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薄命
赵明瑄知道是王散人的遗霜来了,他微微一笑,想见识一下洪德欣眼中的大美
人是个啥样子,于是他等人的脚步走近了才慢慢地转过身来。正眼一瞧,竟然惊住
了。
赵之君果然美的极致,堪称人间绝色。尽管她衣着极为普通,却十分干净素雅,
虽然表情肃然,面色苍白,但毫无化妆痕迹的自然容貌,确实美艳惊人,特别是她
那种独特的成熟女人的诱人韵味,被她身上那种独有的淡雅气质体现到极致,有种
难以言表的诱人情调。
赵明瑄眼睛的余光突然发现,洪德欣正神秘地冲着他笑,顿觉有点脸红,便装
着漫不经心的样子。
洪德欣对她说“你进去看看里面的人,你认不认识。”洪德欣指了指洞口
“你们俩陪她进去!”他回头对两个民警说。
赵之君犹豫一下走进洞去,一会儿,赵之君一声惊叫传出:“啊,金波!”过
一会才听到“啪,啪”两声传出,接着传来赵之君的号淘大哭和骂声。
“王金波你这个没良心的,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接着又传出“啪、啪”两
声“王金波,你死了活该,可你那瞎眼老妈可怎么办哪!”她哭喊道。
赵明瑄和洪德欣相互看了一眼,默默地听着。过了一会洞内没有声音了,赵明
瑄正准备进去看,只见赵之君缓缓从洞内走了出来,她头发散乱,手上衣上沾着死
者的血污,而且带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味,突然她扶住洞外的岩石呕吐起来。许久她
慢慢直起腰,面色苍白,显得很虚弱,但表情很冷漠。
她对洪德欣道:“洪局长,你知道是王金波对不对?”得到肯定后她接着说:
“你派人通知我一声就是了,我不愿见他这个样子。”说完朝山下走去。
“哎!”赵明瑄看了洪德欣一眼,上前拦住赵之君。
“我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能谈谈吗?”说着要掏工作证,洪德欣上前作了
介绍。
“你好,赵局长,我可不可以先回家换洗一下。”赵之君平静地说。
车直接开进分局,洪德欣拿起办公室桌上一套提前让老伴送来的女裙套装对赵
之君说:“你别回家换了,这是我女儿以前穿的,现在她生了孩子人胖多了,不能
穿了,你若不嫌弃就拿去穿吧。”
他指指内间道:“你去内间换吧。”赵之君先洗完手后默默地接过衣服走进内
间。
“喂,她怎么样?”洪德欣凑近他悄悄问。
赵明瑄抬眼看着洪德欣缓缓地说:“她确实能让万福镇所有的男人疯狂,所以,
如果她丈夫死于情杀我不会有丝毫怀疑的。”
洪德欣神秘莫测的笑了两声,对着他的腰眼捅了一拳。搞得赵明瑄不知所措地
跟洪德欣哑笑起来。
一会儿,赵之君出来了,她穿着这身宝兰色的套裙仿佛一个气质高贵的白领丽
人,令她的美更加的富有魅力。赵明瑄对赵之君嫁给了王散人这种人深感不平,心
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简直是暴殄天物嘛!
