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分两路
清晨五时,赵明瑄悄悄地离开赵萌的家,他驱车直奔公安分局,值班民警告诉
他:洪局长一个小时前就带人出发了。赵明瑄立即拨打洪德欣的手机。洪德欣告诉
他,他正带着人抄近路往山里赶,估计需要二个多小时就能进山寨。若是再晚一点
打电话,他们就进入盲区,什么讯号也收不到啦。
听到洪德欣呼呼地喘息声,赵明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老爷子,身体要
紧,你千万保重,别急!”赵明瑄动情地说。
洪德欣哈哈一笑说:“越是贱骨头,就越是死不了,我天生劳心劳力的命,放
心吧,抗折腾着呢。你跟市领导汇报工作时暂时别提这事,等我消息,有什么收获
我立即告知你。”
“我静候你的佳音,祝你们一路平安,满载而归。”放下手机后,赵明瑄又驾
车返回赵家大院。
淡红云正在做早饭,见到赵明瑄嫣然一笑说:“玲子姐让我给你多煎几个鸡蛋,
鲜奶和蜂蜜也准备好啦,稍等一会,鸡蛋马上就煎好,大哥,你先坐一会儿。”
赵明瑄觉得自己脸有点发烫。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很荒唐,有点不
敢去见玲子。面对淡红云他都显得有点慌乱,自己也不清楚对她说了句什么,只听
淡红云“扑哧”一声笑了。
赵明瑄想,可能自己说错什么。“我刚才是不是闹笑话了?”他把包放在桌子
上问道。
淡红云是个率直的四川女孩,她笑道:“大哥先说已经吃过了,接着又说:
“哦,肚子是挺饿的。”
赵明瑄听后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淡红云跟着笑道:“玲子姐说,你心里想事的时候,有时候说话颠三倒四的。”
赵明瑄拍着自己的后脑勺笑道:“我是不是有点傻?”
“才不!”淡红云说:“玲子姐说,对有事业心、有成就的男人来说,这根本
就不算什么!”
赵明瑄笑了笑,他很感激赵萌能理解自己。“红云,你去忙吧,我上去看看你
玲子姐,喊她下来一起吃饭。”他说。
吃过早饭,赵明瑄回到分局,他单独嘱咐了高威几件事后,驾车离开万福镇。
昨天他接到市委电话通知,让他今天上午去市委汇报案情进展情况。
在电话里他得知,万福镇的几起案件,因盖子没捂住,惊动了地委、省委。上
面决定派遣调查组,监察该案涉案人员的处理情况。调查组十天后到达,随行人员
包括新闻媒体的记者们。
因此,市委指示:“务必在调查组到达之前,对此案有个较满意的侦查结果。
经过一段时间的侦破工作,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已知的得意楼案件涉案人员
之多之广,很是令人吃惊。下到农村基层组织的党员干部,上至乡镇政府官员、公
检法司法人员,以及市里某部委办局的领导人。面对如此众多的涉案人员,赵明瑄
不知该如此向市委领导汇报。
他作了分二部分汇报的打算。即公开和不公开的两种形式。凡有可能引起案情
激化、不宜公开的问题,就单独向领导汇报。因为他深知,这次省里派遣调查组下
来,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压力。
同时,对他的对手来说也是如此。这必定会引起对手的恐慌,会使幕后人物,
在地位和性命受到严重威胁下,背水一战,走极端,加快消灭罪证、暗杀证人的疯
狂行动。
赵明瑄预感到案情会变的严重和复杂起来。他提前做了预防措施,增派了警力,
调拔了一批武警到万福公局,负责看守在押犯人。按排了夜间巡逻队。并加强了被
暗中监控的嫌疑人的二十四小时保护。
用洪德欣的话说: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的草木皆兵,一付如临大敌的样
子。赵明瑄清楚自己这些预防措施,无异给了对手更大的压力,也许他们会以更疯
狂的举动予以回应。他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离市区还有一刻多钟的路程。路上已经有了许多来来往往的公路施工人员。从
市区至万福镇的公路扩建成工程,市区段已经开工。
赵明瑄不时地按着喇叭,但似乎没有人将这辆急着赶路的越野吉普放在心上,
麻木地避让着。赵明瑄心里焦急,嘴里冷不丁地蹦出一二句脏话来,他想早早赶进
市里,在汇报工作之前先去探望一下王隆乾局长,然后看看高中魁。
在进入市区的路口,赵明瑄与赶往万福镇的黄汉民相遇。两人在路边停住车,
赵明瑄特地凝目朝黄汉民车上瞧了瞧,见安丽不在车内,便开了句玩笑说:“你的
比翼鸟飞走了一半。”
黄汉民哈哈一笑说:“飞不远,转个圈就回来啦。我订购的第一批选矿设备今
天下午到货,安装人员也一起来。她在市里等着接待客人,我先回万福安排一下。
你怎么样,有进展吗?”
