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恺撒现在所瞄准的就是祭司团最高祭司的职务，因为原来的最高祭司克温图斯。
梅特路斯。皮鲁斯去世了，最高祭司的职务是一般的祭司所不能比的，他不但极其
受人尊敬，而且有极大的政治影响。通常这一职务都是由德高望重的、担任过执政
官的人物担任，尽管这一职务已经有两名元老克温图斯。路塔提乌斯。卡图路斯和
普布里乌斯。谢尔维利乌斯。瓦提亚。伊扫库里斯竞选了，而且这两名元老都担任
过执政官，又都是加图的左膀右臂，是加图极重要的支柱。但是恺撒还是提出竞选
这一职位，因为这对于恺撒来说虽然有很大威胁，但是这次选举还是在民会上选举，
恺撒相信自己在民众中的实力和威望。而且恺撒也把这次竞选看成是一次战斗，与
元老院的一次正面交锋，他要挫一挫加图他们的锐气。
恺撒这两天在不断地为他的选举做准备，他发动了他所有的朋友四处为他宣传，
宣扬他的军功和慷慨大度，特别是让他们大肆渲染他自己所举办的一些表演、比赛。
选举前一天的晚上，恺撒正在和朋友们一起谈论着明天的选举，忽然，一个奴
隶走到恺撒身边低低地说了些什么，恺撒先是眉头一皱接着便笑着对大家说：“咱
们的朋友卡图路斯来了！”
众人一愣，卡图路斯来干什么，明天他们不就要竞争了吗。正在这个时候，那
个奴隶领着卡图路斯进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他的两个奴隶，都带着很重的盒子，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卡图路斯进了大厅，一看满屋子的人，他也愣了一下，但随即还是很平静地向
恺撒打了个招呼：“尤里乌斯。恺撒你好！”
恺撒也笑着回了一声，然后就问道：“不知道，卡图路斯到我这儿来，有什么
事吗。”
卡图路斯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很为难地说：“咱们能不能找个人少的地方。”
“哦！”恺撒皱了皱眉，想了一下，“好吧，你跟我来！”恺撒向众人谢了罪，
带着卡图路斯到了密室里。
“好了，现在这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机密的话。”
卡图路斯犹豫了一下：“我知道你要竞选祭司，为此你也做了大量的准备。”
卡图路斯又想了一下：“而且你也因此陷入了债务中。”
“你倒了解得挺清楚。”恺撒讽刺了他一句，“那你想怎么样。”
“只要你不参加明天的竞选，我那两个奴隶带来的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保证
你还清债务，而且从此以后，咱们之间就没有什么怨愤了……”
还没等卡图路斯把话说完，恺撒就打断了他：“不要再说了！收起你们的幻想
吧，想拿钱来贿赂我。告诉你们吧，即使我为此负更多的债务，我也要竞选，而且
我还一定要当选为最高祭司！”
卡图路斯的脸也变了，他恶狠狠地说：“你会后悔的！”说完，头也不回地就
走了。
恺撒回到了朋友们中间，大家看他气色不对，都纷纷过来问他出了什么事，恺
撒就把刚才卡图路斯的话重复了一遍。众人听了，有的破口大骂卡图路斯，有的赞
颂恺撒。等到大家都平静了下来，恺撒才说：“卡图路斯来了，说明两个问题，他
们知道我的弱点，我欠的钱太多，而我也知道他们怕我。这样吧，你们现在即刻回
去，把卡图路斯贿赂我的事传播出去，尽量让更多的人知道，我让他自食其果！”
第二天，恺撒要出发到民会去参加竞选了，临走的时候，他对那些送他的朋友
们发下重诺：“今天，我或者成为最高祭司，或者成为亡命者。”
恺撒没有成为亡命者，他成功了，他以高于卡图路斯和伊扫库里斯两个人所得
票的总和还多的票数，当选为最高祭司！