“行,还算合体,你说呢?”洪德欣故意问赵明瑄。
“行,还行吧!”他挠挠头发说。
看着赵之君毫无表情的木然的站着,仿佛一切与她毫不相干似的,便道:“请
坐,坐这边。”赵明瑄示意她坐在写字台边。
他端了一杯水给赵之君,发现她身上确实没有一件首饰,觉得象她这样如此美
艳的女人,肯默默的承受清贫的生活而不张扬确实不易。
见赵之君喝完水,洪德欣便道:“赵之君,王金波生前惹过不少乱子,平时我
能照顾的地方都照顾到了,这事王胖子知道,你也清楚。”赵子君点点头。
“他现在人不在了。希望不要过于悲伤,你还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要多保
重身体。”
“谢谢您,洪局长!”赵之君道:“我想开了,王金波他人在的时候,我们这
个家有他没他一样,我跟婆婆也熬过来了,现在他人不在,对我来说也还是一样,
反倒少了一份牵挂。放心吧。,我已经不伤心了。”
洪德欣吸了口烟道:“那好,但王金波毕竟是被人杀害的,凶手我们是一定要
抓的,现在需要你的配合。赵局长现在问你话,你知道的希望能如实回答。”赵子
君郑重地点点头。
赵明瑄清了一下嗓子,道:“你不要紧张,你回忆一下你丈夫平时有没有仇人,
跟谁结过什么怨。”
赵之君几乎没作任何思考便说:“他的事从不回家说,我也从不过问,我真不
知他得罪过谁。”稍停片刻又道:“我们家穷,不值得人见财起意,但我知道他身
上有一样很值钱的东西,我一直担心是他作孽得来的。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
“什么东西?”赵明瑄心头一喜,急道:“说说看!”
“是一只金扳指。”她轻声说。
“就一只金扳指吗?”赵明瑄和洪德欣大失所望,因为在万福镇金首饰一类的
东西已经是寻常之物,可在她眼里金扳指却是件宝贝,赵明瑄为她感到悲哀。
“不,那决不是一件普通的金扳指!”她强调说。
“那能是什么样子?”他随口问道。
“很大,王金波说是古物,皇帝佩戴的都是玉扳指,但这个是黄金制作的,独
一无二。”
赵明瑄和洪德欣同时直起身子,相互看了一眼,“倒底是啥样?”洪德欣急问。
“我就看了一眼,王金波那天喝多了特意在我面前显摆,我就故意不看,所以
不清楚啥样子,但很漂亮,星星点点的象似镶了宝石。”赵之君理了理头发说。
赵明瑄问到:“其它人有知道这个扳指的吗?”
“不清楚,不过他说有人看中了这枚扳指,出了二万元想买下,他说自已玩几
天,就卖给这个人,然后给我打一只戒指。”她道。
赵明瑄问她是否知道想买扳指的人是谁,赵之君摇摇头表示不知。
赵明瑄突然问道:“你丈夫已经几天没回家了?”
“已经是......可能是五六天了吧”赵之君仿佛对这个问题并不关心。
赵明瑄奇道:“这么多天不回家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我为什么要去找他!”赵之君突然提高声音:“他十天半月不回家是常事,
他到处寻花问柳,心里那有这个家。”她极力压抑着自已,不使自已的眼泪落下来。
“我不愿出去撞见他那些丑事,不愿让别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他那些事让人
恶心!”她突然哭泣出声来。
赵、洪二人面对这个痛哭无助的女人有点不知所措。赵明瑄很不理解这个女人,
难道她任由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跟一些烂女人胡混而置之不理。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
问题。过了一会儿,赵之君停止哭泣。洪德欣将湿毛巾递给她,她擦了擦脸,然后
梳理了一下头发,长长地吁了口气。
“好啦,谢谢您洪局长!”她说:“现在心里痛快多了。”她脸上露出了一丝
含羞的笑容。
“刚才------我忍不住了,对不起!”她站起来说:“洪局长,王金波的事请
暂时不要让我婆婆知道,否着老人可能——”
她顿了顿道:“我要回家做饭,这身衣服回家洗洗明天给您送来。”
洪德欣忙道:“衣服是送你的,反正闲着没人穿,不嫌弃你就穿吧。”
“不,不!穿这么好的衣服不习惯,也不自在,还是还您吧。”她说完要离开。
赵明瑄忙叫住她:“等等,你先请坐。”
他一指椅子道:“我有个无法理解问题想问一下。”
她点点头:“请问吧,知道的我一定说!”
“你已经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沾花惹草,可你为什么不管他呢?”他问。
赵之君一愣,这个问题似乎出乎她的意料。
突然,她脸红了,小声说:“这个问题你一定要知道吗?”
