫,对守门的侍卫说:“公主要学歌舞,特要我
们过来。”
侍卫没有阻拦,于是云嫣等人来到凝兰的闰中。
凝兰憔瘁不堪地躺在上,满脸是泪痕,她望着妙动人的云嫣向自己走来,伤心
地转过脸去。
云嫣轻声地问候凝兰公主,又支开旁人,然后她走到公主面前轻声说道:“公
主,我的主人如今被太子雷软在家,天天思念着公主,心力交瘁,也在忍受着内心
的痛楚。”
凝兰听完抱住云嫣伤心地痛哭起来。
凝兰和云嫣成了好朋友,她频繁地出入凝兰的闰中,两人兴趣相同,无话不谈。
有了云嫣在中间传话,凝兰和宇骥继续热恋着,他们书信交流,情话不断。宇骥又
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但是他们不知道,此时王子雷已经向李元昊妥协,答应成为西夏的附属国,向
西夏交纳税务,并答应将凝兰许配给李元昊。王子雷有一个部下跟宇骥私交很好,
他悄悄将王子与西夏王的协议告诉了宇骥,宇骥十分震惊,但为时已晚,他无法阻
止王子雷的决定了。他气愤的闯进王宫,但他已被王子雷手下的士兵牢牢的限制住,
无法向国王及大臣们阐述王租一做法会给乌辛国带来的危害,他悲伤万分。
这天里,乌云满天翻卷,远处传来阵阵的雷声,宇骥眼中闪着悲愤的泪光,他
挥起长剑在院中飞舞起来,顿时扬起阵阵风沙,满院残枝落叶,碎石瓦片,依然无
法排解他内心强大的痛苦。
云嫣带着一个侍悄悄地走到宇骥的身边,两人忧心冲冲地看着刀光剑影在院是
飞舞,一起轻声唤着宇骥,宇骥依然疯狂地挥舞着剑,直到筋疲力尽。那侍忍不住
哭着扑到宇骥的怀里,宇骥注目一看,竟是凝兰公主。
原来云嫣将一名与凝兰身材相似的侍与凝兰调换,骗过守卫来到宇骥的身边。
云嫣告诉宇骥说:“凝兰绝不会嫁给西夏王的,她已经下了死的决心,如果不
带她走,她会死去的。”
宇骥流着热泪将凝兰紧紧地搂在怀里:“凝儿,我带你离开这里。”
“骥哥哥,这里到处都是西夏军和太子的人马,我们躲到那去呀?”凝兰哭着
说。
“蒙山,我们隐居到蒙山好吗?”宇骥抱着凝兰轻声问道。
“嗯,”凝兰流着泪点了点头。
趁着漆黑的,两人悄悄的离开了宇骥的家,骑着一匹快马向远处逃去。
经过一的奔跑,天亮的时候,他们来到蒙山深处丽纯净的清池湖旁,他们的心
顿时欢快起来,一起对着早晨的朝阳,发誓白头到老,结为夫。他们兴奋地采食野
果,饮山中清泉,捉水中鱼儿,甜蜜地生活在一起,十分快活。很快,宇骥用他灵
巧的手盖起一间小草房,凝兰好似天使般丽又睿智,常用幽默的话语逗得宇骥哭笑
不得,又好似依人鸟般依恋着宇骥,让宇骥爱不够。
过了几天,云嫣带着衣物油盐等生活用品,拔山涉水,一路找来。凝兰高兴极
了,宇骥也高兴得将走地浑身是泥的云嫣举到头顶,吓得云嫣大叫起来。
活泼的云嫣好似开心果般,更增加了宇骥和凝兰的生活情趣,云嫣无怨无悔尽
心尽力服侍他们。两个孩虽然出身不同,但同时体会到了自由快乐的生活,就象两
只开心的小鸟一左右围绕在宇骥的周围。
凝兰放下公主的身份,跟云嫣学会了做几样小菜,云嫣跟凝兰学会了写诗作画,
朝阳升起的时候,三个一起去捉鱼砍柴,夕阳洒满天空时,宇骥吹起长笛,凝兰与
云嫣起舞轻唱,山中无比快活地生活着。
宇骥每天打猎砍柴,精心修护他们的爱巢,那简陋的小草房被改造成小竹楼,
让宇骥修整得竟象园般漂亮,还有了小院,养了一些小野鸡。
天有不测风云,一天,凝兰正在忘情地吹着宇骥教她的笛子,她已经能很熟练
地吹奏了,却没想到山下有太子的兵马在搜寻,听到笛声士兵报告了太子雷。于是
就在傍晚的时候,太子雷带人悄悄地包围了上来。
此时,凝兰和云嫣正在小湖边玩耍,两人互相扬着水,嘻笑打闹着。
宇骥秘从一块山石上跳了下来,他发现了正在悄悄包围上的士兵,于是慌忙带
着凝兰和云嫣向山上跑去。
凝兰体质差,宇骥不得不背着她跑。太子的人马紧紧跟在后面。
跑到一个山涯边时,太子雷气势汹汹地追上了他们。
太子雷气急败坏的指着宇骥大叫:“好呀宇骥,你为了自已的享乐竟然背叛朝
廷,于国家安危不顾。”
宇骥也义正严词地指责道:“寻求安乐于国家不顾的正是太子你,为了得到暂
时的安宁,屈服于西夏国,毁掉的幸福,这么卑鄙的事也做得出来。”
太子雷气得脸铁青,他强压怒火对宇骥说:“你如果现在跟我回去,我可以不
追究你了,李元昊也会重用你,放聪明点,不要自取灭亡。”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宁可死在这山里,也再不会帮你这昏君了,你现在就
杀了我吧,不过你要好好对待凝兰,不许强迫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不然我做鬼
也不会放过你,”宇骥盯着太子十分坚定的说。
“不,我绝不离开你,”凝兰哭着抱住了宇骥哭喊道,“我要和你死在一起,
我要把你刻在灵魂里伴我世世轮回。”
“凝儿,”宇骥轻轻地推开凝兰,流着泪说:“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
回去吧,你的路还很长,不要为了我做傻事。如果有来世,我会去找你的。”凝兰
痛苦地摇着头。
宇骥强压着心头的悲伤,抬起头对雷说:“把你带回去吧,她没有错。还要请
你善待云嫣,”他温柔而又伤感地看着云嫣,“好好替我照顾好凝儿,云嫣,”云
嫣早已哭倒在地。
宇骥将凝兰私云嫣身边,然后向山边走去。凝兰哭着追了过去,被云嫣紧紧地
抱住。
这时太子雷拔出箭,上好弦对准了宇骥的后背。
“不,”凝兰公主见状,大叫一声,挣脱云嫣向宇骥扑去,挡在了宇骥的面前,
太子箭已射出,正射中凝兰的心脏。
太子大惊。
“凝儿,”宇骥痛苦地抱住凝兰,泪如泉涌。
凝兰倒在宇骥的怀中,艰难地对宇骥说:“不要让我离开你,”然后就停止了
呼吸。
宇骥悲痛万分地抱起凝兰公主,一步一步地走到山涯边,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
纵身跳下悬涯。
--------
红袖添香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