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惊魂
黑夜。
轿车行走在公路上,两行车灯照亮了前面的路。两旁都是成堆的煤矿,在漆黑
的夜色中,仿佛巨兽的獠牙,正在吞噬黑暗中的一切。
我咽咽口水,抓着方向盘的手心不知不觉开始流汗。我承认,我怕黑,特别是
荒无人烟的黑夜中。从小就有怕黑的习惯,无论看了多少恐怖小说,都无济于事。
如果明天不是我的婚礼,我敢打赌,没有人能让我半夜回家。
看看手表的时间,刚好到半夜十二点。
我工作地方是城市,老家在乡村,要回去的话要四个小时左右,。道理上应该
傍晚就到家的,可是出现了罕见的塞车,所以我还在路上。
这条漫长的公路,是唯一连通老家的公路,如果想顺利回家,就必须要经过这
个荒废已久的煤矿厂。
黑夜中,煤矿乱堆在路旁,夜风掠过,灌入了车内,我全身微微的一颤,显得
阴风阵阵。听前一辈的老人说,这里不干净。我笑笑,打消了自己吓自己的念头。
明天自己就是新郎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在车灯的照耀下,我看到了路旁有个人影在走动。我下意识的放慢了车速,看
到了一个老太太,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衫,拄着根破旧的拐杖,脚步银色的长发在夜
空中飞舞。
如果不是那满脸的皱纹,我怀疑我应不应该叫她老太太。
我心里更加紧张,半夜荒凉的公路上,出现一个老太太,逻辑上根本不正常,
但我还是下意识的停下了车。
“老太太,要不要我送送你?”我头伸出窗外,很客气的打招呼。让一个老太
太走在半夜赶路,确实很过不去。
老太太转过头,向我露出岁月蚕食的牙齿。
“好啊,谢谢你小伙子。”老太太的声音很和蔼,没有我想象的阴沉。她上了
我的车,是我亲自扶她进来的。
老太太坐在后座。
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我注意到她正盯着我,那双眼睛出奇的明亮,竟没有老年
人的浑浊。长长的银发很直很细,垂到了座位上。
虚汗从我的额头流了出来,我想说句话,结果我发现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加
快的心跳告诉我我很紧张。
“小伙子,你怕黑?”老太太的声音还是那么和蔼。
“是啊,怕黑,从小就这样,如果不是明天的婚礼,没有人半夜能让我开车回
家。”我看了看挂在车上的相片,上面写有我未婚妻的相片,还有结婚的日期。
“你妻子很美啊,你们两个结婚真的般配。”老太太笑着道,露出了满嘴的牙
齿。
“谢谢!”
老太太的话很多,在聊天中,我紧张的情绪舒坦了许多。或许以后让老太太搭
顺风车,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有个人作伴。
车继续前进,前面的弯路很多,我不得不小心开车。
时间点点过去,夜风萧萧,灌入车内,全身发寒。后座的老太太,不知什么时
候,拿着我的红外线望远镜,往窗外看着什么。
前面的公路是个下斜坡,车的速度猛然加快了很多,黑夜中,在车灯的范围内
看到的距离不是很远,我双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
我怕黑夜中的车祸。
煤矿堆遮住了我的视线,前方出现了个大拐弯,车的速度过快有点控制不来。
老太太的惨叫声从我身后响起。
怎么回事?
我刚想回头,公路的转弯处,我看到了公路中间,摆放着一个叹号的标志,司
机在路中间急乱摆手挥停,而他的身后停着一辆出粗车。
我的心猛的抽搐了一下,下意识的踩下刹车,可是车子的速度太快,我看到了
司机的面孔迅速的放大,玫瑰在我眼前盛开,是那么的红艳。瞬间,我甚至看到司
机死后的面孔,鲜血淋淋的。
金属的撞击声响切夜空。
两辆车撞在了一起,车身剧烈的摇晃,我手中方向盘彻底失去了控制。我的尖
叫声被轮胎的摩擦声全部掩盖。
当我张开眼睛的时候,前方还是路,车前灯还射出暗淡的光芒。我惊喜,因为
我没有死,我得救了,从我死亡的边缘走了回来。
我不敢回头,那个司机肯定死了。明天是我的婚礼,我不能背上任何罪名,更
何况严重的交通事故。我无法保持平静,呼吸都加重了很多。
脚下黏黏的,低下头闻了闻,闻到了血腥味,浓重的血腥味。
停下车木讷的回头,老太太圆睁的双目直直的盯着我,脖子插着一根铁条,前
后贯穿,鲜血从伤口流出,顺着那又细又长的银发,直流而下。
我的眼瞳在颤抖,我想说话,喉咙好像咽到什么,连呼吸都变的异常困难。我
颤抖的手,伸出去想把老太太的眼睛合上,结果还是死死的盯着我。
怎么会这样,老太太竟然死了,撞车前听到的惨叫声是老太太的,我也是因为
听到老太太的惨叫声才有所失神,造成了车祸,那么说老太太是车祸前就死了。到
底谁干的?这里荒无人烟,怎么会有人在我车上杀死了老太太?