赵明瑄道:“想不到刘经堂这个老狐狸,对付审问很有一套,一接触实际问题
就溜题。除了装糊涂,就是买傻,一付死气白赖的样了。不敢动他,一动就撞墙寻
死。简直无法问他问题。一个劲地闹,说过了四十八小时就必须放人。”
黄汉民笑着:“挺内行嘛,不过,这个王八蛋急着出去送死呀,出了公安这个
门,他的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我们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椐我们所知,目前除了潘学君,就是他刘经堂掌
握的密秘最多。他只要活着,对那些幕后人物就是个威胁,就一定要杀他灭口。我
已经以走私黄金和嫖娼的罪名将他行政拘留。目地就是为保护他。”
赵明瑄想了想又说:“钓月山庄有个柳长根,你听说过吗?”
“柳长根?”黄汉民皱着眉头道:“好耳熟的名字!”突然他面色一变:“水
上飞,你是说他,你怎么知道他?”黄汉民连问。
“洪老爷子今天早晨带人找他去啦,他是三合谷水库袭警案,目前已知的唯一
目击证人。”
黄汉民“哦”了一声,点点头说:“这个人想让他配合不太容易。”黄汉民说
他对钓月山庄的过去和现在都比较感兴趣,有过较细致的调查。
他说:历史上这个山庄的人,常以掠夺和盗窃他人财物维持生计,因此山庄里
从都习武,每人都能亮出几招绝活。解放后,为了使人们忘掉这个山庄过去的恶名,
才由一个老秀才,根据每晚月亮由山底升起的景色,改名为钓月山庄。原来孤山客
栈的名字渐渐被人遗忘,但至今山上的人,依然被山下的人敬而远之。就连山下那
些痞子混混,对山庄下来的人也是恭敬有加。如今山庄里有几个出名的人物,柳长
根算是头号,也是最神秘的一个。他轻功和盗窃技艺十分了得,皆有门派和家传。
据说依照他的门规,不到揭不开锅的情况下,是不允许入室盗窃的,而且每次盗窃
钱财仅够一月家用即可,不可贪多,而且,所盗人家必须是当地大户。他入行十几
年,翻墙入室从未失过手。而且人们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有人拿到过证据。
黄汉民对赵明瑄说:“我曾跟他有过一次较量,他是傍晚翻进王胖子家,被我
偶然发现,约五六分钟,他就从屋内翻出。我一路跟踪,尽我所能也没有追上。最
后,我眼看着他向水面扔了二根略粗于拇指的竹杆,二十多米宽的河面,如履平地
般地,踏着竹杆略水而过。到了河对岸向我抱抱拳,然后瞬间消失。我多方打听,
有人告诉我,只有钓月山庄才有此等能人,因此我多次上山庄寻访,也交了几个山
庄的朋友。只是这个柳长根,一直躲着我不肯出来相见。所以说,这个柳长根,外
人想见他很难,特别是穿警服的,恐怕没啥指望见到他。”
赵明瑄连声说:“失策,失策!洪老头子咋没介绍柳长根此人呢?”
