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拜忌爷爷
“阿惜!我不是叫你好好练习劈腿吗?你跑到哪里去了,害我到处找不找你”
蓝姨上下打量着我“你看看你,好好的裙子,怎么被你搞得这么脏”蓝姨瞪了我一
眼,便拉着我的手往楼梯那边走去。
“蓝姨,你要带我去哪?”我追问着;
“回家啊!现在已经很晚了,颜烁正开车在下面等着呢!”说完,蓝姨便拉着
我继续朝楼下走去。
“阿惜!你怎么灰头土脸的啊!”在楼梯口遇见了颜烁。
蓝姨连忙说到:“那知道这丫头跑去那瞎滚了啊!你看这一身的灰。”
“好了啦!回家洗个澡,换掉不就是了”我说完,便自己一个人拉开车门一屁
股钻了进去。
“这丫头,越来不像话了。”颜烁在后面义愤填膺的说到;
一回到家中,我便连忙跑进了房间里,打开了衣橱,找出了几件要换洗的衣服。
突然间,从衣服里掉出一张纸张来,我连忙捡了起来,原来是前两个月弟弟写给我
的一封信,打开来看,倒数几段写着“七月初一是爷爷的即日…七个月初一?”不
就是这个月吗?对了!后天就是初一了”我赶紧放下手中的衣服跑了出去。
“颜烁…颜烁…你给我出来”我站在2 楼楼梯口喊到;
“来了,叫得跟什么一样”颜烁急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后天是爷爷的即日了,我要回家!”
“哦!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吧,我也很想回去拜即一下吴爷爷”
“那好吧!”回头时遇见了哥哥“哥哥,你抱着衣服要干么啊”
哥哥不急不慢的说到:“洗澡啊!不然还能干么”
“哦,那你等等啊!”我急速的冲到房间里,抱起了那堆衣服,便又“唰——”
的一声冲了出来,嬉皮笑脸的对哥哥说到:“卫生间就让我先用了哈”说完,我便
往卫生间里跑去。
“你这个死丫头,越来越大胆了,居然耍诈耍到你哥哥头上来了,看我怎么收
拾你,你给我站住。”这时,哥哥也冲到了卫生间门口。
“喂,哥哥,我先到的啦!凡事都要来个先到先得吧!”
“什么,骗我还敢说,你这死丫头太不像话了,给我让开”
“你才给我让开”
“你给我让开才对啊”
这时,蓝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了啊!堵在卫生间门口干么?”
“我要洗澡,哥哥不让我洗”我先来了个先发制人。
“智鸿,你怎么这样,妹妹要洗澡你就让她洗啊,看她那身脏的”
趁这时,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我推门而入又快速的把门反锁上了“嘻嘻…哥
哥,我先洗了啊!”
“你这…”哥哥气得没话说,转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打开了热水器,冲洗着身子。脑海里盘旋着依然是那时的梦境,那一副熟悉
的画面?那一个陌生即熟悉的女人?那一个叫“阿馨”的女孩,这一切究竟是怎么
一回事。为什么我一踏进那房间,呈现在眼前的却是这一番场景。这时,我的头又
在一次阵阵疼痛起来,似乎每次一想到这些,头就开始疼痛,为什么会这样?
一转眼,已是第二天的傍晚时分了。
“阿惜,收拾好了没有啊!现在已经是6.30分,天快暗了”颜烁把头探出车窗
外喊到;
“来了…”我急忙的收拾了一下衣服,便冲冲的跑了出来,拉开车门,做到了
颜烁身旁,哥哥则做在后车位上。
车开始行驶了,我望着车窗外那轮挂在天边的红的似乎出油的夕阳,如此温馨。
夕阳的余辉渗透了天边的云朵,一朵朵,有如金灿灿的麦田。晚风吹过脸夹,夕阳
斜落,夜幕笼罩了整个乡村,点点繁星布满了夜空,萤火虫在草堆里穿梭着,到处
是虫鸣声,草地里飘来阵阵清新,一路观望着美景和扑鼻而来清新的空气,乡村的
夜色永远都是如此美妙,城市怎么能于此相媲美。
车轮突然间停止转动,平静的心也一下子浮躁了起来,爷爷家到了。想一想,
我去学校已经快一年了,对我来说,这一年真的很漫长,虽然讨厌这里,但是这里
的一切却是我难以释怀的——因为有了感情,所以永远也忘不了。
我们三人一同下了车,颜烁打开了车后箱“阿惜,你这些是什么啊!怎么一包
一包的。”
“这些啊,只是一些衣服而已”我回答;
“衣服”颜烁有些惊讶!
“是啊!怎么了”我不禁问到;
这时,哥哥开口说到:“你房间里的衣服都还在呢,你拿那么大包小的干么吗?
真是没大脑。”
“什么我没大脑!我爱拿多少关你什么事?”我气急败坏的顶了过去。
“好了!别吵了,我们进去吧”颜烁一边拎着包包,一边朝屋里走去。
“哼!”我们相互白了对方一眼,便朝屋里走去。一进大门便传来了舅妈的声
音“老公,过来帮忙啊!我忙不过来了。”
这时,舅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看见了我们“智鸿,你回来了啊!”她又转
头过来看了看我和颜烁:“你怎么也来了啊!真是晦气!”
“妈!明天是爷爷的忌日,阿惜是专门过来拜即一下爷爷的。”哥哥连忙解释
到;
舅妈白了我一眼,说到“我看她可没那么好心。”
舅妈看了看颜烁,便问哥哥“智鸿,这位是?”