竞选完后，卡图路斯一直悔恨不已，因为造成他们失败的原因就是，全场传遍
了卡图路斯妄图贿赂恺撒的消息。当他走进会场的时候，人们发出“让舞弊者滚蛋”
的呼声，太令自己难堪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恺撒还是取得了胜利。元老院遭受了
最严重的一次打击，加图为此感到很不安：他的元老院在平时与恺撒他们的交锋中，
多次落败，那是加图在隐藏实力，随后几次就把恺撒打败了，可他没有想到恺撒也
是在保存实力，这次竞选最高祭司，双方才拿出了最高的实力。可是，还是恺撒占
了上风，他知道一旦恺撒把自己的实力拿出来，他就极可能与元老院明着干，凭借
他的实力、威望和政治影响，他完全有可能成为第三头，庞培、克拉苏再加上恺撒
这三头是多么可怕啊！
而现在让加图担心的是庞培，他已经从小亚细亚带着他的二十多万大军得胜回
了罗马。现在罗马城里都在摇荡，大家都在看着庞培的举动，是不是会像苏拉那样
成为独裁者。因为他以现在的功名可以毫不费力地取得王冠，但是他没有，他还是
像罗马历史上以前诸多的将领一样，解散了军队，接受凯旋式。
庞培这次举行了为期两天的盛大的凯旋式。第一天，游行行列里有两个巨大的
牌子，上面列举了庞培的最煊赫的功业：他打败过22个国王；通过这次小亚细亚战
争把罗马的领土扩大到幼发拉底河；由于在世界的三大洲取得胜利而获得凯旋式
（最初的在非洲，第二次在西班牙，第三次打到亚洲的幼发拉底河）。这两个牌子
的后面是由战车和骡子组成的看不到头的队伍，在它们上面载着战士的甲胄、黄金、
宝物、工艺品、珍贵的用具、艺术作品。
第二天凯旋行列则是由“活的战利品”组成：走在最前面的是从各地来的大群
俘虏，后面则是显贵的人物和人质，其中包括米特里达特斯的7 个儿子、提格拉尼
斯的儿子、海盗的头目。最后，在副帅和军团司令官所组成的壮观的侍从队伍的簇
拥下，庞培本人乘坐在满是用珍宝装饰的战车上。
凯旋的队伍，受到人群的热烈欢呼。凯旋的规模之大，让每个人心动，恺撒也
不例外，他也很羡慕，但是他在心动之余，还是在感叹庞培的懦弱和观念的陈旧：
明明已经能戴上王冠了，可他还偏偏把它扔掉，神是不会降福于那些没有勇气的人
的。你想以此换得元老院的正统地位，你不是痴心妄想吗。元老院所惧的也就是你
的军队，你把军队解散了，你在元老院的眼里还能算得上什么呢。你以为他们会乖
乖地把大权交给你，就凭你这样举行如此隆重的凯旋式，元老院不嫉恨你才怪呢！
庞培呀庞培，你为什么要把军队解散呢，要是我能掌握这样的一支军队，我又何必
苦苦地与加图斗呢。咳！不过恺撒对庞培解散军队在惋惜之余，也有些庆幸，因为
这样的话，庞培和自己的差距就不会拉得太大，尽管现在已经是很不小了，但还可
以缩小的。
恺撒在庞培返回后不久就竞选成为了行政长官，不久他就要到西班牙行省任职
了，恺撒到西班牙是为了发展自己的势力，他需要不断地扩大自己的势力来缩小自
己与庞培之间的差距。但是恺撒并没有立即动身，他在罗马还有两件事要做。
第一件事就是要消除在自己走后留下的空白，必须物色一个能与元老院相对抗
的人，这个人必须与平民有较广泛的联系，而且能够与元老院相抗衡。
一个偶然的事件帮恺撒解决了这个难题。尽管这件事对于恺撒很不光彩，但是
恺撒还是把这件事很好地处理了。
那还是在恺撒刚当选为最高祭司不久。在为善良女神举行祭礼的那一天，恺撒
作为最高祭司在家里举行禁止男子参加的祭祀的秘仪时，当选的财务官普布利乌斯。
克洛狄乌斯男扮女装混入恺撒家中，与他的妻子庞培娅幽会。为此，恺撒把妻子庞
培娅休了，并且把这件事给隐瞒下来了。恺撒不愿把这件事情宣扬开：一是怕给自
己脸上抹黑，自己素以情妇多著称，却连自己的妻子都看不住，对自己在外的名声
不好。二是克洛狄乌斯也是恺撒这一帮反元老派的著名人物，在罗马平民中也有极