“我想我们最好不留一点疑问!”他说。
“可这与案子有关吗?”赵之君脸红的更历害了。
洪德欣道:“也许有关,你最好能说说,如果涉及到个人隐私,我们会替你保
密!”
赵之君轻“咳”一下,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说:“其实也没什么,三年前我发
现了王金波跟外面不干净的女人有来往后,我再也没有让他碰过我。所以作为夫妻
我觉得在这方面像似欠了他似地,因此尽量不去管他的事。”
“你婆婆难道不管管她这个混账儿子吗?”赵明瑄愤恨道。
“她是个偏瘫,人又是个瞎子,能有什么办法呢?平时我们娘俩睡在一起,我
来照顾她,也是为了躲——”赵之君没有说下去。
“好啦,你可以回家了,以后想起什么马上告诉我们。”一顿,洪德欣继续说
:“有什么麻烦你可以来找我们。”赵之君站起来道了谢,转身离开。
刚出门,赵之君就“哎呀”一声。原来她和匆匆闯入的黄汉民撞了个滿怀。
黄汉民忙道声歉,并一把将她扶住,正眼一瞧,一下子惊呆了。
“你这人真是,松手呀!”赵之君挣脱开他的手,她满脸通红,看了一眼黄汉
民低头匆匆离去。
黄汉民一直盯着她的背影消失,仿佛才回过神来。
他立刻冲着洪德欣嚷了起来:“哎,我说洪老头,这回你麻烦大啦,你可是得
罪本小生了!”
洪德欣哈哈大笑:“这回热闹了,抢食的来啦!丢魂了是不是?”
“魂儿倒是能找到,就贴在刚才那位小姐胸口上!”黄汉民嘻笑着问:“洪老
爷子,佳人何方人氏,谁家千金?”
“万福人氏,赵家千金。”
“呵,赵家真能出美人!哎,不对,是你不对,洪老头!万福镇藏有这等绝色
美人,你咋不早说?害得我多当了几年光棍!”
“你小子没福,早有人捷足先登了。”洪德欣笑道。
“妈的老天不公,是他,赵明瑄这小子?”黄汉民突然直指赵明瑄。
“王八蛋,我以为你不理我了呢!”赵明瑄抓起湿毛巾朝他甩去。
黄汉民空中接过毛巾,随手玩了个花儿,然后在脸上抹了抹。
洪德欣笑道:“多擦几下吧,这是赵美人刚用过的!”
“那我得多擦几下!”说着黄汉民又在脸上擦了几下。
“小子,这段日子你到那里鬼混去了!”洪德欣给他倒了杯水。
“在矿上守着呢,金牛山上那矿,如今给我露脸啦,矿石含量很高,高的吓人!”
他得意地说。
“哈哈!莫非你小子今天是来下帖子请客的?甭客气,去,我一定去。”洪德
欣笑道。
“糖衣炮弹不好吃!”黄汉民咧嘴笑。
“吃,就算是原子弹我也吃!”洪德欣故意咂咂嘴说:“吃定了!”
黄汉民斜眼看着赵明瑄道:“赵大队,噢,忘了你升官啦,应该叫你赵局长。
我这是导弹对准目标的,敢不敢去呀?”
“饶不了你这王八蛋,说吧,去哪儿?”赵明瑄道。
“那行了,客我是请定了!但你们得给我点消息,今天是不是又出凶杀案啦?”
赵明瑄一惊:“你听谁说的?”
“甭问,先说有无这事?”
“不错,是有这事!”
黄汉民嘿嘿笑道:“我估计的不错,行了,这顿饭有着落啦!”他搓搓手说:
“六点半万福宾馆伺候。”
“等等!”赵明瑄见他要走,拦住他问:“你听谁说又出凶案了,妈的传的够
快的!”
“山人自有神机妙算,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记住,今晚我给你们请几位
道上的人物,想知道点什么那就来吧!草民告退。”
说着,黄汉民还真弯着腰真事似地退着走出去,并随口问了一句:“不知是那
个倒霉蛋成就了我的一顿大餐!”