虚汗从我额头流了出来。
老太太睁着的眼睛还是盯着我,银色的头发,染上了鲜血,显得非常的刺眼,
我全身一阵毛骨悚然。
看着插在老太太脖子上的铁条,我全身发软。
怕黑是我的缺陷,但不代表我不敢拔出那根铁条,在职业生涯中见过的血腥,
比我现在看到的还要残忍几倍。
紧紧的抓紧插在老太太脖子的铁条,深吸口气,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猛的使
出力气,鲜血从老太太的伤口飞出,溅了我一身的血迹。
脸上还有衣服上,都是血迹,浓重的血腥味,顿时让我胃里一阵翻滚,我想吐
结果只能干呕。这样的结果超出了我的意料,鲜血的腥味就像一只只蛆虫,在我身
体里乱窜。
原来杀人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手上抓着的铁条,我可以确定不是车上的零件,我的车上没有这样的零件,其
他车上也没有,也不可能有,因为这根本就是一根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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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只箭矢来自哪里,我只知道这只箭矢要了老太太的命。我扫向四周,
四面无人,见到的也只有一堆堆的煤矿。这只箭矢是哪来的?
收起箭矢戴在身上,以好防身。黑夜中,总觉得煤矿的背后,有什么东西隐藏
着。就像一双眼睛在暗中对我窥视。
老太太那双圆睁的眼睛,总是让我不寒而栗。
不能再多做停留,这里是公路,如果被路过的车发现,我是肇事者的罪名会让
我后悔终生。而且老太太的尸体,必须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不能让别人发现,我要迅速离开事故现场。
轿车经过撞击之后,我用了很久才开启,踩足油门,性能还跟的上速度。我回
头看了看车后面的黑夜,就让今晚的车祸,淹没在这滚滚的黑夜之中吧。
轿车行驶了几里外的路程,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我不敢回头看后座的老太太,我惧怕那双圆睁的眼睛,每当看到那双眼瞳时,
我好像看到了自己今晚的罪恶。
闭上眼睛,长长的银发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鲜血顺着又直又细的银发,一滴
一滴的滴落。血滴滴在我的身上,就像一只只蛆虫,迅速的钻入了我的体内。
还有………
我猛的睁开眼睛,我发现我喘不过气来,我竟然听到了老太太凄厉的笑声,笑
声无所不在。我无法确定这是幻觉还是真实,但我宁愿相信这是假的。
我不敢回头看后座的老太太,因为她已经死了。迅速的冲下车,贪婪的吸收着
外面的空气,车里那浓重的血腥味,差点让我近乎疯狂。
夜风吹过,吹过路旁的树林,发出呼呼的声响。
公路两旁都是茂密的树林,向树林里面看去,漆黑如墨。
我记得树林里有一个废弃已久的煤矿洞,而且还很隐蔽。这已经是我小时候的
记忆了,距离现在都有好几年的时间了
老太太的脖子上鲜血早已疑固。
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勇气让我回过头的,但是我真的回头了,且还真真切切的注
视着老太太的双眼,沾满鲜血的银发,直垂到座位上,就像一段血红的瀑布,红颜
非常。
直直的坐在后座上,圆睁的眼睛,鲜血染红的衣服,没有人会认为老太太已经
死亡,当我注视着老太太那双失去生机的眼瞳时,我看到了寒芒,从老太太眼中射
出的寒芒。
我吓得摔倒在地上,我猛的揉揉眼睛,再看去,眼睛还是眼睛,我不得不承认
这是我受惊过度的幻觉。
没错,这是幻觉,一个已经死亡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眼神呢,我这
样安慰自己。
不知哪来的勇气,我竟然抱着老太太的尸体,拖下了车。
老太太的脚穿着一双白色的布鞋,鲜血顺着布鞋流淌而下,在平坦的公路上留
下长长的血迹。长长的银发根根分明,很细很长,披在我的肩膀上,还没有干枯的
血迹,黏糊糊的,我不时干呕着。
树林里,如意料般,黑夜更加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声和心跳声,还有昆虫细微的鸣叫声。
我分不清哪里是路,只知道脚底下是成块的煤块,路开始变得崎岖。
背着老太太,总觉得后背非常的冰冷,好像背着的是一块冰块,老太太的身躯
非常的冰冷,就连那长长的银发,都好像有了生命似的,盘绕在我的身上,就像一
把枷锁,把我牢牢禁锢在一起。
安静可怕的树林,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不再显得有规律,而是起伏不断。
我怕黑,从小就有怕黑的习惯。
按照常理,我应该早就瘫软在地上,可是,我现在却背着一个死去的老太太,
一步步的前进,走在这黑暗无边的荒野树林,我都不知道是什么,让我有这种坚持
下去的勇气。
几年没走过的路,在这黑夜中是如此的陌生。
空出一只手,从口袋掏出的打火机,昏暗的火光,前面就是矿洞。漆黑的洞口