大的声望，自己还有利用他之处，不能把事情搞僵。而克洛狄乌斯为此也非常感谢
恺撒，表示要为恺撒效犬马之劳。
这个事本来就这么压下去了，可就在恺撒准备离罗马而去的时候，元老院拿这
件事大做文章。元老院首先通过祭司团断定克洛狄乌斯这一举动是亵渎神灵。元老
院就大张旗鼓要求审判克洛狄乌斯。在审判的时候，亲元老院的证人们对克洛狄乌
斯展开了猛烈地抨击。克洛狄乌斯申辩说自己在善良女神的节日那一天他根本不在
罗马。西塞罗却给了他致命一击（西塞罗和克洛狄乌斯的一个妹妹很要好），克洛
狄乌斯也把西塞罗当作自己人，西塞罗说克洛狄乌斯那天曾到过他家。法庭上双方
都因此而纠缠不已。最后双方都提出了让恺撒作为证人。
元老院本来是想利用这一手，挑拨恺撒和克洛狄乌斯之间的关系。但是让他们
手足无措的是，恺撒竟宣称，他实际上什么也不知道。当元老院问及恺撒和庞培娅
离婚的原因时，恺撒却说是因为庞培娅不能生孩子。恺撒作了完全有利于克洛狄乌
斯的证词，克洛狄乌斯被宣告无罪了。
克洛狄乌斯对恺撒自然是更加感激了，他再次向恺撒表示了自己的忠心，恺撒
知道这下子自己可以放心地去西班牙了，克洛狄乌斯可是够元老院受的。
恺撒在竞选祭司之前，就已经陷入了债务的泥潭中去了，在竞选的时候以及竞
选完了，恺撒又耗费了大量的金钱——这些钱都是恺撒四处借的。现在恺撒负的债
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数字——5 万塔兰特，债主们已经查封了恺撒的全部财产，
并且威胁着要去法庭上告他。只要他们一去控告恺撒，恺撒的行政长官的职务以及
其他所有的职务都将被剥夺，这就是恺撒迟迟不动身的第二个原因，他必须得应付
这帮债主。
而如今恺撒只有去求助于克拉苏了。在克拉苏家里，恺撒正在向他和特尔图利
娅诉苦，最后恺撒希望克拉苏能帮他一把。
克拉苏听了恺撒的诉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恺撒呀恺撒，你在经济上怎
么没有你在政治上那么精明呢。5 万塔兰特呀！它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你怎么会欠
了这么多的债务呢。唉！”
恺撒知道克拉苏有钱，但就是太抠门，经常要自己节俭，不过他说归说，忙还
是会帮的。果然，克拉苏在说到最后，还是说了帮忙的话：“我现在拿一万塔兰特
帮你作保，让你去西班牙。不过钱还是靠你自己来还，西班牙可是个肥得冒油的好
地方，这个好机会你可千万别错过呀！”
在克拉苏的帮助下，恺撒摆脱了债主们的纠缠，带着他的一些朋友到西班牙赴
任去了。这次恺撒没有再从海路上走，而是直接从陆路过去。
当穿过阿尔卑斯山时，他们被阿尔卑斯山的雪景所吸引，特别是在太阳刚出的
时候，阿尔卑斯山上在红红的阳光的照射下，银装素裹，格外娇娆。在白雪辉映下
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蓝黄色的格调，云彩特别厚，而且还形成各种不同的景致，恺
撒他们就在阿尔卑斯山上多待了几天。这一天，他们正在边慢慢地遛着马边欣赏山
景，忽然一阵山风刮过一片雨去，山上便下起了雨。这雨让恺撒他们措手不及，刚
刚还阳光普照，一会儿就大雨倾盆。恺撒他们在雨中拼命地奔跑，想跑过这片雨去，
可是下过雨的山路格外地滑，弄不好就会发生危险。
这时，有个眼尖的人发现不远处的山麓有一个小酒店，他们便相互搀扶着，走
到小酒店里避雨。这个小酒店好像是专门为穿行阿尔卑斯山的人准备的，小店不大，
酒菜不好，客人也不多，但是酒店正中生着一堆火，让人感到特别温暖。恺撒他们
几个人围坐在火堆旁，喝着酒，烘烤着衣服，兴致挺高，相互戏谑、调笑。
恺撒的一个朋友好像是嫌酒太酸了，一口吐了出来，他笑着问恺撒：“难道在
