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少女
清晨,颜烁早早的就开车送我来到了学校门口,我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阿惜!晚上,我在来接你,自己小心点。”颜烁把头探出了车窗外对我说着。
“恩,拜拜!”我静静的望着颜烁的车子驰骋在马路上消失在那无边的尽头里,
才转过身往学校走去。
我静静的漫步在校园的橡皮跑道上,像这个时辰,学校里几乎没什么人,空气
很新鲜。我慢悠悠的跨着步子,闭着眼睛感受着清晨里的那一丝爽朗和明媚,四周
的花圃里不停的飘来沁人心脾的香气,那气息透过我的脾肺,感觉很是让人沉醉。
没有嘈杂的声音,没有束缚的压力。现在的我就像一只正展翅翱翔的小鸟,自由才
是一种快乐。正当我乐此不疲的陶醉在自我的世界里时,身后有突然一阵黑影刷过,
振动了我的神经线,我茫然转过身去,扫视了一下周围,可是什么也没发现。
顿时,有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迅速的又转过身去来,被眼前的这一个陌生的女子吓了一跳“你是?不!我
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静止着双目,怔怔看着那张白皙如凝脂一样的脸庞上开始泛起些小褶皱,她
扬起嘴角露出一种不屑的神情,冲我温婉如水的说着“是吗?对于你的记忆我很深
刻,难以忘却!是我这一生唯一生存下来的支柱,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还会为别
人而苟活吗,在我的心里,你欠我的太多!太多!是你这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
她的话像迷药般充斥着我的大脑,一时之间脑壳像气球般不停的膨胀着,视觉
上也隐约出现了一丝幻觉,感觉那女孩正对我不停狞笑着,那种诡异的仰天长笑正
一幕幕的撞击着我的大脑,我感觉我似乎快支撑不住了。
“你怎么了?”突然间,她的话又在一次触动了我,我的视线又开始渐渐的清
晰起来。
我摆动了一下大脑,冲她咧着嘴微笑着“没事,只是刚才突然觉得有先头昏脑
胀,现在好多了。”
“是吗?”
我继续保持着微笑,突然间,一股呛人的怪味直冲嗅觉感官,脑海里掠过一丝
影像“我记起来了,你是那天把我从雨水里救起,还送我上的士的那女孩。”
“你终于记起来了啊!”
“恩”我轻轻顿了顿头“对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蓝雨”说完,她的双眸便直勾勾的往我的身后瞄去。犀利的眼神里也顿
时多了一丝怜悯和痛楚,眼眶里悄悄的溢出了一丝泪花。随着她的目光,我好奇的
将头转到了身后。而后面却什么也没有,没有人影,也没有什么特引人注意的物体,
惟有一栋竖立在远处爬满青苔的别墅。当我把头再次转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不
见了。空旷的操场上却在一时间里多了好多人,一眼望去全是些嘈杂的身影。
“阿惜!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小灵在不远处嘶吼着她的那大嗓子;
然而,我却还在四处张望着,但!依然没有寻见那女子的身影。
“阿惜!你在看什么?”此时,小灵已无声无息的跑到了我的跟前。
我不在意的回了她一声“没什么!”
“对了!阿惜,最近几日,你都跑去哪了!也没有说一声。还有,你快翘了…”
“出什么事了吗?”我恍然回过神来,意识中只听见了小灵说的最后那排特刺
耳的字目。我顿时一惊,瞎紧张了起来。我不知道又出什么事了,但是,我害怕在
出个什么妖蛾子来了。
“呵,几日不见,胆子都比针眼还小了啊!”小灵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
看她这么一说,定不是什么大事,八成又是来吓唬我的。于是,我松了一口气,
对着小灵的脸就来了两巴掌。当然,我不会真打,就是在她脸前故弄玄虚的扇了两
下。像这种见惯不怪的动作,我们都以彼此习惯了。小灵用手拨了一下滑落在眉前
的刘海,开始一本正经的说着“成了,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就是昨天,你们的舞蹈
导师,跑到宿舍来找你,说想知道你的芭蕾舞排得怎么样了,她还说星期日晚上要
集体彩排一下,让你做好准备。”
“啊…不是吧!今天几号了?”
“下个礼拜一就要公演了,你说现在几号了。”
“啊!怎么办?”想到这个即将逼近的数据,我顿时不寒而栗。对于一个专于
舞蹈的学生,这一次的演出就是一次考试,如果不能给导师一个交代,我的毕业路
途也将变得比平常更加坎坷,文案上从此也会多了一笔抹不去的污点。想到着,我
一时间变成了一只无头苍蝇,想走却不知该往哪去。
小灵见我一脸的彷徨不安与无助的样子,立马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说“不用着
急了啦!我早给你找了个能帮你速成的人了,不过MONEY 还是要你自己出的OK!。”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也顿时踏实了许多,至少心跳的频率没刚才那么愈演愈
烈了,我苦笑着说“成!MONEY 自己出。”
这时,教学楼上的铃声突然震耳欲聋的响起——
“阿惜,我要回教室了,晚上我就带她来见你。”说完,小灵便跑开了。留下
我一人呆呆的望着整个空荡荡的操场。
良久——
我回过神来,垂着头一脸晦气的朝着教室里独自走去。一步一个长长的叹息,
抑郁、困惑、不知所措、百感交集啊。
我木然的来到教室门口,望着那一片悄然无息的课堂里那些埋头苦读的芊芊学
子们。才突然想起原来现在是自习课,我连忙缩回了脚往后退去“自习,宿舍也可
以自习啊!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对!回宿舍去。”我在心里暗自嘀咕着,便转了
个身,底着头朝楼梯口走去。
一瞬间,一双白皙稚嫩的如同新生儿般的小腿直直的站立在我跟前,看着这双
如凝脂的小腿,我不禁在想,这是一个多么娇贵的女人啊。我怔怔的望着她的脚跟
小许,然后在缓缓的抬起头来“导师!”我惊叫了一声。
“惜爱,你今天怎么了啊!我有那么可怕,让你这么惊慌吗?”导师笑着,拍
了拍我的肩膀“你的舞蹈排得怎么样了!在过几日可就要彩排了啊。”
“嗯!我知道。”我的心又开始狂躁不安的暴跳着。
“怎么了?惜爱?”