黄汉民说:“洪老爷子恐怕都没听说过此人。这个柳长根没有前科。我也拿不
出证据说他是飞贼,岂能随便将他告到洪老爷子那儿,况且我也一直想交他,怎能
把他告到洪老爷子那儿呢。况且他只偷那些富的流油的大户人家,反正他们的钱也
花不完,家里丢个三百二百根本不当回事。我相信赵刚家也一定被他光顾过。”
赵明瑄听后,心里一阵惊颤。想起昨晚跟玲子在一起时,自己那番激情亢奋的
样子,如果这个无声无息的家伙就在暗处窥视欣赏,岂不是……想到这儿,他不觉
出了一阵冷汗。但这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赵明瑄苦笑一下摇摇头。
突然,念头闪过,令他惊叫一声:“不好。”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老洪
头此去如果没有结果,反而不慎引起对手的注意,我们岂不是将这个重要证人暴露
在我们无力保护的状态之下吗?”
他有点急切地说:“不行,必须马上和老洪取得联系。”他拔打洪德欣的手机
仍旧是没讯号,他很焦急。
“尽快和柳长根取得联系才行,让他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十分危险,应该主动
配合我们,接受我们的保护才是上策。”
黄汉民咧嘴笑了,他道:“我看你小子有点乱了方寸。象柳长根这种人自视极
高,危险不真正降临他头上,他是不肯主动配合我们的。”见赵明瑄一脸担忧的样
子,便安慰道:“等等洪老爷子的消息再说,老家伙会有办法的。”
赵明瑄刚要说话,手机响了,他立即面露喜色:“该是洪老爷子吧?”他端起
手机,一看号码不对,一时想不起是谁的号码:“喂,你好,哪一位!”他问。
对方嗓门挺大:“是赵局长吗,我是马明!”
“马市长?”赵明瑄很惊讶:“是,是,确实很意外,没想到您能亲自来电话。”
他答道。
马市长得知他快进市区了,便笑道:“既然回来了,正好搭你的便车去万福镇,
跑那条路用我的车心疼,你是越野车,宽敞舒适,跑那种路最适合,反正美国佬的
车用坏了我不心痛。只是辛苦你啦,我再找一下黄汉民,听说他今天返回万福镇,
我和黎书记等一班人搭你们的便车去。”
赵明瑄看了一眼黄汉民说:“行,黄汉民我负责通知他,只是今天的案情汇报
工作……”
马明市长道:“黎书记的意思是在万福镇开会,也算是个现场报告会吧。郑书
记这个老鬼头说我们太官僚,从不到他们万福地盘上指导工作,给他个作东的机会。
今天,我们去八个人,凑上一桌,狠狠啃他两天,让他痛出心肝来。”说完,哈哈
大笑起来。
黄汉民先去了市政府,赵明瑄直径去了医院。他直奔王隆乾的病房。王隆乾正
在看报纸,看上去他瘦了许多。
“王局长,您身体好点了吗?”赵明瑄放下在水果超市买的礼品水果蓝。王隆
乾见是赵明瑄,忙摘下老花镜,正了正身子:“明瑄来啦,来、来快坐。”两人寒
暄几句,王隆乾闭口不问案子的情况。
赵明瑄只得主动提起。王隆乾连连摆手阻止,他说:“明瑄,局里有你顶着,
我就放心啦。关于案子的事,以后来这儿就不要提啦。我是有言在先的,我和高局
长都廻避此案,更不得干预此案,高付局长目前病情严重,我应自觉廻避,最好什
么都不知道。我相信,一切会搞清楚的,你明白吗?”无奈之下,赵明瑄只得小坐
一会陪他闲聊。
因为心里有事,赵明瑄提出告辞。王隆乾叫了赵明瑄一声,却张张口欲言又止。
赵明瑄又返回他身边道:“王局长,您有什么事尽管分咐。”
王隆乾看了赵明瑄一眼,拿起烟盒,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又放下,他轻“咳”
一声问:“梁勇,最近在做什么?你没安排他干什么吗?”