洪德欣笑道:“你认识,是王散人让人给收拾啦!”
“王散人!”黄汉民大吃一惊“噌”地一步又窜回来。
“他•;•;•;•;•;•;让人给•;•;•;•
;•;•;乖乖,真是祸福难料!”黄汉民说一周前他们二人还在一起喝过酒。
“他怎么就翘屁眼了呢?”
“来,坐下,坐下。”赵明瑄拽着他的胳膊硬将他摁在椅子上。
“吃饭着啥急!”他说:“你小子不管怎样逃避,今天这忙你一定要帮。”
他不给黄汉民说话的机会,连着气说:“这个王散人你认识对不对?虽然你已
经离开公安了,但我知道侦察员的习性你是改不掉的。我相信万福镇最近几起案子
你一定知道点什么,对不对?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说吧,我洗耳恭听呢!”
“哎,刚见面就赖上啦,你还是朋友不是?”黄汉民对洪德欣一摊双手。
洪德欣太了解他们两人了,碰到一起就斗嘴,分开就相互惦记着。俩人在警官
学院同班同舍,友情十分深厚。他学着黄汉民对赵明瑄一耸肩一摊手,表示无可奈
何。
黄汉民嚷道:“啥意思!这表示我黄汉民一定知道凶手是谁,不说,就洗脱不
干净,我就必须找个凶手给你赵大队是不是?跟你说,我现在一天到晚想的全是如
何赚钱的事,谁还管那些闲事。”
赵明瑄一拍桌子道:“黄老邪,你到底帮不帮!”
黄汉民坚决地说:“不帮!”一转语气说:“妈的,你饶得了我吗!王八蛋,
瞧你那付斗鸡的嘴脸,羽毛都竖起来啦。”
三人一同笑了起来。
黄汉民跟王散人相识不到两个月,是王散人主动找到他的,说是要跟他走走场
子,练练架子,试试身手,以武会友。他知道王散人是听说阎王愁等人结伙去霸他
的矿,被他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心里不服,找借口替阎王愁出头,想出口恶气,
抬高自己在道上的威望。
黄汉民也乐意陪他试试身手。他一个武术世家出身,练就一身家传绝学,是不
肯错过任何比武过招、切磋技艺的好机会。两人一试之下,他立刻发现王散人虽然
身手过的去,但根基差,花架子多。不过比阎王愁等一群乌合之众的野路子玩起来
要过瘾的多。十几个回合过去了,王散人就明白自己差的太远,人家是故意逗自己
玩的,拿自己当靶子练身手,立刻汗颜无比,当即认输。二人从此成了朋友。
“我对王散人了解很少,不过我觉得此人有心机,不是个简单人物。我除了知
道他好玩女人外,还真不知道他干过什么。”
稍顿,黄汉民继续说:“不过阎王愁肯定知道点什么。他们常在一起嘀咕,好
像要干点什么。今晚我把阎王愁请来吃饭,你们自己找机会问吧,酒席桌上人容易
松懈心理防线。注意不要把我扯进去。我刚见发财机会不久,别给我砸喽!”
洪德欣突然笑了,道:“你一定认识王散人的老婆吧?”
“认识呀,很一般啦,哎哟,很騒!”黄汉民道。
“噗”地一声,赵明瑄刚含了一口水,一下子喷出来。
“你是说王散人的老婆?”他惊奇的问。
“是呀,怎么啦?”黄汉民不解地看着他们二人:“是很騒嘛,肉麻的很……”
“等等、等等!”洪德欣拦住他的话说:“你真的认识他老婆?”
“我真认识,是王散人亲口介绍的,说那女人是他的宝贝乖乖,他最实实在在
的老婆,这能有假呀,哎哟,那騒女人别提多淫荡。”
洪德欣和赵明瑄明白了。洪德欣笑道:“刚才被你搂了个满怀的女人你认识吗?”
