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在费德曼法官坦述了他所知道的真情之后，鲍伯·兰伯特在两位联邦调查局特
工的陪同下，来到会议室，向他宣读正式拘捕令。

    “弗朗西斯·费德曼·鲁柏特，我身为联邦调查局旧金山分局负责人，奉上级
之命，以叛国、绑架、策划谋杀、接受贿赂，并对他人行贿等十恶不赦的罪状，将
你羁押归案，绳之以法。我确信返回华盛顿之后，还有几项指控会使你永远不能再
穿上大法官之神圣外衣。”

    当费德曼得悉他落入了联邦调查局之手，气得破口大骂。

    “你这狗娘养的家伙! 原来你们都是联邦调查局的特工。难怪胆大妄为，竟敢
对我如此非礼! 走着瞧，我要把你们的徽章统统扯下，一个都不放过，让你们在监
狱里度过余生! 我决不会承认刚才说的话，你们根本无法证实。那个疯女人一枪打
在我的脚上，在她的威胁之下，我只得什么都承认。”

    鲍伯没有理会他的狂怒，对他的脚瞥了一眼。他看到法官被冰块击中之处，隐
约还有一丝红色的痕迹。

    “得了，费德曼。依我之见，你很难使人相信你真的受到了枪击。”

    “那个疯女人现在何处? 我要让人剥掉她的皮! 我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大法官，
你们无权这样对我。”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仅令他大吃一惊，而且也使屋内其他人瞠目结舌。鲍伯霍
地伸出食指，用力戳向法官的前胸。

    “听着，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救你一命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你辱骂的那
个疯女人。因为你与你的同伙罪孽深重，我们曾打算对你视而不见，让你任人宰割，
被丢弃在某个巷道深处。这时，她力排众议说服我们伸手相救，使你得以逃生。今
后，你将生活在保护证人法律条款之下，而你的同伙则要被送上接受审判的刑椅。
从现在起，闭上你的嘴巴，不准随便开口，听清楚了没有? ”

    法官蠕动着嘴唇，试图作出最后的挣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我是联邦法官，你们不能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鲍伯一把将他推回到椅子上。然后身体前倾，手指戳到他的脸上，让他明白自
己的处境。

    “如果我再听见你称自己为法官的话，我就把皮尔探员的工作干完。听着，我
不会给你注射麻醉剂的。你不配冠以法官的称号。”说罢，他转过身背朝费德曼，
一边走出房间，一边命令他的手下，“把这头蠢猪收拾干净，给他拿些衣服和食物，
派几个人看管他，做好把他送走的准备。立即拆除墙上的电话，要是他给你们找麻
烦的话，就毫不客气地把他捆绑结实，用东西封住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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