赵明瑄心里一怔,不知王局长突然提起梁勇是为什么,他只得实说。“梁勇停
职检查,一直在四处躲藏,姜道正的亲戚一直在闹,到处告他,扬言要报复他,为
防意外,所以没安排他上班。”
“他一直没回万福分局?”王隆乾表情肃穆的问。
这段时间,赵明瑄确实把梁勇给疏乎了,因为不在眼前转转,所以暂时把他放
在一边。“这……这段时间,我还真没注意他是否去过分局,也没人提过此事,也
许回去过吧。”赵明瑄心里承认这是自己过失。他接着问道:“王局长,您有什么
事吗?”直觉让他感到可能有事。
王隆乾两眼看着赵明瑄,没有丝毫表情。稍停,他点点头说:“给梁勇安排点
事做,让他离专案组近一点。”他指了指墙角堆放的礼品说:“来过多次啦,要求
工作,看上去他对那个案子很关心。他既然喜欢做,就让他做吧,一个人不做事情,
怎么能有机会表现自己呢。”
说完,挥挥手,让赵明瑄早点去市政府:“去吧,别让领导等着咱们!”
赵明瑄带着满脸的疑惑离开病房,他十分纳闷,不知王隆乾是什么意思。一时
想不明白,王隆乾要让梁勇在专案组周围转转,究竟是为什么。
路过高中魁病房时,他进去看了看,见局里派人守护的警员不在,只有高中魁
孤零零一个人躺在那儿,一丝不动,咕噜噜的充氧声,令病房内有种阴森的感觉。
走出病房,走廊里迎面不紧不慢的走来一位年轻的警员。打量一番,赵明瑄对此人
没有什么印象。那位年轻的民警见到赵明瑄,立刻将烟头随手扔掉,正要说话,见
赵明瑄的视线转向烟头,又急忙弯腰将烟头拣起,随手扔出窗外。
刚行完礼,说了一句:“赵局长,您……”
就听楼下有人喊:“上面谁这么缺德,想烧死人呐。”
那位年轻的警员一听,尴尬而慌乱地看了一眼赵明瑄,下意识地打了一下自己
扔烟头的右手,小声说道:“妈的,今儿这么倒霉。”
赵明瑄摇摇头说:“你分进来多久啦,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福顺,去年警校毕业,今年初进了西区派出所工作。”
“张福顺!”赵明瑄差点叫起来。他立刻想起自己手下牺牲的那个张福顺。脸
色顿时肃然起来,他十分注意地看几眼面前的这个张福顺,拍了拍他的肩头说:
“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先要考虑到后果。”
张福顺挺了挺胸说:“放心吧,赵局长,以后此类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赵明瑄点点头说:“注意坚守岗位。”然后闪开路让张福顺先进了高中魁的病
房。
将车开进市委大院,直接停在黎书记的二层办公楼下。赵明瑄环视一周,没见
黄汉民的车。跳下车正待给他打电话,就听身后两声车鸣,一转身,黄汉民的车在
赵明瑄身边停下。黄汉民先跳下车,接着市长马明、纪委孙书记、市人大高主任也
从车上下来了。马市长向孙书记和高主任介绍了赵明瑄之后,招呼众人上楼。
赵明瑄悄悄地拽了一把黄汉民,他迫不及待的,把去医院看望王隆乾的情况,
向他说了一遍,并说出了自己的的疑虑。他说:“王局长让我安排梁勇的工作,最
好离专案组工作近一点,我一时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黄汉民看了他一眼没吱声,过了一会才道:“也许他另有深意吧,没准这不是
件坏事!”俩人正说着,马市长和黎书记等人从楼上下来,两人迎上去。
马市长打着哈哈对黎书记说:“黎书记,你们坐赵局长的车吧,他开车稳,安
全系数高。我喜欢坐汉民的车,看他飚车,玩车技,哟,刺激呀。”
黎书记“噢”了一声,看了看车牌号说:“这牌子三个八,肯定是黄老板的车。”
说着拉开车门:“我今天体验一下飚车的滋味。”说着坐到副驾驭的位子上。