仿佛猛兽张开的巨口。
打火机的视线范围有限,我看到的除了洞口之外,就是一片空地,脚底是坑坑
洼洼的煤坑,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我总觉的老太太那双圆睁的眼睛正在看着我,那目光非常的尖锐,好像要把我
刺穿了一般,我不敢回头看老太太,给自己装了胆子,毅然进去了废弃的煤矿洞。
煤矿洞里,一股阴潮的空气袭来,带带有一股霉臭味。
我深吸一口气,向煤矿洞里走去。前面的路坑坑洼洼,比我想象中还要难走。
洞里面有积水,石缝中渗出的水滴,滴落在地面。
煤矿洞里,一股阴潮的空气袭来,带带有一股霉臭味。
我深吸一口气,向煤矿洞里走去。前面的路坑坑洼洼,比我想象中还要难走。
洞里面有积水,石缝中渗出的水滴,滴落在地面。
滴答、滴答、滴答………
滴水声就像一种催化剂,我的心跳跟随着起伏不断,全身都浮起了鸡皮疙瘩,
我发现我周围更加的冰冷,不,是我背上的老太太更加的冰冷。
煤矿洞的阴气很重,霉气更是让我差点喘不过气。
几年前我来过这里有玩过,确切说是来这里探险。记得当时可没有那么重的霉
气,而且地面也没有积水,更不要说滴水声。霉气很重的地方一般都有耗子之类的,
可是我一只耗子都没有看到,甚至连一只蝙蝠都没有看到。
这里死寂的如同一谭深深的湖水。
我想挣扎一下,结果那沾有血迹的银发,因为部分血液的干枯,牢牢实实的黏
在我的身上。我用力的挣扎,黏在我身上的银发好像有了灵性一般,随着猛烈的挣
扎,越来越紧。
我发现,老太太的银发比以前长了很多,竟然可以缠在我的腰上。我呼吸变得
困难,我空出的手猛的抓,几缕银发缠住了我的脖子。
呼吸快变得停止,老太太的银发好像都缠在我的身上。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挣扎出来的,我只记得当时窒息的脑袋空白的时候,我摔
倒在地上。老太太的尸体躺在了地上,借着打火机的火光,我看到了老太太那极致
苍白的脸,鲜红的银发像直流而下的瀑布,血红血红的,铺在老太太的身上。
圆睁的眼瞳反射着昏暗的火光,老太太的双手放在胸口上,神情安详。我仿佛
见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睡在我的面前。
慢慢的靠近。
猛然,我的眼瞳微缩,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老太太的皱纹,我看到老太太的皱
纹在一点点的抚平,慢慢的,皱纹慢慢的消失。
我吓得摔倒在地上,打火机不知掉到哪去了。我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快速的爬
起来,拼命的往煤矿洞外跑去。
老太太已经死了,箭矢是我亲手从老太太的脖子上拔下来的。老太太已经死了,
而我看到的却是活人一般,那抚平的皱纹,那双圆睁的眼睛,还有长长的银发,都
是那么不可思议。
冲出了洞外。
真的怀疑,刚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夜风吹来,吹过树叶,沙沙的声响让我毛
骨悚然。
我才记起,我的打火机掉落在煤矿洞里,看看那犹如野兽般巨口的洞口,我咽
了咽口水,我已经没有这个勇气再踏入一步。
打火机上留有我的指纹,可是我再提不起一丝再进去的勇气。
按照原路返回,迷迷糊糊的,我已经全身脱虚了。无边的黑暗,把我吞噬在树
林之中,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车内的。
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我才发现我全身已沾满了血迹。
如果这样回去,是正常的人都知道自己出事了,想了想,下车从后座箱拿出行
李,换了一套新的衣服,就连身上的汗都擦得干干净净,喷上了香水,勉强的调整
心跳,露出自信的笑容。
这样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了,起码能坚持回到家,现在只要回到家就没事了,我
给自己定下个计划。嗅嗅鼻子,血腥味还在车内蔓延,脚下黏黏的,老太太那惨死
的一幕,不时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的心跳不知不觉的加速。
车还是在公路上行驶,速度慢了很多,坏了一个的前车灯,照亮前面的路,距
离回家的路不远了。
我叫王亮,是个律师顾问,老板是风华集团的董事长。
风华集团是个多元化的公司,分公司遍布全国,涉及的产业很多,简单的说,
就是只要是比较赚钱的都有涉及,老板就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5.10贪污案,涉及的官员众多,社会的反应也极大。
老板被指证为重大贿赂人,所以被拘留调查了,风华集团差点进入停滞状态。
而我这个私人律师自然要劳命奔波,经过几个月的辛苦,取证,上诉,老板才
得以清白,所以现在我在这里开车,全是工作的关系。
希望美美不要怪罪的好。
车还在行走,公路两旁是陡峭的土坡,除了车的发动机所发出的声音,也只有
我呼吸微弱的声音。
前方两盏车灯进入我的视线,我猛的坐直身,这个时候还有车在这荒凉的公路
行驶,会是谁那么不正常?