哥哥说到“他是颜烁,就是颜兴伯父的儿子,我现在就住在他家。”
舅妈听见这话,立马换了张脸,阳奉阴违的笑着说:“原来是颜伯他家儿子啊!
真是一表人才,来!来!做这,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你爸妈还好吗?”
“他们都很好!谢谢您关心。”
我在一旁旁观着,心里想着,什么关心啊!明明就是想拉关系套近乎,简直就
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呵呵,是吗?那我带你去你的房间里吧”
这时,颜烁突然拉起我的手说“走啊!楞着干么?”
“啊~~~ ”
舅妈领着颜烁朝房间里走去“那,这就是你的房间了,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吧”
舅妈笑着说到;
“那我就跟阿惜住一间吧!”颜烁把我拉到他身旁,对舅妈说到;
“啊?什么?”舅妈有些吃惊。这时,哥哥便凑到舅妈耳边切切私语,也不知
说了些什么,只见舅妈听完便抑扬顿挫的“啊——”了一声,转过头来一脸怪异的
上下扫视了我一番,接着又白了我一眼,便走开了。
“喂!你刚才跟你妈说了些什么啊!”我追问到;
“没说什么了啦!进去吧,我去把你那小屋里的衣服搬到这房间里来”哥哥敷
衍着不想说明白,硬是把我拉进了房间,然后,才自各走了出来,把一堆堆的衣服
从楼梯底的那间小房间里搬运出来。
第二天的黎明,我便早早的做家门口的门槛上,手中捏着无数颗小石子。一边
打着哈欠,一边往鸡棚里狠狠的丢石子“叫你这群畜生扰我清梦,叫你不老实。”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舅母家的门口又多了一鸡棚。记得以前,舅母最讨厌的就
是这些畜生了,吃的多,拉的也多,大半夜的就开始瞎折腾起来,吵得他们没法睡
觉,而且每天大门口都臭哄哄的。从那次起,舅母就下定决心,在也不养这些畜生
了。可是,如今鸡鸭都养了,还外带养了鹅。鹅这东西是最要命的,脖子长,嗓门
也高,叫起来就一鬼哭狼嚎,吵死了。
“阿惜,你做那干么啊!还不快来吃早餐。”哥哥站在客厅里喊到;
“不用了,喝西北风都喝饱了”我做在门口用手托着下巴,庸懒的嘟着嘴嘀咕
着;
“听到没有。”哥哥突然高叫了起来。
那一叫,吓的我精神头一下子亢奋了起来,也不想打瞌睡了。但是就是来气,
我跑到他跟前,也对他大嚷了起来“知道了啦!”
这时,从一间房间里传出阵阵微弱的呻吟声“姐,是你来了吗?”是弟弟的声
音。
我悄悄的靠进那间房间,躲在房门口跟做贼似的的往里探伸着脑袋,看见弟弟
正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表情。我轻轻的走了进去,站在床头“很痛吗?”
弟弟对我笑了笑,轻轻摇着头“不会!现在已经好多了。呵呵!我就知道姐今
天会来的。姐,拿着…”弟弟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了我;
“这是?”我不解的问着;
“呵呵!这是爷爷书房的钥匙,本来那天是要拿给你的,结果…”弟弟皱了一
下眉头;
“别想了,都过去了。对了,你怎么会有爷爷书房的钥匙。”
“这是前几个月奶奶从国外寄过来给我的,她叫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的,我也
不知道奶奶为什么要我把这钥匙交给你。”
“智伟!你在跟谁说话呢!”门外传来了舅妈的的脚步声;
“智伟,好好休息啊!我先出去了。”
“呵呵!没想到你现在还那么怕我妈。”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颈绳嘛!好了,我先出去了。”
“恩!”弟弟对我笑了笑;
我转身急速的朝门外走去,结果还是被撞个正着。舅妈看了看我,甩了我一白
眼。接着,朝弟弟床边走去“少跟那扫把星说话,要不然早晚克死你。”舅妈犀利
的说着弟弟。
“妈,不要那么说姐,姐从小到大,过得也很苦,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了,别替她说好话了,这都是她自找的。来,把这些鸡汤喝下去,加了人
参的,别浪费了。”
那一秒,我才知道,原来门口的那一群鸡鸭鹅都是为弟弟而养的,毕竟吃杂粮
的,营养价值总是比喂饲料的高。
“阿惜,快来吃早饭啊”哥哥又在一声喊到;
“知道了”
一晃眼,已经快要中午了,舅妈在厨房里把准备好的贡品统统放进了竹篮里,
提着它一路晃悠悠的走向祠堂里,我们紧随其后。到了祠堂里,舅妈又把它们一一
拿了出来摆在了贡桌上,点起了蜡烛,烧起了香来。我们按顺序跪在贡桌前的跪垫
上给爷爷磕了4 个响头,我暗暗的在心里许愿着:希望爷爷保佑弟弟快点好起来。
回到家中,吃完了中午饭,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
我闲着没事做,便在家里随处走动着。晃着晃着,便来到了爷爷的书房门口。
那是一扇刷着暗红色油漆而老旧的大门,上面以布满了斑斑点点油漆脱落的痕迹,
隐约中还依稀能看得见爷爷当年在大门上写下的几个大字“未允许勿进”的字样,
似乎里面真的藏匿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一样?爷爷想把它封锁起来。
这时,我恍然想起了弟弟给我的那把钥匙,便顺势把手伸到了口袋里,掏出了
那把早以退色的钥匙,楞了一会儿,便把它插到了锁眼里“哒——”的一声,门开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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