这样的地方也会有权贵中间那种争夺官职、争夺领导权、相互倾轧的事情吗。这种
地方连最凶恶的人也会变善良的！”
听了他的话，大家都哄笑了起来，恺撒却十分严肃地回答：“这个地方对于你
们来说，当然不舒服了，你们宁肯做安逸的奴隶，却不愿做辛劳的主人；至于我嘛，
我宁肯在这里做第一把手，也不愿在罗马做第二把手。”
火光里映出了恺撒刚毅而又坚决的脸庞。恺撒这次来到西班牙就是为自己建立
军功做准备，他准备把西班牙变成自己的奶牛场，将西班牙营造成自己的根据地。
所以恺撒在即任之初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把加在当地居民身上的租税免去，此举使
得西班牙人民大为受益，都盛赞恺撒的英明。恺撒在取得了人民内部的支持后，决
心开始他的征服活动，他的军事目标是一直不曾屈服于罗马的部族路西塔尼亚人和
加莱奇亚人。这两个民族一直顽强地抵抗着罗马人的进攻，甚至当年庞培的大军也
没能使他们屈服。
恺撒率军在与路西塔尼亚人和加莱奇亚人打了几仗以后，发现这两个部族真难
对付：当恺撒的大部队与他们正面交锋时，他们一接手就退，把恺撒的大军诓进山
中，对其不熟悉地形的掉离大队的士兵予以杀害。小部队更难以把他们打败。而且
这两个部族互相支援、互为倚托，更难以击破。
恺撒正在苦寻破敌之计的时候，士兵们来报告说有一个耍马戏的戏子求见，恺
撒感到很纳闷：一个耍马戏的到我这军营里干什么？有心想不见，又不知道他来找
自己干什么，最后还是决定接见这个耍马戏的。
耍马戏的见了恺撒，立即行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然后自报家门。原来这个人
曾是庞培麾下的士兵，在庞培攻打这两个部族的时候，他也被诓进山中迷失了方向，
被他们俘虏了。因为他原来练过马戏，这才活了命，一直给他们表演马戏，好不容
易这才脱了身，投奔到自己的军中来了。这名士兵说到伤心处，不禁泪流满面。
恺撒对这名士兵所说的很感兴趣，这个士兵就把那两个部族的情况一五一十地
讲了出来，地形、两族的人数、首领等等。恺撒听到这一切十分高兴，当他得知两
个部族的首领都十分贪婪时，他想出了一条妙计。
恺撒命令一部分士兵跟着这个耍马戏的士兵，沿小路摸进山去，等到外面杀了
起来，就封闭山口，不让敌人退回去。同时恺撒将自己的一个极其珍贵的水晶杯，
装在箱子里，埋在自己的帐篷里，还不全埋进去，露出一点，好让人们发现。然后
自己带一部分骑兵先埋伏起来，让一小部分士兵去迎战路西塔尼亚人和加莱奇亚人。
一交战，罗马的士兵就兵败如山，这倒让两个部族的首领疑惑，他们还从来没有打
败过罗马的正规军队呢。两个首领商量了一下，也随后杀过来。罗马的军队败得很
快，连军营都不要了，路西塔尼亚人和加莱奇亚人冲进了军营，见好东西就抢，几
个人为抢一样东西，竟打了起来。
两个首领几乎是同时冲进了恺撒的统帅大帐，他们都看见了那只箱子。手下人
把箱子从土中刨出来，劈开了，一个闪亮的水晶杯展现在众人面前。围观的人都瞪
大了双眼，两个首领更是迫不及待地上去争抢，谁也不肯放手，就这样双方就打了
起来。刚才还是一家兄弟，现在却为了一个杯子拼得你死我活。正在这个时候，恺
撒的军队如天兵般突然而至，这两个部族的人已经刀兵相见，就再也不愿意互相为
对方拼命了，一战就跑，但是恺撒的军队早已守住了山口，路西塔尼亚部族和加莱
奇亚部族的人死的死，降的降，两个首领也让恺撒活捉了。恺撒把这两个首领杀了，
然后把这两个部族各一分为四，由各自首领统领。恺撒一战而使得这两个从不曾为
罗马屈服的部族屈服了，他获得了巨额财富，而且把罗马的边界一直推进到大西洋
海岸。
恺撒不但自己发了财，而且在征讨期间使自己的士兵也都富了起来。士兵们都
拥护他，就像当年拥护庞培一样拥护他为统帅。而且，恺撒也成了西班牙的救世主，
被西班牙人民到处称颂。