“咋能不认识!她是我黄汉民的老婆嘛,搂在我怀里当然是我老婆喽!”
黄汉民非常自信道:“就算现在不是,只要她还没嫁人那就一定是我黄汉民的
老婆。”
“喂,你到底认不认识”赵明瑄急了。
黄汉民笑了:“瞧,这王八蛋急的,警告你啊,你抢不过我的,本小生魅力无
穷,手段一流!”
“喂,王八蛋,快说实话!”
黄汉民见赵明瑄真急了便嘿嘿笑道:“我还真不认识,洪老爷子她到底是谁呀,
如果没主,我可正式宣布她是我黄某的人啦,明儿天一亮开始出击。”
赵、洪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行,行,这个大媒我保定了。我洪老头子明儿就当一回红娘,小子,你等着
入洞房吧。不过小子你想不想搞清楚她到底是谁呀。”
黄汉民拿起赵明瑄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还没咽下去,他用手指指耳朵表示洗
耳恭听。
“她才是王散人真正的老婆!”
黄汉民仿佛一下子被呛住了,一口水“噗”地全喷了出来。
他惊异地站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她真是王散人的……妈的王八蛋!”
黄汉民猛地一拍桌子,“家里有这么个好女人,他竟然天天在外面搞那些烂货。
真他妈的不是东西。你说她怎么嫁了这么个狗东西。”黄汉民愤愤不平的骂着。
“王散人死了,你的机会也来了,她现在跟闺中待嫁的大姑娘一样,才二十几
岁嘛!”
“算啦,算啦!”黄汉民没神气了,他摇摇手道:“王散人那脏鸟碰过的女人
我觉得恶心。”
“这么快就后悔啦。”洪德欣侃调道:“看来我这大媒没戏啦,不过你可冤枉
了人家赵之君,她可是出名的好女人,和王散人已经分居三年啦,绝对不脏,机会
难得,你可别错过。”
“她叫赵子君?好名子我记住了,大媒我不要啦。”黄汉民道:“是我黄汉民
的老婆自然跟我有缘,我会主动出击的。如果无缘免提!”说完他连个招呼也没打,
拔腿走出办公室,在院子里说了声:“我在万福宾馆恭候各位大驾光临。”
赵明瑄最服黄汉民这种敢爱敢恨、豁达直率的性格。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黄
汉民坚持离开公安局,自已现在的位置一定是黄汉民的。只是他觉得他近几年变的
滑头多了。洪德欣也感叹道:“经过那次变故,他变的玩世不恭啦。”
两人正在分折前面二起人命案子是否与这一起有联系时,电话铃响了。洪德欣
抓起电话一听是市局二把手高中魁付局长。局长王隆乾外出学习,目前他在家主持
工作。
二人客套一番他把电话递给赵明瑄“找你!”
接过电话,赵明瑄简短地汇报了一下,听了一会儿然后说:“正在找线索,我
努力吧。”
他放下电话:“呸,狗屁!除了会讲大道理,就会拉官腔拉帮结派,搞势力,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懂,也不知怎么爬上这个位子的。”赵明瑄愤然地说。
洪德欣笑了笑:“你还是要收收锋芒,别太露了,免得落下我和汉民这样的下
场。”二人正说着,黄汉民打来电话问赴宴的人有几个。
洪德欣笑道:“咱分局的就免了,市局来了七位,加上我和梁勇共九位,刚好
一桌不多吧,行,半小时后准到。”
赵明瑄道:“真去呀,算啦,在自已食堂随便吃点塞饱肚子就行了,黄汉民请
客自已掏腰包,还是饶了他吧。”
“放心吧,再说有人替我花钱请客,这样的机会我可是从不错过。我们分局这
点油水,怎受得了你们这些有关部门来回的折腾,不想点办法怎行,走,把人集合
起来,放心去吧,黄汉民这小子邪门的很,他有办法找替他花钱的人,这一点让我
是心服口服。”洪德欣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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