“没!没事!那舞蹈我已经排练得差不多了,那天,我会好好表现的。”说完,
我便一溜身立马调转了反向盘跑回了教室里,趴在了桌子上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惜,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等你很久了”身旁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我猛得抬起头来“怎么是你!”
“听说你要为这次校庆,自己排练一支芭蕾舞是吗!”蓝雨轻轻微笑的说着;
“是啊!学校安排的。”我无奈的阴着脸继续趴在桌面上。
“呵呵!看来你很不开心啊,怎么了?说来我听听,或许我能帮你也说不定啊!”
听见这话,我扬着嘴冷冷的笑着,没说什么。突然间,蓝雨冷不丁的一伸手把
我从位子上拉到了走廊上,用她那犀利的眼神,精神上的数落了我一顿。
“其实,你不说,我也早知道了,你是在为舞蹈的事宜苦恼吧!”
“你怎么知道?”
“看得出来,你心里所想的一切,早已原原本本的印在了你的脸上,表露无遗
了。”
“是吗?”我的语气依旧那么冷漠。
“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帮你,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晚上7.00到东教学楼的
顶层找我,我会在那等你的。”
对于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来说,她的话让我不得不认真考虑,但心中却又略
带着几丝欣喜,我半犹豫的说着“我看一下吧!”然而,当我转过头去想正视她时,
她却早已离去。
以是晚上9 点多钟了,我急忙的搭着车往学校里赶去。半晚时,小灵和芬倪硬
是拖着我去逛街,已经跟她们挑明了我有事,但是她们仍冥顽不灵的拖着我往大街
上走。如果不是我趁她们不备偷偷溜走,我想没个十一二点的,她们准不收工。
到了学校门口,我连忙付给了司机钱就往教学楼的楼道里跑去。现在的楼道里
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些微弱的光影隐隐约约的散落在楼道的各个角落里。我伸出手
顺着铁拦一步一踏的往前走着。
“哎呀——他娘的!疼死我了!”一个不小心,整支小腿就往楼梯的菱角上磕
去。我一边抱怨着一边轻揉着摔伤的小腿,从楼梯上爬了起来继续朝楼上走去。
终于到达了顶楼。我急忙加快脚步往舞蹈室走去。然而原本寂静的廊道上,一
路上却不时的传来了一阵阵幽怨哀婉的歌声,更是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刻,这一段
段若有似无的歌声,让我不禁打了一冷战,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赶到舞蹈室门口,
我累得把手支在铁门上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蓝…蓝…蓝雨,对不起啊!
让你等那么久…”
“没事…”蓝雨做在角落里冷冷的说着;
“对了!刚才我在走廊上,听见有歌声,是你放得吗?”
“是!是我放的!这是我最喜欢的歌。”说完,蓝雨便起身朝我这边走来,在
她犀利的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了仇恨的目光。
她走到我跟前,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咬牙切齿的说到“我——恨——你”在
她的语气里,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慌,像超声波般击打着我的耳膜,我茫然的朝
后退了几步。
“蓝雨,你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你不是要学芭蕾吗?那我们开始吧”蓝雨
的神情有些慌张,拉着我就往里面走去。
此时,她那双冰冷的如同死尸一样的手,让我顿时更加惶恐不知所措“蓝雨…”
我轻声喊着;
“怎么了?惜?”她放开了我的手,转过身来。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如果是的话…那我们明天在来…好了!”我不
安的望着她的双眼。顿时,视线又开始模糊不清起来,跟上次一模一样。我便试着
摇晃着头脑,可是仍没有好转,我用双手抱着头,视线开始变得晕眩起来。耳边也
渐渐传来刚才的那首歌。在模糊之中,我还能够看得见蓝雨在轻轻的对我微笑着,
只是感觉很淡,很浑浊。
瞬间,我的身体在不由自主的舞动着,仿佛木偶般被人操控了。
这时,蓝雨用一种富有魔力的语气对我说着“跳吧!孩子!跳出你的仇恨,跳
出你的痛苦,让那些肮脏丑陋的的人通通去死吧。”
“对!让那些肮脏丑陋的的人通通去死!”我双目无神的跟着说到;
“哈——哈——哈——”此时,蓝雨笑了,那笑声霎那间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