越来越近,车灯也越来越清晰,我脑子开始快速思考。
这里就一条直通的公路,如果让这辆车现在过去,极有可能发现我车的存在,
最可怕是,事故的现场一定会被发现,到时候,我自己都脱不开怀疑的对象,警察
调查起来,很快就查出我就是肇事者。
律师的身份,让我不能让我想象的结果发生,所以,前方驶过来的车必须要毁
掉,或者掉头驶回去,显然后者没有什么可能,那么只有选择前者了。
内心的深处在挣扎,为选择的答案犹豫着。
慢慢的踩下油门,车的速度跟着加快,风掠过车窗,我体会到风刮过脸颊的快
感,我的神情紧张,但我的决心是那么的坚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这就是我的作
风。
我看清了驶来的车,是辆很普通的车,性能比我的车差了很多,我嘴角露出一
丝冷笑。当我看清驾驶人的时候,我的眼瞳微缩,是警察!
瞬间,大脑竟本能的反应,手中的方向盘快速转动,轮胎的摩擦声响起,车子
瞬间失去了我的控制,向路边坠去,速度可没有丝毫的减慢。
车内剧烈的抖动,我看看时速表,竟有110 的时速了。我猛的踩刹车,但还是
改变不了俯冲的趋势。
我知道,犹豫的瞬间,我完了。
一面湖水呈现在我眼前,黑暗中,可以感受的到湖水那冰冷的气息。车划出道
完美的轨迹,彪入了湖水之中,溅起了无数水浪。
湖水灌入了车内,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是打不开,紧紧的锁住,我惊醒,车门是
不是卡住了?我再拉了几下车门,我脸上带着惊恐,真的是坏了。
车在湖水中渐渐的下沉,湖水仿佛无孔无入的空气,很快就升到了我的下颚。
我开始慌乱,面对死亡的危险,我大脑失去了以往冷静,我大声呼救,情绪开
始出现极大的波动,双手不停的拍打车窗,但无论我怎么敲打,还是丝毫不破。
夏天原本是个炎热的季节,但是湖水这刻是如此的冰冷。我大口的呼吸,希望
以此积蓄更多的空气。
可惜,我做的全是徒劳
水很快把我淹没,车彻底的沉入了湖中,我不放弃,我寻找到收藏在身上的那
支箭矢。箭矢紧紧的握在手中,尖锐金属头刺向防护的玻璃。
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刻,是这只杀死老太太的凶器救了我一命。
防护玻璃破了开来,我有了逃生的机会了,憋在胸口的空气也逐渐的减少。在
我以为我要逃出生天的时候,有东西卡住了我的脚,跟随着沉了下去。
原本带着兴奋的心情,瞬间堕入了谷底,面临着的是死亡。
我只挣扎了两下,我体内的氧气完全的消耗,我喷出了几个气泡,一股窒息充
斥着我的肺部,仿佛烈火在燃烧,我根本无法体会这其中到底是何种感受。
或许是水中压力的原因,湖水灌入了我的口中,部分流入了肺中,我身体在抽
搐,我都记不清我喝了多少的湖水,我的神智开始慢慢的模糊。湖底无比的黑暗,
夹带着冰冷。
原来死并不可怕。
当我身体从回温暖的时候,我张开了迷糊的眼睛,我打量四周,我竟然躺在了
地上,眼前悠晃的是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
这是哪里?
我很快就辨认出来了,就是刚才那个警察。
周围一片清晰,是一盏照明灯亮着,电源由他的车内接了出来。
警察微露出欣喜的笑容,我发现他的衣服同样是湿的,是他救了我,这里没有
别人,就只有他在这里。我刚才还想杀他,结果被他所救。
我笑笑,世事难料。
我用手臂支撑起身体,我发现我的身体格外的虚弱,呼吸都夹带着肺部所带来
的疼痛,或许喝的湖水太多了。
“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真诚的感谢,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是这个警察捡回
来的。
“碰巧而已,请问你是不是叫王亮?”警察声音很沉稳。
我很不解,我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认识我,而且还是深夜的时候。我心里不由
的紧张,不会是交通事故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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