恺撒的西班牙之行大大充实了自己的实力，而且取得了可以举行凯旋式的荣誉，
但是这一令恺撒梦寐以求的荣誉，恺撒却把它放弃了。原来，恺撒从西班牙回到了
罗马是为了竞选下一年的执政官。但是由于他被宣布为统帅，他可以提出举行凯旋
式的要求，但是在未举行凯旋式的情况下，他就没有权利进城因而被认为是不在罗
马，而他既然不在罗马，那也就没有权利提出竞选执政官了。恺撒极力想找到一个
办法摆脱这一困境，于是他请求元老院准许在他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竞选执政官。
元老院为此作了大讨论，加图他们故意拖延时间。
恺撒为此也大伤脑筋：他太想举行凯旋式了，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荣誉。但是他
不能放弃竞选执政官，这个最高的官职对他以后的愿望的实现大有帮助。在经过很
激烈的斗争后，恺撒决定放弃凯旋式，竞选执政官。
大概恺撒此举大出乎元老院的意料，在恺撒参加竞选执政官的时候，元老院没
能作出更大的反对意见。他们在紧急中，就推选了玛尔库斯。卡尔普尔尼乌斯。毕
布路斯与恺撒一起竞选下一年度的执政官，两个人都一起当选了。
恺撒在当选执政官后不久的一天晚上，几个黑糊糊的人影出现在恺撒家门口，
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周围没有人，才敲了敲门。门打开一条缝，里面伸出个头
来，看了看，几个人挤了进去。
在恺撒密室的昏暗的灯光下，可以隐隐约约辨认出这几个人是庞培、恺撒和克
拉苏。
只见克拉苏叹了口气说：“我手下的那些包税人这两天一个劲地向我哭诉，元
老院又给他们加税了。这些元老院的混账东西，这该让我怎么办呢。”
恺撒笑了笑，他的目光还盯在庞培身上。庞培今天到这里来，恺撒是考虑了半
天。他知道，庞培这几次在元老院接二连三地受挫，先是自己的荣誉元老院没有予
以承认，后来自己在元老院的土地方案又遭受挫折，现在他的地位岌岌可危，同元
老院的接触不仅没有取得协调，相反地裂痕越来越大。无奈之中，他才接受了恺撒
的建议，到了恺撒的密室里。
恺撒看着垂头丧气的庞培：“庞培，我亲爱的朋友，你放心，你的老兵我会好
好地照顾的，你的土地法案我会竭力让它通过的！”
庞培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不过你得带着你的军队过去。”
“这不好吧！”
“唉，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的计划成功的。克拉苏，咱们三个人应该联合起
来对付元老院！”
恺撒的手已经和克拉苏的手握在一起，庞培迟疑着也把手握了上去。
第二天，当恺撒在民会上宣读他的关于减去包税人的税务的提案和关于老兵在
东方的土地法案时，他的同僚同是执政官的毕布路斯坚决地反对，他和恺撒两个人
唇枪舌剑，他们的支持者们在底下却打得不可开交。正在这时，庞培的军队开到了，
他们迅速地平息了局势。在庞培军队的监视下，民会通过了恺撒的两个法案。克拉
苏在经济上获得了满足，他的包税人的税额减少了三分之一。庞培的老兵得到了安
抚，恺撒则使三头同盟的联系大大加强了。
从此以后，三头联盟便主宰了罗马的政局。虽然，恺撒总把庞培推在前面，但
谁都看得出来，他才是三头中最得益的人。他坚信，有两种东西可以确立、保卫和
扩大权力，这就是军队和金钱，二者缺一，它们就没有意义了。
“庞培有军队，可克拉苏有金钱，我什么都不如他们，但我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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