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舌尖
难道这些看似普通的学生被害案件,还有什么他不了解的特殊隐情吗?为什么
霍殷以及值班警卫提供的证词与录象带无法吻合呢?最奇怪的是,花子廖曾经历了
两个同学死亡过程,他在关键时刻的失踪就更显得奇怪。从他家境富裕情况看,不
太可能是他谋杀自己的同学,情杀,也不太可能,死者都没有明确的女友,还属于
光棍一族。那么是不是因为仇怨而杀人呢?这似乎更不可能,他了解过遇害学生的
为人,并不是那种树敌很多的男孩……
可为什么花子廖能幸存,而另外两个相继而亡了呢?从莆红桥到学校距离不算
近,夜晚中他们到底干了些什么呢?为什么两个帅哥都被自己的裤带勒死……他们
都见到了什么?和谁接触过,半夜三更到莆红桥去做什么?……一时间,太多的疑
问涌向雷探长的脑海,看来此案已显得那样扑朔迷离。
他想请苏老师作为本案协助人,以便深入了解被害人的社会背景,他刚要去找
校方,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助手张容打来的:“探长,莆红桥现场找到的那部
红色手机,经过检验,手机里面什么内容也没有,芯卡信息被销毁了!”
“这怎么可能?不是要你去电信局查吗?”
“探长,无能为力,他的手机是以别人名义登记的,本机卡信息毁掉,我们找
不出机主姓名,就查不到电话单。”
“知道了,还有什么其他情况?”
“在湖边一条无人的小船上,找到一条皮带,其他的没了。”
“有条船?皮带?”
“已经勘验过了,那是一条古老的木船,没有人知道它是从哪里飘来的,船舱
里破旧不堪,没有发现血迹,另外还发现了那条上档次的鳄鱼皮带,从皮带经常扣
的位置看,是个身材很细的男人。”
“明白了,请继续寻找,注意多向过往行人打听线索,有情况马上报告。”
“明白。”
雷放下电话,皮带的事让他立刻想到花子廖,他身材很瘦,父亲是某公司高官,
只有他才可能有那种名贵的皮带。就是说,花子廖是提着裤子回到校园的,三个人
都解下皮带,他们要干什么呢?是集体做流氓案?轮奸妇女?还是被一种特殊的事
困扰……。
他想到一件事,就再次操起电话,找到在莆红桥现场的助理。
“喂,桥上有没有打斗的痕迹。”
“没有,探长,只丢失了三条铁链,不过是否与他们有关不好肯定,管理员说
早在半个月前就失踪了。”
“三条铁链?”
雷沉思,想起三条皮带,难道是巧合?
“好,请继续勘察现场。”
雷感到一种压力,案子的奇特使他不敢按照正常思维去判断,看来这种按图索
骥式的调查不行,他必须深入学生群体中,这里面一定埋藏他不知的隐情。
下午,解剖结果出来了,法医报告显示,被害人死于窒息,作案凶器就是死者
自己的皮带,他们都是外力作用下,突然被杀的,从颈部淤痕深度来看,应该是个
很壮的男人或者多人同时施暴。除此之外,死者还有一个共同特征,舌尖部被削去
或者咬掉一个豁口,都缺少一块半月型的肉。另外没有发现精斑,说明被害人没有
集体轮歼而导致被杀之类的猜测。
半月型的肉?雷探长还从未经历过这样离奇的案件,既然是帅哥舌头出了问题,
就有理由相信,犯罪嫌疑人的作案动机之一便是与情有关。他马上去找苏慕云,想
进一步了解情况。
“苏老师出去了。”
班长伏宇回答了雷警官的来访。
“她没有说去哪里吗?”
“没有。”
“和谁出去的?”
“不知道。”
“她有手机吗?”
“有。”
“请把她的手机号给我,我要见她。”
伏宇想了一会儿,在雷的记事本上写下了电话号码。雷探长当即拨打那个号码,
苏老师并不接听。雷左思右想,弄不明白这一切都为什么这么神秘,从发案到现在,
他没有得到任何与案件有关的有价值信息,好象一团迷雾笼罩在案情内外。
“噢,我想问一下,墨琅生前喜欢编造故事,是吗?”
班长有些紧张,回答道:“他很幽默,爱胡思乱想什么的,他编故事有时就像
真事似的,可也不至于被杀啊!”
“他是私下里讲,还是写在什么地方,比如上网?”
“不知道,他不是写手,只是胡诌八扯。”
“谢谢你。”
雷感到很无奈,只好离开学校,驱车回到刑警队做深入思考去了。
他刚一走,班长伏宇就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苏老师的电话,把探长找过他还问
墨琅生前是不是爱编故事的事告诉了苏老师,原来苏慕云是有意避开警方视线,临
走前特意安排的。
苏慕云接过电话,心里掠过一阵紧张,原来她现在是在自己在市区的独身宿舍,
小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黎俏俏,那个精神恍惚的女孩此刻正默默地流着眼泪。苏慕云
把她接出来,其实是为了让她暂时躲避同学们的非议,自从她的准老公墨琅出事后,
她便成为校园谈论的话题中心,还有夜晚曾经出现白裙子两女鬼的事,有人说墨琅
是鬼杀的,那两个女孩冤屈死了,正在寻找帅哥做老公。
这件奇怪的传闻立刻引发苏慕云的注意,她想从俏俏身上了解更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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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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