马市长一下子傻了眼,“喂,你没搞错吧。”
“没错,没错!”黎书记说:“大家各就各位,喂,汉民。”他对黄汉民说:
“今天你可得飚出个水平来,别砸了牌子,把咱们市我们这两大巨头给一锅端了。”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瞧,还是怕了不是!”马市长笑着坐进车里,他对彭付市长招招手说:“彭
华,你喜欢快车,上来吧。”
彭华笑道:“吴付市长想体验,让他吧,我坐赵局长的车。”
吴付市长坐进车子后,黄汉民扔掉烟头,跳上车说:“今天有二大福神保佑我,
一路平安。”他刚发动开车,马市长忙把头伸出窗外,对正要上车的赵明瑄说:
“你去医院看王局长,他情况怎样啦。”
赵明瑄告诉他,王局长的病情基本稳定,只是高中魁的病情不见起色。
马市长点点头,对黎书记说:“我一直忙着,还没抽出空去看他。据彭华说,
三合谷水库那个案子对他打击很大。”
黎书记说:“老王这个人呐,一向很要面子,这次他……算了,不说啦,汉民
开车!”
坐进赵明瑄的车,彭华对他说:“今天跟黄汉民比一比。”
赵明瑄回头看了看年令最大的人大高主任,咧嘴一笑说:“不敢,安全到达目
的地,是我们车夫的唯一职责。犯不着去跟那个黄老邪斗狠。”说着发动开车,跟
在黄汉民的车后。
高主任赞道:“一个男子汉有勇气说出不敢二字不易呀,我猜这不是不敢,而
是不呈匹夫之勇。”
赵明瑄笑道:“高主任谬誇我啦,非我谦虚,而是我确实不敢,一是为一车人
的安全而不敢,二是因为我的对手是黄汉民而不敢。”
众人问他为何因为对手是黄汉民而不敢。
赵明瑄笑道:“黄汉民原是我们警官学院最优秀的高材生,毕业后又进了特种
兵部队,进行了一年半的强化训练,他又成为这支部队中最优秀的一人。射击、擒
拿格斗、翻墙攀楼样样不凡。汽车、摩托车在他手里能玩的你眼花缭乱,令人咋舌。
原本他是被分进省公安厅准备组建一支特警队。他父亲当时是省公安厅长,就把他
安排到下面基层里来,让他从一个普通的警员做起。于是,他被送到父亲解放前曾
经工作多年的坞桃江市,进了咱公安局工作。他来咱们市八年了,去年,上面来函
调他回去照顾年迈父亲,大家才知道,原来他是省厅老厅长的独生子。而我和他同
窗四年,竟然也不知此情。市局接到省厅的调函时,当时大家都傻了。因为黄汉民
被单位里妒能嫉贤的人,排斥、巫陷已经愤而辞职。”大家听后都摇了摇头。
彭华问道:“听说黄汉民是位破案奇才,可谓破案专家。”
赵明瑄按了二下车喇叭说:“一点都不夸张。他在我们刑警大队的那四五年里,
咱们市从未留下积案。就算是以前的悬案也告破过十多件。但是他辞职以后情形就
变了,这三年来留下一件悬案,积案也多了,这足以说明问题。”
赵明瑄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他离开后,大家才感到了他的重要性。他最精采
的地方,就是一下子能抓住焦点要害,往往从出人意料的地方把事情点透。现在市
局上下都非常佩服他,希望他能回来工作。”
高主任感慨地说:“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人家现在干的也非常成功呀,也
是一位商家高手,成为咱们市目前最大的合资商。”
纪委孙书记也赞叹道:“是呀,从万福到市区这条一级路,如果没有人家招商
引资,捐资修路,不知要等到哪年才能动工,发展族游事业就会成为一句空话,凭
这条烂路,就会把旅游者吓跑。”几个人在车内闲聊着。黄汉民的车,已经上在上
班高潮的人群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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